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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寒风凛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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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枝叶颤颤,湖水浅薄,白雪纷飞,一如当日。
几招而过,败落下风,余生悔过,只为今朝。有过一次,就不想有着第二次。武之一字,不是什么人都可练得的,比如我。我没那个天分,只要专研于我所擅长的便好。阿姊有一言,只要是让自己过活,何样的本事皆是可,但莫要触及底线。当我将同样的话说与了凌姑娘听,意思相差不大,话语却是不一致——小姐要是想着只做个平凡,那么在下或许会考虑,只要不是太过为难的。就是她说的这考虑到底指的是什么?该不会是要一直护着我吧。哎呀,怎么又把自己的心里话道出了呢?真是不知礼数。她点头了,没有一句话。“为何?”我话还没问,她便是先行道出“人好”就是有饭吃。
有饭吃的前提是得有钱,没钱就吃不了饭,要想吃饭就得先赚钱,赚钱之后就是吃饭。得,要是在这么想下去还不得循环往复啊?哎,阿姊说过一顿饱和顿顿饱是有着明显去别的,一个是现饿死,一个是老死去。阿姊说这话的时候还被阿爹给听见了,那气得呀,吹胡子瞪眼。反正话里话外全是误会。阿姊说呀,千万莫要随意误会,待得人说完话后,再取定夺。这句话,她好像也忘了。忘的那叫个彻底。我发现阿姊除了这毛病之外,我好似找不着其他不好之地。
我问她可以将刚才的那招剑式现给我看吗?凌姑娘答得爽快,“小姐可是要练武?”我该怎么说呢,怎么说才能完全表述出我内心的话语?她替我回了,应是要练的,那便是先从这开始吧。“凌姑娘,你的剑呢?”她好像才刚发觉,“对呀!”然后呢,为什么不说了?难不成她连自己的剑去哪儿了都不知道?可我刚才明明瞧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真奇怪。还好我准备了,“你先等着。”我拿了一把剑,其实相隔距离不远,我回身时见着凌姑娘一身劲装,炯炯有神,她就那么站着,一直站着。还真是执着,她这么站着不累吗?原地不动?这又是从哪儿来的?我怎么就没见识……哦~——我想起来了,阿姊她就这么干过,对这种事那是死一般得脑筋,怎么劝都没用,活生生又把阿爹给气了一回。我把剑双手交予她,她伸手接过,瞧着周遭,我悄悄给她指了条明路——山河水涧,桥边路远。
她剑式很快,只看得见一抹影子。我只是让她演示,没说让她速度快到连个招式都看不清,连招式都看不清得武功我能怎么练啊?我觉得自己估计至少是要花费几十年的功夫才能能练得了。但瞧我现今这副模样吧,完全不太行。但要是真能学会个一招半式的,那也算是很好很好了。我既然是达不了那么大的高度,干嘛要给自己定个那么那么遥远的要求呢?那么远的距离,我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达到。
凌姑娘大概是与我心有灵犀罢,她知我是学不了多少,就稍微交了我一些简单的,不得不说,是挺简单,特别容易会。不消半刻,我便是学会了其中两三招。她要求对不算高,能练会举一反三九就成。连个武功还要举一反三,说直白一点,要动脑,多想想。这样方可武功再进上乘。哎,早知道学武这么麻烦,我干脆就不练了。但是呢我既然都开始练武了,再怎么着,也是要能护得了自己。护得了自己那才是真武功,护不了自己那就是花架子。只不过她教得那些武功怎么都是些杀人的招啊?我听了她的解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在下只是觉得如是小姐这般人物,所该要学得定然是这种。因着小姐若是拿其护自身不大妥当,唯有将他人杀尽方能赢得一线生机。”
“……”
这不就是在说我学防身招数没法儿护自己呗!我……我不服!可结果不服得下场就是我被她挑断了剑,将其抵在了我的脖颈处。我知道要是在近着那么一刻,我自是要身死而亡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家。这、这传出去多丢人呐。她好似对我很无奈,我眼见着她叹气,不知该如何对我的模样。然后她说:“小姐为何要不听话?”我知她这是为我好些,但我也不能到处见一个杀一个,要是不小心牵连无辜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无端端的被人说骂一顿。她倒是欢畅,全然不顾我的死活。她还想要再多说,只听那“嗖——”的一声,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直接推到了一边,愣着神看着他们打架。在此眼下,唯有逃跑才是最佳得妙计。于是,我正是拔腿起身,那人对我还没怎么样呢,他就、他就直挺挺地倒下了。哐的那么一声,差点让我忍不住原地跳起。就这么的死了?人就这么的死了?哎呀呀,啧啧,真是可怜啊,一点用都没。但是呢,他们也没怎么好过就是了。凌姑娘的武功简直厉害,在场的那么多人,她一——下子——把那些人全都杀了。问题出现了,都死了,那我问谁去啊?自说自话吗?“小姐这想法还真是变幻无穷,不打算向在下道声谢吗?”“多谢。”我依着她的话,她听到我的回话之后看上去还蛮高兴的。说起话来也是带着骄傲,那个劲啊都快要直冲到脑门上了。真是不知道阿姊是从哪儿寻来的,武功卓绝,还会些别的本事,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来了呢?
“凌姑娘,你的武功都是从哪儿学的?”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拜我为师?!”她笑得开怀爽朗,一脸难以置信。
“对啊!”
“那这辈分该怎么清算呢?……”
辈分?我和凌姑娘之间能有什么辈分,哦——是师徒姐妹之间的辈分。
这是凌姑娘她自己说的,她和我的阿姊呀,是姐妹。
姐妹,难怪呢!
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却是提醒了我。
“小姐刚刚不是还在为怕自己查不到而感到担忧吗?”
“凌姑娘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吗?”
“没有。”
“那你干嘛还说这话?”
“提醒你。”
我:“……”
“小姐不必为此而忧心,像这般人不太好使的,无需理会。”
“哦。”
她说的是没错的,只来了一次,之后就很少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凌姑娘是有事瞒着我,而且还只能是埋藏在心里,不能告知任何一人的秘密。我承认我的好奇心有偶尔那么几回很重,但若是凌姑娘不愿意说,那我便就是不问了。她要是真的想要告诉,有哪里是需要我问。秘密这种事吧,我自己也有,那甚至是连我的阿姊也不知道的。能把告知除自己以外的,那都不叫秘密。秘密是要留存在心里的,不是将其带出去让人认识的。我的阿姊曾经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我一直在心里有个很大的预感,但是我实在动着我这才不过是一点点的脑瓜子。我本就是不大聪明,要是在这么着了,还不得把我给整的冒出烟来了。
但阿姊总是说我聪明,只是我自己不知道?那个时候,阿姊到底是在想什么?怎么会认为我是个聪明的,而非是愚钝的呢?我把话问给了凌云。凌云还真是仔细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是因为阿姊对我有着较大的自信。认为我一定能够有所作为的。作为?那不是他人才有的,又怎么会落在我的头上?凌云说想开点,好事嘛,就是这么机缘巧合。哎,希望她说的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