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剑情深》卿钰清清

13、初潮

　　“老师，可以借我一片卫生巾吗？”办公室里，顾晴阑问英语老师。
　　英语老师打开她办公桌右侧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抽出一片卫生巾递给女孩，并对女孩叮嘱道“女孩子要注意在月经期在书包里多放几片卫生巾。”“这次我来学校忘记带卫生巾了，下次我一定带。”她回答道。
　　顾晴阑拿着英语老师给她的卫生巾，赶紧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她才从洗手间出来。
　　六年级，她十二岁的时候，月经初潮。还记得第一次来月经时，她坐在家里的马桶上上厕所，突然发现她的内裤上出现了点点血渍。她不知道这些血渍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内裤上会出现这些血渍，于是她叫来妈妈。妈妈看到她内裤上的血渍，赶紧给她拿来了一片卫生巾。妈妈告诉她如何使用卫生巾，还告诉她这些血渍是月经，以后每个月会来一次，每一次来月经的时间大约是五到七天，来月经时注意不要吃冰冷的食物以及不要喝冷饮，记得要多喝热水。
　　体育课，教学楼架空层，体育老师让女生两人一组去体育器材室借垫子，然后两个人互相帮助对方压腿做仰卧起坐。顾晴阑和刘玲玲一组，她做了二十多个仰卧起坐后起身，看到斜对面的凳子上坐着三个人。此刻，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意味。正当她在心中思索他们三人眼神中的那种意味时，刘玲玲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裤子那里有血渍。”她低头朝自己校裤中心的位置望去，果然看到校裤原本的颜色上染上了点点猩红。
　　她想，可能她的卫生巾没有贴好，去换一个卫生巾吧，可是她今天来学校并没有带卫生巾。因此，她决定去英语老师办公室向英语老师借卫生巾。
　　图书角，位于教室左侧靠近黑板的窗台上，它是一个小小的书柜，放置着一些课外书籍。有一天，下课的时候，周见深和徐致彬在书柜那里翻找着什么。他们往常可从不看那个书柜里的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那个书柜里翻找。过了一会儿，他们停止了翻找。顾晴阑听到徐致彬说了一句“怎么没有性教育的书。”她想，他们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错误的消息。
　　放学后，顾晴阑背着书包从学校外的天桥走下来。天桥的这一端是小区的外围街道以及小区外围的各种各样的商铺，其中一个商铺是一家绘画兴趣班。今天，这家兴趣班办露天画展，在兴趣班外面的空地上摆放着三四排画架，画架上粘贴的都是这一家绘画兴趣班学员的绘画作品。顾晴阑朝这些画架走去，她看了看这些画。在她看画的时候，天桥另一端的学校最前面的那栋教学楼最顶上的那一层也就是四楼的楼梯间，有三个人走过来。顾晴阑的视线从画架上的绘画作品上转移，她抬眼向学校那边望去。那里有两个人侧身坐着，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还有一个人站着，手搭在楼梯间的栏杆上。她向那边望过去，他朝这边看过来。
　　她不禁想起那一次，放学后她回家放下书包，出门去买点什么。她路过十五栋F座架空层左侧的那条林荫小道时，停下脚步。林荫小道的尽头是一面墙，墙上镶嵌着一扇不锈钢切割屏风，屏风正对着林荫小道。屏风内是电梯间过道，那里坐着三个人。两个人侧身坐着，还有一个人面对着她的方向坐着，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有人转头，抬眼朝她望去。
　　目光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