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14、第 14 章

　　不可能真带着一身酒气进教室，在这所热闹还没醒的学校凌半月坐在小花园的石凳上发呆，石凳子还有些许的烫屁股，脑海里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拨个不停，他和凌霜在一起只有三年的时间的，可凌霜和秦家在一起七年多这样算其实也还挺好，再说那时候凌霜给他的东西是他一毛一毛攒的，而秦家对他还不错，不至于很好但起码的尊重还是给了的，青少年期的凌霜刚好需要的也就是尊重，结论就是如果秦岙在他手里出问题了那凌霜肯定会报复，他会因为父母的事秦家的事对他下死手，凌半月在太阳底下晒的昏昏欲睡脑海里无比确定这种直觉的真实性。
　　凌霜好好的手机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凌半月给他发的那条信息不见了，手机短信翻来覆去的看信息就不见了，凌半月什么时候拿了他的手机甚至还能删了他的信息？
　　凌半月和秦岙很少说话，最近几天秦岙异常的开心，满脸写着：凌半月你不好奇吗？你就真的不好奇吗？
　　凌半月把人带到校门□□给保安转身又进教室高三的晚自习下课很晚，保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他没注意看，知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虎虎；
　　凌半月当没听见的还是往教室的方向走。
　　“凌半月。”
　　这不停都要停了，转身微笑的看着凌霜：哎呦，太急了，这么滴明天请你吃晚饭好吧？如果有时间还是上次的湘菜馆可好？
　　凌霜每年圣诞节前都回来元旦后就出去过年不回。
　　“是你的时间还是我的时间？上次来是你请的这次哥带你去吃。”
　　凌半月低头看了眼手机：秦岙给我电话吧明天星期五不用上晚自习，还是去上次的湘菜馆吃，明天我还要排练元旦的文艺晚会不能缺席，真走了，你们路上慢些；
　　凌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半月的身影消失在热闹的校门口。
　　“哥，你给我带好吃的来了吗？”
　　凌霜的手指头直接怼上车门有些疼，不安的感觉来自于刚才凌半月见到他没有惊喜也没叫哥，他虽然在笑，那笑疏远又刻意。
　　“哥？”
　　凌霜坐上车车子就发动了，秦岙也不可能第三次开口要礼物，副驾驶的方向递来一个盒子：你哥给你带来的礼物；
　　秦岙接过盒子就笑了，他喜欢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凌霜看了眼盒子没说什么，这盒巧克力离这里一万多公里飞了十多个小时，而这家店就在他旧金山的小公寓旁边，闲来无事他翻着旧手机的短信一阵风吹来莫名其妙的闻到一丝丝的甜香味，走到大路上才发现街景布置的很喜庆平安夜到了，大街上四处可见的苹果礼盒还有装扮上等不及夜色降临的小小圣诞老人，每个人都笑的见牙不见眼，思恋来的猖狂他想回来见见他，那个看见糖就咽口水的小男孩。
　　莫轻言感觉背上的毫毛像排兵列阵一样的站起来了，这种危险的意识只有在凌霜暗暗谋划着什么的时候才会苏醒过来，他做错事情了？老大就带了一盒巧克力回来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如果秦岙要礼物也只有这个吧？
　　“学习还好吗？”
　　秦岙把巧克力放在膝盖上：能考好；
　　“凌···半月对你好吗？”
　　秦岙想说不好来着：我不知道，他不和我说话我给他带的东西也不吃，开始我还叫他哥来着但他可凶了他说他没兄没弟没姐没妹，帮我只是因为欠了你人情；
　　过了十五岁生日的秦岙和十来岁的秦岙一样受了委屈就想和凌霜说。
　　“他能在学校护着你就成，其余的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
　　秦岙点点头。
　　昨天早上还在吃酸面包今天晚上就到了夜市口味一下转不来。
　　白冶的店还在装修，装了几个月就不见开张，凌半月也从来不问像是没那四百万的事，凌霜倒了杯啤酒听着炸街的吆喝声和声嘶力竭的划拳声眉头紧皱这热闹真不适应。
　　“凌半月有什么异常吗？”
　　白冶不爱喝酒喝的凉白开：什么算是异常？他的账户是稳定收入他身边也没什么人出现，对了他住校；
　　凌霜和白冶算是两看相厌的程度，如果不是木木要用的‘凌翼堂’做掩护他和他绝对没有坐在一起的机会。
　　凌霜喝啤酒很小口的喝好像只是渴了喝口水润润而已，他俩这一桌找人厌，一瓶四块钱的啤酒烧烤一串没点，耐不住老板娘会做生意总是笑呵呵的也不打扰他们。
　　“你是怎么让凌半月相信你还给你这么多钱的？”
　　白冶也把这件事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多回但就是想不出，事出反常必有妖，从哪点来看凌半月都不像是傻的。
　　“我回来就找了见地下室住了三个月悄悄的搅黄了凌半月所有的小工，那形象和住了两年的老叔没有区别我肯定凌半月不会起疑。”
　　“小工？”
　　“嗯，洗盘子，洗车，什么都做。”
　　凌霜大拇指指腹在杯口摩擦：然后四百万给你？
　　“郊区建商业楼刚好招挖井工，要两个人配合我就站在他的身边问他，要不要一起？他说他就想一个人做，那个没办法一个人做的，必须一个一个井往下挖，一个人跳到地井里挖泥巴一个人到上面倒，我和他一开始做手上没事，头几天从井下出来头上都有包，疼的要死。”
　　“什么井？”
　　“井桩。”
　　“两个成年人打一个8米的井桩四天，我俩半大的孩子两天，我俩做的太快包工头觉得工价太高其他人听到风声对我们的意见很大，凌半月发了唯一一次脾气，我以为他说话都嫌费劲的性子是忍字当家的但那天他跑到简易板房把包工头拽出来打了一顿死的，工友们以为小十五肯定是非死即残的下场可问题是就换了一个包工头，没任何问题，这件事后凌半月身边除了我就没其他人了。”
　　“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快？”
　　白冶苦笑：老面馒头你吃过吗？没有的话你去尝尝，凌半月一天买八个他七个我一个；
　　“为什么？”
　　“馒头不容易坏呀，他吃不了肉包子总觉得包子不新鲜，一天四顿馒头也亏得长了这么高，你上次回来注意他脖子没？还有脸都坏了是不是？就是在工地晒的。”
　　“结果是什么？”
　　“给我钱的那天他转了两万出去，我去查了账户但没查到。”
　　“他给你钱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说只要他问我要不论是卖血还是卖肾都要给他，和绝交的意思一样。”
　　凌霜一瓶啤酒没喝完：白冶，我要你查凌半月的事情你再这样不作为到时候别怪我力不从心；
　　白冶垂下眸子：你打定主意不相信你还查什么？凌霜对付凌半月你只要使三分力就够了，真的；
　　“我对付你和木木都不需要出力你信不信？你只开口要200万他直接多给了一辈，白冶他的钱哪里来的？你是没查还是查不到？我不是让你来这座城市养老的。”
　　“凌霜，你只怀疑凌半月是吗？”
　　“不是凌半月是，是顾生威。”
　　“好，只要你不后悔就成。”
　　后不后悔再说，凌半月已经打定主意和他划清界限了，怎么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