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5、第 5 章

　　老师体罚，课文背不出也不抄写的打手心二十下，那二十下是能把手心抽肿的力道然后站在太阳底下晒一节课，家长一般不是头破血流的都不会多说什么，自己的孩子什么样做家长的心知肚明，站在太阳底下的孩子不敢套老师的麻袋敢套凌霜呀，省吃俭用一个星期凌霜在星期六放学的中午想去给凌半月买一个蛋筒冰淇淋，星期六上午还要上半天课，放学搞了大扫除就放假，凌霜不用大扫除只要检查搞干净了没，趁着这时间他就去了，穿过后门走出来三个男孩子堵了凌霜的去路。
　　“班长。”
　　声音很不好听，脸上还有几个脓包痘痘看着就恶心。
　　“我不认识你们。”
　　另一个男孩子笑着说：这不就认识了吗？听说你背书很厉害哈，背不出就抄是吧？
　　凌霜心里发怵面上冷静：学生不都是要背书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不背要抄是你说的吧？这么滴，要不打断你的手让你写不了作业，要不打破你的脑袋让你背不了书，自己选。”
　　凌半月新来的不用大扫除，就习惯地往凌霜的教室跑，他不爱说话就站在教室的后门等凌霜，按道理凌霜不可能出去这么久的呀？大扫除都接近尾声了还没回来，学习委员是个好看的姑娘：凌霜的弟弟，凌霜去你班上找你了，说是去给你买冰淇淋；
　　凌半月神色不对，教室的楼梯是有两个但是他们有默契地只走右边的那个，错开不可能，拿着冰淇淋玩去了更不可能，那个有点贵来这么久他们都没吃过。
　　凌半月拔腿就走身后传来了声音：从学校的后门走，那里的小卖部近；
　　凌霜握着拳头想，是断手好还是变蠢好，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明显战斗力没在一个层次上。
　　凌半月在门口就看到被围着的凌霜，破锣嗓子发出怪笑：呦，哑巴弟弟来了呀；
　　凌霜镇定的脸色一下就不镇定了：怎么的？又不是我弟弟让他们抄作业的，你们还要对付他呀；
　　那人自以为很酷的吹来吹木棍：你欺负我弟弟我就欺负你弟弟，这样才公平吧；
　　凌霜对着凌半月：赶紧回家；
　　凌半月摇摇头：我要吃冰淇淋；
　　“你乖，明天吃。”
　　凌半月觉得很奇怪，凌霜的眼珠子怎么老是红？男孩子这么爱哭的吗？还是吓的？
　　太阳折射，额头的那个疤有些许的明显，凌半月看着看着就看呆了，昨天吃饭的那一下蛰疼又疼了一下，一闪而过。
　　凌半月像傻子一样走到凌霜的身边，把书包让他背着：先说好，不能叫家长；
　　“不是哑巴呀，能说呀，那也会哭爹喊娘吧。”
　　凌半月抬着头看着凌霜：我学本领回来帮你打狗，你看着哈；
　　凌霜急得要死，啊喂，小孩现在不是打狗的时候先逃命呀。
　　凌半月矮，架不住灵活呀，出拳角度刁钻只打肚子，腿都不打，还没热身都趴了，他努力地站的笔直可就那么小小的一个怎么站看着都可爱：来，预备起，哭爹喊娘来一套齐活的，快点；
　　凌霜目瞪口呆，打架是这么打的吗？
　　“你小子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跑。”
　　三个人搀扶着爬起来狠话一放准备跑，凌半月弯腰捡了一块石头直接对着破锣嗓子的小腿弹过去，连带作用三个人又趴了，凌半月走到他们面前低着他看着他们：给我哥道歉，下次只要还有人找我哥的麻烦我就弄死···你；
　　地下趴着的三个人看着凌半月像点兵点将一样点着破锣嗓子，破锣嗓子悲催咬着牙问：为什么
　　“你脸上有痘痘，其余的人我又不认识。”
　　隔了好多年，夜市的生意突然火爆的时候，破锣嗓子的嗓子不破了痘痘好了，忆青春他说：某一段时间因为脸上的痘痘让他害怕了好久，他说站在树荫下努力扬起脖子放狠话的男孩应该注定不平凡；而注定不平凡的男孩子只是淡淡地笑着，当然这也只是时过境迁地自以为的尘埃落定。
　　三个人在地上打个弯就道歉：那个班长不好意思哈，我们只是吓你；
　　十岁的凌霜看着他们四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凌半月拿过自己的书包看着凌霜不说话，凌霜转身进学校，凌半月回头看了眼呈直线的冰淇淋咽了咽口水。
　　凌霜上学下学不再和凌半月一起走，这么厉害的弟弟谁都欺负不了了，凌霜看着准时出现在他课桌上的人开口说：凌半月你先回去；
　　凌半月不需要凌霜保护可他要保护凌霜呀，谁知道读个小学也这么危险的。
　　凌霜觉得这个人很麻烦，让他等的时候他不耐烦，让他走的时候他也不听话，就是个反骨。
　　凌半月跟在凌霜的身后，和以前凌霜跟着他一样，他不明白凌霜怎么就不开心了，走过小卖部的时候凌半月跑进去买了瓶汽水递给凌霜，上次就是喝这个没生气的，凌霜不喜欢喝汽水，开始喝还好喝进去没多久就很容易渴，凌半月就一直抵着，凌霜叹口气：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呀；
　　凌半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不听话。
　　“我打人了所以你生气吗？”
　　凌霜喝了口汽水：我觉得你很厉害能一个人回家；
　　凌半月点头：你不厉害我才等你的；
　　凌霜想把玻璃瓶子丢在凌半月头顶上。
　　凌半月想了一下：你为什么讨厌我？
　　凌霜说不出为什么：不讨厌呀；
　　“不讨厌还骂我，我爸以前在外婆家里的时候还说老家有个哥哥对我很好，特别好，回来读书也有伴，我等了你半天还给你带礼物了你却骂我···骂我···”
　　凌霜突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对不起，要不你骂回来；
　　凌半月还真的很认真地站在马路边上对着凌霜骂了一句：小气鬼；
　　凌霜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句话：这句话怎么来的？
　　“说了给我买冰淇淋得这么久了也没见。”
　　那次是被强悍的弟弟打击了，越过马路凌霜一手冰淇淋一手汽水地跑到凌半月的身边：吃吧，吃吧；
　　凌半月咬一口冰淇淋让它在口腔慢慢地化开，然后腻人的甜染上了凌半月的脸染软了凌霜的心，他突然算计着如果一天给凌半月买一个冰淇淋他的零用钱能撑多久？冰淇淋好贵呀一块钱一个。
　　凌霜想错了，凌半月不是爱冰淇淋是所有甜的他都爱，无所谓一块钱一个的冰淇淋还是五分钱一个的白冰棒，这一误会导致凌霜小学生涯过得很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