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丁江草木

9、第9章：担忧

　　刘建华两人停步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人，就听方茵问，“请问，他们去哪个国家了？”
　　“不知道。”刘建华摇头，“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们。”
　　送走了人，门一关，两人站在门内四目相对，心脏狂跳。
　　“刚出去一趟一身汗，我洗个脚。”方茵说着，两人走进浴室，将所有水龙头打开，在‘哗啦啦’流水声中，韩容倩说，“他们是不是并没有完全相信？不然为什么会来问我们？”
　　方茵看向那流动的水说，“应该是有点怀疑，但那又怎么样？没有证据，这只能是失踪案，他们除了怀疑什么也做不了，别担心。”
　　话是这样说，但今天警察突然前来，韩容倩心里根本无法放心，好半天突然问，“这个世上，真的有完美犯罪吗？”
　　片刻后方茵道：“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坐牢。”
　　警察的突然出现，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对两人来说，无疑是沉重打击，因为，警察并没有完全相信。
　　洗了脚，关了水，两人躺到床上去，看着天花板，不言不语。
　　第二天两人就去看房子，约定好买的房子挨在一起，一个星期后，两人买下房子，开始找装修公司，竟然得知要装修半年。
　　一向俭省惯了的两人在一个中档小区租下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从酒店里搬了出来。
　　“我来切海白菜。”韩容倩将盆里洗干净的食材捞上来，看向一旁正在弄鱼的人。
　　方茵将切好的鱼片放进盆中，撒了盐拌一下。
　　两人从超市买了丰盛的食材回来自己做火锅，“哎，我想去上班了。”方茵说着却笑了，“现在每天都没事做，闲的我腰疼，我打算还是去找份工作。”
　　韩容倩正将切好的海白菜放进盘子里，闻言想了想，“我想考研。”
　　“啊？”方茵很意外看她，“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读研吗？”
　　“哎，以前这么说是自我安慰，现在我想去了。”韩容倩脸上的微笑有着满足，随之问，“你呢？要不也去？”
　　方茵神色犹豫，这时，放在客厅茶几上手机响了，她转身走过去，一面将手在围裙上擦干，拿着手机走进厨房，冲正在切菜的人沉声说，“是孙洁爸爸打来的。”
　　韩容倩有些心虚，目光带着不安看她，“他们？”
　　方茵已经接了电话，“叔叔好，没有打扰，我没什么事，啊，你们要回去啊？嗯好，那我们出来好了，好好好。”
　　挂了电话，她看向韩容倩，“叔叔跟阿姨要回去，晚上八点半的火车，叔叔说如果我们不忙的话见一面，吃个饭。”
　　“我们当然不忙了。”韩容倩挤出个笑，“我们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也没工作，能忙什么？啊对了，什么时间？”
　　“半个小时后。”方茵说着，脸上带着一阵不安。
　　韩容倩急忙安慰她，“没事，吃饭而已，走吧！”说着话她走过来握住方茵发冷的手，压低着声音，“连警察都被我们打发了，更何况只是她父母？”
　　“我知道。”方茵神色很勉强，“那我去换衣服吧！”
　　两人换了出门的衣服，在外头搭了件皮衣，换上中筒靴，背了包出门，坐地铁过去。
　　吃饭的地方在原本出租屋周围，离之前吃串串那家店不远，是一家中等餐厅，这在之前，两人是绝对不会来消费的。
　　“叔叔好，阿姨好。”两人进了包间，面带微笑打了招呼才坐下。
　　“快坐，没打扰到你们吧？”阿姨笑容有些勉强，给两人倒了茶，服务员进来递上菜单，两人点了些便宜的菜，四人就坐在凳子上闲聊。
　　阿姨眼睛有些红，看得出来肯定是哭过的，声音也带着沙哑，“这些时间麻烦你们照顾孙洁了，那孩子一向挺烦人的。”
　　“阿姨太客气了，没事的，我们也接受了孙洁很多照顾。”方茵笑着说，双手放在桌下大腿上，看起来十分正常。
　　孙叔叔面色有些尴尬，在他看来，女儿跟人私奔这是件很丢人的事，“我们这边也问了警察，猜测可能是出国了，不过随便，就当没这个女儿。”
　　“啊叔叔……”方茵两人脸色有些尴尬，不知要怎么劝。
　　桌下阿姨轻轻踢了丈夫一脚，努力挤出笑容，正在不知所措时服务员送菜进来，总算是暂时打破了尴尬。
　　这顿饭大家都味同嚼蜡，随便吃了几筷子，阿姨说，“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跟我们联系，如果她跟你们联系，不管她怎么说，麻烦你们跟我们说一声，你放心，我肯定不说是你跟我们说的。”
　　“哦，这是当然。”韩容倩笑着点头，“她这样搞，我们也很担心，如果阿姨你接到她电话，也跟我们说一声吧，说实在话，我们也挺担心她的。”
　　话音刚落，阿姨突然滚下眼泪来，急忙扯过餐巾纸擦去泪，哽咽说，“她……你们就一直住在那个小区房子里啊，这孩子，在家住的这么好，非要出来……”
　　韩容倩当然知道，孙洁家住在中等小区，如今这样说，自己脸上也有点烫，“她……哎，我们也不太清楚啦。”
　　“不好意思。”阿姨一个劲儿道歉，叔叔说，“好了，别多想，警察那边也说了是失踪，她们搞不好会偷渡出去，去那边打黑工，不用管了。”
　　因为这话，大家脸色都有些尴尬，吃了饭，两人坚持送孙洁父母去火车站后才回来，坐地铁回到新租的房子，倒在沙发上，半晌韩容倩说，“失踪案……”
　　“对。”方茵语气坚定，“失踪案。”
　　好一会儿韩容倩从沙发上起来，“我有点累，睡一觉。”
　　人走了，方茵一个人躺在床上，直到手机响，居然是妈打来的。
　　方茵心中很虚，却只能一直应付着，所说的话无非也就是天冷了记得加衣服，好好工作之类。
　　接下来的日子，韩容倩大多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内看书，说要准备考研。
　　这天两人正在做饭，门铃响起，相互对看的目光中有着坚定的猜测。
　　两人开门请刘建华与周越进屋，韩容倩拿着一次性塑料杯倒了水来，一起坐在沙发上，就听刘建华问，“抱歉，打扰了，我们来是想问一下，你们对于陈威了解多少？”
　　方茵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有多快，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多冷，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摇着头说，“就……感觉这人很不切实际，反正从他带着孙洁私奔，说什么有孩子了再回去我就很不喜欢这人。”
　　“而且这人很那啥。”韩容倩接了话，“明知道我们是三个女孩子合租，还经常跑过来过夜。”
　　“那工作方面呢？”刘建华问。
　　方茵摇头，“不知道他是怎么工作的，经常没钱，还要孙洁给他钱花，反正我觉得这人不是什么正经人。”
　　“是吗？”刘建华目光冷冷看向她。
　　方茵点头，看向对方目光，心中只有慌张，“当然，对了，你们找到孙洁跟陈威了吗？”
　　这话让对方皱起眉，好一会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向两人，“好吧，打扰了。”
　　两人已经走了，方茵关上门，顿时浑身失去所有力气，直接软倒在地。
　　韩容倩就坐在面前地上，一张脸惨白无血色，惊恐看向方茵，“警察……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不。”方茵摇头，“他们没有证据，对，他们没有证据，只要没有证据，又找不到尸体，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好半晌韩容倩说，“可他们已经怀疑了，会不会把我们带去警局问？”
　　“问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方茵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进客厅，跌倒在沙发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两次上门，那说明自己肯定露出了什么破绽，现在警察在怀疑，并没有完全将这件事当做失踪案。
　　韩容倩走进来，靠在客厅落地窗上，苍白着脸咬牙切齿说，“我们就应该把孙洁的行李都收拾了。”
　　“那陈威呢？难道我们还要偷偷摸摸跑去陈威居所把他的行李也收拾了吗？”方茵的声音带着一种死气，“既然如此，那就都别碰，让两人看起来走的十分突然又仓促，配合着大吵一架甚至动手，也不是不可以。”
　　刘建华两人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周越坐上副驾，一面系安全带一面好奇问，“孙洁两人不是失踪吗？怎么我们还在一直查？”
　　“不像。”刘建华已经驾车使出小区上了马路，“这两人走的太仓促，完全就像突然间消失一样，行李没有收拾，旅行箱还在屋内，连手机充电器都在出租屋。”
　　周越想了想说，“这也正常啊，两人大吵一架，因为钱，突然决定偷渡出国打黑工。”
　　“我也没有多大的证据，只是一种感觉，直觉这两人不是失踪。”刘建华眉头紧皱，严肃的眼睛透着精光，“而且这两人为什么完全查不到？他们把手机丢了？干嘛要丢掉手机，重新买也得花钱，两人私奔离家出走并没有换手机号，毕竟他们不想回家，家人也没办法，不知道确切位置，抓都不知道怎么抓，人又没失踪，报警都没用，这两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