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自传》张小乙

13、神秘的张老头儿

　　白天故意去找了张老头儿聊了几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是不是小佑看错了？
　　到了晚上，带人都睡下了以后，我就到了和徐承佑商量好的地方。我在一摞土墙后面蹲着，不一会徐承佑就过来。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蹲在一起。幸好信号还没蚊子，不然两个人得让山里的蚊子吸干了血不可。
　　大概不到夜里十二点，小佑用胳膊导了一下我，指了指张老头儿睡借宿的那家人家。果然，张老头儿偷偷摸摸的掩上门，蹑手蹑脚的向一个方向走去。
　　我和徐承佑害怕被发现只能远远跟在后面，要看一看这老头儿到底要干嘛。张老头儿看起来很警觉，经常东张西望，差点儿就被发现了。一直跟着走，路过一家村民还没睡，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这家人门房子是在一个坎子上建的，路正好在坎子下面，我们看张老头儿悄摸摸的走过去，我们也跟在后面。待我们走到坎子下面，听到开门的声音，害怕被发现就缩在坎子底下。“哗啦”，一盆水从天而降，接着几声脚步渐远，门又关上了。
　　“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洗脚水。”小佑差点儿吐出来，这脚臭真熏人。
　　我也被淋到了，没说话，拍了拍他，指了指张老头儿去的方向。沿着路一直往前走，一直快到村后头了，刚才一耽搁把张老头儿跟丢了。
　　附近找了一圈没有一点儿线索，徐承佑问：“小乙哥，没看见人啊，你说他能去哪儿呢?”
　　看看了旁边不远的一座房子，看起来又不像普通的房子，我说：“去那边看一看。”刚准备走突然感觉肩旁被人拍了一下，以为是闹鬼了吓得一个激灵，一回头就看到粱渊，接着他刚要说话，我一把上去把他嘴捂上。看他还要反抗，我和小佑就给他小声说：“别出声。”
　　待粱渊点头后，我慢慢松开手。
　　“你们两个身上什么味儿？”粱渊这才压低了声音说：“能不能清一点儿，舌头差点儿咬到。”
　　徐承佑问：“你怎么来了？”
　　粱渊回道：“我醒来发现你没在，以为你去放水了，我也就出来放水。就看看到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我就一路跟着看想干啥，可是越看越像你俩。啥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说：“别管啥事，你来了就跟着，但是不暴露了，不管看到啥？你保证”
　　我就担心，粱渊一惊一乍的给搞砸了。
　　粱渊再三保证听从指挥，绝对不意气用事，我和徐承佑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我看这张老头儿绝对在找什么东西？”我说。
　　粱渊说：“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承佑也点点头说：“人跟丢了，小乙哥怀疑张老头儿进了前面的那间房子。”
　　三个人悄没声息的慢慢靠过去，缩在一个窗台下，慢慢伸出头去，果然看见张老头儿在里面。我看了一眼，里面的摆设，原来是一间庙堂。正中间摆着一座大佛，连着下面的石台有三米多高，只是有些奇怪，没见过这样的佛像，全身漆黑。佛像前面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摆着一个香炉，再前面放着三个蒲团。
　　张老头儿围着佛像一直转圈，好像在找什么，一直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一直等到后半夜，张老头儿一无所获，失望的往外走。我们赶紧藏好，等到张老头儿悄悄走后才出来。这间庙没有僧人，也没有庙门，就直戳戳的立在这儿，给我们的感觉也很奇怪，进去转了一圈啥都没有，也可能是太黑没看到。
　　我们商量一下，明天让徐承佑去村里打听一下这庙，就回去补觉了。
　　到了下午，我们三个聚在一起，看了看周围没人，我就问：“小佑，咋样啊。有什么消息。”
　　徐承佑说：“小乙哥，打听来打听去，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庙。据说这庙里解放前住着一个老道。”
　　粱渊说：“你是不是听错了，庙里住着道士，什么乱七八糟的。庙里住的是和尚。”
　　“梁哥，真的。我开始也以为搞错了，可是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就是住着一个道士。”徐承佑委屈说道。
　　我说：“渊子你别打岔，小佑你继续说。”
　　徐承佑继续说道：“这庙里原来住着一个道士，那时候这附近好多山上都有人住，香火也蛮旺盛的，有人时常供应柴米油盐，有时还有猪肉和酒，道士吃的白白胖胖的，后来年龄大了，那时候县里建了个养老院，道士就去了，有几年粮荒，听说给饿死了。后来，开改开放以后，出去打工赚钱了，都在外面买了房子，这周围人越来越少，这庙就冷清下来。现在就村里逢年过节会有人去上香。”
　　粱渊撇了撇嘴：“什么道士，还吃肉喝酒。”
　　徐承佑争辩道：“那济公还吃肉喝酒呢？人家也是得道高僧。”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哪里分得清胜负，我赶紧你打断：“还有什么消息？”
　　徐承佑说：“这庙的消息到是没有了，但是这里有个宝藏的消息。”
　　粱渊两眼放光说：“什么宝藏，说说。”
　　徐承佑继续说：“这里叫七里峡你们都知道了吧，这里老一辈流传着一句话叫上七里下七里金子就在这七里。”
　　“还有呢？”我问。
　　徐承佑说：“有村民说，还有个民谣说，石鼓对石斧，金银万万五，谁能找的到买下西安府。”
　　粱渊听到这儿说：“这也太假了吧，前几年公安部门破获一起盗墓案件，也就是张献忠沉船案，当时盗墓贼就是根据当地的民谣，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能找的到，买下成都府找到的。现在还搞这一出，是后来编的吧。”
　　“你们这一说我想起来个事情，小时候我奶奶就给我讲了好多故事，其中就有张献忠宝藏的那个民谣。我也以为是一个故事，直到有报道爆出张献忠沉船案，我当时是很惊讶，这真的不是故事。”我对两个人说道。(以上确实作者小的时候奶奶讲过的，因为民谣朗朗上口一直没忘记，我奶奶还知道那就是张献忠的宝藏。石鼓对石斧，金银万万五，谁能找得到买下西安府，这民谣和张献忠宝藏的民谣极为相似，但是是是真实存在的，也是老一辈的传下来的，这其中一个已经证明是真的了，另一个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说，或许是真的存在，或许是有人听了张献忠宝藏的民谣，而编造的恶作剧。）
　　“小乙，那你说这事是真的？”粱渊问我。
　　我说：“不知道。我们趁着白天去庙里逛一逛，你们两个别漏出什么马脚。”
　　三个人散着步就来到那座庙前，旁边还有村民在聊天，我们过去打了声招呼，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四处逛了下没觉的有啥问题，就是佛的造像和一般的不一样，还有就是通体发黑，也不知道什么做的。
　　我想上前摸一下。
　　“哎，小伙子佛像和不能用手摸啊!”外面的村民看我伸手想去摸石台上的佛像，就大声制止。
　　我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看的好奇喜欢就想摸一把。”
　　“好奇也不行。”
　　我们只好退出去，有时间再做计较。
　　出了庙，粱渊就记着徐承佑说的两个民谣，非要拉着我们两个要在这里找一找。
　　所谓峡本来是指两山夹着水道，后来两山夹着谷地也叫峡。李家村就坐落在这片谷地上，因为这片谷地有七里多长，所以也叫七里峡。七里峡是个斜着向上，而又狭长的谷地。上七里讲的是，李家村上面的山顶到李家村有七里路，而下七里讲的是李家村往下走到龙王涧也是七里。
　　这全长一共二十一里地，谁知道金子在哪儿。到底是一块金砖，还是一堆金矿，完全没有说清楚，也完全没办法找。但是耐不住粱渊兴致高涨，非拉着我们两个帮忙找。
　　完全如大海捞针，没有一点儿线索。从下午一直到了晚上，也才找了几里地，我就感觉累的不行，我和徐承佑拉着粱渊往回走。要是不拉住，这货估计能找明天。
　　又累又喝又饿，三个人疲惫的走回村子。走到村口就看见，村长提着一个桶，从外面赶回来，我们也没在意打了个招呼往李建军家走。刚好，遇到张老头儿出来遛弯儿，我们三个打了个招呼，就去找饭吃。
　　吃完饭，出来转悠，就看到村长还没回去，旁边放着一个桶，正和张老头儿聊天。我心想，这张老头儿莫不是在打听什么消息，我过去也听一听。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就站在一旁听他们聊天。
　　可是说来说去，他们两个都是讲以前的事，两个老头儿年龄差不多大，所以也有共同语言。我听了一会就准备走了，看来打听不到啥。
　　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桶，过去看了一下，里面是白白浆液，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抱着不懂就问的心态问村长：“村长，这桶里装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