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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这胸肌怎么变得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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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lala!欢迎来到插针局!倒数78天!”
邱本已经听天由命了,管他什么局,他已经麻了!
他坐起身子,两手环胸,打算瞅瞅这次又是到了什么朝代?
“嗯?这突兀的触感?”
他双手朝内一摸,这该死的柔软!再低头一看,“我这胸肌怎么变得这么大?”赶紧掀了被子,这嫩黄的罗裙,还有罗裙下......
“勤勤!你给我出来!老子一个大男人!你把我生生搞成一个女人?”
“邱女士,请解救这个场景中的执念者!”
邱本咬了咬后槽牙,闷着一股洪荒之气温和说道:“他在哪?”
“她就是你!勤勤去补个觉,祝你好运!”
深谙其道的邱本根本不再浪费时间挣扎了,赶紧翻身起来,走到那面窄窄的铜镜前坐下,这屋子看着富丽堂皇的,独这镜子倒是袖珍简陋的很,
邱本看着镜中肤色玉曜,螓首蛾眉,星目樱唇的女子,美!
偏偏是自己顶着这张为惑众生的魅脸,但凡他是旁观者,都会忍不住当个舔狗。看着这美人,邱本直接带入娇艳人设,顾影自怜了起来!
还是那声熟悉的“吱......”门又敞开了。
“王妃,您终于醒了!吓死妞妞了!下次可千万不要招惹那林秀了,这此把您推下水,下次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呢!咱就听王爷的,离她远远的!”
邱本心中狂喜,这勤勤终于心疼自己一回了。美人想摸就摸不说,还是个王妃!希望这局能拖长点!
五天后,邱本痛心疾首,大呼勤勤,毙了此局!
见邱本不说话,妞妞赶紧伸手在邱本眼前摆了摆手。
邱本也不是干瞪,他大概分析了一下,所谓执念应该是跟这个林秀有关,而且这原主的夫君也就是这妞妞口中的王爷貌似还不敢惹她,要么就是喜欢林秀,护着她委屈了原主,要么就是有把柄在林秀手中,受制于人,才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肯定是个渣男无疑!
“妞妞!林秀呢?”
见妞妞闭紧了那双肉嘟嘟的粉唇,邱本:“嗯?说啊!”
妞妞从没见到王妃这样疾言厉色的样子,赶紧回话:“在王爷书房!”
邱本倏地站了起来,这原主也太惨了!顶着这般倾国倾城的美貌,还要被渣!
邱本甩了甩袍袖,径自出了房,阔步前行。
“咚!哎呦!”
妞妞摸着被邱本撞的生疼的脑门,无辜的看着邱本:“王妃要去何处?”
“王爷书房!”
“王妃,不可啊,你现在要是去了,王爷......”
“带路!”
见王妃言辞坚决,妞妞虽踟蹰不前了半响,也还是碎步朝前走去。慌乱中,她想这王妃溺了回水就找不到王爷书房怎么走了!感觉这煜王妃别的什么地方也不同了!
邱本气冲冲的尾在妞妞后面,突然,妞妞疾速收了脚,邱本刚想质问,耳边就传一股刺耳之声......
“煜哥哥,秀秀还是不会嘛,这个音我真的谈不准!煜哥哥再过来教教秀秀......”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妞妞赶紧转身拦住欲要破门而入的王妃。
“王妃不可,今日要是真撞破了,兴许得不偿失!”妞妞附耳劝阻。
可邱本好不容易当回女人,势要持靓行凶!
“嘭!”
妞妞只见这王妃,竟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眼冒热火的看着那两个正欲抬头的声乐爱好者。
煜王终于抬眸,一脸无谓的对上了邱本的怒视,缓缓起身,提着那双逆天长腿就朝邱本走来:“王妃有何要事?”
嗡!的一声,邱本脑子浑若浆糊!这原主定是爱惨了眼前这个男人,邱本只觉心口狂跳。
就算原主不爱,邱本也打算以身相许了,之前听人说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同性恋,只是有些遇到了那个人,有些没遇到,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遇到了,因为这男的帅到人神共愤!
那一袭银纹黑袍,被他的阔肩窄腰裹的恰到好处,生机勃勃!再看那剑眉长勒入鬓下的那双汪了墨色深潭的柳型眼......绝色!世间绝色!
四目相对,邱本觉得自己很可能要溺死在那潭水里!
“姐姐,你来找我们何事啊?”身后的林秀瞪着圆眼,华服裹身款款行至李煜的身侧。
这熟悉的刺耳声,终于把邱本从李煜的深眸中救了上来。
邱本瞥了一眼嘴角斜弯的林秀,“狗男女,世风日下......”这些话,邱本都没说得出口。
“我是王爷的妻子,今日起身,浑身不舒服,才知道是思念王爷的紧,就寻了过来!”
这话一处,烧红了李煜的耳尖,吓呆了妞妞,气疯了林秀!
噗,邱本想,自己应该会成为史上尬死第一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怎么如此朗朗上口,邱本想,既然早节已毁,就以滥为滥吧!
邱本朝前跨了一步,直接用身子扒开了紧挨李煜的林秀,顺势挽上了李煜的手臂。
“王爷,我们出去逛逛吧!”
李煜低眸望柔声恳切的王妃,脑门一热:“嗯!”
没有多言,两人一齐抬步朝府外走去。
妞妞窃喜小步尾随。
林秀提声唤来贴身侍婢:“虹儿,回宫!”
当今圣上林世炳一登基就杀绝了自己的四位兄弟,唯独留了一个妹妹宠惯天下,就是此刻正住在异姓王李煜府上的林秀!
这邱本要是知道自己刚来就得罪了公主!
这一幅久违的琴瑟和鸣,惹得王府众人三两成群,窃语不断。
两人在王府门口站了半响才等来马车,马夫心想,这两人头脑发热就要出门,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给马喂草呢!
“王爷,王妃,车已备好!请上车吧!”李煜的贴身侍卫柳广躬身相请。
王妃轻提罗裙,正苦恼如何上车,就被李煜一个横抱,直接抱上了车,妞妞跟柳广瞬间不淡定了,双双捂住自己想大哇的嘴巴。
“慈儿瘦了......”坐垫就在邱本屁股底下,可李煜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薄唇贴近邱本的耳朵。
唰的一下,一股潮热!邱本根本不用上手摸都能想到自己的脸铁定是烧成了火龙果!
邱本第一次觉得“瘦了”这两个字可以这么放荡!
李煜见今日这王妃,生龙活虎的,好似五年前那般......
李煜是朝野上下独一位王爷,重臣都把女儿往他这里塞,那太后与皇上,未雨绸缪,赶紧赐了死了父亲的伍慈。堂堂宰相独女,自然容不得李煜拒绝!
在太后在宫廷内闱所办的家宴,李煜再见伍慈就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怕自己的目光令她不适,他便赶紧转过头去,可这一扭头,便撞见了另一个人盯着伍慈愈发炙热的目光......
成婚数月,伍慈一直都是那张淡漠的脸。
李煜本以为伍慈生性冷淡,直到大婚一年后,一次宫宴上他看着与皇上对诗的伍慈,那双明眸中的光芒,让他无法自处,因为那是望向皇上的眼眸......
自那以后,李煜再没主动找过伍慈,而伍慈终日留在自己院中,写诗词,饮酒独吟至深夜,从不间断。李煜每一次靠近她的院子,听到她吟诗的声音,都怒火中烧,又退了出去。
长此以往,朝野上下都知道这对“相敬如宾的王爷王妃”,林秀本就放心暗许,却奈何皇上不让她与李煜有过多牵扯。在她软磨硬泡下,太后默许林秀出宫,以请教琴艺为由,久居王府。李煜胸中憋闷,还要打发整日纠缠的公主林秀。
想到这,李煜手中一紧。
“嗯?”
见伍慈轻哼一声,还扭了扭被李煜紧掐的细腰。
这一哼,李煜腹中不知是燃起了什么无名火,直接抱着伍慈坐下身去,看他这样子,紧箍着自己的腰......
他应该是想叠着坐!邱本暗想,可是这姿势,对于他这样一个清白无辜的男子汉,是不是有点羞耻了?
“咳咳,王爷!”邱本清了清嗓子,轻唤。
李煜缓缓低下头来......
啊?他要干嘛?邱本不自觉攢紧了李煜的衣袖。
李煜斜睨了一眼邱本骨节渐明的纤手,弯唇一笑,径自俯身,将自己的额头附在了邱本的额上。
李煜用自己的前额左右摩挲着邱本的额头,“嗯,没有热。”
邱本一个骨碌,哗的逃脱了李煜的怀抱。
邱本面露诧色的俯视着安坐软垫上的李煜,该死!他仰着脸的样子更帅!他的唇角又弯出了那个弧度,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弧度,别弯了!再弯,我就要......
李煜望着眼前明眸皓齿的伍慈,又歪了脖颈,侧瞥了一眼伍慈滴血的耳尖,红的让他发慌。
李煜轻抬起左手,吓得伍慈赶紧捂住红颊。李煜不理,径自伸手捏住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耳尖,甚是玩味的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
指尖的冰凉丝丝入扣,邱本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塌塌的,李煜这是真真想要他命啊!
马车摇晃颠簸着,邱本就沉浸在这种燥热与寒彻中思考着人生!到底是放弃节操,尊重人物场景,还是死守底线?
“慈儿?打算让我摸到什么时候?”
邱本在心中举手投降!去他的底线,这种诱惑,犹如酷刑!体验一下又何妨?
“王爷想摸到何时,就摸到何时!”
看着猛然坐在自己腿上,搂着自己脖子的伍慈,这下轮到李煜疯狂了......
“慈儿......”
“王爷,王妃,凌安寺到了!”柳广贴脸对着车帐内。
李煜的话就这样被渴死在此刻无比干涸的喉咙里。
尾在王爷王妃身后的柳广和妞妞从刚下发车就发现这两人都面红耳赤的,看来这车内两个人坐实在太热了!
李煜不断擦碰到邱本的尾指,邱本直接就将李煜的手抓住,十指紧扣,独留身后两人在沉默中咆哮!
李煜牵着邱本的手,走到一装满清水的石缸前。
“慈儿,你还记得这水缸吗?”
邱本纳闷的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
“或许慈儿不记得,但我初见你时,你正在这取水瓢舀水喝......慈儿,我至今都记得那一滴滴从你唇下流淌的水珠!”
邱本看着眼角逐渐耷下的李煜,胸中一紧,他是在难过吗?怎么他难过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
李煜看着满脸茫然的伍慈,心想罢了,终究她对自己无意,何必说出这些话让彼此难堪呢?
“我们回去吧!”李煜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往前走去。
“好!啊?”
邱本无语,美男都那么善变的吗?刚刚还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碍于原主这弱柳扶风的身子,邱本硬是一路碎步小跑才追上正在上马车的李煜。
这尴尬的气氛,邱本看着被放下的车帐,正想爬上车,就看见帐中伸出一只青筋隆节的细手。
按邱本多年的经验,越漂亮的女人脾气越臭,所以邱本直接无视那只自以为是僵在半空的手,翻身爬上了车。
李煜盯着气鼓鼓的邱本,抿了抿唇,赶紧将手收回袖中。
如果说去程的车内是无尽的炙热,那回程的车内就是零下20度的冰窟。
进了府门,两人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柳广妞妞面面相觑,小跑跟上。
翌日,落絮院。
在邱本的循循善诱下,借着落水的幌子,妞妞把整个人物背景都给他梳理了一遍。
此刻,在自己院中亭子枯坐的邱本二流子似的缩着脖子抖脚,这是他胸无大志却爱深思的象征。
邱本开始喃喃自语分析了起来,
“从下意识的反应来看,原主应该是喜欢李煜的。”
“从李煜的反应来看,也是喜欢原主的。”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种夫君大过天的时代,如果相爱,还能有什么执念?”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