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11、第 11 章

　　凌霜点菜的速度得很快，京酱肉丝，宫保鸡丁，马莲肉另外点了三不沾算是甜点，凌半月刚说没电话也不可能低着头看手机和凌霜聊天他又懒得说，锅没热菜上的肯定也没这么快，前台小姐姐端了三杯水上来，凌半月的水是纯色的，莫轻诺这是第二杯水了，她饿呀。
　　“你们认识吗？”
　　凌霜的嘴被杯子占住了，凌半月笑着说：读小学的时候同过几年学，不得不说时间过得挺快哈；
　　杯子在桌面上失了重凌半月表情不变和小时候一样，淡淡的笑浅浅的梨涡。
　　“这缘分也太巧了，最近不是正流行一款聊天软件吗？你们俩加加。”
　　凌半月轻笑出声：还没玩得那么高级，再说我家里有人管不准上网，我出去一下；
　　饭店有成排的玻璃，凌半月也不的讲究人坐在花坛边上翘个二郎腿手在脸上挡了一下，屋里的凌霜一下寒了脸，莫轻诺悄悄地把手放在大腿上大气都不敢出，凌霜比他们小可是气场不小。
　　凌半月从前台拿了两支烟凌霜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抽完，那是老烟枪的手势。
　　看着服务员准备上菜捡上地上的烟蒂丢到垃圾桶洗了手上桌吃饭，烟不是好烟，凌霜闻到的味道泛着恶心。
　　“你怎么···”
　　话没说完凌半月口袋的手机响了，能当没听见吗？好像不能。
　　“喂。”
　　···
　　“要剪头发呀，快开学了。”
　　···
　　“我在外面吃饭等下就过去。”
　　···
　　“打包？”
　　···
　　“没，等下就过去。”
　　凌霜看着凌半月对着手机降低声音一句一回地说着话感觉地道的菜系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
　　挂了电话，凌半月手稍稍抬起，服务员赶紧过来微微弯着身子：青椒肉丝和茄子豆角我带回去；
　　“好的。”
　　凌半月很自然地把手机放口袋：菜上齐了吧？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哥，你赶紧吃；
　　凌霜把‘三不沾’往凌半月面前推推：饭不想吃吃点点心吧；
　　凌半月皱着眉：不是不想吃饭是刚吃，实在撑了，你见我进来也不叫我；
　　“长个子的时候不应该是空嘴就饿的吗？陪哥哥吃点。”
　　凌半月把自己喝剩的半杯水倒在饭碗里水泡饭端着就吃，凌霜咬咬牙：你这样吃对胃不好；
　　看着碗里突然出现的鸡肉恨不得把碗摔了，鸡肉嚼也没嚼算是生咽进胃：我不喜欢太重口味的菜，你们吃；
　　凌霜食不言，直到把饭吃完他才开口：我这次送了个小孩来读书他在这里没亲人你帮哥哥照看一下可好？
　　莫轻诺直觉凌半月会拒绝。
　　“要照看到什么地步？”
　　“人生地不熟的他想家了就带他出去玩玩，你们应该能玩到一起去他88年的。”
　　凌半月叹口气：怎么办了我性子不好，谁都不喜欢我；
　　半真半假的话全当玩笑话。
　　服务员提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就离开了，按理说菜单上没有的菜饭店是不做的，这饭店还真不错呀。
　　凌半月想了一下又一次招招手，送餐盒过来的小伙子又上来了：哥，你看我也还是一个学生，这样我这个服务员挺好的，脾气好，身手好，83年的，刚好；
　　凌霜为难的摇摇头：保姆保镖的都陪齐全了，就在学校让我放心不下，等他入学事宜弄好了我就要去美国了，万一在学校出点什么事这么远我这也鞭长莫及呀；
　　开学就高三凌半月真的很忙，他们的学校初中部和高中部隔了一个操场，凌霜等着凌半月找下一个借口，秦岙他管不管都要他看着。
　　“好，但我可能没那么及时，你让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凌霜把手机递给凌半月，凌半月没接直接报号码，来电铃声响起凌霜就挂了电话，再一次重逢又是凌霜赢了，再怎么不乐意号码还不是到手了吗？
　　凌半月从口袋掏出手机：那什么吃饱了就撤吧我还要我剪头发，就当给哥哥接风这顿我买单；
　　凌霜总感觉凌半月对他的疏离不是一星半点：这么急？
　　“要不你们先坐在这里消消食？我要走了青椒如丝闷久了就不好吃了。”
　　凌半月没等凌霜说什么提着饭盒就出去了，站在前台凌霜以为他在结账其实他是取出手机电池抠出里面的电话卡，那个丢了两个烟蒂的垃圾桶又被人扔了一个顶好的手机，凌半月很少带手机出门，很多时候手机会因为没电而好多天都开不了机，凌霜手里的水杯扛不住手掌的力气碎了一手，莫轻诺急了：老大，手张开；
　　急救箱里什么都有，莫轻诺拿着小镊子找出肉里的玻璃碎，凌霜只是问了一句：他怎么敢丢了手机？
　　莫轻诺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阿诺，手脚麻利些我不疼。”
　　对呀，对于他，对于他们，这些疼算得了什么？只是因为相交不深今天的她没有看见随着手机进入垃圾桶而泪流满面的凌半月。
　　看着来电显示凌霜清了清嗓子，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哥，你给我买电脑了呀；
　　“啊，这么快就送到了吗？”
　　“网线都装好了，哥哥你太好了。”
　　秦岙开心地在家里上蹦下跳，手机里俩姐弟闹起来了：秦岙，别像没见过世面的憨憨好吗？
　　“姐姐，哥是出去给我电脑去了，我太开心了。”
　　“好了，好了，你电话还说不说的不说赶紧挂了，咋咋呼呼的。”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吃饭去？”
　　凌霜肚子饱呀：我还有点事，让阿言带你们去吃烤鸭，不是在飞机上喊了一路吗？
　　青椒如丝倒出来青椒还真变色了，可还是有人吃得开心：师父呀，你自己勤快点跑杪秋去吃不行吗？
　　“不行，我上半身太重了腿杆子压不住。”
　　184的师父140斤八块腹肌，只要稍微大点的外套一穿那就一整个的弱不惊风。
　　“你懒得神奇，等我开学就没什么时间给你送饭了，等下我交代白冶让他给你顺便带回来吧。”
　　师父随口一句：白冶靠得住吗？小半月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师父我知道的，没关系，有退路。”
　　“什么退路？”
　　“等我累了我就找个好地方租两亩地建三间瓦房，如果没舅妈就带舅舅一起去，如果有舅妈就我俩住，那时候有时间你出钱给我买几本菜谱我学着做几个菜，都做你爱吃的。”
　　“有舅妈就不要舅舅了？你这样会断了你舅舅姻缘的。”
　　凌半月低着头，他的舅舅和师父有仇，死仇，见了就会动手的死仇，在师父面前还能聊几句舅舅，但在舅舅的面前这些都是忌讳。
　　“断不了，都是注定好了的。”
　　师父拿出推剪和围布：来吧，帅小伙；
　　夜幕将将降临，凌半月的头发慢慢地变成了寸头，和高一的新生一模一样的发型，一般的高二高三都不会剪寸头，只有高一的要军训所以一溜的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