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10、第 10 章

　　沈尧从小酒柜里随手拿出一瓶红酒开了，凌霜擦着红酒杯：没想到沈老板居然喜欢这个小镇的酒；
　　莫轻诺站在凌霜身后，一般碰到凌霜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就说，她比较喜欢动手，莫轻言心思细，还有一个莫轻传，三个能明能暗的保镖，凌霜从黑市里把他们带出来然后给他们拿了本‘弟子规’自己挑名字，他不喜欢喊奇腔怪调的名字，为此他们学了好久的中文，在仅有的记忆里手里的书熟悉又陌生，名字选好也能炫几句。
　　沈尧喝红酒不爱醒，开了酒塞倒在杯里也不品一口半杯：只有这种酒不亏呀，他们产的酒喜忧参半，没开之前看着都好可只有喝了才知道好不好，你看，年限都不标的酒买的人看价钱，卖的人把上帝当傻子；
　　“这还喝。”
　　“有什么？反正都能醉。”
　　莫轻诺把飘出去的意思拉回来：沈老板如果只是说酒的话那下次聊，老板还要回去给孩子添玩具；
　　沈尧笑了声：不错，秦家姐弟是可人儿；
　　凌霜放下酒杯：要不你打好了发言稿我们再聊？
　　这人傻呀。
　　“怪我，说着说着又不讨喜了，苏言可还好？”
　　凌霜摇头：不好，晚上睡觉要吃药还有食量也不大；
　　“能让他回来吗？”
　　凌霜叹了口气：回哪里？哪里都是隐患呀；
　　“我最近有一批酒回来，你的运输线给我盖章。”
　　因为苏言，凌霜和沈尧暗地里达成了某种协议，沈尧比苏言更早认识凌霜。
　　“好。”
　　“刚好我也有事来找你，过几天会有一个小酒吧开业你的人不允许砸场子。”
　　沈尧有是半杯红酒下肚：我怎么管？小酒吧不自己踢几脚怎么也站不住呀；
　　“别砸场子。”
　　凌霜想打人。
　　“还有吗？”
　　“大事没有，我带来的小孩你给我看好。”
　　沈尧又一次不耐烦：我怎么这么不待见姓秦的？
　　“你会待见的，过两年他会跟在我身边，那时候苏言有极大的可能和他同进同出。”
　　沈尧又是一杯红酒下肚，再两杯一瓶红酒就没了。
　　凌霜站起来要回去最终还是说了一句：酒精中毒也是会上瘾的你再不戒酒情绪更难控制，有时间你去做一个心理评估吧，你状态很差；
　　沈尧准备倒酒的手停了，他不喜欢凌霜，很不喜欢。
　　莫轻诺跟着凌霜跑了大半天，她饿呀。
　　凌霜还没准备回去要给秦岙买最新款的电脑，凌霜买东西莫轻诺还是挺喜欢的，给秦岙买东西，两个字‘贵的’但也经不住走过来走过去呀，她不敢说饿了，凌霜会让她直接晚饭都别吃了，他的意思没有低血糖的人饿一下又不会晕倒，神···TM，苏言的口头禅又出来了。
　　商城的对面有一家很客气的饭店，让凌霜停下脚步的不是装修高档的外表，是挂在门上的招牌‘杪秋’，莫轻言跟着走的脚步瞬间就轻快了，她小时候饿的太惨所以现在根本不抗饿，前台的小姐姐妆容干净笑的甜蜜很礼貌的告诉凌霜下午两点到四点半是员工休息时间，现在没有大厨做饭；
　　莫轻诺叹了口气，神要灭她，凌霜看了眼手表：也差不多到点了我能等等吗？
　　神靠不住菩萨显灵呀。
　　前台小姐姐礼貌待人把顾客带到待餐区的沙发上休息然后端了两杯温蜂蜜水放在茶几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不用不好意思的；
　　凌霜听得出言外之意：不吃了也可以离开；
　　“你们的服务也太好了。”
　　小姐姐笑的真诚没有一丝刻意：为下一次的服务做好准备，先生，女士那就不打扰了；
　　莫轻诺瞬间成了这家店的小粉丝。
　　凌半月的电脑突然黑屏，屏幕折射他阴郁的眼神，时间走的多无情呀，少年的背能背起人情世故也能背起风花雪月。
　　一套简单的运动装还来不及简短的头发，前台的小姐又一次站起来，只是这次站起来的姿势没有对他们的那么标准，她把凌半月带到靠窗的桌子前坐好，跟着去了里间，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没一会儿出来了，莫轻诺从小粉丝瞬间变成了跳脚大妈，前台小姐姐听到水杯磕到桌子上的声音就知道出问题了，凌霜看一眼窗边又看一眼玻璃内的厨房，大厨切了一条苦瓜两根青椒一点油一点盐前后没有五分钟就好了，刚断生的苦瓜一碗白米饭穿过大堂直接送到凌半月的眼前，莫轻诺站在前台把小姐姐训惨了，小姑娘也不能说吃饭的那位是老板呀只能一个劲的道歉，凌半月基本不管这些事，低着头一碗米饭一叠苦瓜没多久就吃完了，饭吃完也差不多可以走了，在前台拍了100直接离开，凌霜打死也是不愿相信那个他哄了一个菜季都没哄进去一口的苦瓜被凌半月几下就吃完了，莫轻诺饿了就脾气很火爆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小姑娘眼眶都红了，凌霜看着快走到大门口的凌半月他开口：阿诺；
　　莫轻诺立刻安静，门口的脚步在同一时间停了，但也就几秒钟凌半月推门准备走：虎虎，又不记得哥哥了吗？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凌半月不得不回头入眼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凌霜衣服都没换。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霜淡淡的笑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喊人了呀？
　　凌半月拿出钱夹子递给前台：他的这桌我买单了，那什么···我吃饱了下次再聊吧；
　　凌霜收了笑：下次怎么聊？有电话吗？
　　凌半月摇摇头。
　　明明口袋装着手机，凌半月还是想走，他没想过这时候会遇到凌霜，看着他背着秦岙出来看着他衣服都没换，他此时很烦，烦的没道理。
　　莫轻诺见人还是要走就快走两步去抓凌半月，凌半月准备转身还击转念一想还什么了？莫轻诺没想动手老板话没说完他得认真听，凌半月转身看着凌霜笑着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笑，那眼神，凌霜乱了心跳，这人变脸太快了。
　　凌霜把前台手里的钱给凌半月：跟我吃点饭；
　　“我饱了，你这人不懂事哪有到饭店门口才邀人吃饭的？明天吧。”
　　“明天没时间，这不赶巧么？你电话号码也不告诉我，我们算是有缘。”
　　凌半月突然想起一句话：这辈子牵扯不清的人是上辈子没还清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