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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神秘礼物 ...


  •   “世子,西亭侯高钧求见。”
      高钧的到来,刘长辞感到很意外,他还以为刘子柴受宠了,全瑶州的人都只会向他靠拢,向他献媚。看来,高钧还是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在说了,高钧又怎敢背叛他。这些年来,西亭侯犯的事还少吗?徇私枉法,买通杀人,哪一样事都够他掉脑袋的了。
      “他现在来干嘛?”徐肄充满疑问,“他来准没有什么好事。”
      好事?坏事?对刘长辞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长辞一直都认为:没有秘密的人很难交到朋友,而知道他秘密的人就一定会成为他的朋友。
      “世子莫怪,近日事务太多了,几个案子到现在还没有查出眉目。今天是刚回到瑶州,这就赶了过来。”西亭侯进来开始赔罪,很显然,一句话就将郡钦侯府近来所发生的一切抛开了。
      “高将军别来无恙,”徐肄上前行礼,谁让人家是西亭侯呢。
      刘长辞走上前:“我还以为你看我这个世子如今不得意,也开始躲着我了。”
      “世子恕罪,我高钧这些年来承蒙世子关照,又岂能是那种忘义之徒。我誓死跟随世子左右,为世子鞍前马后。”
      对高钧来说,有世子在,他就宛如有了一座靠山。这座靠山也只会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牢固,因为这个人是世子。高钧也知道,最近主公偏爱刘子柴,很多人跑去献殷勤。其实,他也去了,说了些奉承的话,也道了一些婚事贺词,这种阳奉阴违对他来说在简单不过了。而对刘长辞,高钧是不会选择远离的,即使刘长辞受到再大的冷落,只要这个世子头衔还在,他都不会疏远于他——因为这个人是世子。
      高钧的话刘长辞是相信的。他所存在的相信,却并不愿因为他这个世子的身份。“如果我不是世子了呢?”
      “你怎么会不是世子?”高钧故作不解,“你就是世子呀!这个无人可替代。”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世子了,你还愿听命于我?”刘长辞强调着。
      “宗法立嫡以长,嫡长子自然就是为世子,你什么时候都应该是世子的,这是无可非议的。”高钧加以分析地回答,却也绕开了对刘长辞的答复。
      立在一旁的徐肄提出自己的看法:“我本不该说。主公行事不受制约,又一向雷厉风行,独树一帜。倘若某一天,取其他公子而代之,这个问题还是不得不考虑的。”
      这个问题高钧还真想过,对他来说,他是不愿看到这样的结局。可他知道,不管谁是世子,不管将来谁继承瑶州的大业,他西亭侯也会辅佐谁,效命于谁。
      对徐肄来说,他才是最不愿看到这样的结局。世子的一切关乎着他的一切,没有了世子的依附,他就等于失去所有。这些年来,他虽是郡钦侯任命的瑶州城都尉,听命最多还是世子刘长辞。如果刘长辞这个世子不存在,他的一切也都将会不复存在。
      徐肄的话刘长辞不敢去想。可他总又觉得,这个世子的头衔对他来说已经形同虚设。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没有世子的身份他依然还是郡钦侯府的大公子。可有一样东西远远要比这个世子之名还要重要,那就是舆论。他接受不了的还有众人对他剥去世子荣耀后的流言蜚语和冷眼嘲讽。
      刘长辞的内心五味杂陈,翻腾不止。高钧很清楚徐肄的言外之意,故作糊涂地责怪起来:
      “徐肄!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播弄是非,挑拨世子与主公之间的感情。”
      徐肄慌忙叩首请罪:“在下也是实为世子着想,并无他意,还望高将军明鉴。”
      高钧没有理会徐肄的认错,反向刘长辞辩解了徐肄的认可:“主公深明大义,深谋远略,我等岂能在此妄加猜测,搬弄是非。”
      刘长辞见高钧有些动怒,出言劝慰:“西亭侯切勿动怒,徐都尉也是无心之谈,不可当真。”
      刘长辞开口为其辩解,高钧没有再作争执。看着高钧远去的背影,徐肄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世子就没有察觉到西亭侯哪里不对劲吗?”
      刘长辞摇摇头,他猜不透徐肄的话中暗示着什么,却坚信高钧不会背离于他。真有不对劲的地方,也是高钧听了徐肄的话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刘长辞陷入沉默。

      兰毓走过来,看着主母正在打量着一盆绿植,绿植绿意欣然,生机勃勃,主母却皱起了眉头。
      “主母为何这般忧愁?”兰毓走上前,亲切地询问。
      “这盆花前几日还是好好的,现在感觉像是犯病了似的。”主母失落地回答。
      兰毓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好好的啊,您看这叶子多绿呀!”
      “你就没有发觉缺少精气神吗?跟前些日子比,可差远了。”
      精气神,兰毓可看不出来花的精气神。对她来说,这些花卉看上去都是很精神很清新的。兰毓附下身子,再一次细细查看,依然是摇摇头,看不出所谓的精气神有什么变化。
      正说着,刘子荆走了进来。主母见刘子荆前来,像是找到了“医官”一样,忙唤起他来:“子荆,你快过来。”
      刘子荆上前看了看,懂得了主母的忧虑:“这是六叶瓣,缺少阳光了,有些不高兴了。”
      一句话,解读了主母内心的担忧,却也将她逗笑了。
      “我就感觉缺了精神,这个兰毓,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偶尔见见阳光将其沐浴一下,它们就恢复原有姿态,精精神神了。”刘子荆说完,把目光移到了兰毓身上。
      兰毓按照刘子荆的指点将绿植移到了阳光下。
      只顾诊治绿植,主母突然回过神来:“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子荆将为刘子柴送礼物的想法向主母叙述了一遍,主母很意外,也有些感动。“难得你有这份心,子柴有你这样的哥哥也是他的福气。主母支持你,你尽管去做好了,需要主母帮你的,你尽管来找我。”
      “谢谢主母。”刘子荆很是兴奋,来的时候他还在担心主母会拒绝,如果没有主母的支持,一切构想将全都化为泡影了。
      刘子荆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主母的协助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环节。谢松泽很平静,主母的同意是他意料之中的。孩子大婚,为其置办的热闹点,也是每个做母亲的心思。
      谢松泽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竹简递到刘子荆的手中:“你就按照这上边的去布置吧。”
      接过竹简,刘子荆就像得到一件宝贝似的把它捧在手上,内心的喜悦将整个人绽放的无法比拟。
      “刘子柴,你就等着收下这个特殊的礼物吧!”对着竹简,刘子荆自言自语地说。

      夜色下,月亮是迷人的,多少人仰望天空欣赏着她的皎洁。月光,她似上苍派来的美妙天使,她辞空而落,舞步轻盈;她游踪如缕,吐气如兰。美好的情景将梦幻洒向人间,她总能勾勒出一幅画面,让人诗意盎然,兴味无穷。却也诱发着人们的思绪,激起心底的思念和欲望。
      月影中一位黑衣人,轻盈而匆忙地进入阑临阁,溜入刘长辞的厢房。还未曾取下身上的披风,便一头扑入刘长辞的怀中,双手从刘长辞身后挽成扣,紧紧相拥,不言不语,不放手。
      熄掉烛光,待取下遮着颜面的披风,透过窗外的月光,才看得清楚,她竟是主母的贴身女仆——兰毓。
      月光还是这般娇柔,夜增添了许些妩媚。晃动的帐子里,一阵阵发出缠绵的喃喃声。直到卸下骚动的身子,兰毓熟练地钻进刘长辞的臂弯。
      “刘子荆今日来找主母了。”兰毓说。
      刘长辞夷然不屑地看着她,这点动静对他来说,算不上稀奇的消息。
      “他还能有什么事?”刘长辞问。
      “他要送柴公子成婚贺礼,要主母帮忙。”兰毓当时正在搬移那盆六叶瓣,所有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送个贺礼还要主母帮什么忙?”刘长辞不解,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刘子荆拿不出贺礼来。
      兰毓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说……要在柴公子成婚那天……要将什么军……对,就是护城军。要将护城军带入婚礼大殿,护城军进入大殿要有主公的手谕,没有手谕无法进入大殿,这才来找主母的。”
      兰毓描述完,自己却也纳闷:他要主公手谕为何不直接去找主公,为何要来找主母呢?主母又不能给他写手谕。
      “主母是不能写手谕,但她可以将护城军直接带进去。”刘长辞琢磨着:成婚大殿之上,他要带护城军进入婚礼大典是何意?这跟他要送的贺礼有什么关系?
      “这几日你一定要好好留意主母的动向,看看刘子荆到底有干什么行动。”刘长辞命令着。
      又是命令,每一次来见刘长辞她都要接收不同的任务,兰毓有些反感,也感到很是委屈。她跟了刘长辞很多年,这种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感情她有苦难言。刘长辞的承诺,是许她一个美好未来,这一切就像一个梦,像一棵永不绽放的花蕾,遥遥可及,却又距之千里。她忍不住想问:
      “你除了让我为你探听消息之外,是不是对我就没有感情。”
      “时机还不成熟,待时机成熟,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刘长辞对着这间厢房许诺着。
      “你说过娶我的,你把府外的秋红都娶入府中了,你却都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会娶我。”兰毓越想越是觉得心中委屈。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什么时候能成为他的新娘?这个梦太甜蜜,这个梦做的也实在太长了,长的让兰毓看不到尽头。
      “她怎么能给你比。”刘长辞百般讨好着,“放心,很快的。”
      “……”
      没等兰毓开口说话,刘长辞把她拥入臂弯,随手将被子蒙在了头上。当羞涩的呻吟从帐内飘出,月光依旧是这般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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