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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忆往事欷歔生离,遇故知重启禅音 ...
“三圣湖畔的棠梨宫。”曾秋辞不徐不急道。从许书义提到棠梨冰叶起,他已经知道了来人之意。
“极西之地的棠梨宫?”一直沉默着的未名突然开口道。
曾秋辞点了点头,道:“正是。”
“整个风清派上下,就只师兄你曾去过极西之地,破过结界······”许书义正说着,又像是突然被谁掐住了喉咙一般,猛地住了口,他悄悄看了曾秋辞一眼,眼神略微有些惊慌,直到发掘曾秋辞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只能烦师兄和我一起出一趟远门了。”
“理应如此。”曾秋辞毫不犹豫道,可言语中不□□露出几分担心,“这棠梨宫所处之处,正是极西之地最为险恶的飞云渡。飞云渡地势难测,结界众多,一个不小心就会误入迷途。一路上我们得多加小心,若是耽搁了时间可就麻烦了。”
未名听了,突然笑嘻嘻地开口道:“我曾去过飞云渡几趟,只是无缘得见棠梨宫。哥哥如若方便,可否带我一同前去,若有机会看一看,也算是长长见识。”
未名这话说得谦卑,可曾秋辞哪里会不明白,未名分明是有意要帮他的忙,却反过来问他方不方便带上自己。他想不出要说些什么表达心中的感激,只好对未名诚恳道:“多谢你,阿寻。”
未名对曾秋辞言下之意了然于心,便也笑眯眯地对曾秋辞摇了摇头。
有未名的帮忙,曾秋辞稍微放下心来,但转眼又蹙了蹙眉,沉吟片刻,才道:“只是听闻棠梨宫宫主黎姝仙子为人孤傲冷僻,那棠梨宫外的护法梨林又是棠梨宫神物,旁人轻易不许靠近,要她应允我们去棠梨林中寻几片三年期的棠梨冰叶,只怕没那么容易。”
许书义也露出几分为难,片刻才道:“不管如何,先去了再说。”
却不料,未名却突然轻声笑道:“若是哥哥求取,那位黎姝宫主未必不肯。”
“啊?”许书义快人快语地问道:“为什么?”
“长得好看。”未名毫无诚意地道。
曾秋辞:······
许书义:······
说干就干,曾秋辞一行人当即乘着月色便往极西之地出发。
知道那中毒的孩子目前情况还算稳定,三人一路上的气氛倒也不算紧张。许书义闲不住嘴的性子隔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平日跟在曾秋辞身边就喜欢东拉西扯说上一大车子话,连带对着未名,也自来熟一般非要跟人扯上几句。
有未名帮忙指路和破除结界,此行还算比较顺利。三人随意交谈了一路——当然主要是曾秋辞和未名听着许书义侃天侃地,御剑飞了一阵,又换了两回马,乘了三回船,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见到了棠梨宫外的那片护法梨林。
“相传棠梨宫外的那片护法梨林,还有一个极为凄美的故事呢。”曾秋辞突然想起了曾几何时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故事,对另外两人道:“据说棠梨仙子和魔界的绝胜将军因缘际会,成为至交好友,但却不为世俗所容。二人不愿因仙门和魔族的恩怨放弃彼此情谊,竟然被仙门与魔族一同追杀。两人逃难至此地时,棠梨仙子身受重伤,若不医治恐有性命之忧,为了让棠梨仙子能就地疗伤,绝胜将军不顾自身安危,一心一意为棠梨仙子护法,却终究抵挡不住天魔两界的连番攻击,身陨之时,他用尽最后一点魔力将身体化为一片棠梨林,继续为棠梨仙子护法。”
“仙门和魔界终于为二人的情谊所感动,达成一致,不再追究二人罪过。而棠梨仙子在身体恢复后,却不愿再离开此地,一生一世将自己困在梨林中,永永远远陪伴着绝胜将军。”
听了曾秋辞的故事,许书义长吁短叹了许久,情真意切道:“真是可歌可泣!竟然这般凄美!听得我简直要流泪!”说着他话锋又是一转,压低声音对曾秋辞好奇道:“不过师兄啊,棠梨仙子和绝胜将军是爱情还是友情啊?”
曾秋辞:······这是重点吗?
虽是酷夏时节、正午时分,棠梨宫外却没有半分盛夏的炎热,三人站在梨林前,只觉得凉风扑面、通体清爽,倒像是初秋风情。梨林周围一片空净,只有两只梅花鹿趴在梨林旁的三圣湖边,正悠哉游哉地喝着湖水。
护法梨林就这样静静地映入眼帘,从外观上看起来,不过是寻常一片繁密而高耸直入云霄的梨树林,但曾秋辞知道周围的结界威力有多大,若不能有棠梨宫人施法打开,三人只怕连梨树的叶子也沾不到半片。
三人本以为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穿过梨林,却没想到他们才刚走近,整片梨林竟然自动移向两边,从中间分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路,就像是在迎接他们一般。
“进去看看。”曾秋辞当机立断道。
穿梭了许久,三人总算通过枝繁叶茂的护法梨林,来到了一座宫殿的门口。看到宫殿上的匾额书了“棠梨宫”三个大字,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神色。
正在这时,殿门徐徐打开,八位身着白色轻纱的曼妙女郎排成两列鱼贯而出,身姿窈窕。
为首的两名女郎头上戴着白色梨花制成的花环,面容清冷,神色幽静,另外六名女郎头上戴的是粉色桃花所做的花环,面容清雅,眉目含笑,只是那笑意却似乎未能直达眼底,凭空又生出一种幽然的疏离感。八位女郎手中都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只是篮中空无一物。
三人齐齐望了八位女郎一眼,正不知所以,便见女郎们将头略微前倾,朝三人微微福身,似乎是在按棠梨宫的规矩行礼。
礼毕,为首的其中一位梨花环女郎笑着开口道:“三位贵客前来,有失远迎。”她这样说着,眼睛却只是看向曾秋辞,又补充了一句:“宫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曾秋辞和另外两人没想到初入棠梨宫,竟会是这样一个待遇,满腹狐疑地跟着女郎们踏入棠梨宫,也无缘欣赏周遭美景——三人一踏入棠梨宫的大门,就被要求坐上了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
马车旁早已有另外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女郎等候在侧,八位引路的女郎交接完曾秋辞一行人,又对蓝袍女郎福了福身,便提着篮子施施然离去。蓝袍女郎指向马车,温和地对三人笑道:“三位贵客请。”她神色平静却不倨傲,在打扮上又极尽干练,再加上八位女郎对她尊敬有加,看起来应该在棠梨宫中地位不低。
来到别人的地盘,三人也只能按着蓝袍女郎的要求行事,于是乖乖地依次爬上马车,连许书义都没有对废一句话。没想到掀开帘子,才发现马车内竟然宽敞无比,不仅座位容纳三人绰绰有余,车内竟然还置了一张朱漆方桌,桌上茶水糕点一应俱全。
“棠梨宫的规矩,外客不得随意进入棠梨宫,更不得在棠梨宫内随意参观。还请三位客人见谅,一路上勿要拉开窗帘。”听了这句话,三人也不敢造次,只好在车内大眼瞪小眼。因顾忌着在棠梨宫,更是因此地行事古怪,三人也没太大的劲头交谈,便是连许书义这闲不住的,话也少了不少。
“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啊。是他们动作太清,还是这马车的隔音太好了?”马车走了好一段,许书义听到周围寂静无声,这才压低了问另外两人道:“你们说,外面的人听得到咱们说话的声音吗?”
未名正把玩着手中的绿玉斗茶杯,没有搭话的打算。倒是曾秋辞摇了摇头,对许书义道:“不知道。”
许书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手抓起了盘中一块翡翠糕咬了一口,突然兴奋道:“这翡翠糕很好吃呀!”他分享欲十分旺盛地对其他二人道:“你们也试试!”
三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车内,喝喝茶,吃吃点心,再随意说上两句话,只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马车却仍然没有停下。
“我们走了有多久了?”许书义已经开始觉得无聊,再看曾秋辞和未名却是悠然自得,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这马车上的时光有多难熬,心中惊羡非常。
未名突然开口道:“已经过了四重园林。”
许书义不明所以:“啊?”
“马车刚上路的时候,经过的是梨林。梨林之后马车依次经过了竹林、桃林、梅林。”未名一字一句道:“这个棠梨宫果然奇特,不同时节的花竟能同时盛开。”
许书义完全反应不过来,恍惚了片刻,这才不敢置信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明明这个人和自己一样全程都没有拉开过窗帘。
“闻出来的。”未名淡淡地说。
“啊!”许书义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尖叫声。
这都行?
“现在经过的应该是一座药园,我闻到了药草的味道。”
许书义彻底惊呆了,“清魂的嗅觉,都这么好的吗?”
“一般般吧。”未名眨了眨眼睛,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天呐,都这么久了。我们究竟还有多久才能到?我感觉这段时间都够我把整个风清派来回逛个三遍不止了。”许书义震惊于未名的闻香辨路之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耐不住了。
“贵客稍安勿躁,再过半炷香时间便能到。”蓝袍女郎清甜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吓了许书义一跳。
“原来听得到啊······”许书义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话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尴尬。
感觉马车似乎又七拐八弯了许久,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许书义突然吸了吸鼻子,道:“你们有没有闻见一个香味?”他虽然说的是“你们”,眼睛却只看向曾秋辞,似乎是默认了未名这个特长之一是嗅觉的人一定能闻得到。
“闻到了。”曾秋辞点了点头,“好像是米饭的清香味。”
“不对吧,我怎么感觉闻到了莲子羹的味道······”许书义还没说话,马车却在这时停了下来,随即帘外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三位贵客,荷清苑已到。”说话的正是在半路上回复过许书义的那位蓝袍女郎,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身朝着大门,声音洪亮地说:“禀告宫主,客人已到。”
“请进。”一个有些含糊的声音开口道,蓝袍女郎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皱了皱眉,直到许书义掀开帘子,才又恢复如常。
三人于是下了马车,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了一间石屋的门口,一抬眼便对上了正上方那块书写着“荷清苑”的牌匾,三个大字是端端正正的楷体,内秀而不失大气。然而蓝袍女郎却没有给三人留下欣赏精妙书法的时间,而是在三人站定后便推开了门。
“宫主有请。”蓝袍女郎向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三人尚未踏进门,眼神在飘向坐在荷清苑正中央的那位宫主身上时,俱是一愣。
这位棠梨宫宫主身着一件玄色长袍,乌发束在脑后,侧着脸对着三人,从侧颜看去却是眉清目秀,又隐约显出些凌厉,不过看起来年岁似乎并不很大。他(她)坐在一桌丰盛的饭菜前,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而摆在他(她)面前的盘子中,已经许多空可见底。
三人终于明白,刚才在马车上闻到的饭菜香味原来便是从这里飘出去的。三人似乎都被眼前之人吃饭的景象惊呆了,无法想象眼前那个丝毫不顾及形象啃猪蹄的人竟然会是传说中高冷雅正的棠梨宫宫主,曾秋辞惊讶之余,盯了那张侧脸片刻,却依稀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把猪蹄啃完,这人终于放下来筷子。取过桌边方盘中的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偏过身又抬起头来,笑眯眯地望向三人中的曾秋辞。
看清楚这位棠梨宫宫主的面容时,曾秋辞瞳孔骤然一缩。眼前之人长着一张粉雕玉砌的脸,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姣好容颜中透着一股青年人的稚气与纯真。
犹豫了片刻,曾秋辞试探道:“舒尹弟?”
伴随着一声爽朗的笑,被称作“舒尹弟”的这人起身向前走来,朝曾秋辞拱手道:“许久未见,不知兄长今日造访,黎姝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她这话便是承认了,只是话虽听起来文绉绉的,语气却显得十分跳脱,显出一种别样的率真。
曾秋辞尚未回应,黎姝又破天荒来了一句:“对不住啦长安兄,没想到我饭吃了一半你们就来啦!我想着还不容易缠着大师傅给做了一次卤猪蹄,实在不能不吃,就想着好歹多吃两口再来迎客,没想到我这棠梨宫还是太小,你们这么快就到了荷清苑。”她话说得痛快,和前面的话风差别之大,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曾秋辞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两声极其刻意的咳嗽,忙转头一看,原来是从方才起守在门口的那位蓝袍女郎,此刻她微瞪黎姝,神情从一开始看到黎姝啃猪蹄的无奈转变成了现下的极度不满。
黎姝似乎很怕这位看起来年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女郎,看到她的脸色不好,立刻讪笑道:“注意仪态!注意仪态!我不乱说话了,乔芝姐,你千万别告诉静姨!”
原来她怕的是这位乔芝姐去打小报告。
被叫作乔芝的女郎显得十分无奈,只见她叹了口气,又扶了扶额头,这才对另外三人道:“三位客人请见谅。”
“无妨,无妨。”曾秋辞赶紧打圆场,“我和你们宫主是旧友,不必在意虚礼。”
芋头出现的三个月后,曾秋辞为了集齐帮他裁制绡衣的材料,按着古书中的记载,踏遍世间各处,却常常是无功而返。有一日,曾秋辞在前往极阴之地寻找天蚕丝的途中,路过了一家“易珍斋”。
易珍斋是一个铺子,顾名思义,便是以珍易珍,在中原颇有名气。易珍斋主人闻一先生早年经商,挣了份殷实的家业,为人却不俗,而立之年弃了家中买卖,挑了一块风水宝地,辟了个不大不小的铺子,取名易珍斋,将自己半辈子淘来的宝物陈列其间供人以珍宝交换,并将每年七月十七定为“启珍节”,广迎各方来客参加,一同品评各地珍奇。每到这一日,来客众多,能将易珍斋挤得水泄不通,其中或有携了珍宝,想请人掌眼或是卖个好价钱的;或有听闻哪件宝物会在当日展览,特意携了财物前来求取的;甚至有些无其他目的,只是单纯想以宝会友的。
按闻一先生立下的规矩,“启珍节”的目的是以珍会友,凡事都讲一个缘字,唯有双方情愿方可互易珍宝,恃强凌弱之事是断断不允许在斋中发生的。当然,也亏了这闻一先生广结善缘,江湖中奇人义士,鲜有不与之交好的,有他们捧场,启珍节举办了数十年,也从未有人敢在此地闹事的。
曾秋辞看中了闻一收藏的一支月泉紫箫,恰好得知闻一是个画痴,他便用了一幅《游风潇碧图》换到了紫箫。当时有一位总角少年,也是慕月泉紫箫之名,专程携了一件传世之宝鎏金砚想与闻一交易,却不如曾秋辞那幅画更得主人之心,错失了求取紫箫之机。
曾秋辞得了月泉紫箫便匆匆离开,正打算继续赶路,却被那位求箫未果的少年拦了下来。
“用我此次带来的鎏金砚,换阁下的月泉紫箫借我吹奏一曲,可好?”少年望着曾秋辞,眼神中祈求的意味十分明显。
曾秋辞是酷爱音律之人,以己度人,自然不忍心拒绝少年的请求。他不假思索道:“不必这样客气,你既然也是爱箫之人,借你吹奏一番又有何妨。”当下便解下紫箫递给少年。
少年虔诚地伸手接过那管月泉紫箫,神情庄重,像是接过了什么易碎的珍宝,他屏住呼吸,轻轻摩挲着手中那支紫箫,又仔仔细细端详了紫箫片刻,这才送到嘴边,细细地吹了一曲《释谈章》。
曾秋辞未曾预料到,那少年看起来形容尚小,竟然能将《释谈章》吹得这样好,当即翻出琴来,应和着少年的箫声下指拨弦。一曲终了,二人竟是意犹未尽。
曾秋辞当即拊掌道:“没想到,《释谈章》如此庄严肃穆之曲,阁下能吹得这样稳重大气,纹丝不乱。我自愧不如。”他说着,心中一动,叹了口气道:“这箫配你,更得其所。”
于是他便把紫箫赠给了这位少年。两人因月泉紫箫结缘,却没有交换各自姓名,只是告知对方自己的表字,“舒尹”便是黎姝之字。
“没想到竟然是你。”曾秋辞从容笑道,当日他确实看出了那少年是女儿身,但却从未把记忆中那位八九岁的小妹妹同如今叱咤一方的棠梨宫宫主联系起来过。
黎姝咧嘴一笑,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在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乔芝脸上的表情时吓得立刻闭上嘴,只微微勾起嘴角,嘴里的话也一股脑全咽了回去。
等着侍女们撤了碗盘,黎姝赶紧请三人到桌前坐下,又亲自奉上了茶,便快言快语道:“长安兄今日到棠梨宫,想必是有要事在身,不知有什么舒尹能帮得上忙的?”
“实不相瞒,”曾秋辞略微斟酌,直言道:“今日到此,是想同棠梨宫讨三片三年期的棠梨冰叶做药引。”
“长安兄当日于我有赠箫之谊,”黎姝略一沉吟,“论理我不该拒绝。”三人听得黎姝的语气,心下一沉,果然听到黎姝继续道:“只是,棠梨冰叶乃棠梨宫圣物,更有护佑棠梨宫之效。先师有令,棠梨冰叶不可随意损毁,且除了棠梨宫主,其他人不得踏近棠梨冰叶半步。” 三人脸上愁容刚现,黎姝却又话锋一转:“既然是长安兄开口,又是为着救人之事,那便请三位在此等候片刻,由我去取冰叶回来。”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话毕,黎姝便唤了侍女前来,带了三人下去歇息,自己便施施然去了桃林。不过半炷香功夫,黎姝便已经回来,她递给曾秋辞一个琉璃小瓶,瓶中恰是三片水晶一般的透明叶片,在琉璃瓶中闪着清清浅浅的绿色光芒。
“恰是三片。”黎姝道,“这归元瓶有驻元之效,可保五日之鲜。”
“那我们得立刻赶回去。”许书义闻言,急忙道。
黎姝道:“救人为重,但今日有缘重聚,必得取来紫箫,同长安兄的琴再合奏一曲,方不算辜负。”她笑了笑问道:“不知长安兄意下如何?”
曾秋辞欣然应允,从袖中翻出尧方,同黎姝相视一笑,两人异口同声道:“还是《释谈章》吧。”
箫声幽婉延绵,琴声清朗庄重,丝竹之音流畅而出,环绕室中,音韵通达,闻之令人身心俱静,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寂在这首禅乐中。
一曲终了,两人开怀大笑,皆有酣畅淋漓之感,黎姝道:“一直想着,何时能和兄长再合奏一曲,把酒言欢,今日一见,虽只有合奏一曲《释谈章》的时间,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不过,”她似有所指道:“兄长的琴和当年不同,琴声也似乎和当年也不太一样了。”
曾秋辞正要接话,黎姝却并没有想要深究的念头,当即对曾秋辞摇了摇头,道:“兄长的琴声中分明没有注入灵力,但是弹奏出来的琴音又似乎蕴满了另一种力量。舒尹祝贺兄长在南海另得奇遇。”
说完这些话,黎姝拍了拍手,只见方才在棠梨宫门口迎接三人的八位女郎提着篮子从荷清苑门口走了进来。三人注意到,原先空荡荡的篮子中现下已经装满了同一种暗蓝色的药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黎姝指着八位女郎手中的篮子,对曾秋辞道:“棠梨宫有一眼温泉,有疗伤之效,能助人修复灵脉。只是棠梨宫有规定,宫外之人不可进入,再者兄长是男儿之身,我更是不便破例,便着人从温泉畔采了这八篮归阳草,兄长用这归阳草内服外敷
嘿嘿嘿,我来啦!今天“夹带了一点私货”嘻嘻嘻。对了,祝所有小伙伴中秋节快乐呀!还有老师们教师节快乐!开开心心过“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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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忆往事欷歔生离,遇故知重启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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