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雪》玉子甜甜酱

3、佛渡三生莲之第一莲中

　　当晚，楚南斐没有下山，而是找了个软和的地方将就了一宿。没想到一觉睡过头了….
　　笠日，练武场里按照之前规定的时间，参加选拔的江湖子弟又聚集在一起，今日是武式的初试，规则是分批次抽签取号两两对决，张榜细分了分批对决的时辰，从上午开始抽签取号，下午正式开始，一批22人。总共能晋级的名额只有二十一人，也就是说每一批次只有七人能晋级。可以选择两种模式比武，其一是比剑术武场中央有一木台，两人上去比武落木台者输。其二是比体术，不可用兵器、暗器。招式手法不限，可用拳、腿、掌，但不可暗中偷袭不可暗中作假。直到一方失去再战能力，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比试后的弟子无论输赢，不可在现场逗留。这场武试不仅能观察资质还能看到比武时是否存在耍阴招等心术不正之人。很快，大家都开始抽签取号，签是一端写有编号，中间写着甲乙丙丁等对应字眼，而比武场中间有一个转盘分为中外两个圈，中间转盘写的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字，外圈写的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字。转盘内外两圈都有一个极小的插口，会有两个水平指针在内外圈的固定位置，分别转动转盘内外圈得到对战的组合，这是考官便会叫人，让抽到对应字眼的人出来比武。比试结果是输的一方便会用一根细小的竹签插进插口以示淘汰，若有重复比武者可拒绝也可接受，拒绝者不会丢失其参赛资格，若再战者赢便可得第三日一次重试机会。若同一批所有内圈字眼被淘汰，剩余的外圈字眼便留赛等到第三日上午再赛，若外圈均无剩留，内圈也同理。
　　等楚南斐醒来再慢悠悠地前往练武场时已是晌午了，楚南斐先去张榜处看自己是第几批，幸运的是楚南斐被分到下午第二批，也就是申时那批。楚南斐慢悠悠地在张榜处望了又望，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名字，确定每批都是同样的人数。于是便悠哉悠哉地去练武地旁开设的食肆用饭，正好是饭点，这所食肆并不是免费提供饭菜但价格实惠并且份量足够。楚南斐在食肆里转悠了一圈找了个角落便入座，很快食肆里的小厮便过来询问楚南斐要什么饭菜，“这位少侠，我们小店今日的特色饭菜是酸菜猪肘子和碎肉蒸蛋。需要吗？”“嗯，就这个吧。”楚南斐将怀里的一些碎银递给了小厮，小厮给楚南斐倒了杯茶后便下去了。没过多久小厮端着三碗飘香四溢的饭菜向楚南斐走来，满满的猪肘子上淋上了香辣的小料，旁边蒸蛋上撒上了满满的香菇碎肉沫，看上去十分美味。楚南斐闻着香味肚子也有些饿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肘子软糯但不腻，肉质鲜嫩配合香辣带酸的小料十分开胃下饭。一旁的蒸蛋味道鲜美，配以香菇碎肉沫提升香气。今日的特色菜品还挺合楚南斐的胃口，楚南斐将饭菜都吃干净了。本想着去练武地观看一会，但又觉着无趣，那些人的武斗还是一如既往的乏味。说到这里，楚南斐想起昨夜月下，那个冷漠却又偏执的少年。不由得叹气，他们二人在某些方面都极其的相似
　　如果有机会能和他好好相处的话，就把他当成弟弟吧，这样想着乐正筠那副样子倒是颇为可爱。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楚南斐去抽签的时辰。楚南斐大致扫了扫现场抽签的人数发觉人数对不上，心里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轮到楚南斐抽签时，看着签筒楚南斐也不屑于搞那玄学的一套，随意地抽了一支签出来，上面写着申 陆。看来是抽到地支了，那便听天由命看给自己转个什么样的对手吧。申时已到，考官开始转动转盘。第一组：乙子。考官喊完号后，两个人走到了比武场的中间。“上签。”考官说完后，两人分别将自己抽到的竹签递交给考官。随后，考官宣布比试开始，第一组很快见了分晓，是乙获胜。考官将子的竹签插到了子的插口这样便宣布了子被淘汰，接着将竹签归还了乙。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方式，比武场上的对决一出手别说考官，连旁人都能轻易的看出他们之间的差距，有时遇到了实力相当的人。便会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就这样过了七、八组没有出现过一直连赢的人，眼看只剩下寥寥几人。楚南斐在一旁观战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内外圈的数目是对不上的，外圈有十二，而内圈只有十。若非出现过连续转到同一人的情况，不管最后如何。一定会出现对战两方是同一方，则剩余的人就会留到第三日再比武。如若出现了连续转人转到了同一个，也能选择是否迎战。所以这个选人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但是这个规则机制并不是用来衡量是否公平怕是里面另有玄机。又想到方才抽签人数对不上，楚南斐沉思一会后便明了了，这个规则只是这乐正家主的一步谋划罢了。
　　约莫到了第十组，考官才叫到第十组：癸申
　　楚南斐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便走到了比武场的中央，随后将自己的竹签交给了考官，但是对手癸却迟迟不来。考官只得宣布：第十组申胜
　　周边的人朝楚南斐投来羡慕的眼光，也有人私语说楚南斐走后门。后开始选第十一组的人结果，甲申。楚南斐还是一脸淡然，考官这时对楚南斐说：“少侠是否再战？”“是”楚南斐毫无犹豫道，“交签。”楚南斐又将自己的竹签交了上去，“甲呢？”考官见只有楚南斐一人交签，不见二人。估摸等了小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人来，考官只得说：“申，晋。”
　　“什么，那个人怎么回事。”“是啊是啊，怎么会有人运气这么好不战而胜连赢两场呢？”“这是走的后门吧，哪家的公子啊….”周围窃窃私语着。直到现在楚南斐也没什么波动，他算是已经和乐正少洋达成同盟，两场不战而胜的晋级便是达成同盟的信号，看来自己想要的条件乐正少洋也知晓了一二。那便破了这场局，兵来将挡，见招拆招。
　　被宣布了晋级后，按照规矩不能留在练武场。而是逍遥自在的找个地方窝着睡觉了，昨天留宿的那个地不错，就那里吧。这样想着，便走向竹林里逍遥去了。另一边，练武场旁的食肆。小厮还在擦桌子，忽然食肆后院传来了几声鸟叫，小厮听到后便悄悄去了后院。学鸟叫的是一个穿着普通的乐正门内弟子，他看着小厮说：“如何？”小厮左顾右盼发觉四周无人时，同那名弟子讲：“就是他，点了酸菜猪肘子和香菇碎肉沫蒸蛋。”那名弟子点点头，便说：“知道了。”小厮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成一副勤快好客样走了出去。此时天色逐渐变晚，暮色降至。第二日的比试结束后，考官正拿着今日记录的卷宗前往乐正少洋的书房。他敲了敲门说：“家主大人，是我。”“进来吧。”得到了允许，便进了书房。“家主大人今日吩咐的事已经办稳妥了，小少主昨夜所遇之人一是试探的探子，二是裴溪知。不过我想不明白这裴溪知为何拐弯抹角地对小少主称自己为楚南斐。”“楚是他娘的姓，想必是他不愿别人称他为裴溪知吧。”“原来如此。”考官说完后将今日的卷宗呈了上去。卷宗一共记录了五页，将今日参赛的情况都大约记录了下来，卷宗的最后一页翻开后是一张夹带其中的纸条，里面只写了几个字。纸条上写着：鱼已入网。
　　“好。”乐正少洋说道，“我倒要看看这裴溪知文中所写的是否只是一纸虚言。”阅毕便将纸条放进焚香的炉子里，后摆摆手让考官退下。乐正少洋望着天边如墨的夜色，神情难以揣测。裴溪知，你不要让我失望。
　　很快，便到了第三日。
　　楚南斐倒是醒的早，没有再像昨日一般睡过时辰。第三日的武试怎么个比法还不清楚，听说是现场告知。于是楚南斐便去食肆用早点，昨日那个小厮看见楚南斐便挂着笑脸说：“楚少侠，你想吃点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楚南斐表示出惊讶，“嗨呀昨日您晋级了听说您还是连战两场直接赢了，这多羡煞旁人啊。”楚南斐摆摆手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做人呢得低调。”那小厮连忙奉承到：“不愧是楚少侠真有大侠风范，少侠早上吃点什么？”“嗯..一碗挂面吧，清汤的。”“好嘞，您稍等。”楚南斐取出一些碎银放在小厮手中后，小厮接下连连告退。没过小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挂面的便端到了楚南斐的面前。楚南斐看到这面虽清汤，但在这汤中却有着功夫，尝起来倒是颇有滋味。楚南斐朝小厮招招手，小厮便过去。“楚少侠怎么了。”楚南斐没有说话而是塞了一整块银元宝给他，这小厮拿到手里好，宠若惊地连对这楚南斐点头道谢。“银子不是白给你的，说说呗。”楚南斐撇了一眼小厮，小厮立刻很上道地凑过来说：“少侠想知道什么。”楚南斐笑着指了指小厮后没说话，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元宝给他，“少侠这..这。”小厮喜出望外，“哎哟真是谢谢少侠了。”小厮说着后又将第二个元宝收入囊中，楚南斐没有说话而是接着敲敲桌子，小厮顺势望过去。楚南斐的另外一只手在桌底，手里赫然握着一个金元宝。“少侠…这是…”小厮不敢冒然接过，楚南斐摇摇头，他拉过小厮的手将手里的金元宝硬塞到他手里。后才开口说话道：“说说呗。”小厮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哎哟少侠，您想知道什么啊。这不合适吧。”“没什么合不合适的，我问你啊。”楚南斐朝小厮使了使眼色，小厮立马凑过来，“你们这竹海山里，有什么好东西啊。”话音刚落，小厮的眼里闪过别样的神色。“少侠，您这是什么话，这竹海能有什么啊…”“霁雪剑法的原籍在哪里。”楚南斐端起面碗吹了一口气后喝了口面汤不紧不慢的说：“钱不够？”这小厮没想过楚南斐这么直白，愣了愣说：“少侠你这是…？”楚南斐放下面碗，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胀鼓鼓的小袋子，随后袋子被打开里面装满了圆滚滚的金珠子。这小厮直接两眼放光：“哟…竟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楚少侠是哪家名门公子啊。”
　　“没什么身份，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惜我楚某人从不缺这身外之物。”楚南斐直接将这装得满满的金珠子丢给了小厮。“这下能说了吧。”楚南斐白了他一眼，“楚少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一个打杂的怎么会知道这霁雪原籍在哪里呢..”“不知道？拿来吧你。”楚南斐又一把将袋子拿了回来。“哎哟，我的小祖宗。我还没说完呢…”小厮连忙又将袋子从楚南斐手中拿回来。“嗯..说说。”“一湾虹泉飞泻处，空谷幽鸣深潭中。”“好。”楚南斐听完一拍桌，便起身离开，但走在门口又折返回来，看着懵逼的小厮说：“其实我姓裴。”姓裴？小厮还没反应过来，裴南斐？裴…南斐….!难不成是那裴家，便是坐镇江南，自曲江以南区域所有商贾之首。特别是直接垄断了曲江水路的所有商船，不仅家财万贯听说在上头权势也不小。不过这裴老爷的几个儿子女儿没听说有个叫裴南斐的….倒是听说这裴老爷早年还不坐拥这商贾一霸时与一楚姓女子有过一段过往。难不成这楚南斐是那女子的孩子…？小厮的沉下眼色，不明所以的想着什么。
　　楚南斐出了食肆的门便悠哉悠哉地前往习武地，关于他姓裴，这件事却是真的没有在唬人。只不过裴姓名字被那个人改为了裴溪知，自己是觉得姓裴有辱自己还有去世的母亲，自己对外一直称楚南斐，楚南斐是他娘给他取的名字。总有一天他会将裴东升欠他们母子的用命来偿还。不过该说不说，那小厮是真挺蠢的。从第一日笔试起，到第三日的武试自己不曾与外人结交，除了偶遇的乐正少主外无人知晓他叫楚南斐，因为张榜上写的名字是裴溪知。张榜虽说会公示名字，但是空有姓名人对不对的上这小厮怎么就确定自己是楚南斐而不是裴溪知呢？就算第二日因为自己不战而胜两胜两场，可考官写的名字也只有裴溪知，若他真知晓楚南斐这个名字只有笔试那日竹林偷袭之人，楚南斐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当晚人是没有走的。看来那些人同自己一般都是上山踩点的。一湾虹泉飞泻处，空谷幽鸣深潭中….想来这霁雪原籍恐怕就在当日不远处，楚南斐细细理了一下那晚，第一次用暗中竹竿所偷袭者，武学不及自己，气息也极好被发现所以想必是巡山的弟子。因为一切都只是试探，而后面的偷袭便不是同一人了，用的是江湖上惯用的铁质暗器而后面自己与乐正少主打斗中百尺外飞来的暗器与第二次偷袭者也不是同一种人。能将暗器从百尺外直击目标，想必武学造诣怕是有所为。而让他们收手的契机应该是乐正少主在击落暗器时所用的剑法，他们也认出了乐正少主的身份只得收手。原来如此，看来此次前来夺这霁雪原籍的不止一波人。不管他多少人，只要阻挡他楚南斐路的全都得死。
　　到了最终比武选拔的时间，楚南斐来到比武地发现今天前来观战的多了几人。想必应该是乐正家的长老，只不知今日家主是否会前来。敲锣三声，今日的最终考核开始了。“今日是选拔的最后一场武试，比赛规则是每位参加选拔的弟子要与我乐正家弟子战三场，三局两胜者入。若连败两局者出，昨日共晋级者有二十人，还是分时对决，上午十人，下午十人。抽签决定。各位侠士还有什么疑问？若无疑问便请各位侠士前往比武地中央进行抽签。”考官宣读完规则后，晋级的二十人便前往中央进行抽签。在排队等待的时辰中，楚南斐一直在想第二日的规则中记得若有同批比武者只剩一方时剩余的人便留在今日进行武斗。可是看着排队前行的人数倒是对得上20人，没有多余者。先不说昨日连续两次摇到同一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一批22人，两两对决下，外圈剩余一组为同方的概率倒是挺大，按道理来说今日到场的人数不止这些才对。况且一开始说了能晋级第三日的名额应该是二十一人可今日才二十人，怕有人已经提前动手了，知不过不知是哪一边…想到这里楚南斐算是明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在今日的比武规则里，却忘记了一点那便是第二日能晋级的名额是只有21人，但是能到场的却不止21人，还有昨日只剩同一方的剩余比武者，与其说是忘记还不如说是能知晓留武到第三日才比试的人只有考官和他们自己。看来对方一下步的意图并不是想混入乐正的门内弟子，而是来一招声东击西。一开始便不是冲着能被选拔，而是冲着今日是比武的最后一日，乐正家各个长老以及家主都会到现场观战，而霁雪原籍若真的在那所谓的一湾虹泉飞泻处，恐怕今日便是最好的下手时机。而不能到场者便嫌疑最大。看来是考官故意安排，如果没算错，去揪出这些居心叵测之人的便是自己。但是峰回路转事情却没这么简单，如果是乐正家里出的内鬼，要将霁雪原籍偷出也不是什么难事，第一日等选拔的弟子上山便让人偷了交付送下山去不就完事么，恐怕他们真正的意图并不是这所谓的霁雪原籍。想起之前让暗卫去打听这乐正家的消息，得知当近乐正家的异心四起，早有人在江湖上散播乐正家根基已被架空，这乐正少洋只是个明面的家主。这久居于竹海山的乐正一族行事颇为神秘，可凭一霁雪剑法显威名于世却不愿出头宁愿久居在这竹海山上，这竹海山到底有什么？说乐正少洋是个有名无权的家主楚南斐倒是不信，此人城府深成，大智若愚。若非要看着明面上一副知书达礼的模样那便错了，具楚南斐所知这乐正少洋手段了得，当初听说夺家主之位可谓是步步为营，运筹帷幄。此人谋略及眼见都远高于自己，恐怕乐正少洋什么都已经打听好了。
　　排队到了楚南斐，楚南斐上前抽签时，考官递给他签筒时突然笑着说：“楚少侠，家主大人对少侠的文章可谓是赞不绝口。十分期待少侠的表现。”楚南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冲他点点头，后伸手向考官手里握着的竹筒取签，考官的双手交叠握住竹筒，筒口朝着楚南斐，楚南斐朝筒口扫了一圈后发现交叠的手指与竹筒口处夹了一根竹签，直径将那根竹签取出对考官笑道：“楚某定不负家主大人的美意。”考官点点头，楚南斐看到上面并无数字只是写着酉。便将竹签收了起来，去后山逍遥了。到了中午饭点，食肆开始忙碌了起来。小厮一边接客一边看有没有楚南斐的身影，一直到无人再来食肆用饭时楚南斐始终没有出现。小厮将食肆门口挂了牌子后，便收了脸上的笑意去了后院。后院一人白衣胜雪，身姿绰约。“少主，楚南斐今日不曾来用饭。”小厮恭敬的报告道，“你说了？”乐正筠问道，“回少主，按照少主所言已将霁雪原籍所在之处告知，并且今日晌午的比试未曾见过楚南斐。”“好。”乐正筠听完后便走了，小厮从后院回到食肆时，正在给后门上锁。一转身发现乐正少洋一脸和蔼地看着他开口道：“少主同你说什么了。”“家主大人…这…”小厮面露难色，又不敢忤逆乐正少洋。只得将一切托盘而出，“哈哈哈，好。胜好，看来筠儿长大了。知道家里出了乱子会自己查人了。”乐正少洋喝了口小厮刚斟的茶，小厮连忙应和。“只不过啊，筠儿并不知道，楚南斐是我安排的。”“啊？家主大人，这，这不合适吧。”“哈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二人十分相似。心思缜密各有所谋，那就看看筠儿能不能从这盘棋局中看清云雾了。”说完后乐正少洋用手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将字后，便离开了。
　　小厮看着这个将字，思索了片刻不由得说家主大人好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