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丁江草木

11、第11章：限制

　　刘建华放下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张脸严肃无比，“已经排除陈威会为了孙洁打黑工的事，所以，这两人不是失踪。”
　　“不是失踪？”韩容倩呢喃着，半晌突然笑了，“所以呢？难道是我们两个杀了他们？为什么呢？作案总得有动机吧？而且我们两个女孩子，能杀得了陈威一个大男人？”
　　听完话，刘建华拿起桌上一个资料袋绕开线，从里面拿出一大叠照片推到两人面前，“我们看了孙洁空间和朋友圈全部的照片，这里面一共出现过五条围巾，在出租屋内，我们只找到四条，还有一条不见了，十月十一号虽然已经开始冷起来，但看了孙洁过往自拍的照片，她并没有十月份就开始用围巾的习惯，而且，两人走得那样匆忙，连手机充电器都没有带，对你们年轻人来说没有手机跟死差不多，她能记得用围巾，却不记得带走充电器？”
　　“还有。”刘建华语气一冷，“围巾是挂在一进门的粘钩上，而就在门口的地上，我们发现了陈威以及你们两人大量来回踩踏的凌乱脚印，以及陈威脚在地上剧烈划过的痕迹，很用力。”
　　“哦，门口啊。”韩容倩自然而言说，“他打了我们就想走，我们肯定不答应啊，就一直跟他牵扯着在门口打了起来，不过我们没打赢就是了，我们报警的时候都过了几天，脸上伤痕还是很严重。”
　　“那你们能告诉我，孙洁的围巾到哪儿去了吗？”刘建华步步紧逼。
　　方茵说，“警官，我不知道，我跟韩容倩都不用围巾的，而且那是孙洁的东西，我们也没过多关注。”
　　“我认为这些是你们的职责。”韩容倩语气很不好了，“如果警官认为我跟方茵力气大到能杀一个大男人，那我们没话说，不过我们没有作案目的，还都是天生神力，可能我们就是闲得无聊杀人玩吧！”
　　周越脸上有些尴尬看了眼刘建华，最后低下头继续写字。
　　“好吧！”刘建华拿过周越写得笔录，“你们可以走了，不过你们暂时不能离开本市。”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容倩急了站起身来问，“我们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请二位公民配合。”刘建华态度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方茵扯了扯韩容倩胳膊衣服，“算了，走吧，先把票退了，我也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韩容倩看了眼方茵，最后不满瞪向面前两人，最后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去。
　　一出警局，两人站在门口等着出租车，好一会儿韩容倩叹气问，“我也饿了，你想吃什么？”
　　“串串。”方茵说完笑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吃串串，就之前我们常去那家。”
　　“哦。”韩容倩恹恹应了声，随之笑了，“这个时候都快中午了，应该开门了，那走吧。”
　　两人打车去了那家串串店，这个时候店内还没客人，空旷的店内原本可以随便选桌子，但两人却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不久前，三人一起落座的桌子。
　　这张餐桌就在角落，紧挨着空调，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开空调的。
　　坐了大概一分钟，服务员端着锅走来放上去，打开天然气，另一个服务员提着茶壶，拿了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倒了茶就走。
　　两人围着桌子却是不发一语，目光空洞，一直到红汤烧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人这才回过神，方茵站起身来，“我去拿菜。”
　　“哦，好啊。”韩容倩有些心不在焉，两人拿了菜过来，开始下到锅里。
　　服务员们都在后厨忙着，店内只有两人，看起来孤单又寂寥。
　　方茵将鹅肠夹出来放进油碟吃着，因为煮久了，鹅肠已经变得很绵，她干脆全放进嘴慢慢咀嚼，直到咽下去后突然说，“我们能过这一关吗？”
　　韩容倩正在吃鹌鹑蛋的动作一僵，好一会儿才慢慢吃完一个，轻声说，“他们没有证据，也找不到尸体，只要我们嘴巴紧，他们就没有办法。”
　　“是吗？”方茵突然一笑，从锅里竹签子上夹了一个鹌鹑蛋放在一旁桌子上，“你后悔了吗？其实，我后悔了。”
　　韩容倩看向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鹌鹑蛋，不久前，这个位置是孙洁坐的。好一会儿，她凄惨笑了，“是啊，我也后悔了。”随之声音变得极其坚定，“但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
　　方茵看向她森冷的脸，突然笑了，“我也是。”
　　两人吃完饭去结账，方茵坚持要一人一半，走出店的时候韩容倩奇怪问，“干嘛要AA啊？也没多少钱。”
　　“一人一半。”方茵扭头看向她笑了说，“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人一半。”
　　韩容倩看向她的脸，从一开始的惊恐到渐渐有着温暖笑意。
　　“我想去看电影。”韩容倩看起来很有兴致，“然后去唱卡拉OK，再然后去逛街，买东西，我要把以前想买又买不起的都买了。”
　　“好啊，先去看电影，走，我买票。”方茵笑着答应，还蹦蹦跳跳起来。
　　“那我买爆米花跟可乐。”
　　两人说定了便打车前去电影院，看完电影就去唱歌，然后再去购物，回到家的时候早就天黑，但两人又买了许多零食，因此既没有做饭也没有叫外卖，第二天继续出去玩。
　　第四天，两人因为前一天玩的太开心睡得太晚，方茵睁开眼，打着哈欠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肚子好饿啊。”她嘴里抱怨着起床，就见韩容倩从卫生间出来，看向自己有些意外，“你也醒了。”
　　“被饿醒的。”方茵半死不活倒到沙发上去，拿着手机，“我点外卖，你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韩容倩倒在她身边说。
　　方茵看了一圈，“还是吃饭菜吧，我多点几个菜。”
　　“行啊。”韩容倩随口一说。
　　她点了十几个菜，送来后两人就开始吃，没吃几口门铃响了起来，方茵拿筷子的手一僵，嘴里咀嚼的动作也停了。
　　韩容倩放下筷子走到门口，将链子搭上，将门打开一个缝隙，看到门外的刘建华等警察后平静说，“我跟方茵正在吃饭，请等我们吃完，谢谢。”
　　“好。”刘建华犹豫了下点头答应。
　　“谢谢。”韩容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走回客厅，两人吃着饭喝着饮料，半个小时后才放下筷子，“我去，这么多。”
　　两人收拾了桌子，就去卫生间洗漱，穿好衣服，如同要去赴宴一般走到门口，缓缓扭动门把手。
　　门一开，两人径直走了出去。
　　警局，这次换了个房间，两人也不在一起，而是分开在两个分房间录口供。
　　刘建华面对方茵，周越面对韩容倩。
　　“我们以你们三人合租房为中心，半径四千米内进行了地毯式搜查，在旁边山内发现了地上有大量动土后的痕迹，在坟内棺材里，找到了孙洁跟陈威的尸体，以及两人手机，和孙洁丢失的围巾，经过比对，该围巾就是勒死陈威的凶器，并且在两具尸体上发现了你们的头发、汗液。”刘建华看向面前方茵平静说。
　　方茵点头，“是。”
　　周越看向韩容倩，“经过法医验尸，孙洁是窒息性死亡。”
　　韩容倩平静说，“是，我当时气急了将她按在沙发上，但那沙发太久了毫无弹性，她脸朝下，因无法呼吸而死。”
　　方茵：“我们的口供前面是对的，一直到陈威来之前都是对的，因为这些你们都能查到，我们不能说谎，但随之，也就是九点，我查了开奖得知中奖，有三个亿，我告诉了韩容倩，随后我们告知孙洁，但孙洁却告知了陈威，陈威谎称去买烟要将彩票带走，我跟韩容倩拦下他，就在门口，当时我们发生了争执，有打起来。”
　　韩容倩：“因为彩票被撕坏就不能兑奖，我骗陈威松手拿到彩票退到客厅，拿起茶几上水果刀威胁他，但是他没有受我威胁还冲过来打我，还骂我，用很脏的羞辱言语辱骂我们，然后方茵过来帮我，孙洁过来帮他，混乱中孙洁被推倒，后脑撞在门把手上，我不确定她当时有没有受伤，然后陈威就开始威胁我们，说彩票是他的，我们为了抢他的彩票杀孙洁，我们当时真的害怕又慌张，然后，孙洁居然站在陈威那边，也冤枉我们，否认了我们三人一起买彩票的事。”
　　方茵：“当时我们把陈威撞到沙发上去，孙洁很生气，叫我们不要打阿威，就冲过来打我们两人。”
　　韩容倩：“我当时真的气炸了，她太恋爱脑，经常贴钱给陈威花，还借了我的钱，但我从来没有催她还过，她把钱都给陈威，自己经常一天就吃一包泡面，我有点怒其不争，但也没办法，我当时完全属于气炸了，就将孙洁按趴在沙发上打她几下，然后她就没有动了，当时我吓傻了，方茵也吓傻了，但陈威很清醒，他趁方茵失神跑开了，哦对了，当时是方茵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