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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佛渡三生莲之第一莲下 ...

  •   比武场上张榜处贴了一张新榜,上面写着因长老身体不适,将下午的比试从申时推到了酉时。
      此时的楚南斐还窝在后山一塌软和的地方,嘴里叼了根草翘起个腿好一番自在适宜。他闭目却不是养神,而是在记自己这几日来在这竹海后山四处踩点的路线。忽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也没有刻意隐藏反倒是像要刻意叫楚南斐知晓。一个身影站在了楚南斐的身旁,楚南斐眯眼看后随即开口道:“哟,这位小公子好生眼熟。”乐正筠俯视着楚南斐看他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开口道:“今日怎不说少主了?”
      楚南斐听话后一个翻身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土,笑道:“都是称呼罢了,小公子原还会拘礼于这些虚称。若喜欢少主,那便以少主相称,如何?”“不必了,我叫乐正筠。今日找你不是为了闲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气,楚南斐越看越觉得他像是小孩扮演大人一般,有些可爱。“哦?不是闲聊,那便是与我谈情说爱?古人云,婚姻乃….”话还没说完,熟悉的感觉又出现在自己颈间,“大侠好说,别对我这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拔刀相向啊。”楚南斐一副无赖的嘴脸让乐正筠很是不快,“你这幅不成体统的样子,父亲怎么会信任你。”乐正筠收回了架在楚南斐颈间的剑,语气里满是对楚南斐的嫌弃。“嗨呀,筠小公子。你这就是太刻板印象了,小公子焉非家主,怎知我可不可靠呢?”“你是在说我见识短浅,没有父亲的眼光长远,心无谋略?”一语出惊人,差点呛死楚南斐。这小子脑袋里装的什么这么能曲解人意。“那必然不是,少主天资聪颖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怎么会说少主目光短浅呢。”“哼,想必你也没这个胆。”乐正筠用摩挲了一下剑柄,看着楚南斐说:“楚南斐,说说你心里打的算盘吧。”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小小年纪威胁人倒是挺有招的。楚南斐笑着用袖子蹭了蹭自己方才躺着的地方,然后双手按着乐正筠的肩膀说:“筠小公子请坐,且听我慢慢道来。”乐正筠顺势坐在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吧。”样子像是在等老师讲课的乖学生。楚南斐看着他这样子还是觉得可爱,忍不住逗他说:“筠小公子,按照年龄辈分你应该称我一声哥的。”乐正筠听后说:“你多大。”“我今年十五。”“我虚岁13,是该称你一声哥。但是我不想。”还真是诚实的孩子,看着乐正筠的小脸,楚南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脸说:“好,不叫便不叫。我又不是要同你论礼仪,只是小小年纪就该快活些,别整日像个小老头般心事重重的。”乐正筠察觉到自己的脸被捏了捏,从未有人对自己如此动作过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得愣愣地瞪着楚南斐。
      看着乐正筠,楚南斐不由得还想再逗,但是忍住了。楚南斐认真起来说:“筠小公子可还记得,第二日的摇人法子?”乐正筠见他没在打趣也专注道:“知道,这法子有何异常。”“这法子的异常在于,会剩余一部分人留在今日的最终比试上。可是今日考官只宣读了昨日晋者比试的规则,却未宣读留试的规则,筠小公子觉得为何?”乐正筠沉思片刻后说:“恐是旁人不知何许人会留试,这是一个漏子。”“没错,少主果然天赋异禀。知留试者只有本人与考官罢了,所以第二日的留试者在今日的最终比试上是除了考官外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可若还是有考官知道,若轻举妄动不就自乱阵脚了吗。”“是,所以他们不会轻举妄动,我们便制造机会给他,第二日每人上前抽签后,都会登记名字。而摇人时考官并不知抽到代号的人是谁,胜或者败只是会标注类似于甲贰者胜,后有另外的考官根据比赛时辰将对应时辰抽中代号的名字登记在册。所以,考官只知留试者其中一字,却不知是何人。只要放消息出去第二日的名单册被盗,那对他们不就是动手的时机吗?”“可是那些人凭什么会信任这个消息呢?”“凭…就凭他们不是同一波人,真正目的也有所不同。而那日与你我交战时暗中偷袭者也意识到了,如果他们真是同一方人直接将我们二人联合围攻便是,为何却一直躲在暗处用暗器在那里不痛不痒的试探呢?就算少主你再怎么天资聪颖,也不可与我二人一同安然无恙的离开。”乐正筠听他这一分析后觉得此人甚有城府,谋略过人。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草包,没想到这草里还藏了个金元宝。看到乐正筠注视自己的眼神变得复杂,直接得寸进尺地伸手揉揉他的头说:“你啊,还小。这些城府最好别用在你身上。”乐正筠一把拍开他的手,他自幼不喜与人亲近,如今这楚南斐一而再再而三地亲近自己,好不自在。“那你接下来准备如何?”乐正筠问到,楚南斐倒是不急而是悠哉悠哉地躺在了乐正筠的旁边说:“瓮中捉鳖。”
      乐正筠看他那个样子,想必是胸有成竹了。“你为何躺在这里。”乐正筠看他又闭起了眼。“这就是筠小公子不懂了,这清风徐来,一副风光正好的颜色。躺在这里自然是看风景咯。”“你是不是没地方可以去。”乐正筠一语戳破,的确眼下自己不适合去任何地方见人。“非也非也。”楚南斐还在狡辩中,“去我院子吧。”乐正筠说,“什..什么?”楚南斐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今日没有去食肆用饭,这件事你也算是帮了我们家。想必饿着你也不合仁义,去院子里请你吃饭吧。”乐正筠解释道,“我没有去食肆…你怎么…”话说到这里,楚南斐突然想起店里小厮一副谄媚的嘴脸,笑盈盈地说着楚少侠。原来自己还当这小二是个什么内鬼,原来竟是自己着了道,也是。忽视了眼前这个知道自己大名的人在,也好肚子也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南斐讪讪的起身,而乐正筠难得见他如此窘态,想必是人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忍俊不禁地说:“楚公子还真是大方,不仅是金银元宝,还有一袋金珠子。出手阔绰啊。”
      楚南斐见他难得的眉眼带着笑意,也不顾话里的讥讽只得点点头说:“美人一笑值千金。”知道自己又被人调笑的乐正筠反而不怒说:“那我天天笑,楚公子可得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若每日能见筠小公子的笑靥,别说黄金万贯了,连我的心也是你的。”
      不要脸,乐正筠心想,脸上不给好脸色了。见人气鼓鼓地又开始了,楚南斐见好就收随即找台阶下说:“筠小公子,走吧。去吃饭。”二人便到了乐正筠的住处。
      一片竹海间,一蜿蜒长廊于其中。而长廊尽头竟是一片山崖峭壁,峭壁处一悬泉瀑布飞泻而下。
      “真是好景。”望着一片腾起濛濛的水雾还有周遭翠绿的竹林,楚南斐不由得吟诗出口:“萧萧落叶随风起,满目玉竹翠无垠。”“你还会吟诗?”乐正筠问到。“诗才不佳诗才不佳。”楚南斐摆摆手后,兴起。拾起长廊边掉落的竹叶,放在嘴边开始吹奏。这首曲的调子是他娘哄他入睡常唱的,温柔舒缓。乐正筠听着这调子本意是温柔但是吹奏的人有几分难掩的哀伤想必是什么缘故的,听了片刻。乐正筠便接着吟诗道:“袅袅余音绕青山,几经烟雨胜人间。”曲毕,楚南斐说:“这个胜字好啊,在人间却更胜人间。”
      “少主,饭菜已经备好了。”后面的侍从说道,“请吧。”乐正筠说道。入眼的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肴,有荤有素还有汤。楚南斐与乐正筠相对而坐,“寒舍招待不周,望楚少侠见谅。”吃个饭还要客套一下这些规矩跟谁学的。“哪里哪里,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楚南斐说完后就开始夹菜,入口的糯米鸡清香软糯,鸡肉肉质细嫩味道不错,肉菜中特别是这卤煮的八珍鸭,香气飘飘肉质卤的软烂,入口即化般,香料与鸭肉在唇舌间逗留让人流连忘返,汤是山上的一些时蔬看上去可解油腻,素菜有炒竹笋和杂烩的菌菇。倒是十分的家常,比起裴府里每道都堪比山珍的菜这里确实寻常,但是楚南斐却十分喜欢这种家常的感觉,有人和自己吃饭。而不是自己在那裴府中每日对着那棵玉兰树自言自语对月独酌。“筠小公子,有酒否?”吃饭没酒,楚南斐觉得有些无味。“有。”乐正筠随即吩咐下去,很快一壶白瓷酒壶呈了上来,侍从为楚南斐斟了杯酒。楚南斐以为这酒同街上的酒般滋味清淡不会很浓烈,可是一入口一尝就知是烈酒。舌头像蜂蛰般,入口香浓后甘甜在嘴里化开。楚南斐差点把酒喷出来,“咳咳。”喝的太猛以为这酒不烈。“楚少侠不习惯?”乐正筠吃了一口清炒山笋后,瞥了一眼楚南斐被呛红的脸。“不..这酒不错,只是我没想道筠小公子喜好这种酒。”楚南斐接过旁边侍从贴心为他盛的一碗汤喝了下去气息平稳了不少。乐正筠轻点了点头,姿态十分优雅,又添了一筷清炒山笋。“筠小公子为何不食肉?”“麻烦。”乐正筠回他,这糯米鸡和卤煮的八珍鸭入口大小合适,但是有骨头,想必乐正筠是觉得在自己面前吐骨头或者啃肉不太雅观吧,想必还是心里防着自己。楚南斐嘴角勾了勾,朝一旁的侍从又要了一个碗,夹了块肉比较多的卤煮,后用筷子将肉剥落在碗里。又夹了一块继续将肉剔下。起身将这装了小半碗卤煮肉放到乐正筠跟前,“吃吧,这下不麻烦了。”乐正筠正吃着自己碗中的竹笋,一碗肉四溢的卤煮放到了自己的跟前。“多谢楚少侠好意,可我不需要。”乐正筠刚要推脱,楚南斐却说:“你这个年纪就是要多吃肉才长个儿,我跟你说啊,你就是太瘦了。”说完后又往乐正筠碗里添了两筷菜。乐正筠没有动筷只是看着楚南斐说:“我与你不过利益之交,何必如此。”看着面前的人明明一副稚嫩的面容却硬说着一席古板生硬的话,不由得有些好笑,就像学大人说话以为自己便是大人的小孩一般。乐正筠看楚南斐因自己这一番话反而笑盈盈,“看着你啊,我就想起家里的弟弟。他娘不待见我,但是他又想亲近我,每每见到我就同你这幅小大人的模样。生硬的绷着脸,说些虚话罢了。”听到人说起了家里的事,乐正筠到有些什么感兴趣,眼睛看了看却说没说出什么来。“筠小公子不好奇为何我登册录入的名字为何是裴溪知?”“我从父亲那偶闻一二,你方才说你家里的事,我不可置喙。”楚南斐笑出声,他真是觉得看着乐正筠这说话的模样可爱的紧。“好好好,可我愿意同你说。”楚南斐看着乐正筠垂下的眼睑,忍不住定定看着他说:“我并非在裴府出生,那些让千万人羡煞的锦衣玉食与金银珠宝都是我十岁以后才被接入裴府的事情,所以我并非不知这世间冷暖,那时我曾与娘住在一个道观里。道观里有几个和蔼的道士,小时我淘气总是偷偷揪他们胡子,每次我娘都说我不尊重师长。他们待我和娘都极好,后来我娘去世。我从那道观偷跑出来便不再回去过,四处流浪。就这样风餐露宿的几年后被裴府的人发现带我回去了,裴东升将我丢给他大房养,那个女人极其不待见。但是又不敢怠慢我,在裴府的这几年虽衣食从未缺过,但是无人敢同我说话。不管是她的儿子还是二房三房四房我那几个年幼的弟妹每一次见我只得躲得远远的,第一年时我见四妹在院子里爬树折花,我见了把她抱下来怕她摔着,可谁曾想四妹养的小宠第二日便死在了她们院子里,吊在树上,死相十分骇人。四妹十分伤心,但我知其意为何,四夫人知是因我前天抱四妹下树后,拉着我就说了一句话。就这一句话,四夫人便被大房打了一巴掌。此后我不再同我家的弟弟妹妹说过一句话,我院子里的下人都是大房的眼线,第一年的中秋因为睹物思人,便不由得说了一句院子里的桂树很像我娘身上的味道。第二日那棵桂树便被砍的七零八落,我便记住了。从不说自己喜爱何物,吃饭一盘菜从不夹三筷。我的院子里无人敢同我说一句闲话,除了必要的问答,其余都是寂静无声。有一次是府里新来了个小丫头,被管家遣到我院子里。那丫头在我院子里待了些时日,知我平常习武,一次见我的外衫边缘有几处因练武有些破损便想着帮我缝补…”到这里时楚南斐垂下眼眸,乐正筠见他不语也没开口询问而是让侍从拿了一个酒杯斟满了酒后,侍从便出去,只剩他们两个了。自己端着酒杯凑到楚南斐的杯旁碰了碰一饮而尽。楚南斐见状轻叹了口气,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接着说道:“那丫头,帮我缝好了衣服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但我也不好询问她的去处。一月后,我在街头发现了面目全非、瞎着眼睛,一只手的手指被齐齐斩断,另外一只手的指甲被全部拔去血肉模糊的小乞丐,看着她朝我磕头朝我乞讨时,我认出了她。”楚南斐说道这里时皱起了眉头,眼里满是阴鸷。“我没有给她钱,因为我知道我一旦表现出什么她就会性命不保。我当时说哪里来的乞丐,给我滚开。她听到了我的声音,认出了我。她的手颤抖着在我脚边摸索,摸到了外衫她缝补的地方。她竟然笑了,我身边的随从一脚把她踹开然后说公子这身脏了问我如何处理,我看着她脸上一边流泪一边笑时我说扔了吧。便脱下了外衫仍在了地上。”楚南斐一想到当日的情形忍不住红了眼,他用手指摩挲着杯口说:“后来我便知道,如果我不改。就会有人一直为我受伤,后来这几年里我一个一个的铲除掉大房在我院子里眼线,不得不去讨好我那所谓的父亲,大房知裴东升对我的重视后便不敢轻易对我身边安插眼线,后面我便离开裴府来了这里…”说道这里后,楚南斐如释重负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只是这么多年终于能有人听我说了这些话便好受多了。其实不瞒你说,筠小公子虽说与我是利益相交却是我第一个朋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一杯我楚南斐谢筠小公子愿意听我说这些陈年旧事。”言毕仰头一饮,眼角一滴泪在仰头一饮时不着痕迹地擦掉,后面上又挂着以往的笑。乐正筠没想到楚南斐从小身世便如此曲折,也没想到这裴府中的暗流涌动竟时如此步步惊心,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紧。“怎么筠小公子听了心疼我了?”楚南斐见他神色凝重,想说些打趣的话,想着自己还是不该将那些事说与乐正筠,毕竟年纪尚小这些黑暗丑恶之事还是不要让他知晓太多才好,乐正筠与自己自是不同,从小想必便是乐正少洋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周围人哪有敢忤逆他的。“待我能下山,我必帮你斩了那毒妇。”乐正筠忽然说道,“筠小公子是吃醉酒了?说些胡话。”见人白净的脸颊上已悄露绯红,“没有,我不是你朋友么,朋友有难必当拔刀相助。”说完后乐正筠还真把剑拔了出来,这下楚南斐才知道,这乐正筠虽是能喝烈酒,毕竟还是个小子哪里能同自己想比,眼下明显是醉了只不过不上脸罢了。“好好,那楚某人先谢过筠小公子的肝胆相照。”楚南斐起身想去拉他,结果乐正筠站起来后身姿稳定。又不像醉酒之人昏头转向般,“筠小公子我们先把剑收起来啊…”楚南斐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像是哄着哄着一样。“我没醉。”乐正筠眼梢一抹红,那瞪人的眼神在他现在这个状态下有几分娇嗔的味道见人看了觉得可爱的很。“嗯嗯嗯,我们筠小公子自然是千杯不倒。那我考考你,一只兔子四只脚,一只鸡两只脚,一只乌龟四只脚,那么问题是一只兔子骑着乌龟兔子背上有鸡在飞,现在地面上有几只脚?”话音刚落乐正筠便真认真思索起来,这若到了平日哪里还会听楚南斐这鬼话,乐正筠两眼怔怔地看着楚南斐说:“鸡不可能在兔子背上飞。”“那兔子还能骑乌龟不成?”楚南斐反问,“嗯…也是不行的。”乐正筠回答道,看到他这幅模样楚南斐觉得不能再逗了,“答案是….”“是…”两人声音交叠,乐正筠与他四目相对,眼里非常迫切像是被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久一样。“答案是地面上一只脚都没有,因为乌龟不能在地上爬,鸡兔被关在笼中。”说完后对着乐正筠稍许惊讶的目光,“因为它们不能进行这些奇思妙想的事情,世界上有许多束缚的框架,因为乌龟一旦上了岸就会被捉走,鸡兔也只能关在笼里被人饲养。这世间一切都有准则,就比如小孩以后不可以喝酒了。”话越说越轻柔,看着比自己低矮了个头的乐正筠,只顾的柔声细语了。一手覆在他单薄的肩膀,想着这肩膀以后便要扛起乐正家的大业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不由得叹了声气,自己屈身微蹲另一只手绕在乐正筠的腿弯直径将人抱起。乐正筠头脑有些迟暮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被人抱起来了,脑子里还想着楚南斐刚才说的话。直到楚南斐将自己放在榻上,还是一直盯着楚南斐。“睡觉。”楚南斐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掌心里被轻颤的睫毛弄的痒,又只得将手拿开。“睡不着。”乐正筠如实禀告。“那你靠在这休息。”说完了楚南斐转身准备走,结果衣袖被人拉住,“你去哪。”身后的人问道。“我出去啊,你好休息。”楚南斐回首说。“不行,你怎么能将朋友独自抛下。”听到这话楚南斐不由得好笑,“我没抛下你…”“那你不许走。”力道大了起来,语气也是坚定不容楚南斐拒绝,楚南斐只得叹了口气,躺在了乐正筠的身旁两人侧身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楚南斐只得再退一步,把人哄睡着了自己就能脱身了。他说你闭眼,乐正筠却不为所动,生怕自己一闭眼楚南斐就不见了。“你闭眼,我不走。”得到楚南斐的保证后,乐正筠闭了眼。楚南斐一只手环住他在他背后轻拍,轻哼自己记忆中母亲哼给自己的歌曲,没过一会儿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想必是睡着了。楚南斐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看着乐正筠睡着地模样,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接下来就该做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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