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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凌半月转学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寄宿学校,他也不爱交朋友,独来独往,简单的校服到简单的白色板鞋,很喜欢笑只要有人喊他映入别人眼里的肯定是浅浅的梨涡和淡淡的‘哎’和别人保持一个疏远的距离然后又用微笑拉近他的距离,凌半月有最温暖的梨涡也有最冰冷的眼神。
      凌霜想要报仇在国内就不能犯一点事,但如果只是安安分分的读书这仇一辈子都别想报,人死债消只能消身外物,他坐在教学楼的顶楼夕阳西下来往的学生充满朝气,他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就是好好读书,一等学府是有保送出国名额的,这是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拿出小灵通这上面一个能保存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双休日凌半月比在学校学的更死,早上六点起来读书到转点,什么都看什么都学,在初二的这年已经学的大学生的知识了,程鼎端了杯牛奶进了他的房间:宝宝呀别这么死学太累了;
      凌半月一口气喝了牛奶:舅舅,我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程鼎把他的书合上:你随你妈,恢复高考的那年你妈妈高兴坏了,我不行,我从小读书就不行,一点都不偏科门门不及格,你外公呀气的跳起脚打我外婆和你妈妈往我身前一站你外公连着她俩一起骂,但不会打,每次只要考试成绩出来家里就要热闹半个小时,你妈加上头发丝都没六十斤的时候就把我护在身后保护着,不论对面是谁她都不怵;
      一句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脱口而出:我爸爸真会那样做吗?
      程鼎前两年身上一股肃杀的正气这两年消磨的干干净净:你觉得了?
      “我不知道呀,爸爸从来没有红过脸。”
      程鼎笑了笑:我只和你说一件事,外公曾经找过你父亲许你父亲一个平步青云的台阶,我姐夫没要,那时候的那个台阶能让你都不用奋斗生下来锦衣玉食;
      “那还能有我吗?”
      “钱呀,权呀,你爸爸向来看不重。”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情呀,义呀,在哪个山头就要唱哪个山歌,你好好长大,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凌半月打开书还准备解两套题,程鼎手掌一压:凌半月,你别怕,也不要想,只要你敢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学历的深浅决定不了你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么熬以后该怎么办?赶紧睡觉去;
      凌半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凌霜没有任何消息。
      凌霜在家门口看着凌半月的车离开,身边一下少了这么个人时间还真的难熬,如果说难熬可发呆一下也是半天,他在像小时候那般撒泼打滚的找弟弟所以压在心里的那口气怎么也出不去,老师说带他去县里买几本辅导册,他们没赶上最后一班回来的公交车老师就在小旅店开了间单间,那一堆的辅导册都没有那几盒磁带贵,凌半月总是嫌弃老师的英语发音不好听,也说凌霜的英语发音不标准口语考试肯定是拿不到分的,让他说他也说自己说不好,自己不会挑毛病倒是一套一套的,过完年两个人的压岁钱合伙买了一个死贵的复读机,别人家的亲兄弟会因为新玩意打架他俩好像从来没有打过,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听单词,凌霜跟着复读机好好的读,凌半月不开口就眼珠子跟着转手跟着乱写,每天放完学回来就读,小学不学英语可等到初中的时候凌霜就能很好的和英语老师对话了,多少路过的人都带着笑意说:这两兄弟看着就让人稀罕,读书这么认真;
      结伴的三两人就会搭腔:凌霜会做哥哥;
      这边话落那边调起:也是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弟弟,半月话不多但见人就笑,和他妈妈一模一样;
      ‘唉,可惜了···’
      凌霜摸摸凌半月的头:买冰淇淋吃去;
      “你每次都不吃。”
      凌半月说了吃冰棒就很好了,可每次凌霜就要买冰淇淋。;
      “我也想吃呀,可是牙疼。”
      凌半月扒开凌霜的嘴巴仔仔细细的看他牙,白白净净的牙怎么就有蚜虫?什么甜的都不能吃。
      “我长大了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把你的牙都换了换成银的,像电视里一样如果有毒一下就黑了。”
      凌霜扬起手要拍他:抬头看着我的手心,它想打弟弟;
      每一次,凌霜有火的时候就扬起手要打他,每一次都是高高的扬起然后悄悄的收起,凌半月是欠的故意翘起屁股:来,挑肉多的地方打;
      凌半月看着又要扬起的手笑着跑了:买冰淇淋吃去咯;
      那笑声,比第一次听到歌碟还好听,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磁带他们听完单词爸爸就说放磁带听听,磁带里的歌是最近大街小巷都在唱的: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教育局下了文件下半期开始要上正式上早晚自习了,他时间更紧凑了,还在小学的凌半月肯定无聊,他又不爱看电视这次又买了两个歌碟,他高兴了开心了就会哼‘甜蜜蜜’调不是调曲不是曲的,等他放暑假回来的时候这些英语磁带他应该都背完了,他要是不想读单词就好好的唱唱调子。
      睡前有曲有调有笑有冰淇淋,醒来的时候一阵兵荒马乱,他还没回家直接被老师带医院去了,妈妈身上多处烧伤看着可怖,即使昏迷了妈妈嘴里还是喊着疼,那种疼都没药医,死扛着痊愈,平常生气先红眼的妈妈总会破口大骂,爸爸成了植物人住在医院,涉嫌的金额太大爸爸还没被定义,所以不能死可一个小孩也承担不了什么,所以妈妈不能活在明面上,县长对于这件事愧疚很大,他说如果不是酒喝多了他们在县里醒酒耽搁了时间就不会半夜才到家,耗子真的不留隔夜食,他说孩子既然读书厉害这么被浪费了也不成学费他承担,能读到哪里就读去哪里,看他的本事。
      两座城市,两盏灯,两个人,一个用仇恨滋养岁月,一个用等待接受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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