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21、第 21 章

　　“我的父母，你的父母，你，我舅舅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老家的老人倒是活的不错，这样一琢磨有些事是真的存在，如命里带煞。”
　　凌霜左手的手心陷进去几个指甲印手指头泛着白色，秦月儿想跟几步上去看看但莫名的挪不动脚。
　　“这像知识分子说出来的话吗？瓜熟蒂落都是好时节···”
　　“你想过我舅舅酒精中毒会死吗？”
　　凌霜怎么敢把孤注一掷或者是生死安天命的话摊在凌半月眼前？凌半月反应太快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算计我的？”
　　“舅舅不会突然回来他也不会见陌生人，真正能让他喝酒的人没有在酒瓶上留下任何痕迹，我以为我查了全部，最后也就查了一个你让我知道的而已，假如我回学校会有人送我舅舅去医院吗？”
　　“你不会回学校，喝了酒见到了我你肯定是要回熟悉且安静的地方，你只会回家。”
　　“万一了？”
　　“不会。”
　　那边话落这边凌半月眼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呵，我铺垫了那么多白铺垫了，我以为我说的那么可怜你总要看着儿时的情分留三分真话不说的。”
　　凌霜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突然觉得很困特别想睡觉：凌半月你···
　　秦月儿拉拉凌霜的衣袖，以前这事也不是没做过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凌霜好像受到惊吓甩开了手腕高跟鞋一下就踉跄了脚步，两个显眼的人又一次引来了注目礼，凌霜下意识的赶紧拉住秦月儿的手，一甩一收之间人被带进了怀里。
　　“霜哥？”
　　秦月儿只有受到惊吓才会叫哥。
　　“抱歉。”
　　人站稳手机那端挂断了电话，凌霜看着手机怔怔出神，凌半月如果这样你还不去查那场火灾那你就妄为人。
　　韩固身体底子不好最经不起熬夜就这样的身体硬是熬了这么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不怕死不怕穷不怕饿，吃喝嫖赌都会但都排斥，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强求生命的长度和宽度的，可是还是想一觉好眠能精神饱满的醒来，醒来了还是要去医院凌半月会去上课守不住的，临近破晓才睡睡前没关窗户太阳刺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韩志读初中的时候才上户口，韩固和韩志并排坐在分局的长椅上，这个弟弟呀长的好看，从读书后就没像他一样死命的打拳看上去比他小了很多：小志呀，谁问你都不能说出家里的情况，就当你是孤儿；
　　“不，我有亲哥还有爷爷我不想一个人一个户口本。”
　　韩固揉揉老弟的脑袋：因为爸爸的关系你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只有把你提溜出来才不会影响到你，明白嘛？
　　“那我不读书了和你一起。”
　　韩固把弟弟的脑袋拨到一边：滚犊子，还没小鸡仔重不读书干嘛呀？
　　“打拳。”
　　“打你亲爷爷，差不多得了回家。”
　　“我不想当户主。”
　　“别怕呀哥哥走在你前面。”
　　爷爷病危想要见小孙子，可不好见呀没有直接的亲属关系怎么见？那关系也不能摆明面上说想了好多办法还是没用，爷爷认为他天生反骨如不得他一点意一耳刮子就直接甩在脸上，和现在一般火辣辣的疼，一觉睡到大中午看着屋外的天气有些好笑，穿棉袄的天气能让脸上发热的不过就是发烧了，从那年肺裂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失眠就会发烧。
　　脱离呼吸机程鼎醒来的时候懵了好久看着身旁的人微微笑了笑：吓到你了是吗？
　　凌半月的额头抵在程鼎的手背上声音闷闷的传来：是我吓到你了吧？舅舅你换个地方养身体好不好？
　　“好。”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凌半月心里死一般的难受，他发现谁都能拿他威胁到舅舅，半边脸的血要了舅舅半条命，沈尧也是好样的。
　　韩固身边没人一般生病只能硬抗，后来凌半月来了，那孩子话少应该是看出他的寂寞慢慢的变得话多来得也勤快些，之后的病痛他都出现，还经常给他送饭，程鼎养出来的孩子讨喜是讨喜但太聪明了，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抽丝剥茧把事情猜得个七七八八，病去如山倒韩固眼见的瘦了，皮肤也是惨白一片，他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去医院，凌半月这个时间肯定上课去了，他悄悄的去看程鼎谁都不告诉，只要他呀缺心眼似的嘴角带着笑去ICU感觉像是看仇人的笑话或者是确认死期的人。
　　程鼎原本睡的床没人了，韩固死命的看就是没人，皱着眉敛了笑看上去满脸的不开心。
　　护士长淡淡的笑着说：程先生能自主呼吸就转出去了；
　　韩固突然就笑了：我就知道他能好；
　　整个住院部都没有程鼎的信息，应该是整个医院程鼎像是蒸发了般找不到人，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不见？
　　凌半月剪了头发换了新的校服看上去很精神，比起前两天见到的真想感慨一句：年轻真好呀；
　　教导处办公室曾经谈笑自若的两个人使用同一招：见招拆招，只是这次韩固注定会输。
　　“程鼎了？”
　　凌半月嘴角微扬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我想告诉你的话至于费这么大的劲吗？
　　韩固慌了：我不去见他但你总要给我一个地方呀，他去哪了？
　　“你猜呀。”
　　这要韩固怎么猜？
　　“我不该离开的，我就不该信你。”
　　凌半月还是笑：即使你不离开也熬不了多久，就你的身体呀我慢去俩小时你都发现不了我舅舅被我带走了，韩固我会让我的舅舅在异国他乡遇婚姻享承欢膝下的福，你等着；
　　韩固突然浑身一颤：这样···这样也···好；
　　身体还真是不好呀，就这么几句话还能气昏过去。
　　白冶不能把酒吧开的太正规，太正规的地方虽然有暴利但没有那么多的消息，他主要还是想要酒后吐真言的无心之失。
　　凌霜等了一个多月不见凌半月有任何的动静，现在的他连校门口都不出，即使韩固重出江湖可程鼎还是找不到，凌半月这一招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秦国泰升迁的事在他们的圈子里心知肚明的发生了，艾青趁着这个关口计划着给秦月儿在京城开首秀，看似安静其实都在动，凌霜以为凌半月没动但其实他动得比谁都早，他等凌半月搅荤国内的水，他却想等他顺利结业不辜负异国他乡的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