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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斑柱】沙耶之歌——鸣雨(1) 斑初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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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初次遇见柱间是在一个雨天。
夏天低沉的雨云遮蔽了刺目的光芒,却没遮住陡升的温度,天气闷热得好似每一丝空气里都含有沉甸甸的热水。
斑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出来时便看见一个西瓜头的男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你干什么!?”斑脸红了,又把自己埋进了水里。
“......”那男孩张嘴似乎说了什么,把斑留在岸上的衣服递给了他。
斑接了过来,刚准备开口,只听轰的一声,伴随着闪电,豆大的雨珠落了下来。
下雨了。
大雨把一切都冲刷得模糊起来,那个男孩,岸上的树林,南贺川以及...斑自己。
斑猛地睁开了眼睛,耳旁传来雨滴拍打着屋檐的声音,怀里的柱间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小的呼噜。
他的手臂被柱间枕麻了,斑试探性抽抽手臂,抽,再抽,抽不出来。斑低头看看柱间的睡颜,还是不忍心把柱间叫醒,只得用另一只手为柱间盖被子。
但没等被子盖好,柱间就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斑,你还没睡吗?”
斑有些歉意地安抚:“抱歉,吵醒你了?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们初见的时候。柱间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柱间动了动,好让斑能把发麻的手臂抽回去:“不记得了,过去太久了,我有些忘记当时的场景了。可能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吧?”
斑没有深究,柱间说不记得了就算了吧,总归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换了个姿势,斑从背后搂住了柱间的腰,柱间蜷缩进斑的怀抱中。两人一起再次陷入睡梦。今天的雨真大,斑迷迷糊糊地想,就像他们初见那天一样。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仍在下雨,只不过由倾盆大雨转换为绵绵细雨。泥土的气味在弥漫在这场不断的雨中,斑有些不想出门。
但柱间总有办法使他改变主意,只几个落在额上的轻吻和一句调笑:“斑该不会想让你弟弟看笑话吧。”就让宇智波斑乖乖和他去了战后会议。
说是战后会议,其实就是战利品分配会。这次的战斗并没有人死去,只有少数几个人受伤,所以会议氛围很轻松。斑并不打算参与这些唇枪口剑的争斗,他相信柱间总能做到分配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而且还有泉奈呢。
斑看着泉奈拍着桌子和其他家族代表争辩,他突然愣住了。眼前泉奈像是被浸染了,活泼生动的样子逐渐被腰间沾满鲜血的虚弱模样替代。
“哥哥......”那个泉奈说,不,应该是似乎发出了一串模糊的呓语:“我把我的眼睛托付给你......”
“托付给你......托付给你......”
不!斑猛地站起来,引来了全部人的注目。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写轮眼都出来了?”泉奈担心地问,他在斑的眼中又恢复到原本的形象,同时一种轻微的刺痛自斑的眼周处弥漫开来。
坐在主位的柱间没有说话,但他担忧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斑身上。
这是幻觉?是预言?还是某种不详?斑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出他的所见。
“我没事。”斑最后随便扯了个理由:“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
柱间眼中的担忧更浓了,他起身来到斑背后。绿色的掌仙术光芒闪烁在他的手中,又轻柔地抚上了斑的眼睛,刺痛的感觉消失了。
“斑你先回去休息吧。”柱间下了医嘱:“放心,这里有我和泉奈。”
斑没有拒绝柱间的好意,事实上他现在也很需要一个可以独处的空间静静。
而柱间还是不放心斑独自回去,但柱间自己还需要留下主持会议,所以柱间拜托了他的弟弟:“扉间,拜托你帮忙送一下斑。”
白发红眸的男子安静地起身跟着斑一起离开。不知为何,斑一直有些抵触和千手扉间相处,就像他伤害过自己重要的人,但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很喜欢千手扉间。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斑与扉间两人无言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
“你今天的异样是因为发现报告不对劲吗?”扉间突然开口问道。
报告哪里有不对?会议上泉奈的变化夺去了斑的全部心神,斑丝毫没有留意那又枯燥无用又长篇大论的报告。但斑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谨慎的保持了沉默,他一点也不想和扉间交流泉奈的问题。
好在扉间不在乎他的沉默,只把这个当作斑不想和他说话。毕竟斑对他的糟糕态度连柱间都无法扭转,扉间也懒得继续和斑处好关系,反正他们在正事和柱间的事上还是会相当默契地抛开私人恩怨的。
扉间不管斑究竟理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总结:“这次云隐村来势汹汹。你是知道的,木叶的影级、特别上忍、上忍的数量比云隐村多,也基本能和同级别的云隐村忍者打个平手。但在云隐村全员都有练习忍体术的情况下,木叶的中忍和下忍在单对单的时候非常吃亏。”
“我们只能用数量弥补这个劣势。”扉间的语速越来越快:“云隐村这次伤亡很惨重,特别是中忍和下忍。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纵使有些人受了重伤,我们所有中忍下忍都回到了木叶!”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斑的眼睛:“或者可以这么说,宇智波斑。自从木叶建村以来,一个人都没有死去,一个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你有和柱间谈过这件事吗?”斑皱着眉问道。
扉间摇头:“没有,事实上我才发现这件事。我会在会议结束后和大哥谈谈,如果那时候我还记得这件事。”
“什么意思?”
扉间看着前方的小广场,那里有几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广场上玩耍,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那么活泼好动,连训练都消磨不了他们旺盛的精力,还有余力在训练的空隙玩耍。
“我发现了我以前的笔记,上面同样记录了这件事情。”
其中一个孩子跌倒了,他擦擦掉出来的眼球上的灰,把眼球塞回眼眶,继续欢快地和朋友们玩,扉间和斑平淡地看着这不足为奇的一幕。
“小心,有东西会篡改我们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