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斑柱】沙耶之歌——鸣雨（2） 雨还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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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中。柱间还在主持会议，能陪伴斑的只有庭院里柱间亲手栽种的植物。柱间非常喜欢这些植物，只要没事，斑总能看见柱间在庭院里忙碌的身影。斑有时候还会吃这些植物的醋，然后被发现他吃醋的柱间笑着抱抱安慰。
雨还在下。
斑坐到庭院前的廊道上，看血红的雨水一点点的灌满竹制逐鹿。
“啪——”竹子敲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雨水溅到了四周艳丽的绿植上。那绿植长得十分茂盛，连心烦意乱的斑也忍不住分了一丝心神在这艳丽多彩的绿植上。
“柱间把它们照顾得真好。”他想。
可能是心里想着事情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吧。好像没过多久，斑就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他。柱间什么时候回来的？
“斑......”柱间温热的吐息喷在斑的脖颈，“你今天怎么啦？”
斑转过身来:“泉奈他......”
柱间的双手捧住斑的脸庞，将他拉近抵住额头，眼神充满担忧：“泉奈他怎么了？”
是啊，泉奈他怎么了？斑的额头不知不觉中布满了冷汗，他竟然不记得泉奈到底怎么了。斑仔细回想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依然一无所获，倒是想起了扉间所说的事：“柱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自从建村后，一个人都没死去。”
柱间与斑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展颜笑了起来：“我早就发现了啊，斑，这是来自神明的护佑。”
他放开斑的腰，缓缓在他庭院里那多姿多彩的植物里转了一个圈，眼里满是慈悲与怜悯：“这样不好吗？斑？神明会一直庇佑木叶的。”
“没有人会死去，没有人会失去他们所爱之人。”柱间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仿佛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任他的魔力。
“木叶的大家会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如同我们的梦想一样。”柱间依然笑着，他身上那种奇异的圣洁气质反而让他的非人感越发浓重。
不知不觉中，斑的后背已满是冷汗。完了，扉间。斑想，你哥哥中招了。
“斑......”柱间温柔地唤着斑的名字，在斑耳里却不亚于一道催命符。他艰难地开口，试探的同时也妄想挽救自己的恋人:“柱间，我们的梦想不该是这样。”
“那该是怎么样？”柱间反问，语气与之前的他别无二致。斑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期盼，继续说道:“我们的梦想该靠自己实现，而不是寄希望于什么神明护佑。”
“即使会死去很多人也没关系吗？”
“柱间，这是我们该付出的代价，不要妄想走捷径逃避。”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接受。”他看向庭院中最大的那棵树木，斑这才恍然发现，不知不觉中这颗树已经成长到了可以遮盖整个庭院的程度。
“明明不用付出代价的，那些人可以活下去的。有人在等着他们，正如我每次都期盼你和扉间泉奈能平安回来一样。”柱间认真地说:“斑，无谓的牺牲是不必要的。”
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不想有人死去，但是......“真的没有代价吗？活下来的真的是原来的人吗？”
“是的。”柱间牵起了斑的手，斑没有反抗，柱间的手仍是那么温暖。他非常诚恳地请求斑:“他们的灵魂从未更改，他们的记忆从未失落，我向你保证他们就是原来的人！斑，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好吗？”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柱间已经深陷其中了。斑抿着唇，一点一点从柱间手中把手抽回来。他看着柱间，眼神悲哀:“柱间，不要再错下去了。”
“......”柱间看见斑的神情，知道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了，他叹了口气:“斑，也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柱间在他身后叮嘱:“斑，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宇智波斑的脚步一顿，心中升起莫大的哀伤，他的恋人，他的柱间，还能不能从神明手中挣脱?还有泉奈，现在想来，泉奈也应该有些不对劲......
这时，他又听见柱间的低声祈求:“斑，无论怎样，不要离开我，好吗？”
柱间......
宇智波斑头也不回地离开，好似对他们共同生活多年的家毫无留恋。
柱间呆立了半天，独自坐到斑之前的位置。他看那遮天的巨树，看在祂庇佑下茁壮成长的繁盛绿植，看那血红的雨滴落在植物的叶片上。忽然，千手柱间的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大哥，你和宇智波斑吵架了吗？”他的两个弟弟你推我，我推你，好不容易板间把瓦间推出来询问。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有了短暂的分歧而已，我们的道路终归会是同一条的。”柱间温和地摸了摸才刚到他腰间的瓦间头发:“你们最近好像又长高了，有好好学习嘛？”
“有啊，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这次轮到板间发问。
“这个嘛......”柱间歪头想了想，“等雨停了吧，雨停了我就带你们出去玩。”
“好耶!”两人欢呼，“扉间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好想他。”
“扉间呀，他最近很忙，所以才忘了回家的。等等我去接扉间回来，他好像没带伞出门。”
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血红的雨还在继续下，竹制的逐鹿依然击打在石头上发出脆响。而它浇灌的石头边，有许多颗一动不动多年的种子在悄悄生长。
祂的力量又增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斑柱】沙耶之歌——鸣雨（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