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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章 愿做旧时惊堂燕(下) 这一夜,似 ...
“雅涵,雅涵……”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恍然间回过神来,“怎么了小朵?”淡淡的一笑。
“小姐,你已经看了那片竹林好久了,有什么不对吗?”小朵十分奇怪,小姐已经看着这一片竹林好一会儿了,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竹林吗?
没有啊,走看右看,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难道小姐眼睛花了?应该不会吧。小姐不是医者吗?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惊奇,没想到在这儿会有如此美的竹子,和山上的竹子一样美。”苏雅涵在进屋之前有朝着那片竹林看了一眼。
“小姐,哦不,雅涵,这一片竹林当然会美了,因为这是我们王爷亲手设计的。”小朵说时十分的自豪,眼晴闪烁着崇拜与喜恋,那是一种崇尚神一般的敬与恋。
“你们王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漫不经心地打开了这一个话题。
“王爷啊……“小朵的眼睛出现了一丝向往,整个人都笼罩在回忆的光芒之中,“是一位好王爷。对人友善,对我们这些下人也特别好,从来不打骂我们,像我这么笨手笨脚的一个人,王爷因为看我可怜,把我给留下来了。”
“那王爷,的病,是如何而来?”苏雅涵声音断断续续,看似很简单的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朵也为多想,她只是简单得以为小姐不好意思问出这一个隐晦的问题,并为多当真。
犹豫了一下,认定了这个小姐值得说出来:“王爷的病,小朵也并不清楚,只是小多知道,王爷这几年来过得很辛苦,每天晚上王爷书房的灯总会亮到很晚。而且王爷从来不让人看他的病……”
小朵后面的话苏雅涵并未听清楚,苏雅雯的脑子里回想着王爷每天晚上都辛苦,很辛苦……苏雅涵的脸变显得有些古怪。
最后,小朵很坚定的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王爷的,我一定会好好守护着王爷,任何人都不能。”这使得小朵浑身上下闪现着一种自信的气势,让失神中的苏雅雯也不禁看了过去。
“小姐,应该不会吧。”小朵把心中的疑问抛了过去,疑惑了很久,在不问便不是小朵的性格了。
面对着这样的质问,苏雅涵竟然不火,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好,便是变态:“我苏雅涵绝不会辜负小朵的期望。”小朵愣住了,“不过现在小朵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呢?——我肚子饿了。”苏雅涵微微皱着眉,手捂着肚子,眼睛中满期望的看着小朵,一时间,小朵有些微微慌乱,刚才害羞的小朵又出来了。
小朵急急忙忙的向苏雅涵告了一个假,为苏雅涵准备晚饭,而苏雅涵也乐得于此。
苏雅涵走向窗边,夕阳的余辉照在她身上,她看着那远处的竹林,看着竹林在晚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如细长飞镖似的竹叶,全十分整齐划一的向一个方向飘动。
苏雅涵解下腰际的银铃,小心的捧在手心,像呵护着奇世珍宝一样,用手指小心地擦拭着,一点一点,直到这一个小小的铃铛散发着耀眼的柔光。才心满意足的把它捧在手心,感受着它给人带来的温暖。目光柔和的能滴出水来。
连小朵进屋也没发现,“小姐,你的菜来了。”小朵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些精细的食物。
“放着吧。”苏雅涵随意道。
做下人的,少言。这一点即便小朵为人再不拘,看着这种情况,也明白少言,勿言。
静静的放下了托盘,菜一个一个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托盘,走了出去。
苏雅涵见小朵出去后,并没有马上坐到桌子上,而是静静的盯着窗边,看着这别样的修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静静的,就像那天边的云,飘然淡雅,感受不到一丝暴虐的气息。
手撑着头,清澈的眼睛迷漫上来莫名的水光,掩盖住了眼底的点点涩讳。手摩挲着铃铛,汲取着那点点冷气,似是想温暖那冰一般冷的手,找到信念与力量。
“姑娘要去哪里?如此匆忙,倒是让奴婢好找。”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神情里显得有些焦急,看到了苏雅涵之后像找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姑娘匆匆忙忙找我有什么事?”苏雅涵本在王府大门前正要出去的身影,停住了,转过身来看着正在气喘吁吁的小丫鬟,问道。
那小丫鬟本是着急跑来寻这位姑娘的,自是走了不少的路,再加上心里着急,呼吸便比寻常中了几分。但一见姑娘会转身来,碧波凝眉,眼带空雾,淡色秀唇,一身白衣,一时竟愣住了。
没想到自己的心神经会被一个普通女子掳去,但下一瞬便恢复了,“王爷患病,请姑娘去看。”
话未说完,却发现人已走远,不,使飞奔而去,“去把浅香居的我的药箱拿到王爷卧室。”话未完人已远去。
进了辰王爷的里屋,里面倒是空旷的很,一张空荡荡的大床,有两个人,一个是韩青,一个则是辰王爷,韩青正在运功一看便是在为辰王爷疗毒,而那白衣男子却双眼紧阖,面色苍白,唇色暗淡,微微发紫。
明白现在自己不便出声打扰,便就静静的等着。不多晌,门外传出一女声:“姑娘要的东西那好了,我放在外屋的桌上了。”一个进门声,然后一阵东西放下声,过了一会儿便是一阵轻轻的关门声。
苏雅涵退出里屋,到了外屋,走到桌子旁,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里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又拿出一个白瓷小瓶,拔起盖子,放下。在又从药箱中拿出一只白烛,用火折子点燃。
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凝滞,如行云流水,说不出的好看。此时韩青也以收功,走了出来。
“公子的伤势接下来就由我来看,你先出去休息,运功过多,内息会不稳。”然后扔出一个白色小瓶,韩青接住,“用这个,对内息的调整会有帮助。”、
韩青面上到无什么过分的表情,结果瓷瓶便出去了。但是,怎么可能会没有疑心,只是在外面等罢了。你知我知,便不明说了。
苏雅涵进了内屋:“公子,虽说是医者心善,自该救人于水火之中,只是医人更要医心,就其志,不奇然,不如赐予利刀,一到断其身。”话虽轻,其分量难以言喻。
“虽然之前说过,公子的病我必救之,但雅涵医术不精,只能救其身,心是万万无法帮。”苏雅涵言语淡淡,面无表情,听不出悲,同样也听不出情,淡到没有反应,没有应有的表情,只是如一个医者,要救那垂死的病人。
王爷未语,只是那一双本就深沉的眸子,更淡了几分,就像一池净水,里面沉淀着泥沙,愈积愈下,越沉越深,渐渐,只留一双清澈的眸子,和深不见物的眸底。
“公子性淡,又念及亲情,这种事自是不方便由雅涵来说,只是公子的身体最重,若此时公子便以无欲之心来面对,救公子与不救便无意义。”苏雅涵此时倒也无闲着,药箱被搬了过来,刚刚准备好的一切都备好。
往事具备,只欠东风。
辰王爷的神色一淡,那眸子如一江春水,挂断了与世间的一切联系,高高的,仿佛九天的仙人,对这世间的万物报以怜悯,但却永远只是站在高处看着戏使戏终的人,从不会将万物沾身。
这种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天之骄子。
但同样的,这只能给人同样不会命长。世间太过于纷乱,天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着尘世的浊染,那般明璃的心,只适合在天上放着。
尘世太乱,太乱。
“我同意……”低沉的男声刚起,便被以同样不算轻丽明亮的女声打住:“公子不必如此快地回答,时间有的是,公子可以慢慢想,等哪日公子真正下定了决心,再说也不迟,在那日之前,雅涵便先当作公子已经同意。”
“苏姑娘如此说,自是尤其顾虑,也好也好。”辰王爷自语喃喃。千千浊气之中自有一甘清流,更是添及几分仙气。
“公子身有旧毒,有加新毒。二毒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剧毒,解读之法不易。如今,旧毒未解,又添新毒,二毒目前已经相溶,既相生,同相克……”苏雅涵讲至一半便停了,语断其意也明了,“公子也是习武之人,这其中厉害怕也是知道的。”
“不错。”
“公子为何不怨?”低沉之音传来,似带有点点魔力。
“怨有何用,不过是徒增烦恼。”
“公子不该生于皇室。”苏雅涵叹息一声,却也是无语言对。
辰王爷一听,身不自觉一震。她懂,她竟然懂他之心意。
从布包之中抽出一根银针,放在白烛上,慢慢炙烤,“请公子宽衣,后躺即可。”
一阵宽衣之声,在见之时,辰王爷已经脱去外袍,褪下中衣,除却亵衣,背面朝天。
银针炙烤之后,又放在小瓷瓶中浸泡。然后一根银针便精准的刺入后背,如肉而正对经脉。
一针之后又是一针,不多时,光洁的脊背上便插满了刺眼的银针。辰王爷的脸色更显苍白,唇色紫气更重,手指甲上也泛起里不健康的紫晕。
最后虎口之处插入一根中空的银针,青黑色的毒血便沿针而下,并用一只黑色瓷瓶接住流下的毒血。接了一点之后,便盖上了瓷瓶。
血,沿银针而下,流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盆中,清水一时竟染上了青黑色的血,妖冶而华美。
约莫八分之一柱香后之后,毒血渐尽,许有些红血流出。拔出银针,洒上一些白色药粉,虎口之处便再无血溢出。之后便是取背部的银针,银针拔尽。
如此下来,苏雅涵的额前便沁满了点点的汗珠,后背也早已香汗淋漓。医人,极耗心神,此话不假。
“公子这几日便多加调养,切勿操劳,忌焦忌燥,忌喜忌怒,饮食应清淡。在公子正式下定决心之前,雅涵便不会替公子治疗,但想来一些调养的药还是需要的。”从药箱取出笔墨纸砚,研好墨之后,用一只细小的银制狼毫,展饱了墨之后,在一张纸上提笔写来。
思绪时续时断,手中的笔也时写时停,斟酌了好一会儿。把纸拿起来,放在手中用口吹,纸上的墨迹也干了。
“公子,之后如有人进来,便叫那人按照至上的方子来抓药,用火慢文一至两个时辰,在凉之前饮完。如有不明之处,直接可以询问药堂里的老医师。这类药方他们一开便知道怎么办。”苏雅涵将药方放置辰王爷枕边,看着辰王爷清减的脸上的困意,便准备悄悄退去。
“苏姑娘,这件事……”辰王爷突然打断了苏雅涵的出去,声音中带的一丝丝气喘。好像是牵动了脉,稍稍带了一点不稳。
“雅涵明白,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
“如此甚好。”
“公子不用太过于操心,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你,我,都改变不来什么。公子这样既是重情,对别人来说有何不是绝情。”辰王爷脸上淡淡,听到之后,面色较之先前,暗了些许,苍白了些许。苏雅涵也默默退出了辰王爷的房。
她是谁,怎会了解我至此?是敌是友,至少现在来说来算得上是友。
辰王爷躺在床上,却无睡意,硬撑着支撑起了身子,靠在了硬硬的床脊上。
“韩青把这张纸拿下去。”
“是。”
“顺带查一下,这个‘无涯客’的身份。”
“是”
“下去吧。”
“是。”
公子,韩青的公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淡定。韩青一生的主子。即使受伤时,那如仙的气质,都不会改变。
是夜,夜幕如沉,低欲滴,无月,星光皎洁。
静心殿中灯火通明。
“少爷,还不休息吗?”韩青问道。
“无事,今日还有写书信未看。”韩青站在外面,看着那一个清瘦的人在灯火下摇曳,身影更显修长,瘦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公子守夜。
一边,浅香居中,无灯火亮。
有一白衣少女,将刚写好的纸条卷入小竹筒之中。将这小竹筒绑在一只浑体雪白的鸽子上。
打开窗,一室星辉,“去吧。”那白衣少女将这只鸽子放飞,一抹白色便瞬间消失在寂黑的天空。
看着这只鸽子飞走之后,那白衣少女一个飞身,上了屋顶。
那个地方,于此处正好遥遥相对,那处灯火通明,此处昏天暗地,天地之差。
白衣少女一看,低叹一声,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音一出,便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人听见,亦无人会知晓了。
白衣少女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莹绿的玉箫。此萧,颜色幽绿,温润之气从玉中散发出来,萧尾挂纯白流苏,却是时间过久,流苏保存完后,却泛上了点点淡黄的时间留下的斑迹。
白衣少女吹起萧,箫声悠长久远。
这边白衣少女吹箫,箫声清冷,静静地倾诉着主人的心思。带着一丝丝忧愁,扰乱了那如止水一般的心境,却更多的一些真实。
至少,她有忧愁,有烦恼。
箫声不断,一曲接一曲。有听过的,没听过的,皆如仙乐,人间难得几回闻。
那边白衣男子停下了手中的笔,听着这不显平静的乐。
手摸上了那一管纯白的玉箫,摩挲着萧尾幽绿的流苏。
终是没有和乐。
这一夜,似乎并不平静。
心乱了。
好久不见,为什么还是没有很多人来看呢?是不是我很失败
算了本人是很大度的
没人看就没人看吧,自己看看就好
这几天某寻有很认真在打,也许会每周发一章
还是先存存稿,等稳定些变好了
不多说了,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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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章 愿做旧时惊堂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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