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斑柱】沙耶之歌——鸣雨（3） 斑只觉得遍 ...
-
一路走来，木叶的景象依然是那么平静祥和。孩童们无忧无虑地玩耍，繁华的主干道上遍地都是做买卖的小商贩卖力地吆喝着，处处一片热闹活力的场景。
宇智波斑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心情越来越沉重。伴随着眼睛的刺痛，他时不时能在街上看见顶着一副血淋淋样子的行人。这样严重的伤势正常人本该早已去世，那些行人却或是匆匆而过，或是停下来同商贩们讨价还价买些东西。
不难想象，要是柱间口中所谓的神明停止庇佑，该有多少人沉浸在悲伤之中。
但那神灵，真的会继续这么不收取任何代价地庇佑木叶吗？
雨一直在下。
刺痛慢慢消失了，眼前如地狱一般的场景逐渐散去，只偶尔出来闪烁一下彰显存在感。
宇智波斑回到宇智波主宅时惊讶地发现千手扉间并没有回去千手主宅，反而和他弟弟泉奈同处一室。
茶室的氛围分外凝重，两人一动不动地端坐在茶桌的两侧，无人开口说话。千手扉间探究性地打量着宇智波泉奈，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斑坐到泉奈那侧，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千手扉间的视线。他拿起茶壶给千手扉间添上一杯茶，算是勉强尽了主人的职责，虽然那壶茶只剩茶底了:“你来我家有何贵干？”
扉间看着自己杯中明显深一度的茶水色号，没有抱怨，只是默默抛出一个大炸弹:“你应该知道宇智波泉奈已经死了吧？”
“你这......!”
“斑哥，冷静点!”宇智波泉奈死死地抱住想要杀人的宇智波斑:“是我先要求他查不对劲的，扉间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死了!”
“千手扉间!”宇智波斑抬起头，鲜红欲滴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白发男子:“我都想起来了，是你......”
千手扉间淡定地喝了口茶:“别这个样子，我也死了。”
什么？!宇智波斑瞳孔紧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你是怎么死的?千手一族不是很擅长医疗忍术吗？”
“我忘了，只记得我死于伤势过重，医疗忍术也无法完全挽回一个人的生命。”千手扉间依旧很冷静，仿佛死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死去了?”宇智波斑急切地发问。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对视了一眼，宇智波泉奈点头示意，千手扉间这才缓缓道来：“一开始，我只是来找泉奈探讨我之前说的那件怪事......”
千手扉间娓娓道出他是怎么发现宇智波泉奈的血液是凝固的暗红色以及泉奈记不清什么时候结盟的事：“然后我发现我的血液同样是凝固的，我也记不清云隐村包围战之后一段时间的具体情况，我应该在那时死去了。”
“扉间你还真是逊啊。”宇智波泉奈吐槽道，他已经从斑的态度上猜到了自己的死因：“我好歹是死在你手上，云隐村这次进攻的忍者没什么有名气的吧？不过听说后来有吸收九尾力量的忍者参战，好像叫什么金角银角？”
“这个之后再说吧。”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柱间的情况很不对劲，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迷惑了。”
千手扉间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起身就往外冲，正要掷出飞雷神苦无时被宇智波斑拦下:“柱间早已被迷惑，你去也没什么用。那个自称神明的东西不会轻易害了柱间性命。”
他顿了顿，看向屋内两个早已死去的亡魂，良久才嗓音干哑地说:“现在最危险的，反而是你们。”
茶室内静默了一会儿，但泉奈很快就开口了。
“没关系的，斑哥。”事关自己，泉奈反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亡者本就不该留存于世间。”
“我永远支持你的每个决定，斑哥。”泉奈如往常一样笑着说，那笑容却让斑的心沉重起来，不断下坠，下坠。
千手扉间不理会两个宇智波之间的交流，他已经重新冷静了下来:“我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并不清楚他是活着的还是早已死去。”宇智波斑说，鲜红的写轮眼泄露了斑并不如他的语调一样平静:“柱间试图说服我相信有神灵在庇佑木叶，死去的人再活过来是一件好事。我觉得柱间应该没有改变人思维的能力，不然他应该会直接改变我......”
纸障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打断了斑的发言，在看清来者面容的一刹那，两个宇智波瞬间戒备起来。
“斑，不用紧张。”千手柱间抱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站在门外，他依旧如从前一般温和:“我是来找扉间的。”
斑没听见大门有任何动静，大宅四周的围墙也有防御措施，是谁给千手柱间开的门?
雨暂时停不了了。
千手柱间棕色的眼眸对上扉间若有所思的鲜红双眼，他温和地说:“扉间，我来接你回家了。”
一瞬间，宇智波泉奈挡在了千手两兄弟之间：“扉间他要在宇智波宅留宿，火影大人还是请回吧。”
“宇智波宅人口众多，我还是把扉间接回去吧。”柱间眨眨眼，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可宇智波宅很久前就只有斑自己...不，还有泉奈在此居住。
“柱间你在说......”斑质问的话语还未出口，瞳孔便猛地紧缩。
在柱间身后，无人打理的荒败庭院不知何时变得井井有条，斑记忆中早已死去的仆人们领着他那三个来不及长大的兄弟在其中玩耍。
“斑哥！”他的兄弟们在喊他，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
斑只觉得遍体生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斑柱】沙耶之歌——鸣雨（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