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丁江草木

10、第10章：怀疑

　　周越想了半晌说，“两人反正就是私奔呗，我觉得就是丢了手机卡，毕竟是偷渡，等出国后再换也就是了。”
　　“哎，算了，去陈威工作的地方再看看。”
　　屋内，方茵拿着杯子喝水，两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却是不言不语。
　　好半天韩容倩说，“我想回家一趟，我手上现在有这么多钱，我想给我爸妈，让他们别再出去打工了。”
　　“好。”方茵几乎是连思考都没有就答应下来，“我也想回家一趟，我也想他们了。”
　　说完两人拿出手机买票，方茵突然笑了说，“我想坐飞机，还没坐过呢。”
　　“嗯，我也是，机票也不贵啊，才几百块钱，没比火车票贵多少啊。”
　　两人买了机票，最近的也是明天上午。
　　第二天吃了早饭，两人就在各自房间开始收拾，不过也没什么要带的，没多一会儿就背着包出门，但仍旧选择坐地铁去机场。
　　刚进机场大门，两人正不知要怎么拿票的尴尬时候，就听身后传来熟悉到令人不安的声音。
　　“方茵，韩容倩。”刘建华带着周越两人走过来，亮出证件，“我们新发现一些证据，跟我们回去录口供。”
　　“录口供？”方茵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笑，“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而且我们现在要回老家一趟，机票都买了，时间不多了。”
　　“没关系，退票就可以了。”刘建华神态严肃，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地方。
　　她看向面前两人，好一会儿低下头，扫了眼四周，逃吗？
　　“好。”
　　上了车，一路直奔警局，坐在后排的两人安静无比，心中却是发虚的几乎要晕过去。
　　这一路很快，快的超过想象。
　　再次进了一个小房间，这里面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一盏灯和新风口，面前坐着刘建华两人。
　　“请你们把十一号晚上到十二号凌晨发生的事再说一遍。”周越拿着笔问，随之低着头准备书写。
　　方茵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重述早已编好的说辞，还特意说漏一些，再突然想起进行补上，“十一号我下班的很晚，然后韩容倩打电话约我吃串串，我们吃完就走回去，哦对了，中间孙洁接到陈威电话，两人可肉麻了，回去的路上我们就抱怨着想暴富，刚好路边就有家彩票店，我们就进去买彩票了。”
　　“然后就回去啊，然后陈威就来了，我跟韩容倩两人只好跟陈威打了个招呼就进房间了。”
　　“哦对了，陈威是先打电话，他居然跑到我们楼下。”
　　“然后我们进房间了没多一会儿，因为我记得韩容倩当时在叠衣服，还没叠多少外头就吵起来了，我们就出去啊，然后他们两打起来了，我跟韩容倩就去帮孙洁，然后我们还被打了，结果他们两人居然抱着哭，后来我们就进房间了，我们那天上全天班很累的，第二天是周六，但我们还是要上班所以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没看到孙洁，我们打电话没人接，以为她跟陈威出去了，就这样啊。”
　　刘建华看向韩容倩，“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韩容倩眼睛朝左上想了好一会儿，“那晚，就是陈威来了后，方茵是进我的房间，我们抱怨了陈威几句，因为他那人有点那啥，我们本来就是三个女孩子合租嘛，他还经常过来过夜，我们就觉得挺那啥的，就这些了，补充完了。”
　　刘建华看了眼周越写的字，抬头看向两人，“你们觉得，陈威爱孙洁吗？”
　　听到问话的两人对看一眼，脸上有着一丝尴尬，好一会儿方茵才说，“感情这种事我也不太懂，我们两个都是母胎单身，不过我觉得吧，因为孙洁跟我们说过，她爸妈不喜欢陈威，说陈威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什么的，然后他们两个才私奔出来的，打算过几年有了孩子后再回去，我就觉得吧这样不好，搞得跟胁迫父母似的，陈威如果真的爱孙洁，应该是努力得到孙洁父母的同意，而不是这种逼迫，所以……哎，我也不是太懂，不知道怎么说。”
　　韩容倩赞同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可是孙洁这人很恋爱脑，到底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所以这种话我们也不好说，也就没在她面前提起什么。”
　　“嗯。”刘建华点了下头，“所以你们的认为是，孙洁很爱陈威，但陈威爱不爱孙洁你们就说不准了，是吗？”
　　两人一起点头。
　　刘建华轻笑一声，“你们认为陈威是跟孙洁一起私奔，偷渡出国打黑工了，是吗？”
　　“这个……”韩容倩噘着嘴，很是不确定说，“不太清楚，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因为陈威英语特别差，连一些比较常用的英语句子都不会，孙洁之前说要给他补英语，他还说英语这东西学来没用，根本用不上，他这样出国怎么搞？沟通都成问题。”
　　看向两个女孩子不确定的脸色，刘建华道：“孙洁之前的行为，我很肯定她会做出没有理智的事，但我不认为陈威会跟孙洁一起偷渡出国打黑工。”
　　“啊？”两人不解。
　　刘建华道：“我已经去陈威工作的地方询问过，陈威在公司与一个女同事关系暧昧，不清不楚，请问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两人不约而同问出声，话音中是震惊与意外。
　　好一会儿方茵才问，“关系暧昧？怎么可以这样？这个陈威太过分了，孙洁为了他都离家出走，他居然……”
　　韩容倩用脸上的愤怒掩饰心中的惊慌，“陈威这个混账。”
　　刘建华看向面前两人，顿了顿说，“我们已经询问过那个女同事，她表示不知道孙洁，因为陈威一直跟人说他是单身，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方茵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有多快，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多冷，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很愤怒，摇着头说，“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们一定劝孙洁跟陈威分手。”
　　“是吗？”刘建华目光冷冷看向她。
　　方茵点头，看向对方目光，心中只有慌张，“当然，对了，你们找到孙洁跟陈威了吗？”
　　“这个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刘建华不痛不痒挡回了问话，“陈威是个对感情不忠的人，已经有了孙洁这个女朋友，却仍然与其她女性暧昧不清，这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叫劈腿，所以，陈威对孙洁的感情更多处于一种玩玩的状态，因此，我绝对不相信，这样一个对待感情不忠的人，会偷渡出国去打黑工，就像你们说的，他英语那么烂，出国去连沟通都成问题，他能做什么工作？就他这种情况，在国外生活只会比国内差，所以，他不会出国的。”
　　话音落下，刘建华的目光锐利扫向面前两个女孩子，“所以，你们能告诉我，孙洁跟陈威去哪儿了吗？”
　　“我们……”韩容倩一脸不解，“我们要是知道就不用报警了。”
　　方茵目光古怪看向刘建华，好半天才疑惑不解问，“警官，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把他们两人藏起来了？两个大活人我们怎么藏？”
　　刘建华坚定看她，“陈威，绝对不会为了孙洁偷渡出国去打黑工，我们询问了陈威公司的上司和同事，这人的确游手好闲，工作上十分敷衍，每个月都只能拿底薪，提成几乎没有拿过，这样一个懒散的人出国去打黑工？赚钱？原因？为了孙洁？我已经说了，陈威是个对感情不忠贞的人，所以他不会为了孙洁去吃这个苦。”
　　韩容倩不耐烦看向刘建华，没好气说，“警官，我们也很担心孙洁，她出国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也担心，所以才报警找她，可警官你却一直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你们不觉得你们在缘木求鱼吗？”
　　刘建华十指交握按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我们查过陈威手机浏览记录，他在十一号晚上九点，也就是彩票开奖的那个时间查看过开奖号码。”
　　“很正常。”方茵有些不耐烦了，“孙洁跟我们说过，陈威很喜欢买彩票，说是中了大奖就买一套大房子给她住。”
　　“嗯。”刘建华承认，“但十一号那天开奖的号码，陈威并没有买彩票，我们询问过跟他合租的同事，陈威这人身上基本上不带现金，我们查过他电子支付流水，他之前买彩票都是用的电子支付，但十一号那天并没有买，而且他的同事说了，陈威在九号还跟他借了五十块钱买烟，因为他已经没钱了，既然陈威那天根本就没有买彩票，为什么要查看当天晚上的开奖号码？”
　　“这……”韩容倩面色疑惑，“这我怎么知道？可能都习惯了吧？不过警官，你问的这些问题应该是由你们去查，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方茵从包里拿出手机看时间，不耐烦看向对方，“警官，我们现在赶去机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