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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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为什么不回家。不回家的小孩在晚上是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呜……呜呜”
啊！原来是被抛弃了，没人要的小孩。受委屈了就躲在这里，像个可怜虫一样。你以为这样，就会有人来吗？太天真了。你听到了吗？他叫你杀人凶手。对了，杀人凶手。你一生下来，就全身沾满鲜血，罪恶的鲜血。你以为，一个杀人凶手只要哭泣就会得到原谅了吗？杀人是要偿命的。偿命，除非到死，不然你是不会得到原谅的。
“呜……呜呜”
怎么，不想死？不想死也可以。就从这里走出来。记住，黑色是懦弱的颜色。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能当弱者。
“呜……呜呜”
什么颜色？红色啊！红色多好。红色死亡的颜色，是罪孽呢！如果哪天你浑身都被这种颜色覆盖就不会再怕了。怕没人爱你，怕有人恨你，怕被人抛弃。红色，红色多好。你就是它，它也本该是你。
你说，他为什么会看见你？
我明明已经把你藏起来了。
你明明已经不见了。
为什么还会出现？
为什么那么清楚的出现，
那么鲜明得告诉我，
自己的无力。
艾伯特在断气的前一刻眼前一黑。自己是死了吗？可是为什么还是能感觉到光的存在。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切又清晰起来。看来在最后的关头，恩姆放了自己。躺在床上好一会，终于可以移动了。一个一心寻死的人，在初次选择放弃生命时，是最无畏的。可是，被救活之后却会失去当初的勇气。因为体会过，所以学会三思后行。艾伯特现在的情况就和躺在病床上被救活的自杀者一样。不再言无禁忌，目前的情况还是保命要紧。
刚靠近窗边就听到恩姆说。“怎么，现在到是放聪明了，知道还是命比较重要了。果然从鬼门关去一趟，大脑会清醒很多。”
艾伯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一搏。从窗口跳出去，一路狂奔。
“不要想了。以你为我住所附近会空空荡荡的，什么人手都没有。既然逃不了，还不如乖乖留下来等待时机。”
“你过来。”
窗外有一闪一闪的物体在交替移动，看来恩姆说的是真的。艾伯特无奈，走向恩姆。靠近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颤抖。看来身体已经记下他给自己的感觉，危险。看来自己是忘记了恩姆这种人并不是没有脾气的，尤其是绝不能触碰到他的底线。虽然不住的告诫过自己，还是会忍不住。这就好像已经捏住毒蛇的七寸。即使有可能被咬，还是会想试试捏下去，它会有什么反应。这种恶趣味实在是要不得。
站在恩姆前面，艾伯特怯场的很，早没有了原先的挑衅之嫌。
“你不需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再对你动粗的。只要你不乱说话。坐下。”恩姆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艾伯特。
现在看恩姆说话的态度，应该是冷静下来了。艾伯特浑身的机能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刚才折腾来折腾去，大脑始终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所以才不会觉得困。这样放松了，大脑也迷迷糊糊起来。虽然一再地捏自己旁侧的大腿，但是好像效果不大。
“恩姆，你晚上不用睡觉吗？”艾伯特坐了很久，看恩姆一点动作也没有。出声提醒他，现在应该是休息的时间了。
“睡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能好好闭上眼睛了。”恩姆将头向后倚，无力地闭上眼。看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闭上眼，会让你想起什么吗？”艾伯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残忍。也许自己无意间真的触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将手贴在恩姆的眼皮上，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
“黑色，我不喜欢黑色。所以总是比不了眼。”在艾伯特以为恩姆已经有点进入睡眠状态时，恩姆低低地开口。“不过也许你可以。因为你可以看见黑色。”
“什么可以，什么黑色？”艾伯特被这样突来的一句，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困了吗？快点去睡。”恩姆突然这么好心，艾伯特觉得惊奇。但也不敢当面有什么表示，拂了他的好意。
真的是太累了，一沾上枕头自己就不知到哪里去了。恩姆看到艾伯特的呼吸渐匀，小心地躺在艾伯特的旁边。看着艾伯特一起一伏的侧脸，猜想他在梦中会看见什么。会是好梦吗？手搭上艾伯特的腰部，将他搂至怀中。心跟着艾伯特均匀的呼吸，渐渐放慢了。如果你能看得见，黑色是否就不会那么可怕。
早上，艾伯特是被脖子上一深一浅的气息痒醒地。这对没有什么和人同床经验的艾伯特来说，是很难忽略它的。看着自己胸前交叉的双手，他认出躺在自己身后的恩姆。这样的睡眠对于恩姆来说也许是难得的，因而艾伯特也不敢乱动。被人拥在怀中是一种很奇妙的经历，好像在那一刻自己又被需要了。存在，是个异常虚渺的字眼。因而大部分时间，我们不了解为什么自己要活着，要生活。没有人是可以独立存在的。这大抵是因为，如果你被身旁的人需要了，那你的存在也就顺利成章了。换句话说，艾伯特在那一刻最真实的感觉是，自己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醒了。”身后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染上了孩子气。
“嗯。”
“我有点饿了，等会去食堂。”
整理好一切，艾伯特跟随恩姆去了食堂。跟以往不同，恩姆带艾伯特去的是食堂的下层，普通区。阿尔今早起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艾伯特，很是紧张。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一下就凭空不见了。直到早上的时候在食堂看见艾伯特和恩姆，阿尔心中也清楚了几分。一定是恩姆派人将艾伯特抓去，因为艾伯特得罪了他。一定是这样的。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阿尔走到艾伯特前面，想帮他解围。想必在食堂里，这么多人看着，恩姆也不愿和他们起什么正面冲突。
“艾伯特，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说完，瞥了恩姆一眼。
艾伯特看到阿尔这样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什么。“阿尔，你不要激动。我什么事都没有。昨天，恩姆请我去只是有一点事情要谈。我并不是被掳走的。而且，恩姆并没有为难我。我们也没发生冲突。你看我，好好的，并没有受伤。”一口气讲了一大堆，并把事实稍稍加以改编。这并是因为要维护恩姆什么的。只是知道和阿尔讲了实话，一定还是会认为他们还是有冲突的。阿尔哪点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直，对于事物的理解。还是瞒着他，这样能让他放下心些。
“哼……想不到刚到学校不久，就有这么个愣小子这么护你。”恩姆一改之前已经柔和下来的态度，语气又开始微微刺耳。艾伯特好奇到底是什么使恩姆这样，却不得解。
“记得晚上来我房间，今天你就先回去。”话音未落，恩姆就大步离开。
周围的空气不是太好，都被冻结的危险。恩姆别扭得也太明显了。看来晚上去的时候小心点为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