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吃掉天元的星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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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突然传来五条悟的声音，莱斯利手上一轻，羂索放的小袋子被他拿走了。
“表情这么阴暗干嘛，指甲都冒出来了。刚才那家伙有威胁吗？”
阴暗…？
莱斯利摸了摸自己的脸，恢复正常的微笑，“有么？”
面前的五条悟提着袋子发出夸张的惊呼：“喔，这家店可是很难买到的。”
“嗯。”
“一直笑不累吗？”
“嗯。”
感觉被敷衍的五条悟回头看跟着自己转身往店里走的莱斯利：“…你是不是根本没在听！一直笑不累吗？做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不想笑就别笑。”
他伸手用力弹了一下莱斯利的脑门。
其实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去找羂索先下手为强把他干掉的莱斯利猛地回过神，下意识重复了五条悟刚刚的话：“嗯…？有在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说得对。”
他的语气很诚恳，很真实。
还没来得及得意的五条悟突然脑门也被用力弹了一下。
白毛顿时炸毛。
“橘·川·同·学，你想做的事情居然是打我？！”他可是难得在好心开导欸！
“对不起，可能有一点迁怒的成分…”莱斯利停顿，认真端详着对方的表情：居然真的生气了，明明只是重复了他的动作嘛。
有点心虚的莱斯利还是补充完整剩下的话：“但是想打你是真的哦，五条同学。”
没办法，报复心理完全被五条悟激发了呢。
感谢身高，要不然要完成这个动作说不定还有点艰难。
…踮脚什么的就太没气势了。
未能追踪到羂索气息的莱斯利暂时歇了心思，绕过五条悟往店里走。唉，刚才太不冷静了，应该给羂索上个标记才对。
原地生气还被罪魁祸首绕过的五条悟攥紧了手中的小袋子：…可恶！
于是，等在店里的夏油杰发现迟迟未归的橘川和奈和自告奋勇去找她的五条悟之间似乎发生了矛盾，收获常规搭配：气鼓鼓白毛*1，一脸无辜白切黑*1。
估计又是因为什么幼稚的问题吧…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
第二天是周末，惨被压榨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都有任务，初来乍到的莱斯利逃过一劫。他换上外出的衣服——仍旧是贝尔摩德搭配的那一套。
送去干洗后刚拿回来，希望西装外套内里大片血渍没把店家吓到。
莱斯利熟练地坐上管家的车，在繁忙的市区下车开始闲逛。
由于橘川彻和莱斯利都对甜食情有独钟且需求量巨大，所以实际上他们与许多店家、品牌是有合作的。
正好物色、开发一下新的合作伙伴~
逛着逛着【束缚】的感应就变强了，好像是伏黑甚尔在附近。莱斯利突然想到别在后腰的枪…缺点子弹。
他顺着【束缚】找到居民楼里，倚靠在紧闭的铁门边等待。运气不错，十几分钟后伏黑甚尔打开了房门，似乎要外出。
四目相对，双双沉默。
空手上门不合礼节的莱斯利率先说明来意：“抱歉打扰了~想来拿点弹药。”
…等在门口，这完全不算打扰吧。
事实上伏黑甚尔正准备去赌马，结果老板就在门口等着，让他微妙地有点心虚。
从咒灵仓库中取出储存的全部弹药的伏黑甚尔突兀地说，“用上次的钱，我找了个保姆。”说出口之后自己也觉得没头没尾的，可能是在解释吧。
真稀奇，他什么时候会主动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了。
“嗯。”莱斯利低头挑选需要的型号，一边把它们转移到系统空间里，没有特别的反应。
什么啊，还以为这家伙很在意孩子的事情。
“老板，去赌马吗？”
“我没带钱。”
蹲在地上的老板头都没抬，仍旧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伏黑甚尔：“…”
最终两个人还是出发去了马场。
决定出钱的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想着，反正这家伙不是说自己赌运好吗，应该没问题吧？
他轻车熟路地把莱斯利带到了常去的马场。室外艳阳高照，起点处马匹和选手们正在做赛前最后的准备工作，看台上人声鼎沸。
“3号，怎么样？”
“体验乐趣也是很重要的呢，伏黑。”
伏黑甚尔听懂了他的潜在意思…体验乐趣？就是不会赢钱的意思。
“那4号？5号？”
虽然多少有点冒犯，但是莱斯利觉得伏黑甚尔脸上真切的纠结好好笑。
“投7号吧。放心，不会让你输的。”
一咬牙全投了7号的伏黑甚尔回到看台上，身旁完全不受周围热烈氛围感染的莱斯利在外套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盒女式香烟…
大概是贝尔摩德的。
他靠在椅背上，闲闲把玩着设计简约小巧的烟盒。没有潮，看来洗衣店的店家还挺仔细贴心，应该是清理前检查了包里的东西，最后放了回去。
伏黑甚尔有些惊奇：“你竟然抽烟？”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天元吗？
他的老板没有回应，而是取出一支纤细的香烟含在口中。
叼着烟的莱斯利笑了，“有火吗？”
老实说，配上他的神情，感觉像叼着棒棒糖。
“…没有。”
伏黑甚尔其实会抽烟，不过抽得不多。或许是体质原因，烟和酒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作用，相应的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莱斯利又将手伸进另一个口袋里摸了摸，这回摸出一个明显价值不菲的打火机。都彭…伏黑甚尔听过这个牌子，有钱人们喜欢的华而不实玩意儿。
他还没有已经变成有钱人的自觉。
打开的金属机盖发出金石碰撞的清脆之声，手指轻巧一划，火苗窜起。
莱斯利点烟的动作仿佛生疏，却又蕴含着恰到好处的熟稔。
自从烟被点燃，薄纱般的烟气蜿蜒而上，漫过那张承造物主垂青而精雕细琢的脸。眼睫的阴影投射在白皙的皮肤，缱绻又漠然——从未出现的神情，就像换了一个人。
伏黑甚尔鬼使神差地问：“你在学谁？”
被问的人半眯双眼，眼神完全失焦…是在回忆吗？
就在伏黑甚尔以为他不会开口时，轻飘飘的回应落入耳中。
突发奇想正在试图复刻贝尔摩德的莱斯利说，“是不存在于此世的人。”字面意思。
不过他自己觉得学得并不像，因为…太过熟悉了，反而不好学。
两人之间沉默蔓延：尴尬，抑或是单纯的安静。
好在几分钟后陌生感散去，属于橘川和奈的笑意重新占据眉眼。少女愉悦地指向赛道上激烈竞争的一片混乱，“7号要赢了。”
情绪莫名的伏黑甚尔伸手夺过那支燃烧着的香烟，“…不要学大人抽烟。”
他直接用指尖捻掉细小的火光。
放任的莱斯利视线跟着那支烟，在它彻底熄灭后移开，又把玩起艺术品般的打火机。
听着耳边金属机盖开关叮叮当当的声音，余光有闪烁的火焰，伏黑甚尔无语地把烟揣到口袋里：一不小心就把老板当成小孩子了，然后离谱的是还没什么违和感。
…无心看比赛。
此时两人头顶响起一句调侃：“小妹妹，你这样玩打火机，它很快就需要充气的，火石的损耗也会很大。”
搭话的是暗中观察已久的孔时雨。虽说如此，他还是没搞懂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是什么身份，伏黑甚尔的“客人”吧…也不太像。
奈何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通知。
伏黑甚尔不客气地直截了当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坐在他旁边的莱斯利也平静地看向孔时雨。
完全不顾忌她吗？孔时雨干脆在另一边坐下，以好奇的口吻问伏黑甚尔：“这位是？”
“我老板。”
从眼神伏黑甚尔就知道他想歪了，不由得身体前倾出声警告：“赶紧说正事。”
“其实也没什么。上次的委托不是失败了吗…委托方那边想见见你。”
上次在孔时雨这里接的委托——刺杀星浆体，要见他的是盘星教？
伏黑甚尔瞥向身边的老板，对方自然地露出微笑。
…结合语境这个微笑还怪吓人的，尤其星浆体委托里他捅了自家老板一刀、正中心脏，虽然不是本意。
接收到信号的伏黑甚尔利落地站起身，“那就见见。走吧。”
孔时雨没错过伏黑甚尔视线询问他口中“老板”的一幕，心中困惑更深。不着痕迹的打量却被两个人同时发现，那陌生女孩挺友好，倒是他所熟悉的伏黑甚尔不太友好。
莱斯利平淡地看孔时雨坦然收回目光。这人城府够深，被抓包一点不会尴尬似的，面色不改。
把赌马赢来的钱拿到手后，莱斯利和伏黑甚尔坐孔时雨的车去见躲过一劫后自己撞上门来的盘星教余孽。
不，大概更准确而言是幕后主使们。
上次橘川彻抓到可全是一知半解的普通人，最后只能交给律师按聚众违法犯罪处置。
一到地方，莱斯利微笑地将手搭在不明所以的孔时雨肩上果断展开领域，以最短的时间掌控局面。伏黑甚尔嘛…一点咒力也没有，不用管他。
多谢这群倒霉诅咒师选的好地方，渺无人烟。
——可以肆意妄为。
红与白的领域里莱斯利不负责任地想着，甚至不打算让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活着离开…
看情况吧，大家都是坏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孔时雨终于绷不住震惊的表情：一直没感应到她身上咒力的存在，以为只是和伏黑甚尔关系很好的普通人，结果？！
盘星教仅存的几个成员更是又惊又怕，无法适应丧失咒力所剩下的孱弱躯壳。何况对面可是有术师杀手在，领域霸道的效果更是闻所未闻。
他们只是听说天元同化失败想了解下情况啊，何至于此！
一切都发生在【摩诃钵特摩】地平线，纯白神像圆睁的赤瞳俯瞰之下，连跪地求饶的诅咒师们丑恶狼狈的嘴脸仿佛都被赋予了某种宗教含义。
对面投降得太快，尽管脚底寒意渗透，无事可干的伏黑甚尔还是走神起来。
他站得近，看得清清楚楚：小疯子这次展开领域并发动咒力冻结时眼睛完全是睁开的。五条那小子猜错了，闭眼根本不是限制条件，真可惜。
…有种微妙的优越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吃掉天元的星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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