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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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斯斗兽场的比赛是团体战。
上限不超过六人，但也能像暴君那样独自参战。人数越多，奖金系数越小，六人队伍的冠军奖金略低于两人构成的亚军团队。
选手编号以注册时间为序，暴君是第一位选手，编号为001。
弗斯斗兽场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击败暴君的选手奖金将翻上十倍。
以及一个默认的规矩：除了暴君，所有选手都会提前知道赛场的设置。
“叮咚——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进入相应等候区，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的，将被取消游戏资格。”
卡尔细嗅着空气。
今天的等候区水汽格外浓郁，湿度似乎升高不少，潮水的气息从闸门缝隙间渗透进室内，隐隐带着股鱼腥味。
当闸门拉开条缝，汹涌浪花便争先恐后地涌进，湿漉漉地扑了卡尔一身。
卡尔：“！！”
在被海浪吞没之前，他被迫飞上天花板，尾尖仍有一截垂进海面。
水底逐渐浮出灰龙的身影。
他摆尾游动时犹如一条游鱼，长翼鳍般划开水流，庄歇浮出水面。
“优先观察战场。”他看向远方沉浮的巨大阴影，“谋定而后动。”
庄歇游了出去，如同海面之下一道安静的影子。
卡尔振翼紧随，在光线中微微眯起眼睛。
空中高悬的烈日如同一团火球，投下灼灼燃烧着的日光。扑鼻而来的海风携着热度，海面似乎也被炙烤得发烫。这片海域除了中央一座突兀高耸的火山口，没有其他遮挡物。
视野很开阔，卡尔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空中盘旋着的飞禽，数量不多，甚至算得上稀少。
许多球体漂浮在空中，中央探出黑色的镜头。有一个飞到卡尔身旁，探头转过一个角度。
某种巨型生物的低鸣震荡着海面，频率极高，超过了人耳所能捕捉的极限。生物在海底穿梭着，数量众多，混乱的水声与碰撞声沉闷地鼓噪，而战斗已经在无声中开始，远处忽然翻出深红色的血花。
下一秒，巨鲸跃出海面。
他的鱼鳍掀起巨浪，庞大身躯在阳光照耀下形成丘陵般的阴影。在巨鲸的吻部，一条三十米长的海蛇被撞断了七寸，已经失去生息。
巨鲸再次潜入深海，海面之上，只余下波纹般白色的泡沫与一条翻着肚皮的海蛇。
这是弗斯斗兽场为暴君精挑细选的对手。
“鲲鹏——来自于东方街的962号选手，这次比赛是他的首次亮相！现在，他已经取得了第一场胜利……”
卡尔伏近海面，在庄歇浮出换气的间隙，轻轻落下一句：“崽崽，我先去咬死那些鸟。”
说完，他便攀云而上，飞向火山。
卡尔听见了巨龙呼唤幼崽才会发出的波频，那种嘶鸣却似乎来自于鸟类，他不确定，但卡尔决定首先为幼崽解决空中的侦察兵。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如何应对海中的战场——卡尔不会游泳。
前方飘来血腥味，与海风混杂在一块，难以分辨方向。重物落进海面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嘶鸣，羽翼被撕裂的轻响......卡尔分辨着各种凌乱的细响，捕捉到了一个悄纵即逝的影子。
一头似龙非龙、似鸟非鸟的生物，金羽覆盖身躯与长翼，头颅与爪部却生长着鳞片，龙吻呈现勾状，形同鹰喙。龙鸟的胸腔中所发出的波频近似于呼唤幼崽的巨龙，卡尔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偶然。
龙鸟是一名游刃有余的猎手。
他飞得并不快，或许出于故意，总能在关键时刻悠闲地避开敌人的利爪；他也不那么急于进攻，但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了要害。
龙鸟所经之处，飞禽连续坠入海中。
剩余的侦察兵很快撤离了此处，不敢再继续纠缠。
海底传来水流的闷响，卡尔在瞬息间掠向高空，下一秒，巨鳄跃出水面，向黑龙张开血盆大口。颌骨咬阖所掀起的凌冽风刃扑向卡尔，巨鳄重新跌回深海。
音爆声疾速袭向耳畔，在偏首的一刹那，卡尔对上了一只湛蓝色的竖瞳。对方擦肩而过，又盘旋着飞回，金色羽翼划出优雅的曲线。
是那头龙鸟。
“卡尔。”对方和气地开口，轻眨右眼，“真是好久不见。”
“......西蒙？”
卡尔僵在半空。
他一直相信，他在那一夜看见的金色巨龙并不是幻觉，哪怕对方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卡尔也认为这或许只是一种魔法。
他推测西蒙·哈其尔就是那头巨龙，因为对方身上带着相似的铁锈味，并且，西蒙只能够眨动右眼。
可现在，这个推测被推翻了。
西蒙绕着卡尔，慢条斯理地飞了一周，嗓音带着笑意：“看来，你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真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