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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秦月儿坐在阳台上随手拿了份报纸,有些东西看着都让人好笑:你说这东西真这么恐怖吗?飞沫传染?人口太密集的地方处处都是隐患呀;
      凌霜皱着眉:上这种报纸的新闻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秦月儿感觉凌霜的语气莫名的很认真,她一直住在国外每年暑假回家一次,她是她妈妈艾青给豪门捏的一个礼物,成长的轨迹就是一个高格的说好听的是名媛,从小长在旧金山,还没大提琴高就学大提琴,小时候她不懂事不愿意学,她亲爱的妈妈就在电话里遥控保姆给她关小黑屋去,等不哭了愿意拉琴了就出来先拉一段然后吃饭,妈妈说训练一个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放在陌生的环境,不开口说英语是不是?直接丢在大马路上,从ABC到特有的英语方言秦月儿用了三年,初到旧金山六岁,保姆是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妇女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和人生安全。
      “唉,待几天我们就回吧。”
      回哪?回旧金山吗?可他不是旧金山的呀。
      凌霜抽了口烟:秦岙怎么还没回?
      秦月儿冷笑出声:他身边跟着好几个人了怕什么?
      如果说秦月儿是艾青给豪门捏的一个礼物,那秦岙就是艾青心尖儿上的那一点点肉,小时候秦岙不爱吃饭艾青带到第一市医院测钙铁锌硒维生素,这套操作除了秦月儿没人看得懂,秦岙换牙一直没长艾青二话不说搭着飞机带着翻译直奔新西兰买奶粉,她只听说那里的奶好就直接这么买了,她一边对其秦月儿说电话费贵一边为了秦岙视金钱如粪土,就这么无理也这么理所当然。
      凌霜笑了笑:说的你好像不疼秦岙一样的,这次一路抱回来的篮球是我抱的啊?
      秦月儿拉拉睡裙的肩带:我也奇怪了,都没在一起长大的就见了那么几面,他怎么就什么都敢开口要?什么客气都不讲;
      “姐姐,你说巧不巧我听到了啊。”
      秦岙笑的像朵花:哥,你的酒我尝一口;
      还没等凌霜反应过来酒杯就被劫过去了,说是尝一口可一口就没了;
      凌霜推开他的头:你现在喝酒让阿姨看到了看不打死你;
      秦岙笑的时候表情是全开的,带着稚嫩的成熟:不会,我妈只会说‘崽崽,不要学不好的’。
      趁凌霜没注意抢了他手指上的烟就抽了一口然后猛咳不止,秦月儿扯出一张纸:馋猫;
      眼泪都呛出来了,好一阵秦岙才说:太呛了;
      闪闪亮亮的眼睛,在糖罐子里长大的孩子笑的时候特别天真,凌霜感叹时间过的飞快。
      三个人蜷缩在阳台就稍微有些挤了:姐,妈妈让我去北京读书;
      秦岙的成绩很好,是她妈妈请家教一分一分堆上去的。
      “为什么?”
      “悄悄的说啊,爸爸这一次也许又要升。”
      “省里去吧?那你也不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呀。”
      县到市,市到省,好像熬资历好像又不止。
      “你就算得到爸爸到省就停了吗?姐姐你说你努力辛苦这么多年妈妈可能让你安居在省吗?想想。”
      秦月儿指着报纸:这情况你能去北京?
      秦岙手指头指着日期:姐姐你看的报纸过期了;
      对呀,现在都八月了,凌霜看着秦岙手指头指的地方稳了稳心神。
      凌霜揉揉秦岙的头顶:我送你去学校;
      秦岙笑眯了眼:那还用说呀,你不去我妈能直接把你念出国;
      秦月儿对着秦岙轻轻的拍一掌:你属龙的还没蜕皮是吧?这么大了惯会告状的;
      秦岙夸张的看着秦月儿:姐姐不懂中国生肖了是吧,蛇才蜕皮龙不蜕;
      笑着闹着,凌霜眼睛有事没事瞅着报纸看,那样的天灾让那座城市的人吓坏了吧?
      天微微亮,凌半月一手扶着单车的手把一只手啃着馒头,忒不好吃噎死了,白冶说他的脖子长肯定是馒头噎的,单车越跑越偏僻停在一个建筑工地上,白冶比他大一点点,大多少不确定,留着胡子头发像鸡窝还黑,反正怎么看怎么邋遢,不过汗臭味没有,石头剪刀布,凌半月拿着篓绑着安全绳下井,去年寒假凌半月找了一个洗车的工作,过完年就不能洗了,想找小工的时候就被白冶带过来打井,打一个1400块钱,他们俩干起来不要命别的两个人打一个井五天,他俩半大的孩子打一个两天,因为是学生只有双休日有时间,凌半月才来的时候精致的像个什么一样的,都说他吃不了这个苦但他还真没叫过一声苦,井下传来暴躁声:黑子你看着点仍,我都被你砸傻了;
      白冶不在意的回一句:你出来看看我头顶上的包,你上来;
      ···
      “你聪不聪明不是一回事吗?反正又没读书。”
      白冶咬咬牙:十五,我这次结了工钱就雇你伺候我;
      “好呀,这天气太阳一出来就热的想做鬼。”
      白冶很嫌弃凌半月的馒头,但也还是一口一口的吃了。
      “你假的吧?你这样读完书出来得要多少钱一个月才能抵得上赚学费的苦?”
      是呀,该怎么做才能问心无愧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每笔钱都有每笔钱的归处,回去了。”
      程鼎看着一脸疲惫的外甥心里一阵的疼:怎么这么犟?舅舅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你记恨到今天吗?不就是钱,舅舅都给你不行吗?
      凌半月指着舅舅:舅舅赏口吃的吧,我饿死了;
      程鼎看着躺在地上的外甥:去沙发上;
      凌半月摇摇头:我歇口气就冲凉,沙发不经脏;
      “脏了再换。”
      凌半月感觉骨头都软了:舅舅你喊个口号,我站不起来了;
      “立正,踏步走,目的地,浴室。”
      还真有用,一身冷水洗了半小时,出来就闻到面条香,他舅舅只会煮鸡蛋面。
      凌半月看着面感慨一句:我真的祈求上天给我配一个舅妈吧;
      程鼎笑了:你就没想过也许你舅妈不会做饭?
      “哪有女人不会做饭的,瞎胡扯。”
      也不管烫不烫滋溜滋溜的吃起来,越吃胃越舒服。
      “到是有那么一个人,常年四季冰箱里火腿肠,黄瓜,西红柿,鸡蛋,他高兴就是四个菜,不想动就两个菜,心情不好就一个锅煮,主食就是面。”
      凌半月叹口气:逃不开面条的命呀;
      “下学期就高三了,不闹了好不好?”
      凌半月放下筷子:我有分寸的,舅舅;
      程鼎心疼呀,他有的是钱可耐不住孩子心思重:你看你晒成什么样了?
      后颈的皮一层一层的掉。
      “哎呀,晒成什么样两个星期都白回来了,我随我舅。”
      程鼎笑笑的说:随你妈,但是你妈妈的梨涡在左边你的梨涡在右边;
      “如果我是女孩舅舅家的门槛只怕有人来踩了。”
      “在学校有女孩子给你写情书吧?”
      “还给我折了满灌的小星星。”
      “有喜欢的吗?”
      “我没时间,我要赚钱。”
      程鼎一听有戏:你谈恋爱舅舅给你钱呀;
      “这是早恋吧。”
      “屁,又不是结婚。”
      “关乎一个男孩子的尊严,我要自己赚钱养女朋友。”
      程鼎接着回了一句:那你现在养的谁?
      凌半月笑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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