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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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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乎整整一天的课,恩姆都没有去上。这样的现象让艾伯特担心起来。经过昨晚的事情,艾伯特对恩姆的感觉从原本的微妙走到了保护着的身份。虽然恩姆强悍的完全不用任何人的保护,但艾伯特却固执的认为他的性格其实很小孩子。亲人对待他的态度左右了他性格的大部分,这并不能说明真没本质问题。在窥探到恩姆深处的一部分记忆之后,艾伯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比跟在他身旁的许多人更近他一步。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敢要。这也许就是恩姆对那些温暖的态度。艾伯特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做些什么,虽然不清楚这具体是什么,但脑海中遗留了这样的意识。
一天没看到恩姆,到是一直都见到了科尔温。看来他们两人为了调查处什么,做了许多准备。艾伯特无论对科尔温这个人,还是他昨天说的事,都没有好感。所以为了躲避他,艾伯特故意在《搏体艺术》的练习课上选了更为崎岖的路途。搏体因为不想搏击那样具有攻击性,因而对自身的素质有非常高的要求。不论是耐力,还是灵活度。今天这节课的负重练习,就是为了腿部的灵活度和整体的耐力而设的。虽然在精神力上比同人更为强大,但天生的喜静不喜动让他在身体素质上比被人差上好多。
刚走到山的三分之一的地方,艾伯特就有些汗流浃背。小路因为不常有人走,杂草树枝胡乱地疯长把大部分的道路都遮挡住了。艾伯特一边用手拨开那些挡路的东西,一边用袖口抹去从额头留下的汗液。艾伯特一边费力的往前行走,一边在心里不住低声咒骂科尔温。要不是他,自己才不会这么辛苦。
“照你这样走,天黑都不能到。”尾随的科尔温,看着艾伯特这样不忍出声。
“你?你怎么会跟这我。”艾伯特被科尔温吓了一跳。自己明明看见他是跟随大部队走的,才会自己另辟蹊径的。
“你太专注和开辟眼前的路,所以就没有注意到我。我是一路跟你上来的。”
艾伯特看见科尔温一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狼狈不堪。再看看身后自己已经开拓好的道路,心中便明白了几分。真是会坐享其成。心中一激动,还没来得及擦地汗水就顺着流进了眼睛里面。刺痛,眼睛难耐的流下了眼泪。真是倒霉,艾伯特干脆坐在地上揉起眼睛。可是好像不起什么作用,眼泪只是掉的更厉害。
“怎么,这样就哭了。”科尔温难得看到艾伯特这样,就像打趣一下。
“我这不是哭。是汗流进眼睛里蜇的。”艾伯特的语气加上他现在的面脸泪痕让科尔温觉得自己好像欺负了他一样。心中不禁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是爱哭包。可是你这样眼睛是不会好受的。”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沾湿上些清水让艾伯特擦拭。“因为汗里盐分有些高,所以眼睛接触到才会不住的流泪,稀释它。像这样,用清水加快稀释一下,就会好了。”
艾伯特接过手帕,低声嘀咕。“显摆。”
科尔温听后也不恼只是笑笑。“昨天看你那样还以为你是个有点倔强的大人。现在才发现完全是个孩子嘛!”说完,还和蔼地摸摸他的头顶。
艾伯特极其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好像两人之间出现了更大不平等。难以站在同一平面上的对话,让艾伯特浑身有说不出的不舒适。
“你还是跟我回大路上去,这样对你身体上负担会轻一点。”
艾伯特默默地跟在科尔温后面,发现自己从害怕防备慢慢地变成了屈服。
“你和我弟弟很像,我弟弟欧尼。欧尼很依赖我。虽然很多人都对我说,这样宠他,对他的成长很不利。但我不觉得。我觉得欧尼值得拥有更好的。”
“额……你弟弟。我是说欧尼。为什么会说我们相像呢?”
“因为你们都很单纯。不论是谁看到你们就还会对世界抱有希望。”
“我才没。”在艾伯特的意识中单纯是连接了好骗的贬义词。而自己完全不是这样的。因而,在辩白的时候面红耳赤。“我很成熟的,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我知道,你不好骗。”科尔温好像猛然想起什么。“你现在怎么不继续叫我陛下了。”
“每天有这么多人这样叫你,少我一个不会少的。”艾伯特用其他借口搪塞了过去。他可不想告诉科尔温,自己不这样叫他是因为想,至少在谈话上能和他站在同一平面上。
“不过这样挺好的。”今天的科尔温好奇怪,总是看着自己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后半程转回大道上,但前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使得在后半程的路途上,总是走走停停。完成今天固定的练习份额之时,太阳已经西下了。筋疲力尽的艾伯特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将身体浸泡在热水之中对身体是有一定的按摩放松作用。疲倦也减少了很多。洗完时,阿尔也回到了寝室。
“今天怎么样,恩姆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我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他。”艾伯特知道阿奇尔分院很重身体素质上的训练,这对一个人的体能是很大的考验。但阿尔每天回来除了流得汗是和自己一样多之外,好像远不像自己这样肌肉酸痛。
“阿尔,你们院每天训练都那么重。你怎么都不会像我这样。”
阿尔看着艾伯特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知道他是累透了。“我家以前的重活都是我做的。自然体力上比别人要好一些。你要是难受的紧,我可以帮你上药酒。这样会好一些。”
撩起裤腿,阿尔将药酒倒在自己手上,就往艾伯特的小腿上抹去。阿尔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解乏的很。
“你身上怎么比脸白那么多。白白净净的,好像女孩子的腿。”
“什么女孩子!”艾伯特被阿尔这么一句弄得面红耳赤。“我那是不常晒太阳才会那样子的。”
刚说到一半,就被敲门声打断。
“谁啊?”阿尔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昆顿,阿尔看到他脸色一下子暗沉了下来。
“艾伯特在吗?主人叫我来请他。”
“哼,主人都叫上了。”阿尔一面碎碎念,一面跟艾伯特说。“应该是恩姆找你有什么事。如果你要去最好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艾伯特还记得早上答应过恩姆晚上去找他。
到达恩姆的宿舍的时候正值晚饭的时间。恩姆的宿舍并不是那中一般的学生公寓,它带有自己的客厅、厨房和小花园。餐桌是那种长桌,这种头尾向往的进餐形式并不是艾伯特所喜爱的。
艾伯特走到餐桌旁时,执意坐到恩姆旁边的座位。晚餐是吃的是正统的西餐,刀叉的使用不可避免。艾伯特并不习惯用这些,虽然以前也接触过。相比于用刀叉,他更喜欢用手直接拿取食物。玛丽大妈因为这说过他好几回,但都没有用。所以,现在的情况对艾伯特还说无疑是痛苦的。双手别扭的与餐盘上的事物做斗争,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在一旁的恩姆熟练地运用这刀叉,小块的取食。终于不堪艾伯特在旁边的烦扰,恩姆用餐巾擦完嘴后,放下了刀叉。
“怎么?你不会用刀叉?”
“用不惯。”
恩姆将艾伯特餐盘中的牛排拿到自己盘中,整齐的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吃的。”
“用手。”
“你是野人吗?用手。”恩姆觉得不可思议。
艾伯特被说的惭愧,低下头。“不是。像吃这些有汤汁的东西,我都会用汤匙。只是平时也不会吃到这么丰盛的事物,自然用不到这些。”
“你还是好好学学。我不希望在我旁边,还这么随便。”
“嗯?”艾伯特一头雾水。
“你好好收拾一下,搬过来。学院方面我已经请示过了,也得到了批准。”
“搬过来?其实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我已经让昆顿帮你去寝室收拾行李。我说这些并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告知你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艾伯特对于恩姆这样的做事风格很反感。
“学院已经安排了新的学生住进你寝室了。如果你不住这里,那就自己找住的地方。”
“那行李我自己整理。”艾伯特看恩姆态度一直不放,只好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