《[综]邪神的BE美学》扛着锅跑了

34、[吃掉天元的星浆体]

　　被夜蛾正道危险地注视着的五条悟满脸笑容地指向自己：“我吗？我是来打架的。”

　　…零分回答，简直是雷区蹦迪。

　　果不其然，夜蛾正道语气不善地追问道：“打架？和谁？”

　　夏油杰试图替好友做出微弱的挣扎：“是我和悟约了训练场切磋，他先陪我来还东西。”

　　让夏油杰意外的是，这次五条悟竟然没捣乱。他推了推墨镜，笑得很坦然，“没错，就是杰说的这样！”

　　对夏油杰和五条悟极为了解的夜蛾正道内心存疑，但是看看一旁背着显然不轻的琴盒还拖着行李箱的莱斯利，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与“刺头”们纠缠。

　　“和奈同学，有什么事情可以问隔壁的硝子；当然，也可以找我和别的老师。”

　　莱斯利从夜蛾正道手中接过宿舍钥匙并道谢，悄悄松了一口气的家入硝子也应声：“我知道了，会照顾好她的。”

　　闹剧告一段落，走廊很快恢复空无一人的安静。

　　…本该如此。

　　进入自己房间的莱斯利还没来得及打开行李箱整理，门被敲响了——居然是去而复返的两个DK。
　　五条悟率先开口：“血的味道、还有火药…你受伤了，枪伤？”

　　刚才夜蛾正道带着莱斯利拜访家入硝子时，五条悟站得离门最近…能在香水遮掩下分辨得如此精细，真是敏锐。

　　莱斯利脱掉罩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外套内侧沾染猩红，在洁白底色映衬下格外显眼，贴身黑色吊带露出的肩膀却完好无伤。

　　“所以五条同学是来找我打架的么？”他默认了五条悟的猜测，或者说，断言。

　　“嘁，不是现在，明天下课之后训练场见。必须来哦~~”

　　莫名沉默的夏油杰回过神来，笑着揽住五条悟挑衅前倾的上半身，“明晚聚餐，一年级的同学也会来。和奈应该有时间吧？”

　　“当然。”

　　莱斯利看向夏油杰的眼睛，但是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那明天见，五条同学、杰。”

　　“明天见，橘川同学！”

　　…为什么要把重音加在“橘川同学”这个称谓上啊，隐约有点咬牙切齿。困惑的莱斯利放弃理解五条悟的脑回路。

　　善解人意拖走五条悟的夏油杰也小幅度地挥手道别，“明天见。”

　　夏油杰是莱斯利概念中第一个作为“朋友”存在的人，朋友表现不对劲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洗漱完换回休闲服的莱斯利在收拾好的床前稍作思考，还是从窗台翻了出去，借助灵活的傀儡成功达成在屋顶间的跳跃。

　　夏油杰果然也在屋顶。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感知起来不太妙的样子。

　　“不高兴么？”

　　对于他直白的问题，夏油杰沉默了半晌。

　　“只是在想会不会最终被抛下…你和悟都能打败伏黑甚尔。”而现在的夏油杰，虽然很不想承认，并没有这个自信。

　　似曾相识。橘川彻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所以莱斯利觉得自己已经有经验了！好歹他在柯学世界还学过心理学呢（其实是犯罪心理方向）。

　　“我十多岁的时候也被人按着打呢。”被两面宿傩…差点打死，好几次。

　　他认真地注视着侧颜流露出些许落寞的丸子头少年，“你很有天赋。只要活着，以后肯定会很厉害。”

　　“如果我死了呢？”

　　“不会的，杰。而且你很重要，要保护好自己哦。”

　　莱斯利和橘川彻…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现在的他们某种意义上和咒灵没有本质差别，完全可以成为【咒灵操术】操纵的对象；至于受控程度的话，就要看施术者的强度了。

　　——羂索梦寐以求的躯壳。

　　在凉薄月光下，橘川和奈那双流转着融化夜色的眼睛依然纯粹得让人想要把它们捂住。

　　夏油杰笑了，“嗯，我不会死的。”

　　想到他在伏黑甚尔手上好像折损了不少咒灵，而伏黑甚尔现在成了莱斯利的员工…貌似有赔偿的义务。莱斯利右手虚握，再展开时，手心已多了一朵悬浮的赤色石蒜。

　　“这个是…由我而生的诅咒，应该还算有用。”

　　咒术师产生的诅咒…？

　　“给我吗？”

　　对方没有回答，比真实的花更精致的咒灵落入夏油杰的掌中。

　　漂亮的小东西安静地飘在双手间，是通透澄澈的红，让他想到薨星宫内那个无法忘怀的午后橘川和奈的赤眸。

　　一点也不像外面那些丑陋又污秽的闹心玩意儿。

　　把它搓成球的时候，夏油杰甚至感到一丝惋惜。

　　第一次见夏油杰吃咒灵的莱斯利有点好奇，“什么味道？”

　　“…冰冰的。”没什么味道，不过比处理过呕吐物的抹布好多了。按能量浓度来看，至少有一级的水平。

　　被吃掉的咒灵重新显现，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接住。

　　莱斯利戳了戳它，似乎有点弱。

　　“喂一点低级咒灵应该还能变强吧。”毕竟刚刚被捏出来。

　　“那你可以先帮我养着它吗，和奈？”

　　“嗯？没问题~”

　　……

　　早晨莱斯利换上做好的高专校服，走到教室门口时一只白毛像整蛊的惊吓盒子打开般突然从门里冒出来。

　　“早安，五条同学。”

　　莱斯利绕过他走进教室，没有收获任何特殊反应的五条悟冷哼一声，但很快又变得得意起来。至于他得意的原因，莱斯利并不是很想知道。

　　就四套桌椅，还摆了两排…一眼看去实在是空空荡荡。莱斯利挑了离五条悟最远的位置，相隔也不过对角线。

　　“新同学，我知道你是谁了！”五条悟转身翻出一本卷轴随意地拍在莱斯利的桌上，好像那不是他连夜赶回五条家库房翻了半天才找到的珍贵资料。

　　“——五百年前的星浆体，橘川和奈。连名字都没换，就这么自信没人能认出你么？”

　　莱斯利好奇地凑过去看，“我以为名字不会被记下来的…？欸，好详细。”

　　别说名字，连两面宿傩和不知名诅咒师的袭击事件都提了一笔。

　　“你是唯一被记载了名字的星浆体哦。不仅保留了自我意识，还把当时的六眼拐走了…到底特殊在何处呢？”

　　那可真是太特殊了。毕竟莱斯利和星浆体，根本就毫不相关。

　　莱斯利能感觉到，五条悟也是单纯地在好奇，而非质问或者探究，像当时还姓“五条”的橘川彻一样不在意天元的同化结果。

　　他下意识对半摘墨镜的五条悟露出惯用的微笑，“…不妨自己猜猜看。”

　　刚进教室，夏油杰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脑袋和谐地凑在一起，还发出嘀嘀咕咕的声音，不由得对他们两人奇奇怪怪的相处模式感到费解。

　　明明动不动就要打架，但是又有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在说什么？”走近的夏油杰一掌按住卷轴，制止了某悟暗戳戳收回的动作。

　　桌上多出一只手的莱斯利抬起脸看着夏油杰坦诚道：“五条同学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关于我‘其实是上一任星浆体’这件事。”

　　夏油杰一愣，他想起薨星宫前泪流满面的天内理子…原来橘川和奈也曾经是被迫以生命成全所谓“正确”与“大局”的献祭者吗。早该想到的。

　　他的思绪开始往消极发展，可惜环境并不允许伤感的存在。

　　——指出于未知原因，在同一空间内就会很吵的五条悟和莱斯利…虽然五条悟本来也不安静就是了。

　　“喂喂怎么杰一问你就说了啊。”

　　莱斯利无辜地与他对视：“又没什么好隐瞒的，你问的话我也会如实回答哦。”

　　…这样一来他特地找资料的行为不是很白痴吗？五条悟气鼓鼓地把卷轴从夏油杰的手下移开，同时不忘反击：“是谁刚刚还在说让我自己猜啊！”

　　“因为那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嘛。”

　　听了一会儿仍然难以理解的夏油杰无语地坐下了，再没有感伤的心思。

　　两个气氛毁灭者…

　　趁着他们都无心关注卷轴，夏油杰轻轻把它拿到自己的桌子上摊开。越读越皱眉…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现在神秘又好似一切如常的橘川和奈呢？

　　家入硝子走进教室时，只见座位上原本在交谈的三个同窗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

　　搞什么啊这群人。

　　她看了眼手表，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今天来这么早？

　　随之而来的夜蛾正道同样感到意外，尤其是五条悟…不迟到就不错了，还提前？他怀着难以言明的怪异与欣慰准备开始上课。

　　铃声打响，这是节理论课…意味着基本上大家都在摸鱼。

　　课堂上，前排一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坐在后排的两个人逐渐也开始交头接耳。

　　家入硝子趴在桌子上，看向一旁托腮貌似听讲实则在发呆的同桌：“说起来，和奈怎么直接转到二年级了？以前有接触过咒术界吗？”

　　她的话把被漫长时间明灭记忆淹没的莱斯利唤回现实。

　　“唔，有过挺多接触。其实本来打算直接入职，比如教结界术之类的，但那样太麻烦了。小彻去找校长的时候夜蛾老师正好也在，所以就…”

　　家入硝子：“…”直接入职是不是稍微有点唐突。

　　“小彻是？”

　　“我的姐姐，现在负责薨星宫的对外事务~”

　　“哇，那你呢？”姐姐是薨星宫的头领，那妹妹会是什么样的身份？

　　正准备和盘托出的莱斯利差点被斜前方突然伸出的手拍在脸上。

　　整个后背急速靠在椅子上的五百岁非人类微微睁大眼睛看向那只还没有收回的、距离极近的手，以及手的主人。

　　…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虽然能看出对方的目的是捂嘴，实际上也没有碰到。

　　他的表情与好奇心被打断的家入硝子完全同步，充斥着对五条悟神秘行为的强烈不解。

　　“哈哈，是秘密哦！”

　　在课上公然转身袭击其他同学的五条悟猖狂地笑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开始讲课没几分钟的夜蛾正道。

　　说小话也就算了，不要太嚣张喂！将讲台下四个问题学生一切小动作收进眼底的夜蛾正道默默捏紧了拳头。

　　家入硝子也捏紧了拳头，别人的秘密有你什么事啊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