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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恶魔简直青面獠牙 ...

  •   皮肤迎来轻微瘙痒,产生了难以自控的舒适。珀利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软糯了不少,却仍颤抖着抗拒,“别碰我……我、我才十七岁。”

      “十七岁?”温德加蒙笑得愈发贪婪,舌尖在口齿间舔舐,“只差一岁而已,没关系,很快就到十八了。”

      “放心,本王对待小奶猫,会很轻、很温柔、很缓慢……”

      每一句话,温德加蒙都特意靠在他耳边才开口,疯狂挑逗着珀利那该死的欲望。

      可是珀利始终紧闭双眼,手指暗自攥起,指甲剜进掌心肉,银牙死死咬住不予理会。

      你想要吗?

      想吗?

      这四个字阴魂不散,他太想要了,但那个人不能是寝殿里的恶魔。

      他渴望与人来一场契合与灵魂交流,却认定必须与所爱之人一起进行,他无论如何绝不会屈服于胁迫之下,尤其是温德加蒙。

      男孩眼里氤氲水汽,在火光下晶莹闪烁。

      屋子里的人早早被温德加蒙悉数屏退,此刻,诺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个,如果温德加蒙想做什么,他大可以肆无忌惮去实施。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仿佛他真的是一位宽仁的君王兼主人,给足了奴隶属于他们自我的空间、尊重对方的意愿……

      珀利沉浸在思绪里正燥热着,却突然有一道凉爽在后背抹开,但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舒适,那散发着药味的冰凉的半流动黏稠液体就随着指端揉搓,渗入了剖开的血肉。

      “呃啊……”珀利疼得肩膀收紧,整具躯体都不自觉一挺一僵,痛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想背过手去抚摸,结果是徒劳。腕部用力归用力,却依旧被困在温德加蒙的宽掌中动弹不得。

      “别乱动。”温德加蒙斥责道,语气严厉,却没有发怒时的带有冲击力,“上药,伤好得快,本王可不想白白浪费三颗钻石。”

      说着,他又从摆在床头的透明玻璃罐里挖了些药膏出来,也不管珀利上一波的疼痛有没有消减,就自顾自抹在了他背上。

      珀利呲牙咧嘴,牙缝间止不住地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喉咙里含糊不清的痛呼。

      “啊啊啊!我不需要上药,我自己能好!”珀利呐喊的哀求声有些尖锐和扭曲。

      他额头虚汗直冒,青筋浮起,应该是疼痛导致的。

      珀利怎么着也没想到,上药是比挨打更煎熬的折磨。如果说抽打的疼是起初火烧火燎,后续渐渐像刀剖,那么药水淌进真皮组织下的肉里的疼,就是挨完鞭子,还要再撒上辣椒水的酷刑。

      他直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四肢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挣扎,产生了身为生物的强烈求生欲。

      膝盖的生痛与身后的刺痛混淆并发,无时无刻不虐待着他的痛觉神经。男孩早已神魂迷离,头脑迷糊,撕心裂肺地叫嚷。

      “闭嘴!”温德加蒙本就不爽的情绪再次冲破了耐心,他扬手两巴掌招呼在了珀利身后两块浑圆的肉上,打得对方发出两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再敢嚷嚷,本王打死你!”他又厉声威胁道。

      珀利一听,吓得瞬间压低哭声,独自将脸埋进枕头里抽泣,呜咽声格外像只受伤的小猫。

      温德加蒙看着对方下身瞬间泛起微红的肉,怒哼一声,解气地放下了原打算继续教训他的手。

      他本来也不想即刻就把这个从地狱边缘捞回来的孩子怎么样,就算要霸占和折辱,也想着等对方痊愈了再说。

      岂料这金发男孩实在聒噪,吵得温德加蒙恨不得找块布塞住他的嘴,让他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儿动静。

      温德加蒙继续往男孩背后抹去药膏,珀利疼得神魂颠倒,可即便药物狠狠刺痛了伤口他也不敢再鬼叫,只是一个劲儿地攥紧被褥,流着泪咬牙隐忍。

      额头与后颈汗珠滚落,金发湿润,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痛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教人心疼。

      不过温德加蒙肯定是不会心疼的,从他手头上一刻不停的擦药动作来观摩,就知道他才懒得在乎疼痛有没有超乎对方的忍耐限度。

      况且这个坏孩子咬伤了君王,该处决的罪名光打一顿哪够,必须让他多吃点苦头才能记住教训。

      至于选择留他一条命……

      一则是温德加蒙不想白白浪费三颗钻石,或许他会像年轻时那样任性奢侈,花大价钱买来珀利这种漂亮的奴隶,但绝不会无度挥霍。

      二则总不能刚买回来的奴隶还没玩过就死了,于情于钱于欲,都不合。

      然而最重要的是第三则,他答应过别人:不杀孩子。

      温德加蒙以自认为正常的力道一遍遍沾药往珀利身后抹去,身旁的人痛得或抽搐或颤抖,这让本就不擅于照顾别人的温德加蒙速度更慢了。

      他浓密的眉毛微蹙,充满烦躁的呼吸声加重,显然不满珀利总是乱晃,却又不好次次都咆哮。

      没办法,忍。

      温德加蒙努力耐着性子,两根手指并拢,在珀利偏瘦的脊背上游走,几乎强压着怒火以防止它到达临界点而爆发。

      良久过去,温德加蒙终于把滑腻的透明药膏涂遍了他全背,揉挤进指缝里的也被他用拇指勾了出来,随意抹在了珀利被责打后两片泛着红色的两块肉上。

      而珀利早已虚汗直冒,喘着粗气,死死攥紧枕头,手上指骨泛着白,蓝眸泪光晶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可恶,总有一天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男孩心头恼恨,一遍遍无助地默念这句话。

      药膏在皮肤上宛如一层透明薄膜般晶莹,但至于究竟有没有抹匀,温德加蒙不知道,也不想管。

      对他这样一位习惯了睥睨一切的僭主而言,伺候人这种行为已经够折损尊严的了,纡尊降位的事情再延一秒他都不想多干。

      于是温德加蒙不耐烦地盖上了玻璃瓶的盖子,清脆的玻璃制品的碰撞声中满是不悦。

      垂眸上下打量了片刻虚弱的珀利,温德加蒙有些骄傲,得逞般地微扬嘴角。他笃定眼前的孩子已经累得无力继续折腾,便松开了他被自己禁锢已久的手腕。

      果然,珀利的双臂滑落,疲惫地从腰窝处坠到床上,细弱白皙的双腕上红痕顿显。

      他似乎被疼痛麻木了情绪,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本王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温德加蒙磁性的嗓音响起,威严而冷峻。

      “珀利……”男孩干涩的嘴唇翕张,声音虚弱续断,“珀利……弗瑞撒克。”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温德加蒙赞许地揉了揉他淡金色的短发,“那么需要本王做个自我介绍吗?”

      他笑道,竟略含温柔,珀利不知是否是错觉。

      男孩想摇头,却怕拒绝会再次激怒温德加蒙。可若是点头,会不会让他误会自己不敬君王,连统治者的尊姓大名都不知道。

      珀利犹豫不决,无助的目光移到了温德加蒙在灯光下映去床单上的黑色影子,期盼着对方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

      好在脾性难猜的温德加蒙这次不知为何没有追究他不回话的失礼,只是狡黠地轻笑一声,默认了他需要。

      “本王的名字应该不用过多重复,温德加蒙·洛伦索,我想你们所有人都熟知。”他娓娓道来,安抚似的轻抚着珀利的头发,“不过奴隶,也就是你,不配直呼本王的名字。”

      珀利缄默,眼中含恨。

      “你该唤我……主人。”温德加蒙邪恶的笑容呈在嘴角,贪婪爬上眉梢,一双银灰的眼里流转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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