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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鼠疫”来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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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探长惊叫出声。
[为什么会是自杀?]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逼问,却又在反应过来当下的处境后,拉着侦探走到了更隐蔽的角落压低了声音:
[我记得当时我看见的那场火是从卧室烧起来的。虽然因为才睡醒看不清晰,但我很确定那火的方向并不受风力的影响——完全是由烛火一贯摆放的位置所燃起。]
[而如果是自杀,这便需要那间屋子的主人一直不睡,等到晚上夜深人静,所有人都陷入在美梦之中的时候,做出这个决定,而且那上不了天堂,也拜见不了我主…]
探长完全透露出了自己天主教徒的身份,但是同样令人感动的是,他还不忘了描述出一些讯息。
烛火。
侦探近乎冷静的听着探长的絮絮叨叨,一直到了接下来会出现那繁琐不断的刻板教义和圣经学说,才迅速打断,选择提供自己的推理:
[但没有风,又没有外力,这一切都仿佛一个再诡异不过的意外——]
[你怎么知道那位先生不是选择了在那晚进行仪式,并且选择了主所最喜爱的赎罪方法,将里里外外倒上橄榄油…]
[而他的主成全了他呢?]
侦探冷淡的说出了这个可怖的推测,一时之间竟像令整个空间都陷入了那极端的大火。】
——
充足的热气将滴落在玻璃上的雪花融化。
三木信阳在意识里奋笔疾书。一心二用。
却莫名显得悠哉。
【★☆:但这都是假象。】
可惜那不知名的存在还没等这伪装坚持三秒,就迅速拆了台。
【★☆:虽然没有昨天那样高的温度,也不是非常严重,甚至于直接让你昏迷。】
【★☆:但是朋友——】
【★☆:一心三用,还表演漫才不可取。】
【★☆:而且这里没有观众。】
他完全把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更是直指刚才逼得三木信阳飙了一把戏,还掐着对方脖子的琴酒。
【Y(miki):倒也不能这么说。】
三木信阳有些无奈,话里却是下意识把重点放在无关紧要的后者。
【Y(miki):漫才一般需要两个人,但是落语只需要一个就够。】
【Y(miki):所以我是在说单口相声。】
【★☆:……(心累打出六个点)】
【★☆:我不觉得这两个除了国籍外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个存在简直比三木信阳更无奈,但是又并不想为此让三木信阳困扰,于是便顺着他的话换了一个话题。
【★☆:不过朋友,说起来区别,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ooc了吗?】
三木信阳看到这一顿,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Y(miki):你是指我原先的高冷毒舌风完全变了个样,还是指重拾表演欲用研二的性格时不时捣个乱?】
说不上掩饰,但却完全是顾左右而言他。
【★☆:都有吧。】
那个存在叹了一口气。却又只能把气咽回去,继续装傻。
【★☆:总觉得朋友你又谋划了很大一盘棋。】
【★☆:但是因为我太笨了,所以没看出朋友你想做什么。】
三木信阳看到这有些无奈,但意识还是先一步给出了安慰:
【Y(miki):你已经很聪明了,先生。】
【Y(miki):至少一般人无法,也很难做到在短短一年内流畅沟通,并学会这么多东西。】
【Y(miki):而且你帮了我很多——从最初到现在,你给了我第二条命,还有机会。】
我非常感谢有你的存在。
也非常庆幸在这种时候有你能陪伴在我的身边。
事实上,更多时候,你比赤井秀一更能算是那个锚点。
只是说出口的话,总能和表现出来的模样有所不同。
但请原谅吧,先生。
这正是我爱你的表现。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从不真实,从不隐瞒。
我只会说出那些必要且无可避免的谎言,而你只需要承担胜利的喜悦。
……
【Y(miki):所以不要自责,先生——就像我现在还有那么多稿件亟待解决,没有谁能料到自己会不会在明天继续加班加点。】
三木信阳及时吞下了某些像极了爱情诗的东西,掩饰般的用其他借口继续开解:
【Y(miki):你已经在可行的范围内提供了最大的帮助,而我认可了这份帮助的作用。】
只是后半程他已然是再难克制,让生性里多少带些随意调侃的剧作家出现在了意识之中:
【Y:你已经成为了我一个人的“英雄”。】
你帮助创造了我。
【Y:只是我现在又要去忙了。】
只是我不是三木信阳,我还要赶稿,不能再继续和你聊天。
【Y: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保证很快不是一周)。】
不过不用担心,下一次剧作家该登场的时候,你就能见到我。
我保证那不需要一周的长度。
……
‘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啪!’
三木信阳猛得掐断了交流,喘了口气,眼底不自觉开始泛黑。
虽然剧作家也同样是他,但是相较于先天存在、完完整整的三木信阳,他几乎已经算是个独立的个体。
他有着独立的思想,独立的意识,独立的行为模式,独立的一切。
就像顺着一条分支独立生长的另一个他。
可他同样是三木信阳。
自卑自厌,是个比起虚无主义更高上一层的无心之鬼,自私到如出一辙。
他渴慕着三木信阳的一切。虚构出一个带领着助手Y的侦探L。假装自己在寻找他,成为他。甚至为了他厌恶老鼠。不惜于老鼠不死不休…
可他仍旧是三木信阳。
他是剧作家,是助手Y,是侦探L,是和泉彻也,是格兰伯奇,是无职的公安…
他是三木信阳。
——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无论怎样、无论如何,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他的私心。
绝对。
黑发男人紧握着拳平复着呼吸,面色如常的如是想着。
*
‘我刚才还真是…呼。’
三木信阳缓过了神,倒是不禁有些感慨自己作为三流剧作家的涉猎广泛。
‘好在金手指先生没发现。’
可惜他现在还不想跨物种、跨维度地谈一场恋爱,回过神后也是第一时间为金手指先生的迟钝松一口气。
其他更多的,实在并无触感。
而且早年抽的姻缘签,一看就是让他不要祸害旁人,趁早决定单身一辈子:
【中孚卦〖下下〗诚信立身
路上行人色匆匆,急忙无桥过薄冰,小心谨慎过得去,一步错了落水中。】
约莫便是让他以诚信立身,不要说出谎言,试图欺骗他人感情的意思。
而且光从卦面字解,与如今剧作家所处之境地,全然是一一吻合。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三木信阳从不信命。
即便求签解签,也不过是陪同他人,权作聊慰。实在需要之时,也只更在意所陪之人的心意。
但若一定要信,且信其有,不信其无。
那便是毕业前的那一支神签了。
一张寓意便是无须恐惧,按照心中所想的那样去做,去努力吧,一切都会如所愿般完美达成的…〖大吉〗。
而它的字面是:
【勿头中见尾,文华须得理;
禾刀自偶然,当遇非常喜。】
望之便知诸事顺遂,心想事成。
而且这支神签并不是金手指先生做了手脚,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送到他手上的。
这并不是权作安慰之用的毕业礼物。
因为其他几人抽到的神签分别是:
松田阵平【〖半吉〗
阴叆未能通,求名亦未逢;
幸然须有变,一箭中双鸿。】
萩原研二【〖吉〗
有意兴高显,禄马引前程;
得遇云中箭,芝兰满路生。】
降谷零【〖大吉〗
深山多养道,忠正帝王宣;
凤遂鸾飞去,升高过九天。】
诸伏景光【〖吉〗
欲渡长江阔,波深未自俦;
前津逢浪静,重整钩鳌钩。】
伊达航【〖吉〗
渐渐浓云散,看看月再明;
逢春华菓秀,雨过竹重青。】
除却zero的和他一样是〖大吉〗外,就只有阵平姑且抽到了〖半吉〗,而其他人都是〖吉〗。
乍一看这福签的中奖率高得莫名,完全不符合浅草寺多凶签、而且还中签率极高的名头。
不过却足以证明这件事不是金手指先生做的手脚。
毕竟就当时来说,金手指先生的能力还无法跨越那个文学平台,对除了他以外的人造成影响。
包括神签。
金手指先生顶多对他的运势略微的进行影响,然后让他抽到一根好签。
却不至于直接影响整个签筒,让zero他们和他一样抽到吉。
所以说是好事。
三木信阳由衷地为自己的友人能够得到幸运而欣喜。
只是与此同时,并无羁绊的剧作家无可避免的陷入了那段回忆:
……
“虽然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很不可信,但是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一种集体活动了吧。”卷发青年别扭着神情,直接一把推开了凑过去看他表情的萩原研二,只是看着他这么道。
当时的他们都穿着便装。
刚下毕业典礼。
那位百田陆朗总监宣布了优秀毕业生代表后没多久,整个毕业典礼便飞速的步入了尾声。
班长在众望所归中拿到奖彰,然后又和那位总监甚至其他人合了影,便火烧屁股似的赶了回来。
一切就像是之前所有的冗长和无趣都是为此做铺垫。
几个人挤挤挨挨的,换了身便服,便又勾肩搭背的就这么走出了大门。
而松田阵平提议在班长拿完奖后一起去抽根签,测下运势。
“小阵平竟然也会提出这种建议吗?还真是超级令人意外欸~”半长发青年按住幼驯染的肩膀,用着撒娇的语气说着调侃的话。
他也确实是有一丁点诧异的。如果不是早在毕业典礼快结束的时候,他就发现幼驯染的情绪在莫名高涨的话。
“恶心死了,你这家伙。”松田阵平不爽的推开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亮蓝色的眼眸时不时的瞥向黑发青年,却在发现他的目光还在飘落的树叶上时,直接一声冷哼:“你们就说来不来吧,反正这也算是集体活动。”
“我可不是什么没有协调性的家伙。”他转过脸嘀嘀咕咕。
鬼冢教官评价的旁若无人、毫无协调性,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耳朵里,一直暗戳戳的记到了现在。
而平时他又总是被某几个人,尤其是降谷零,借着这个理由毫不留情的嘲笑,甚至在某些时候微妙的被“排挤”——
一起“斗法”看谁学得更快,总是比不上金发混蛋和三木信阳更默契;做饭开小灶又不如景旦那和那家伙,甚至是三木信阳;平日里找借口糊弄鬼佬,班长显然从开学就很有经验;而乱来瞎搞有人兜底,这种事赢了简直和没赢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还不止他一个,还有萩那家伙。
所以一直很不服气。
只是平时没有什么机会,而有机会也未必符合要求。
因此到了毕业,他好不容易又逮到了一个机会,便想要扳回一城。
“说起来你这家伙之前就像是在走神,果然从那时起,就在谋划这些了吧?”降谷零暗叫了一声“可恶”,面上却只是一派八卦似的挑了挑眉,表明自己看穿了对方的图谋。
毕竟他原先也是有着些不为人知的小打算的。
比如说带着黑发青年去做点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小交流,试探一下他是不是要成为自己的同事,或是告个别,还有…
谢谢他带自己提前见一下上司,在入职前做了个旁观实习?
想到那件和他相关,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插上的案子,降谷零眼底划过一丝温热的情绪,却又在下一秒变得无奈和头疼。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警校第一名,名副其实,没有注水,也不是那位内藤爷爷说的踩了狗屎运…
youhi他都做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可能还察觉不到自己的友人对自己莫名的照顾和体贴。
而且说实话,先一步靠近他的也是自己这位看着冷清但十分重情义的友人吧。
降谷零作为一个正常被“排挤”,也往往“排挤”别人的家伙,可没有这么容易接近。
只不过他同样也受不了某些特别柔软、而且完全拒绝不了的人。尤其是像hiro还有youhi这两个笨蛋一样,明明很累了还一定要顾着别人的傻瓜。
分明要说最惨什么的,仔细一想除了hiro,还有松田那家伙,就是youhi他了。
但这个笨蛋一直面对着那种应激反应,甚至曾经遇到过那种事情,却从来都不说,一直到最后都仿佛若无其事的自我治疗。
好像他们几个完全就是摆设,而他根本不需要他们在陪伴以外的任何方面做出建设一样。
是个令人喜欢又咬牙切齿的小混蛋。
若即若离的笨蛋猫。
再说他可是第一眼就对youhi‘一见钟情’。
从得知有一个险些超过自己的对手、清楚对方的能力,又在第一次见面对上视线的时候…
降谷零就知道他和三木信阳一定会成为朋友。
还是非常要好的挚友。
所以本该被主动的一方都表现出了亲近和喜欢,作为那个被亲近的幸运儿,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因为那个卷发混蛋和使黑手的半长发家伙退缩的吧。
朋友可从来都是双向的。
“而且还在给hiro拍照的时候刻意给他画了胡子。”
“现在想想,果然不止是恶作剧那么简单。”想到这里,降谷零故意做出一副严肃忧虑的模样,好像他发现了什么重大阴谋。
计划告吹也只能就这么告吹了。
反正其他的什么都可以等youhi一个人了,他和对方单独再说。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要先和这个卷发混蛋配合一下,别让他真的尴尬。
总归他们都是朋友,虽然更多的时候完全是看对方不顺眼的‘劲敌’。
“不过其实也蛮不错的。”诸伏景光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脸上却是温柔的笑了笑,“高明哥他也续了须,只不过是在两侧。”他说着指了指嘴唇的上方,划了两撇。
论默契,他当然看出来了自己幼驯染的想法,所以也颇为配合的转移了话题,缓解了下气氛。
“这么说还真是完全想象不出来啊。”伊达航看着诸伏景光的脸想了想自己友人加上两撇胡须的模样,又觉得怎么样都有些古怪。
“不过松田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但他很快就拉回了注意,把话题又带到卷发友人一开始说的问题上:“而且今年大家都还没有抽签吧,正好趁着毕业的时候去抽一根看看,也算测一下运气。”
作为组织能力不亚于、甚至超出降谷零的存在,他一向是能靠着自己的爽朗与稳重的气质,让所有人乖乖听话的。
毕竟这种健硕的身材、俗称大块头,有的时候还是很让不了解内情的家伙害怕的吧。
当时川上君就一直害怕自己会在班长站起来教训他的时候挨揍。
不过班长一般来说可不是这种急性子,也不习惯用武力来说服他人。
这种事多半还是阵平才会嫌麻烦,直接选择去这么做。
三木信阳在心里摇了摇头,对上了正好瞥向他又飞快移开的视线,心里有些无奈,却还是干脆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班长说的没错。”
“既然是面对入职这样重要的事,我们可不能不谨慎一些。”他走到完全是愣了一下,就又烦躁的瞪了他一眼的松田阵平身边,回答的却和自己全无相关:“阵平和研二,还有zero和hiro,甚至是班长都是需要的。”
“作为警察来说,危险或许正是荣誉的勋章。”而我们时时都面临着危险,永远的克服它,却又在某一时间失手。
“这虽然不一定能保命,但多少能给予我们些心理安慰。”黑发青年少有的说出了这种算是刻薄的话。
“感觉今天小信阳还真是严肃欸~”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直接转投了另一个幼驯染的怀抱——整个人都扒在了他身上:“不过意外的也很帅气啊。”
然后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嘀嘀咕咕’:“但是,可恶啊!是因为这张池面脸吗?明明就是用着和教官一样的气质还有教育套话,但却完全只让研二酱心跳加速,还想和他贴贴…”
“说不定鬼冢教官哪一天换了张脸,我也会像现在这样生不起气吧?”
他貌似恍惚的得出这么个结论,却又先一步被自己给恶心到,埋到黑发青年的后脖颈就开始瞎蹭,样子沉迷得让人怀疑他在吸猫。
“什么乱七八糟的,信不信根本就无所谓啊!反正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过去罢了。
松田阵平话说到一半,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看得出来他原本被气得卷毛都炸开,结果一转头发现某个家伙直接开始黏上去不肯撒手,就立刻开始转移矛头,想要把这个半长发‘胶带’撕下来,“喂,萩你这家伙!快给我松开!”
“啊,又开始了啊…”伊达航看着这个场面感慨了一声。
不过他今天难得的不太想端水,而是想和面对疾风的友人聊聊:“不过这种事,也别忽略了自己啊,三木。”
“我们鬼冢班F6可是一体的。”
他笑容爽朗,竖起了大拇指,倒是难得用了这么个被他嫌弃的说法,直接拿出来创了所有人。
“什么鬼!”降谷零第一个瞳孔地震。
显然他是没想到都毕业了还能被这么个奇怪东西给创到。
“鬼冢班F6什么的…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诸伏景光低下头捂住在那一瞬间通红的脸,只露出两只同样红着的可怜耳朵。
他毕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中学时流行的《流星花园》什么的,他又不是没听其他同学谈起过,甚至和zero看过一两集。
而且硬要说,他和zero第一次见到松田和萩原,还有youhi的时候,就觉得松田像是道明寺司和美作明的结合体,萩原像是西门总二郎,而youhi像花泽类。
那种气质完全被拿捏的死死的,有一瞬间还真有种他们走错了画风,跑到英德学院的错觉。
但当然,他们在后面就完全发现这一切确实都只是错觉。
松田那家伙说是有美作明那股危险气质,但也真的只是因为脾气的缘故,再加上有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表情才会这样罢了。实际上他也根本不和道明寺司一样,完全不会去玩那种幼稚的游戏,内心更是有着一种如同燃烧般的正义。
萩原的话,完全就是交流能力max,而且人际关系超好,总能和所有人都混得熟。要说他和西门总二郎一样一月一个女朋友,那可完全是在冤枉他。这个家伙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呢,完全和班长以外的他们一个样。
而youhi他则是看似有着不好的过往,甚至于偶尔会有些忧郁的模样。但他其实才总是最坚定的那个,知道自己自己想要做些什么,清楚每天的努力是为了什么,甚至多数时候还会安慰他们,甚至于可靠程度还莫名直逼班长。要说他是花泽类那种人,才是完全在小看他呢。
所以诸伏景光之后在心里迅速的道完了歉,就没有再去想过这种东西。
可他没想到,这种奇怪的东西,竟然还能时隔六个月再一次创到他。
诸伏景光: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
不过仔细想想,他和zero还有班长似乎也意外的符合那‘F4’里的F3?
诸伏景光:满脸苦涩的战线崩溃。
“我还以为青山三剑客就已经…没想到,还有这种更离谱的鬼东西…”松田阵平也被炸得一脸恍惚。
他毕竟也没被萩原研二提前透露这诡异东西。也说不上是萩原研二想把它留着当‘杀招’,还是觉得它太创了所以没敢说,怕自己的同学被打。
反正现在毕业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还能回去挨个找那些冤种同期一个一个算账不成?
被揭老底的萩原研二:同样苦涩的微笑。
“嘛,总之,好歹,也是逸称嘛…”萩原研二努力和撕他的‘巨力’抗衡,同时也不忘打圆场,“我们就这么忽略过去也没什么,反正都毕业了…哈哈。”
他说着说着发出了无法解释的干笑。
毕竟有的时候,就算是他,其实也觉得这种逸称很创啊!
虽然当时能拿出来和班长开玩笑,但这不代表他内心没有同样受到创伤!
萩原研二:义正言辞的撇清干系。
“而且排除某些意味,倒也确实是符合。”平时也一贯打圆场的三木信阳,难得笑了笑,竟然应了下来:“我和hiro一起,研二单分,班长单分,阵平两个都算,zero单分。”
“花泽类,西门总二郎,道明寺司,道明寺司和美作明的结合体,还有美作明。”
“意外的像啊。”黑发青年甩脱了一贯的冷脸,倒是难得勾起嘴角开了个玩笑。
“!”萩原研二直接瞳孔地震,“什么!小信阳竟然也知道这部电视剧吗?难道说什么时候小信阳也看过了?等等,为什么研二酱不知道…”
他原先被创到的时候,倒多半是应景,并没有多深。现在却被完全换了个模样的幼驯染给吓到连挣扎巨力都忘了。
大脑飞速运转,全都是在想是哪个家伙带坏了他的幼驯染,心里全都是把那个家伙抓起来严刑拷打(?)教训一顿的念头。
“这种东西…”松田阵平更是忘了自己还在撕‘胶带’,手上一个卸力,差点倒仰,好在三木信阳及时抓住了他,没让他摔在地上。
“你这家伙竟然和千速姐一个爱好吗?”有着头卷毛的家伙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完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完全忽略了自己因为作用力埋到了对方怀里。
“其实,也不一定是看过吧…”降谷零好歹还保存着些许理智,扶了下额,试图提出另一种可能,“说不定只是听到其他人谈起过,所以稍微有所了解了也说不定…”
金发青年完全一副虚弱模样,明明在说着替友人辩解的话,却看起来像是对另一个可能深信不疑、被创得头重脚轻。
“zero说的没错。”诸伏景光努力保持微笑,“我记得隔壁班的小栗同学,似乎就是这部剧的忠实爱好者。有段时间,她似乎经常找youhi帮忙,应该是这个时候…”
他说一半留一半,给人留够遐想的空间。
虽然看他的样子,明显还是对第一个可能更印象深刻。
“嗯,我觉得诸伏说的对。”伊达航,伊达航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说实话,他才是那个想要创人,却被创得最惨的。
毕竟黑发友人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冷静理智十分靠谱的代名词,又同为端水战友,两人一向有着旁人比不来的默契。
但是他却突然得知了这种堪称晴天霹雳,把黑发友人的形象破坏的一干二净的离谱东西。
可以想见他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么广阔。
不过他毕竟是班长,而且也记得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地是哪里。
所以即便是面对如斯可怖的境地,他还是倔强的拉回了话题:“我们到浅草寺了,趁着现在人还不多,赶紧去抽个签吧。”
虽然是个理智尚存的人都能听出这个转折有多么生硬。
但是在这种几乎所有人都被创得不清的时候,他的这种倔强无疑证明了鬼冢教官眼光独到,选人非常合适。
不愧是班长!
“对…!”
“没错…!”
“我们进去吧,zero…”
“走走走,别堵在门口,金发混蛋!”
“那你先从youhi怀里出来啊,卷发混蛋!”
“是啊,小阵平还在小信阳怀里呢~”
“喂,萩!”
“总之,进去吧。”
反正一众被创的倒霉蛋完全被这个话给牵着走向了正确的方向,然后也十分顺利的抽上了签。
而三木信阳还记得,他在抽完签后,还特地找上了景光,和他聊起了一些有关未来的事…
“有的时候,你会感到迷惘吗,景光?”
“唔,虽然我不太明白youhi你的意思,但应该是在说会不会对未来感到不确定吧?”
“差不多?”
“如果是关于这个的话,我在进入警校前很坚定哦。想要逮捕那个家伙,让那个家伙为了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那么考进警校后呢?”
“考进警校后,又解决了那件事的话,大概就是做一个正义的警察,像zero那样固执,却又能在某些时候把zero拉回来…总之就是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维护公义,让一切黑暗都沉冤昭雪吧。”
“……”
“怎么了吗,youhi?”
“是我说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怎么一直在看着我笑?”
“没什么,景光。”黑发警官单手插兜,递出了一枚枫叶书签。
“跟着你的心走吧。”他顿了顿,说出了这么句寄语:“我知道你永不退缩。”
“这是礼物。”
有着一双上挑凤眼的青年愣了一瞬,露出了温柔至极的笑。
……
“咔、哒。”
而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车门开合声。
“琴…酒?”
三木信阳睁开眼,正看到风衣下滴着深红色液体的银发杀手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