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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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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门,发现有个女佣端着个餐盘站在门口。
萧深瞥了一眼,看出了这事沈惊风的手艺,问:“怎么回事?”
女佣是个新来的,还没适应萧总时不时外放的冰山气质,战战兢兢地答:“沈先生给小萧总熬了粥,说送上楼给萧总尝尝。”
萧深追问:“沈先生呢?”
女佣有些害怕地道:“沈先生刚刚在门口等了好一阵,您都没开门,他说萧深咳……萧总好没默契,他还是去陪小萧总遛狗吧,遛狗比遛萧总有意思。然后沈先生就下楼了。”
女佣深感同意。
狗至少不会突如其来地制冷。
萧深站在楼上远眺,看见沈惊风正在草坪上跟萧琅遛狗玩儿,那金毛是萧琅三岁的生日礼物,一直很喜欢沈惊风,这次下萧琅从国外回来,特地把它给捎上了。
萧深看着暖阳下的沈惊风,他身上的衣服显然与体型不符,空落落地顺着肩膀往下滑,没遮住的冷白皮在太阳下发光,金毛趴在他膝上疯狂舔脸,萧琅嫌弃地拎着它的脖子,叫它离沈惊风远点。
女佣看萧深没有说话,十分迟疑地道:“萧总?”
萧深身上冻死人的凉气“嗖”的一下收了回去,接过餐盘,道:“你下去吧。”
晚上陪萧琅小朋友过了生日,年糕知道沈惊风磕了脑子,情绪一直不太稳定,简单唱了生日歌就回房间干自己的事儿去了,并不想打扰大人们的夜生活。
沈惊风上楼洗了个澡,擦干净头发进卧室的时候,发现萧深不在。
一般这个点不在房间那就是在书房了。
萧深确实还在跟欧洲那边的人谈合作。
其实萧氏是个海外起家的高奢品牌,萧深他们这一支主要负责的是中国区的贸易,嘉世影业只是附属产业,主体还是商业,浴室离书房不远,洗澡的时候隐约还能听见水声。
萧深推了推眼镜,听着那边的要求,十分冷静地道:“年底国内比较忙,等明年我有空就回总部一次,我知道你说的情况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叫助理把报告整理出来……”
他说到一半,沈惊风悄悄推开门,露出一双探头探脑的眼睛,见萧总没有发现,就悄悄溜了进来。
显示屏的蓝光打在萧深镜片上,他专注地盯着电脑屏:“他们再抬价你就去泰国订期货,实在不行明年就削减原料进口,把比例压到百分之十……”
沈惊风轻手轻脚地溜近了,长腿一跨,坐到了萧深腿上。萧深在他沾上自己之前淡定地捂住了摄像头,“3.328,要是还不行,明年就别用当地原料了……没事,信号不好,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反正二楼平时没人敢打扰,沈惊风光着两条腿,就套了一件萧深的衬衫就跑出来了,他踮着脚蹭他,无声道:“不、准、开、会、了。”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没干,眼尾耳垂都被浴室的热气熏得通红,整个人又软又香,像是任人揉捏的一颗桃子。
萧深顺着衬衫下摆摸进去,声音十分平稳:“我知道,等北美那边开股之后再说,资金的事情我到时候跟总部商量商量。”
他开会声音都不变。
沈惊风惴惴不安,难道自己对萧总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没道理,五年来一直聚少离多,他才在家休半年呢。
正出着神,鼠蹊忽然有股麻意顺着脊梁往天灵盖冲,沈惊风当即就软了。
他浑身的汗汹涌而出,热得有点喘不过气。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沈惊风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于是他低下头,亲昵地亲吻萧深的下颌,吻到喉结的时候,还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萧深镜片后的眼神一沉,仍在对着会议说:“试了,没用,应该是摄像头不太行,八月萧琅碰掉了一次,下次换个新的。”
他嘴里轻描淡写,手指却恶劣至极。
沈惊风靠在他肩上猛颤,心想,又在撒谎,萧琅暑假在荷兰,根本就没回家。
萧深不紧不慢,只是声音有些低沉:“反正不影响开会,继续。”
随后他把下个季度的生产到销售计划事无巨细地捋了一遍,最后又说了一阵股市才下了会。
他摘了蓝牙,掐着沈惊风的腰把人抱了起来往卧室走。
沈惊风脸已经湿了一片,眼尾红的吓人。他像只八爪鱼缠在萧深身上,泛凉的头发把他的衬衫都弄湿了。
萧深一只手托着他,一只手给他抹眼泪:“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沈惊风啄了啄他的唇,委屈道:“我一直很主动。”
萧深摘了眼镜,抬眼看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早上熬粥的时候,突然就想到萧深喜欢鸡丝粥,然后就记起来了。”沈惊风眼角红红,声音发哑:“……我今晚穿了你的衣服,好大啊,我喜欢它的味道,像被你抱着一样。”
“我一想到你,就什么都记起来了。”沈惊风咬他的耳垂,小猫似的趴在他耳边说了另一句悄悄话。
萧深耳尖炸开一片红,揉着他的臀尖:“又开始浪了。”
沈惊风吻他额头:“不喜欢吗?”
萧深没说话,只是突然把他抵在了墙上,沈惊风“嘶”了一声,道:“别咬,你属狗的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萧深咬住了他颈后的软肉,目光恐怖,那是一种深藏的占有欲,平时被掩盖在眼镜后面,谁也看不出来。
沈惊风真的不怕死,他每次撩闲都能撩出花儿来,萧深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沈惊风一年换三十个男朋友的光荣事迹。
那些人也被他这么撩过么?
他狠狠揉着沈惊风的湿发抬头吻了上去,湿热的唇齿依偎在一起。
萧深含糊不清地道:“你上次怎么跟我说的?”
沈惊风“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萧深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摸:“上次在夏威夷的时候,你说什么了?”
沈惊风想起来了,闷声笑:“哦,我说……我说我控诉你不行的时候,不是真的想说你不行,而想让你一边……哭我,一边问我你行不行哈哈哈……”
沈惊风含住他的下唇:“萧总,你也没把我弄哭啊。”
萧深一脚踹开房门,“今天你试试。”
沈惊风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下午,还是在客房。具体原因不好描述,抽象的说,就是萧总太行了,他都承认行,很行,非常行了,还不停,非要x哭他,才算行。
于是整个二楼,一片狼藉,从卧室到书房到浴室,顶着花洒真人1v1了四十分钟,指纹都快泡没了。
沈惊风谢谢当初萧氏祖宅加了隔音墙,不然按他哭的那个分贝,整个别墅都别睡了。
他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下床的时候感觉自己两条腿在颤,从腰到脖子,没有地方不疼的,最恐怖的应该是后颈,一晚上至少被咬了三十口。
狗日的萧深,他妈是属狗的吗?
沈惊风摸到手机,经纪人得知他正常了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从早上七点打到了下午两点,活像是催高利贷的。
火急火燎的,应该不是商务就是剧本。
“喂许哥,咳咳咳,没事我不是感冒。”
许弋人精一样的,听着就知道睡怎么回事了,他干咳了一声,道:“听萧总说你不犯病了,我就准备把许松临那个本发你看看。”
沈惊风知道这个本子:“就是讲林瑾的那个?谁演林瑾?”
许弋言简意赅:“你。”
“啊?”沈惊风忽然清醒了,“我不是演沈芳吗?林瑾应该是……”
许弋冷冷道:“换人了,齐影帝去年磕药被抓进去了,幸好组里主演名单还没公布,你不管实力还是咖位都适合,就让你顶上了。什么狗屎运啊……”
他俩破锅配烂盖,许弋简直说出了他的心声,沈惊风体力不济,脑子转的也比平常慢:“我也不行啊,这几个月我都在研究沈芳,让我演林瑾,崩了我不就完了?”
“我就知道你要急。”许弋在那头好像在翻什么,“你最近状态不好,我给你把乱七八糟的史料还有人物小传、剧本什么的,都整理好了,今晚就让小姚送你家去。”
“我在萧深大别野度假呢。”沈惊风摸到洗脸台刷牙:“你们车进不来吧?”
许弋“呸”了一声,“你们都是万恶的资产阶级,你今晚自己叫人来公司拿吧。”
“许哥,我不是,萧总是,你不要无差别攻击。”沈惊风漱口,“会骂的话请你多骂他两句。”
许弋冷嗤一声:“方便你录音,在我没收你零食游戏机的时候逼我为虎作伥?别做梦了,还是……”
嘭!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打断了他俩的废话。
沈惊风和许弋都是一愣,两个静了足足一分钟,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嘭”!
“什么情况?”许弋惊悚地道:“你确定你在萧总家,不是在叙利亚战场?”
沈惊风飞速漱完口,道:“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去看看是不是萧琅这个小兔崽子在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