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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瓶邪瓶】轮回 ...
最近江南的天气总是很微妙,稍一不小心就要感冒。前些天夜里着了凉,忽冷忽热的一直有些睡不好。闷油瓶倒好,也不说让我去医院,便只好在家里埋着,直到埋不下去了才去医院打了个转儿。
三叔那边儿最近实在没什么消息,约莫又是挑了不知哪个天涯海角的斗赖着不出来了——要是让二叔逮住了了,那他个老不休的可有得好看了。
铺子里的生意最近着实有些萧条,我坐镇大堂也是白搭,不如索性把所有生意一股脑丢给了王盟,自己一门心思窝在后头打网游。到也不是我多爱打游戏,只是闷油瓶这家伙实在无趣透了,成天只会望着天花板发呆,根本不来搭理我,我也不想自讨无趣,只好给变着法儿给自己找点乐子。
我也不是没想过要不就陪他坐那儿一块儿发愣得了,只是坐不了几分钟就有些猴子屁股,最后居然无意识地拨弄起挂在门后的风铃起来。这风铃还是去年春节我们俩采办年货时买的,长得颇有几分像当初害得我们够呛的六角铜铃。闷油瓶对我的品位嗤之以鼻,我倒是怪喜欢这小玩意儿的。
就这么颓废着过日子实在不行,我暗自琢磨着要不咱们两个闲人找个啥风景名胜出去逛逛?这闷油瓶成日里在地下钻来拱去的,只怕地上的风景还没怎么看过吧?这么想着,出门买东西时倒是捎带了不少旅行社的广告单回来。
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等我开口和闷油瓶商量,这家伙就又不见了踪影。早上醒过来时身边的床铺位早就凉了个通透,想必是半夜趁我睡得像死猪一般时他就开了溜。他娘的这个混蛋!我狠狠磨牙,不是早就说好了哪怕是今后要下斗,也得带着我一块儿的么?
独自坐在床上生了会儿闷气,翻身下床。饭总是要吃的,我还没别扭到可以为了他闷油瓶不吃饭的地步。只是习惯性地做了两人份的蛋花粥,只好在王盟微妙而又崇敬的视线当中一个人狠狠地全部吞了下了肚去。
忽然想起这蛋花粥还是当初为了改善闷油瓶的伙食而学了的。他既然决定要在我家安顿下来,我总不能老让他一个人窝在角落可怜兮兮啃压缩饼干吧?之前学的时候厨房里的鸡飞狗跳自然不必多说了,只是现在让我承认多做了一份,我还真是拉不下这张老脸。
把这两碗满满的粥塞下了肚子,我就瘫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我可不像那不知死活的胖子,囫囵吞枣多少也不嫌撑。好半晌才算勉强缓过了神,挣扎着爬到电话边开始翻出电话本儿一个一个拨过去。
这闷油瓶还能去哪儿?无非是又跟着我那不着调的三叔下地去了呗。只要扯住那老狐狸的尾巴,我还真就不信找不到这个闷油瓶子!
千般打听才算探出了点儿消息。和三叔有些关系的人这一回都不约而同对我严防死守,一个个嘴巴都像拉上了拉链,费了我好大力气才算撬开了一道缝,就这么着还惊动了我二叔。
十几个电话打出去好歹算是定了大致目标,我刚打算起身整理行李,就看到王盟在房门外探头探脑。我飞了他一个白眼,瞧他这副瑟缩的孬样,哪里是一副代掌柜的模样?他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恬着脸凑了过来,迟疑了半晌才说:“老板,你二叔打你电话你咋的不接啊?”
我猛地一拍脑袋,想我那手机还是当初和闷油瓶一块儿上商场买的。那时候正赶上商场搞什么促销,买俩还能打个不小的折扣,我心想着怎么说也得给这闷油瓶配点儿现代化的装备,省得他老顶着新世纪大好青年的皮相作公元前糟老头子的模样惹人笑话,这才怪小市民心态地捧了回来。
这手机可着实不便宜,我是无论如何舍不得到处乱丢,这不是现在还在床头供着呢么?
一时尴尬,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王盟,倒是他冲我咧了咧嘴道:“你二叔说了,这回下地不许你跟着去。”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能放心让我那便宜三叔一个人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去的地方,必然危险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二叔早亲自上门逮人了。如今连闷油瓶也跟了去,那还有什么能够难得倒的?凭啥不让我去?
我刚想拔直了嗓门儿冲他吼上几句,就见王盟抱着脑袋直往地上蹲,嘴里死命咕哝着:“别……别冲我发火,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算是再火,也不能就这么欺负个看起来就软不拉几的小子不是?便也就没再搭理他,径自回了后院儿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时我才发现,闷油瓶这挨千刀的混蛋居然连我当初特意拖着他一块儿去灵隐寺求的护身符都没带了去。好吧我得承认,这所谓护身符是长得很不咋地,花红柳绿的鬼知道是不是真能保佑些什么。当初拿回来时他就是一副嫌弃得很的死模样,这回索性连这么点东西都不乐意带了。
其实这闷油瓶平日里身子骨忒柔软,有时候能做出的动作几乎叫人瞠目结舌,配上这花花绿绿女里女气的护身符倒也不算违和,居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美感。我心里又几分不舒爽,好歹也是我一份心意,要真不喜,欢好歹也和我直说呢,居然耍这种小性子。
得,您老嫌弃它,我可不嫌弃,当下就往裤袋里一塞。
记得那时候我实在闲着没事干,便从风铃上拆了个小铃铛下来绑在了那护身符上,美其名曰就算这闷油瓶那天落跑了我也能凭着这魔音穿耳逮他回来。于是之后闷油瓶一有些小动作,那铃铛便响得欢腾,我则一个人傻呵呵地冲他笑成了朵喇叭花。
好在闷油瓶倒也不会和我计较这个,只是用意味不明的视线上下扫描了我一通就一边儿蹲着发呆去了,像这样逗乐我的机会实在不多。
努力把心底的那一丝恼怒不甘和担心收了回去,从柜台拿出了那把黑金古刀,直奔火车站。
这把黑金古刀兜兜转转还是给我做了镇店,摆在店里头我也倍儿有面子。可这闷油瓶下地居然也不带上武器就走了,我真不知道该佩服他艺高人胆大好呢还是该嘲笑他死板。
过安检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哪怕我把那这刀包得再劳再不显眼也还是被机器拎了出来。闷油瓶以前是怎么忽悠过眼前这些大盖帽的?我一边暗暗撇嘴一边赔着笑脸,好容易才用之前为了骗山区人民而做的假学生证搪塞了过去。
我倒是没一个人坐过火车,虽然天下火车感觉都差不离,可是一打开门进去时的那股味道还是几乎熏得我一溜跟斗翻了出来。躺在卧铺的床上,我此刻无比想念闷油瓶——至少那家伙身上不会有这股脚臭混和着点儿狐臭而成的,有几分类似尸臭的味道。
熬了一宿总算是下了车。我被那味儿熏得东倒西歪,再加上一整个晚上总觉得轰隆轰隆的火车声里夹着些细微的奇怪声响总没个安稳,这时候也实在有些顶不住了。正思忖着要不找个看起来安生点儿的地方先瞌睡会儿得了,却猛地瞧见了两个人。
挺高大的两个人,往哪儿一杵都着实打眼。这会子大约是在找什么人,一直在四处张望。他们转向我这一边儿的时候骇得我狠狠一缩脖子。这两个人我虽然不知道姓名,但确是我二叔的手下,每回去二叔那儿串门儿时,我也没少和他们打照面。
看他们这模样,找的人必定是我无疑了。只是为什么呢?我的脑袋里一瞬间充满了问号。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下地,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最多也就是闷油瓶他神神叨叨甩开了我自个儿先去了而已。二叔何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态度?
瞧现在这副架势,是应该打算一看见我出车站就截住带回去是吧?何必呢,三叔那些底细我再清楚不过了,也从没想着能靠着他发什么财,只是想着找到了三叔,那么哪怕他就是再不靠谱,闷油瓶也在。闷油瓶总不见得就能眼睁睁瞧着我叫什么怪物叼了走吧?
一时我也想不明白这其中复杂的利害关系,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拦回去,缩手缩脚躲着他们就往火车站往外溜。怎么说我也遭了一整晚的罪,要是就这么被他们抓了回去,恐怕连王盟都能笑死我。
出了火车站,我一刻也不敢停留。按照二叔平日里的缜密心思,是必定不可能只留了这一道坎的。打了辆车就往三叔他们驻扎的营地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秘莫测的味道。这时候我倒是真顾不上跳得飞快的计价器了,只好叫这黑心司机不见血地宰了一刀。
山路十八弯,这司机居然也敢开得飞快,一路上颠得我心肝脾胃肾都快移了位置。我脑袋隐隐作痛,却又不敢真睡死过去,只好勉强撑着眼皮儿努力做清醒状,神智相当不清醒。耳边模模糊糊又传来些叮叮当当地脆响,夹杂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很快就被隆隆声吞没了。
最终我还是没能扛得住睡魔。司机拍醒我说前头封了山路没法儿走的时候,我正梦到上回假借着闷油瓶生日的名头逞口腹之欲,口水横流得几乎要湿了领口。
看了看计价器,我肉疼地直倒抽凉气,但也只能咬咬牙掏皮夹子。闷油瓶,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好在天色并不算太晚,下车的地方也不至于荒凉到毫无人烟,寻了半天好歹是寻找了个要进山的老乡。这时候我也顾不得牛车舒服不舒服了,谈拢了价钱就把背包往他的车上一甩,自个儿往车上一跳便直接躺了下,心想着这回总算能睡个囫囵觉了。
山路不怎么平整,哪怕这老乡赶车的速度不算快,牛车也常磕着地上的石块泥疙瘩。如此颠簸我实在有些难以深眠,不过闭着眼睛小憩一会儿驱驱瞌睡虫罢了。
睡睡醒醒之间似乎还能听见和着前面赶车的老乡哼哼的没什么调子的山歌的,还有些脆生生的叮叮当当,时有时无时近时远搅得人心里怪痒痒。
再一次被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明显的暗了下来。付清了车钱我也不多说什么,拖着背包便径自走了。现在这种时候我实在不敢和别人有什么深交,不用猜我也知道二叔知道了那俩人没在火车站拦住我,下一步必定不会再那么温柔。真等他找过来的时候,鬼知道这些人能把我卖上个什么样的好价钱。
走出了一段我才狠狠捶了下脑袋暗叫了声糟糕。这山里的路我是一丁点儿也不熟的,走时也不知是不是叫猪油蒙了心,居然连大致方向也没问清楚。如今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漫天星斗映照着眼前这杂草古树一丛丛,我两眼发黑,连下一步该往那边儿跨都不知道了。
正踌躇着要不今儿个晚上就在这里凑合着歇一晚得了?却忽然听到不远处黑蒙蒙的草丛里似乎有些细微的声音。我心下悚然一惊,连忙瞪直了眼睛往那片儿草丛里瞧。那边的草丛大约有半腰那么高,一大片不知叫什么东西压住了,带得悉悉索索直响。
虽说这时候有武器在手,可这闷油瓶的神兵利器到我手里只怕功能还比不上一块板砖,难不成来了真有啥猛兽还得让我用刀背去砸不成?这么一瞬间我的冷汗就刷地下来了,背贴着一株估计年龄比我祖爷爷都大的古树,我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弹。
眼睛瞪得眼眶生疼,喉头发紧呼吸凝滞,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只等着那杂草丛里能窜出什么吓人的家伙。虽说这地方离有人烟儿的小城并不太远,按理说是不该有什么伤人的大家伙在的。只是我随着那群胆大包天的家伙四处跑久了,哪怕我原来再马列主义好青年,如今也带了几分迷信。
等了很久却也不见那草丛里的东西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憋了半天气儿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轻轻地吐了口气小口小口地换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青草特有的气味,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像是……像是一股熟肉香?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那草丛里的那吓唬人的玩意儿,哦不,草丛里的家伙是个嘛玩意儿——除了那个不知轻重不顾死活的胖子,还有谁会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偷偷摸摸避开大部队一个人躲在没人烟儿的地方偷吃烤肉?
几乎是在想通这一点的一霎那,我的脑内就有了计划。
小心翼翼地向他背后凑近一些,咬紧牙关抡起压得我快高低肩的黑金古刀,朝着他方向掼了过去。“隐隐有龙吟之声”是没有的,不过这黑金古刀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倒是刮地我脸颊生疼。
往常看闷油瓶使这刀,只觉得它势大力沉不易操控。如今我自个儿亲身上阵才知道,这哪里是操控不易啊,简直差点没脸我的手腕一块儿给甩了出去。
那黑金古刀在空中划了个歪歪扭扭不甚优美的曲线,劈断了地上几根断枝,刷的一下就插进了距离那胖子屁股不过几公分的泥里,刀柄犹自嗡嗡震颤。
这实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只是想把刀砸过去吓那胖子一吓,却没想到着实嘀咕了刀也高估了自己。按那胖子平日里针尖大小的心眼儿,这下只怕不太好收场了。
我暗叫一声糟糕,拔腿就想开溜。刚一转身就听见背后“嗷——”的一嗓子那叫一个惨烈。接着不远处的火把伴随着一连串枪上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几乎都要扶额惨叫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
胖子这一嗓子嚎出来,顿时坏了我的全盘计划。听不远处枪支的声音多得吓人,这绝对不是一支要下地的队伍应有的阵容,恐怕是二叔早已先我一部逮着了解老狐狸,这会儿大约正在大后方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费了这么老大一通心力跑出来,要是叫他们这么着就坏了事儿,只怕以后我得怨死。深吸了口气思维急速打了几个转,干脆扭头扑向那边儿的胖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死胖子你别嚎了,是你吴爷爷我!”
胖子被抓住时原本下意识就打算一个背包把我掀出去,听我在他耳边这么一句,呼吸陡然一窒,接着猛喘几口气一把撩开我蒙着他嘴的手,冲我就喊:“天真无邪,你怎么在这儿?你来做什么?你家里头不是不让你出远门儿了么?吴三省那老东西又和你说什么了?”
他的嗓门实在不轻,我被他喊得头皮都快要炸了起来,连忙飞扑过去再想捂他的嘴。胖子一缩脖子躲过了我挥舞的鸡爪子,又一侧身子用膀子夹住了我的胳膊冲我喊:“吴邪你怎么还敢出来?”
我一听胖子那音量就急了,就他这嗓门儿,不把人招来了才怪。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只好奋力凑近了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轻点儿声!我可不想叫他们抓回去。”边说边扭头四下打量,周围的人声散开了些,大概是被支开了搜索起来。
我心下明了时间紧迫,刚想继续开口,却忽然再一次听到了一丝仿佛从远处飘过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声音我一路已经听到过不下数回,可初几回不是困得不行便是四周也很吵闹,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如今在这除了不远处有些许人声,就只剩下我和胖子两道呼吸的静谧空间里,听起来就着实有几分鬼魅的味道了。
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丝丝缕缕的铃声有那么些耳熟,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一时连头脑都有些发蒙。胖子见我好长时间不开口,似乎是有些憋不住了,犹疑着开了口:“小吴,你……”
“别吵。你没听见什么声音么?”我连头都没回,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什么声音?”胖子的声音里满是茫然。
叫他那么一打岔,我也听不见那铃声了。别过头来不再去想它,我对胖子道:“我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下个都还神神叨叨的。小哥呢?我三叔又忽悠了他什么?他怎么又跑来和你们下斗了?”
胖子却不说话了,只是上下打量着我,表情说不出来的微妙。我被他看得有些寒毛倒竖,刚想开口挫他几句,却骤然觉得脑袋喉头猛地一下重击,麻木的疼痛夹着严重的晕眩感泛了上来。
混蛋!谁他妈拿枪托砸我脑袋!
一阵一阵的呕吐感淹没了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向后倒去。倒下的时候模模糊糊地想了起来,那铃声……不是我给闷油瓶倒腾的那个护身符伤透那小破铃铛的声音么?我早把那东西捆紧了贴身收着了,怎么……怎么还会有声音远远而来呢?四周围过来的那一堆人头里……似乎,没有闷油瓶呢……
努力撑开眼皮,白色的天花板好像还在飞速旋转。我压下几乎已经要涌到喉咙口的那些酸液,整个脑袋被一阵阵派过来的胀痛感搅得发晕。扫视了身边一眼却没瞧见闷油瓶,我有些意外,动了动身体试图仰起来一点儿,却惊动了在一边闭目养神的二叔。
“别乱动。”二叔伸手在我肚子上压了一把,把我按回了床板。
“二……二叔?”喉咙口火辣辣地疼,声音嘶哑地我自己都不忍听,“小哥呢?”
二叔淡淡看着我的眸子似乎闪了闪,说:“去给你买粥了,居然烧成这样才知道送医院。”他忽然停顿了一下,好半晌才接着道:“困了就再歇会儿。”
头脑一直昏昏沉沉的,后脑勺虽然沾着枕头却火辣辣的疼。二叔这么一提,我顿时就觉得困得不行,微微点了点头便磕上了眼睛。
睡着前总觉得有些违和,眼下这情景居然有些诡异的眼熟。只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思考它,也许……也许等我醒了问问闷油瓶是个不错的主意罢……
吴二白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空荡荡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什么守着的人了。胖子自然不会来医院这么晦气的地方凑热闹,解连环也让人带回了家锁着。病房外仅一人靠着墙,吞云吐雾好不清闲。
那人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收了烟头扭过身子朝着吴二白问:“睡着了?”
吴二白撇了眼他手里的烟,微微挑了挑眉,淡淡道:“医院里头不许抽烟。”
那人啧了一声扭过头去掐灭了烟头,嘴上却闲不住:“这都第几回了?老这么哄着也不是个事儿,就没点儿别的治法?”说着,伸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烟灰,也不抬头便说:“再怎么折腾,他要找的人也都不在了啊……”
“这是他的心魔,你不用管。”吴二白沉吟了半晌,才说道:“也管不了。”
“那就任由他这么着下去?这月都第三回了吧,你抓得回他一次两次,难不成还打算一辈子这么一个跑一个追?”
吴二白却好像不太乐意和那人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深深看了那人一眼,说:“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好吧,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转了身要走,蓦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别过脸来:“这回把那破护身符和见鬼的风铃藏藏好吧,指不定还能晚点出事儿。”说完便不再做停顿,大步朝外头走去。
外头太阳很大,穿过走廊上的玻璃暖洋洋地洒在地上。吴二白的脸淹没在明晃晃的日光里,脸色也被映衬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他看着那人的背影木立良久,末了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气推门回了病房。
不这么着,还能怎么办呢?心魔既生,无可奈何,至情难忘,为时已晚。
写的时候一直有些精神恍惚,所以肯定BUG无数,不过懒得改了,懒人=w=
恩……总算把脑袋里的BE梗清的差不多了,不是说没有了,只不过……写不动了
我要治愈!握拳!——这人明明欠债无数,居然还敢大放厥词,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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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瓶邪瓶】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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