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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被骗了 ...
梦境交杂,意识几经浮沉,待何避真正清醒的时候全然不记得梦中场景。
唯一的印象是祁霄凛出现在自己面前揽住自己,守在床边给他换巾帕,端着汤药小心仔细地给他喂下去。
但是何避醒来后,哪还有祁霄凛的影子。
卧房内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何避意识清醒了身上还乏的很,他能感觉身上穿的暖和,被子也是厚实的棉被。
带着些木质沉香,何避嗅了嗅,好闻,像极了祁霄凛身上的味道。
小柳端着药进了房间,看着何避醒了连忙跑过去。把汤药放下,小柳探了探何避额间的温度,再然后转身出门去请了郑大夫。
郑大夫已过五旬,精神却好的不得了。他把了脉,交代;“退了热便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王爷体虚,容易盗汗、心悸,听落侍卫说王爷夜里睡的不安稳,老夫在又添了几味安神的药草。王爷可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按时服药,好好用膳。”
“还有双膝,跪的太久了淤青不浅。之前就落下了根,现在情况加重,怕是以后天气冷些都会隐隐作痛,用热巾帕好好敷着,能减缓一些。”
何避点头;“本王知晓了,有劳郑大夫跑一趟。”
郑大夫收拾自己的医箱,摸了摸下巴,讪笑;“倒也不麻烦,祁小将军昨个直接用马车把老夫接过来的,要不是老夫这一把老骨头,祁小将军怕不是直接把老夫挂在马上运来了。”
何避眸光一黯,继而笑笑,吩咐落玄把郑大夫送回京城。
小柳关好门窗,重新做到床头旁的小凳子上把药吹凉些。
何避瞧着从他醒了小柳便一言不发,打趣道;“怎么了小柳,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小柳微撅着唇,看向何避的目光满满都是哀怨;“王爷什么时候能在意自己的身子,小柳才高兴。”
“好啦。这不是母后祭日,跪的久了些吗。”何避想伸手拍拍他的头,但奈何身上没力气,只好作罢,“再吹药真的要凉透了,扶我起来吧。”
小柳轻哼,还是上前小心轻柔地扶起何避的上身,让他靠在床栏。
小柳端起药,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何避唇边。
“我可以自己喝。”
“不行。”小柳顿时面带委屈,“怎么那靖平侯世子就可以喂王爷,小柳不可以喂。小柳才是贴身照顾王爷的人。再说,王爷身上哪有力气,待会药洒了又得煎一碗。”
何避哑然;“好,好。”
一碗药下了肚,小柳又端来了早就晾好的粥,何避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小柳也没勉强,去收拾碗筷了。
何避靠在床头,眯着眼搜寻脑中的记忆。
前世自靖平侯府出事起,祁霄凛再没主动来找过他。然最近的时日,祁霄凛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次数确实多的不寻常了,虽然话一样尖锐,但却带了些关心与担忧。
连这次晕过去也是,听小柳说,祁霄凛亲自去请了郑大夫过来,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天一夜。
这都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也是不合常理的。
祁霄凛骤然转变让何避心下不安,是他知道了什么事情才突然对自己好一些了吗?他和祁霄凛最大的误解就是五年前的那件事,但他宁愿祁霄凛认为他娘是自己害死的。
有些事情的真相,不如不知道。
何避深叹一口气,身子还有些乏,他就这样靠在床栏睡了过去。
何避睡的不深,他听到了有人进屋的动静。
那人放轻步子走过来,把他的肩背揽起,放下上半身,让他平躺在床上。
动作虽轻,但何避还是醒了。他望向一旁的祁霄凛。
祁霄凛被何避睁眼一望看懵了,然后他反应过来,立马起身站直,头往一旁偏过去不再看何避,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醒了。本世子怕你病死了来看看你,免得太子殿下知道了忧心。”
何避看见他红了的耳根,不禁失笑;“世子和太子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
祁霄凛一顿,连忙反驳;“也不是!本世子怕他忧心病了没法一决高下。”
何避点头,又笑;“但是在下就是病死了,太子殿下应该也不会忧心的。”
祁霄凛听不得“死”这个字,尤其和何避搭上关系,他蹙眉;“你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再怎么样太子也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他肯定会忧心的。”
“是世子先说怕在下病死的。”
“……本世子说那是本世子的事,你不许这样讲!”
祁霄凛气得眼睛都睁大了,何避看着他耳朵越来越红,心里念着不讲理,嘴上说的;“好,在下不说。”
祁霄凛哼了一声,坐在床边,探了探何避额间,高热褪去之后又开始泛凉了。
祁霄凛满脸不悦;“之前送过来的东西为什么不用?本世子和太子都说了那些个东西只有你能用,用不着担心会找你麻烦。还有那些用炭的银钱,自己收着吧,不缺那点银子。”
之前听小柳说何避不愿用送来的东西就是怕他们找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霄凛知道自己对何避态度不好,心中愈加烦躁。
何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看我做什么。你犯的错太多了,本世子要你养好了身子一样一样赎罪。”
“祁霄凛……”何避开口,但被打断了。
“我没有表字吗?”
“……祁旭景。”
“你换旁人表字加姓?”
“……旭景。”
“嗯。”祁霄凛这才满意扬唇,示意何避接着说。
何避无奈地看着他;“旭景,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祁霄凛笑意一顿;“什,什么……”
“就是五年前,在下指使人劫走靖平侯夫人和小姐的事。”
祁霄凛笑意瞬散,他压着嗓子;“这件事,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是你做的吗?”
一双鹰眼盯着自己,何避知道祁霄凛自称我来问这句话,是给他一次自辩的机会。
想必他确实知道了什么。
何避牵了牵唇角,轻声道;“是我。”
祁霄凛眼中一黯,心下堵得慌。
为什么要揽上这个罪名,只要他说一声不是,自己说什么也会信他的。
“当真?”
“当年世子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了吗。那些山贼有我的信物,向我告罪没能完成任务,最后全部畏罪自戕。”
祁霄凛气结,他上手捏住何避的下颚,强忍怒火;“我问过沅沅,当年在山上是你救了她。”
何避脸色苍白,笑得勉强;“祁小姐当年年纪小,我随口说两句好话她便全然信了。”
“我本想在你面前邀功,不料害死了你娘,终是我对不住你。”
“呵。”祁霄凛冷笑,松开手,起身背对他,“何避,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有朝一日我定要好好问问你为何扯谎。
祁霄凛大步离开了。
何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疲惫地阖了阖眼。
“就这样吧祁霄凛,你我都好。”
何避将养了一日,气力恢复了些后还是朝着皇陵的方向跪着,这不过是跪在了前厅的屋里,炭盆放在一旁散发着暖意,身上穿着侯府和东宫送来的冬衣,甚至在屋里小柳还给他披上了大氅。
兔毛柔柔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何避不由得蹭了蹭,垂首将笑意敛在眸中。
过了几日,国丧结束了。
祁霄凛自那日起便再也没来过,又恢复了之前对何避的态度。小柳在背地里说祁霄凛的坏话,说他阴晴不定,行为怪异。何避也只是笑笑。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般,何避每日看话本,喝药,逗逗小柳,倒也充实安逸。
京城,靖平侯府。
国丧七日,举国禁宴会与荤腥。祁霄凛嘴里淡了七日,终于可以吃肉了。
侯府饭桌上,祁霄凛心不在焉地啃羊腿,时不时叹气。
靖平侯狐疑地望向他;“今日是怎么了,都吃上肉了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武将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只是一位叹气实在是惹人心烦。
祁霄凛瞥了自家老爹一眼,又叹了口气;“无碍,只是筋骨软了,想去军营。”
“过两日傅将军要回军营了,你自请前去便是,唉声叹气的。”
祁霄凛放下羊腿;“傅将军的军营在京郊啊,那离恪王住的地方不算远,想着恪王我觉得晦气。”
靖平侯打量祁霄凛;“怎么前段时间还挺维护恪王的,如今又觉得晦气了。”
“呵,别提了,那就是了顽固不化的小人。”
靖平侯颔首;“到时你在军营里训练便是,练的到位了自不会想旁的。”
祁霄凛思忖一番;“爹说的有理。”
然后又开始啃羊腿。
祁娇沅看了眼爹爹又看了眼哥哥,像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口,还是止住了念头低头用膳。
饭后,祁娇沅还是来到了祁霄凛的院子里。
祁霄凛正在舞剑,他四肢刚健有力,一招一式的力度都正好,英姿飒爽,令人拍手称绝。
祁娇沅向来喜欢看他舞剑,但现在她没有旁的心思,于是开口打断了祁霄凛;“兄长,沅沅有话与你说。”
祁霄凛收剑,引着妹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祁霄凛的院中很少有小厮伺候,有也是守在院外,待唤了人才进去,祁娇沅也把侍女留在了院外,现在院中只有兄妹二人。
“兄长,可是避哥哥又做了什么让你不舒心的事了?”
祁霄凛喝水的手一顿,纠正道;“他有表字,叫他岸远就行。”
“何时取的,不是还有两年才加冠吗?”
“他自己取的,既然取了没必要非到冠礼之后才唤。”
“好,沅沅知晓了。那是岸远哥哥做了什么让王兄不悦的事?”
祁霄凛咕噜喝了两杯水,抬起手背擦去唇边的水渍;“他这人一向惹得我不快。”
祁娇沅手指绞着手里的帕子,垂眸低语;“王兄为何如此厌弃岸远哥哥。”
祁霄凛冷呵;“沅沅你难道忘了?五年前你和娘出事就是何避指使人干的!娘走了都是因为他!”
祁娇沅瞪圆了杏眼,尖声反驳;“不可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祁霄凛睨了妹妹一眼,眼神中尽是嘲弄;“如何不可能?当时种种证据都指向了他,他也认了。”
“不,不会的……”祁娇沅摇着头,她揪住祁霄凛的衣袖,“王兄,当年我被劫上山,是岸远哥哥路过救了我的!他还说要去救娘所以没能直接带我走,既然是他计划的又为何要救我!”
“怕是想装个好人罢。”
“不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我在半山腰挣脱了那群人,往另一个方向跑的,但是我很怕,摔了一跤,敢看就要被追上了,岸远哥哥从一旁出现,绊住了他们带着我进了山里,左躲右藏才把我安置好,还给了我发信号的东西我才能被顺利找到的!”
祁霄凛;“这不是很明显吗,哪有人出现在山里随身带着信号弓单,分明就是演一场戏码。”
祁娇沅气急,小脸通红;“才不是,那信号弓单是从那群人身上抢的!为了这个东西岸远哥哥的左肩都被劈伤了。”
祁霄凛看着自家妹妹;“照你这么说,何避是无辜的?”
“是的!岸远哥哥真的是偶然才救下了我,还受伤了!”
祁霄凛黑眸一眯;“看来当年的事,还需要彻查。”
祁娇沅见哥哥松了口,自己也舒了气;“王兄,我听说过岸远哥哥的那些传闻,可沅沅不信!再说王兄你十岁就认得岸远哥哥了,那中间五年为何平安无事,这其中必有蹊跷。”
“沅沅不求王兄能放下往日芥蒂,但岸远哥哥真的是好人,你不要再那样戏弄他了好不好?”
祁娇沅扯了扯祁霄凛的袖口,哀求道。
祁霄凛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王兄知道了,在事情查清楚前王兄不会再对他急言令色了。”继而他又挑逗妹妹,“沅沅怎么这么喜欢岸远哥哥啊,王兄都不开心了。”
“哎呀!”祁娇沅娇嗔跺脚,“王兄说什么呢,岸远哥哥救了沅沅性命,沅沅也只当他是哥哥,无以为报,便只好在王兄面前说两句好话。”
“好,好。沅沅真是善解人意。”
祁娇沅红着脸踩了一脚祁霄凛自己跑走了。
祁霄凛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眸中尽是恼怒。
何避说谎话的表现太直接了,他望着自己,双目中却没有神采,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没有心。
但祁霄凛想不通,为什么何避要骗自己,是想隐瞒什么?
祝大家六一快乐!
依旧是小剧场——
何避;啊对对对,都是我干的。
祁霄凛;你现在撒谎,不怕我翻旧账惩罚你吗?
何避(眯眼笑);罚什么?
祁霄凛(一把把人打横抱起丢在床上);罚你,近身伺候~
何避(挣扎);我错了我错了!
祁霄凛(压上去);晚了~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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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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