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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逐月摘星双璧出,黑白谁能用入玄 ...
曾秋辞悠悠转醒,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却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未名此刻正坐在曾秋辞床边,看到曾秋辞清醒过来,眼神便从关切转为盈满的笑意。
“兄长终于醒了。”
曾秋辞看着未名的笑容,不知怎得竟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也有些期期艾艾:“阿寻啊······”
“嗯。”
“我这是回来了吗?”曾秋辞摸了摸脑袋,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回来了。”未名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温柔。
“哦。”曾秋辞应了一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急道:“长平师弟他···”
“别急,我把他也带回来了。”未名赶紧道,重新把曾秋辞按了回去,道:“兄长先好好休息,长平君无碍。”
“那就好。”曾秋辞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按未名所说的老老实实地躺下。
“可是,阿寻,”曾秋辞转念一想,又坐了起来,道:“我们怎么回来的呢?”
“兄长在解救长平君的时候,神识不小心被吸引进了为你打造的幻境中,我看情况不对,就潜了进去救出了兄长。”未名把曾秋辞继续按回去,淡淡地道:“然后再去蓝丹楚的幻境中,把他也救了出来。”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显然是不愿意就这个话题长谈,曾秋辞见状也不好继续追问。不过,曾秋辞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阿寻,那地方你不是不能进的吗?你此番贸然进去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会。”未名老实地点了点头,义正词严道。
“啊?”曾秋辞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未名看着曾秋辞急切的模样,先是扑哧一笑,继而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望着曾秋辞,道:“我坏了无间桃源的规矩,可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呢。”
曾秋辞感受着未名极不匹配的表情和语气,心里一阵问号,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他这样想着,未名继续说道:“现在我坏了无间桃源的规矩,若是在这边呆不下去了,以后去投奔兄长,兄长可一定要收留我呀。”
“这是自然。”曾秋辞不假思索道:“我一定会负责的。”
这话一出口曾秋辞才觉得不对,“会负责”这话听起来不免有些奇奇怪怪,倒像是轻薄了女孩子后允诺娶其为妻的语气。
看着曾秋辞一副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表情,未名掌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曾秋辞看到未名的反应,知道他方才只是在开玩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跟着未名大笑。
“没什么大问题,改日请大家大吃一顿就好了。”未名笑完,终于换了正经的语气道:“再怎么说我是城主,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待得蓝丹楚恢复得差不多了,曾秋辞便和未名告辞,和蓝丹楚一同回风清派复命。
这一回去,恰恰便赶上了六年一度的行云节。
行云节是修仙界中最大型的一类考核,修仙之人看起来整日闲云野鹤、潇洒无羁,其实哪个门派都是大大小小考核一堆。而风清派则是出了名的个中翘楚,众所周知的考核内容多、要求严——每月一次小考核,两月一次阶段考核,每半年还有一次大型的全派弟子均需参加的考核。
其他的门派比起风清派自然是小巫见大巫,然而再怎么松散,一年不来个三四次考核,也着实说不过去。毕竟人总有惰性,若是没有考核的制度,只怕有些弟子便要耍小聪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说,若是消极修炼在门派中蔚然成风,大家都浑浑噩噩过日子,这个门派离消隐也就不远了。
当然,自己门派内部的考核,再怎么严也无所谓,考得再差,发挥再失常,顶多也就是被训斥被责罚,除非你是真的差得过分或是毫无根基,不然一般还是不会被师尊逐出门派的。总而言之,本派自己的事情,再怎么样也能内部消化。但这六年一度的行云节可不一样,是由所有门派轮流出题设阵,全体弟子一起参加的考核。
行云节的考核若是出了问题,那可是在所有门派面前丢人,性质也就不一样了。说是说修仙之人应该清心寡欲,但能真正做到者,大体也不在需要参加考核的人之中。说起来,其实仙门中人更爱面子,毕竟修仙大业不同寻常,特别是修为越高的,更怕一个不小心出什么差错,无论是丢了丑还是掉了排名,那可能够得上是五湖四海的茶后谈资,非数十年不能销声匿迹。
曾秋辞既然从南海回来了,按规矩,这行云节自然也是要参加的。此番行云节,恰好轮到风清派主场,萧衍派和逐月派协办,所以设阵的便是以上三个门派了。
许书义最烦参加行云节——“每次行云节我就不能好好玩,晓枫师姐每天哪怕自己不练功,也要盯着我抓紧修炼。”
“你平时就不用功,临时还不抱佛脚,看你行云节的时候丢人丢到哪里去!”这是顾晓枫的原话,自从清慈真人当年最后一次说要闭关,许书义就落到了顾晓枫手里。顾晓枫待许书义,简直比待亲弟弟还要尽心,不管衣食住行,还是日常修炼,没有一刻放松监察的。
于是每回行云节的前三个月,许书义便没有好日子过了。今年方是例外,因为顾晓枫被派去了枕霞峰,也就错过了本次的行云节。
虽然如此,曾秋辞还是在一天夜里,因为睡不着起身散步时,发现了许书义独自一人,竟然偷偷在后山练剑。
“看来这么些年,长泽还是长大了不少。”曾秋辞心里暗道:“现下晓枫师姐虽然不在每人抓着,他自己也知道要抓紧了。”
心中念头一动,曾秋辞袖底飞出一片叶子,直击许书义背后。
“铛”一声,许书义迅速反应过来,一个转身,剑尖一提,挑开了叶子。
“不错,看来这么些年,长泽的功力精进了不少。”曾秋辞赞叹道,又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不过,你为什么不在白天练习,非要晚上再起来偷偷练呢?”
“不行啊,”许书义坦诚道:“白天要玩。”
曾秋辞扶了扶额,暗暗摇头道:“看来长泽还是不改本色啊,果然玩才是他的主业。”
“不过”,许书义又说:“若是完全不练吧,到时候行云节出了丑,晓枫师姐知道了一定很伤心,所以我还是抱抱佛脚好了。”
看着许书义格外真诚的表情,曾秋辞心中一半感动一半无奈,纠结了许久,终是拍了拍许书义的肩膀道:“好好练。”
不出曾秋辞所料,行云节上和各门派会面,果真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倒不是曾秋辞觉得尴尬,反正在南海几年下来,曾秋辞不复当时的年轻气盛,心境平和了不少,脸皮自然也厚了许多。因此,他主要是替其他来找自己说话的人尴尬。
“长安公子,终于又回来了啊!”
“长安君,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噢!”
“曾掌门,你果然又是回来了啊!”
曾秋辞早就料到,这次他回来了,替自己高兴的大有人在,不怎么高兴的也肯定一抓一大把,所以各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耳旁风,但跟着曾秋辞一起入场的许书义却是不高兴了。
“这些酸葡萄!”相比于曾秋辞的淡定从容,许书义却是恨声跺脚道:“真是不晓得,怎么修仙门派还这么小气的!”许书义一边说着,想了想又道:“长安师兄,过一会我们俩先入阵,拿个好名次让他们瞧一瞧!”
于是曾秋辞和许书义便代表风清派前去打头阵了。
本次考核的第一个阵法,是逐月派设下的摘星亭。
这是逐月派一贯的风格。曾秋辞和许书义一入阵,首先要通过的便是逐月剑林。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过片刻,两人便已经成功过了剑林,来到了阵眼。
两人在一座孤零零的小亭前停下脚步,亭子中央有一张石桌,桌上摆了一盘围棋,下了一半,尚未决出胜负。通向亭子的只有一条窄窄的小径,俩人试了试,果不其然,他们的内力根本无法穿透小径而直接进入亭中。
“每次都这样。”许书义扶了扶额头,道:“就知道他们肯定会给自己门派放水,我敢打赌,这条小路,逐月派的人肯定靠他们的内功心法,轻轻松松就能走进去。”
“我赌你赢。”曾秋辞微微一笑,却不甚在意。
这是行云节一贯的做派,自从有一个门派在行云节的阵法上做了手脚之后,给自己门派的弟子留一条后路,便成了稀松平常之事。只要不做得太离谱,一般也不会被严令禁止。只有风清派和萧衍派这两大门派不以为然,不肯玩这种把戏。因此,这在仙门中已经不算是作弊,反而被众人默认为“主场优势”。毕竟设的阵从来便非无解,无非是该门派的弟子依仗着本门派的内功心法,能够通过得轻松一些罢了。
“我还想再打个赌,”许书义微笑道,“赌这个摘星亭,我们肯定能像上次一样,只要半炷香,绝对能出去。”
要破仙门之阵一般有两种方式,一是从外以外力强行破阵,二则是从内由阵眼突破。以外力破阵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要蛮力解决,说起来最容易,但也最难,尤其是越高明的阵法,暴力破阵的方法越难实施;从内寻得阵眼,再从阵眼进行突破,自然是最不需要费力气的,但相应的对技巧性的要求就特别强,也是不简单。
显而易见,摘星亭的棋局便是阵眼,只要赢得棋局便能破阵,所以对于懂棋道者显然是很有优势的。若是不能解开棋局,也不是就没办法出阵了,只是要费上更多功力罢了。
许书义向来于修行上不怎么用心,平日里十天有八九天都在逃课去吃喝玩乐,上山打猎,下海摸鱼。直到有一天,这孩子又是偷偷摸摸逃了课下山去到处闲逛,不知误入了山下的哪片桃林里,又恰恰撞见了两位在桃林的石桌旁下棋的两位小童。
许书义在一边越看越觉得有趣,便津津有味地一看就看到了暮色降临一局方才终了,许是觉得和许书义有缘,许书义离开前两名小童便把这副围棋送给了他。
说来也怪,自打那之后,许书义想再回桃林中找那两名小童讨教,入了那桃林,却一次也没有再碰见那两个小童了。从那以后,许书义的爱好之中,便加上了“逃课后拎着一副围棋到处逛着找人杀上几盘”这一项。
若是没有人能跟他下,他便自己对弈,围棋一局时间又长,于是许书义便在逃学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清瑾长老看不下去了,有一天便亲自化身去了集市,把下棋下得正酣的许书义给揪了回来,又难得地跟着许书义对弈了一盘,结果竟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许书义杀个片甲不留。
自此,许书义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但明里暗里还是一个劲地拉着别人跟自己对弈,甚至时不时厚着脸皮拎着一副围棋跑去敬台骚扰清瑾长老,向他请教。“弟子无事不得到敬台打扰各长老清修”这一门规,就是在此时加上的。
清瑾长老一方面被许书义烦得不行,可一方面又觉得这孩子在围棋上的天赋不错,惜才之心一起便也偶尔给他指点一二,又传授了他许多神秘精妙的棋局由着他去解。长此以往,许书义的棋艺竟然变成了风清派第二,也是实属不易。
所以上一次曾秋辞和许书义共同参加行云节时,见到摘星亭中那盘乱成一锅粥的棋局时,许书义不过下了五子,便赢了棋局,破了摘星阵。
“逐月派所设之阵不可能毫无变化,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曾秋辞皱着眉道了句,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许书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候还是拎得清的,当下便也屏气凝神,密切注意那盘棋局,但看得越久,许书义的眉头蹙得更深。
“是丹绿棋局?”曾秋辞试探地问许书义道。
他对于围棋其实没什么研究,只是因为许书义常年抱着本棋谱去曾秋辞房间溜达,是以曾秋辞闲来无事之时,也会凑个热闹瞧上一瞧。
眼前的这棋局恰恰是他在棋谱上看过的一种,据说是由上古时期一位号丹绿先生的围棋高手所创。该曲谱之神妙究竟如何呢,据说在丹绿先生活着之时,无数的博弈高手乘兴前去企图解开他的棋局,然而无一不是丧气而归,直到丹绿先生死后,人们翻查到他留下来的密谱,才得知这个棋局的解法。
“似乎是,”许书义一边说着,蹙着的眉头却没有展开,似乎还对面前所见之景存有疑虑,只听他道:“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
搬砖前的最后一次更新啦,接下来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尽量半个月一更!(有时间时争取一周一更)!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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