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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扶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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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一旦想破了一个出口,无论有没有依据他都会想办法去论证,司粤问他怎么就想到这个了,他沉吟片刻,”她说澜沧。”
“跟那神水也有关系吗?”
楚瑜点点头,“直觉告诉我是,要是能有机会回西安去...不过我爸爸不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西安那边的家里人还了解多少。”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我可以帮你找啊!”
“不。”楚瑜跟他说:“还不到一定要回去的时候,没事的,等我明天出去找找线索再说。”
“那我明天想跟你一起出去。”
“不用。”楚瑜直接拒绝了,然后他又对司粤说:“你在这里等我们吧,明天中午随便帮我煮点什么都行,我吃不惯他们这里的粉,太辣了。”
“那好吧。”
晚上老严在楼下自己烧烤,他叫了人下来,可是等半天都没有等到司粤,一问楚瑜,他摇摇头,似乎是觉得好笑一样,说:“我说明天不带他出去。”
“这就闹脾气了?”妈呀咱们少爷。
楚琰是不爱对他俩这些事情出声的,这时拿了根串串也忍不住说:“他要去你就让他去呗,他觉得自己像个弱鸡一样被保护,心里不开心吧。”
老严说:“是吧,不然我们带他干嘛?”
楚瑜不同意。
大事他说了算,说不让司粤去就不让他去,但这么一说他也在心里想,司粤今晚是怎么回事,不是给了他个理由了吗,还不下来,他没这么小气啊。
老严偷偷给司粤发信息。
“少爷,快下来,不然他要叫蓝铃过来了。”
司粤很快回:“蓝铃是谁?”
“今天下午那个女娲妹子,就住我们隔壁民宿。”
司粤抱着个保温桶出现时,就看到他们三个坐在那里,桌子上是几盘还没怎么动的烧烤,很明显是人不齐,在等谁。
他慢慢踱过来,状若无意问:“怎么不吃啊?”
楚琰说:“等你啊。”
司粤:“...不是叫了那个妹子吗?”
老严故意问:“什么妹子?”
司粤瞪了老严一眼,把保温桶放在楚瑜旁边,也不看他,只说:“你待会带回去喝吧。”
老严问那是什么?
司粤没说话,只是看着楚瑜又对那保温桶扬扬下巴,楚瑜一直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拿过来打开闻了一下,也没有再表示什么,两个人一副什么也不用说,你懂我也懂的样子。
司粤给他看手机,他手机里留的那张摄影师偷拍照片的唯一底片。
楚瑜没想到他去留下来了,放大看,他在画面中间,司粤其实也被拍进去了,但有点模糊,他们俩这样穿,倒很像民国的时候,长褂跟西装,随着年月渐渐就在照片里泛了黄,但是留在手机里,永远都会保留原本的色彩。
司粤把照片给老严看,老严瞬间两眼发光,捧着手机惊为天人:“说实话咱们家这个颜值到底是随了谁。”
楚瑜:“我爸吧。”
司粤:嗯?居然不是随妈。
楚琰说:“我爸爸说我们家没有长得丑的,只有普通好看和绝对好看,“
说真的这话换成谁说信服度都挺低的,但是楚家人好像是很好看,玄道的人也说过历代蛇行都好看。
那这基因还挺牛逼的。
楚琰问能不能叫蓝铃一起来啊,大家都看司粤,给钱的是老板,当然他说了算。
司粤不跟小姑娘计较,他就说:“想叫就叫呗。”
楚琰跟老严对视一眼,笑着说:“我开玩笑的。”
楚瑜跟司粤走后,她们两个还在湖边聊天,就这样熟起来了。楚瑜根本连那个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她又说蓝铃是一个人出来玩的,没人照顾,吃饭只能跟着民宿吃,没有我们这么舒服。老严听了,说:“一个人出来的,家里不管?”
楚琰摇摇头:“她家里管她管特别严,十八岁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村子,这几天她家里人没工夫理她,她才有机会溜出来的。”
老严就打包了几样东西,说:“待会琰琰跟我去一趟吧,小姑娘嘴甜怪讨人喜欢的。”
他们先过去,就剩下两个男人。
夏天的夜,知了叫的很欢,院子里有一棵挂满了红灯笼的树,映的每个人脸上都红晕晕的。院子外面就是走廊,坐在廊下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洛窕湖,微风徐徐,食物香气和汽水灌开瓶声混在一起,咔哒一声,清爽。
他们俩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长裤,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几乎每个经过的客人或者服务员都忍不住打量两眼。
司粤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上好玩的,可以坐下来享受的地方真的太多了,他家院子里那棵三角梅下的棋桌,贵州山村里的二层小楼,哪怕是水寨一个普通民宿的走廊下,只要跟他坐下来,就能听到风从耳边过的声音。
四季和天气都在具现,成为回忆里美丽的背景。
司粤轻声说:“入夜山风大,睡觉记得关窗。”
楚瑜点头。
他拿了个东西递过去,楚瑜看了一眼,笑了。
也不知道司粤怎么总能想到送这些别人绝对想不到的东西,他居然给他刻了个小印章,还精致的很。
“以后你画画写字,就盖自己的印章。”
楚瑜收了。
院子里红色灯笼那么亮,照得楚瑜的脸上也仿佛血气很足,司粤说:“我记得我刚跟你认识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虚弱,现在是怎么了?”
楚瑜拿着那个印章在手里玩,含糊他:“没事,偶尔而已。”
司粤不信:“医院也查不出来你是什么病,是不是跟那个有关?它是不是会害到你?”
“没有,它…刚开始都是这样的。”
可是自从开启这个封印,楚瑜就在不停的受伤,住院,这样他的身体怎么会好。
“等找到了你的仇家,就可以找到制服它的办法吗?可以解除封印吗?”
谁会想养一条蛇在身体里,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不开启这个封印就好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去苏城找他了。
楚瑜:“可能可以吧,我也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事情,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条蛇。”
司粤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说“无论怎么样都要解除封印,这玩意不能一直跟着你。”
楚瑜看着他,突然把他拉过来,认认真真看他的脸。
半晌,终于放开。
司粤:“...怎么啦。”
刚好老严他们也回来了,看到楚瑜这个堪称不正常的动作,两个人吓得不敢接近。
楚瑜对司粤说:“你女装应该很好看。”
司粤:“...大师,我谢谢你。”
当晚可能是心情好,楚瑜脑子里清不空的灵蛇和陈家人也终于没再干扰他,他睡得很沉,梦里又见到了父母。
这次还是在他们家里,但是他是以一个漂浮的灵体,去到他们身边。
他们真的很恩爱,毕竟妈妈是爸爸执意解除原定的婚约,跑出西安逃离楚家也要娶的女人。
楚瑜以前很难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家族的庇护,更甚是为什么要结婚生下后代让这种命运延续给孩子,现在多少可以体会的到。
一家四口,各自忙碌做自己的事情,以前后街的小店是不开门的,他们两个都有工作,那个小店面是楚瑜后面为了做生意去打开的。
他们刚来到苏城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是妻子怀孕了,为了养家糊口,爸爸也很努力拼搏了几年,如果他们能是普通人家,一儿一女,事业美满,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家庭。
他在梦境里看了很久,最后在闹钟响起醒来。
楚瑜准备好一切,叫了老严,下楼的时候看到司粤,他要是不撞见他们也就算了,看到了就有点不高兴,楚瑜指着楚琰那间房说:“拜托你帮我看着她。”
司粤就还是点点头。
谁不知道司粤留下来,如果有危险还得楚琰保护他,但是大家都很给老板面子。
老严开了车,转出了水寨去一个村子里,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问着:“你想干嘛?”
楚瑜:“?”
老严:“你想要让他穿裙子给你看啊?哎呦你好变态。”
楚瑜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他不会肯的。”
又过了一会,他问老严:“如果一个人的情线是断的,那代表什么。”
老严笑了一声:“你还需要问我这个?那就代表这个人孤独终老呗,可能是喜欢一个人但爱而不得,也可能是爱人不在了追忆半生,谁知道。谁的情线断了?”
“…前面是不是到了?”
老严转头去看,是到了,一个小村子,黎塔村,人丁不多,大多盖着水泥楼房,有些老人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有生人来了,纷纷直起腰。
两个人下了车,老严叉着腰啧啧几声,“这村子还挺有钱的呢。”
景区带动发展这么大?
老严带着楚瑜走田埂路,一边说:“其实我觉得应该找不到,现在留在这种村子里的都是老弱,年轻人都往外面走。”
“试试。”
他们按着地址,走到几栋土楼前,是真的认不清了。
老严去找人打听,回来说:“不在,搬出去了,二十多年了没再回来过,铁门都生锈了,也打听不到去了哪里。”
楚瑜点头,不再纠结,往外走。
没结果很正常,如果按照她的身份证年纪来推算,这个人现在四十多岁,如果还回来,容貌跟二十年前无半分差别,那可真的是要吓死人了。
这里并不是少数民族自治区,村子看上去也很普通,他们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村子里的留守居民感觉到他们不是来找事的,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这里以前也有几家姓沈的,也搬走了,听说到了外面做生意,有钱了就没再回来过。不过,”老严低声跟他咬耳朵:“瑜啊,他们还真的是有钱,建房子跟我一个风格,外面水泥里面精装,好几户吊着那种水晶灯,一群老头老太挺会享受。”
楚瑜回头看了一眼,转回来说:“人家都说赚到钱了。”
老严呵呵笑了声:“做的什么生意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回了车上,楚瑜说:“身份证可以更新的,能改居住地址,她要是一直不换,人又不在这里,我们找她简直是大海捞针。”
老严:“司粤不能查到吗?”
“司粤只能查到她坐了班飞机到八桂,以后再没有铁路行迹。更多的就要靠手机信号定位了,这不容易,他每天一个电话催着了。”
老严一听,我靠,都用上这些关系了。
司粤要是真想通过手机信号查一个人在哪里,也不难,主要是楚瑜一直觉得沈绯罗的行踪就这样突然递过来了,过于凑巧。
他刚好解决了海城的事情,马上就有人给了指引让他来燕山。所以他让司粤别用海城的人脉去查,找别的关系得费点功夫,所以比较慢。
既然无果,只能先回去。
司粤在楼台上看他们的车什么时候开回来,偶尔低头,楚琰跟蓝铃在楼下玩,还穿了少数民族的衣服,特别漂亮又别致。
有个人从旁边走过,往两个小姑娘那里看了一眼,估计是游客,看她们的打扮觉得挺新鲜的。
蓝铃不知道楚琰怎么对补天石那么感兴趣,但是她问了,但凡蓝铃知道的也就回答了:“传说,澜沧是女娲族后人的母亲河,女娲娘娘是在澜沧里出生的。”
“那澜沧真的是神水了?”
蓝铃点头,“是啊,澜沧...还孕育了神兽的。”
楚琰听得很入神:“你知道的好多啊,那你知道,女娲后人为什么是人面蛇身吗?”
蓝铃愣了一秒又笑笑,“我也是听老人说的,都是传说而已。不过,神话里都是这样描绘的,应该是有人见过,所以才会这样写吧。”
楚琰也就不再问了,继续看湖景,她们都穿着裙子,绑麻花辫,摇头的时候耳边的银饰铃铃作响。
蓝铃很羡慕她,由衷感叹:“你真好,你哥哥愿意带你出来玩,我家里人都不让我出门,我也不能在这里呆这么久,最多后天我就要回去了。”
楚琰听了皱眉:“我们也不是专门跑来这里玩,而且我觉得我们以后是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了。”她去看天边,神情也很同病相怜:“我哥管我也很严的,我也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
蓝铃疑惑道:“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过来办点事,我们顺路过来玩两天的。诶,蓝铃,你是哪里人?我听你说话的口音还有生活习惯都不像这边人。”
“我是少数民族的,家在桂林大山里,平时村里的人基本不出来。”
怪不得,蓝铃看起来就很单纯,这样未经人世的小女孩想一个人出门,难怪得偷偷溜出来了。
她俩正笑着,一辆越野转进了村子里,楚琰一看车牌,说:“我哥回来啦。”
蓝铃站起来比她还快。
她盯着那辆车的副驾驶,楚瑜从车上下来,手里拎了个袋子,里面装了几个食物盒子,老严特意开到外面去打包的。他看到了蓝铃,也对她们招手,示意一起吃东西。
司粤在楼上就看着他的动作,默默去支开桌子。
吃饭的时候蓝铃说今晚水寨准备在湖边摆夜市街,楚琰就问做主的人能不能多留两天,楚瑜本来是打算没找到线索就撤,他还有别的事情做,但是大家都是一起来的,要问问其他两个人的意见,司粤一看到蓝铃就不想留了,没说话。老严表示听琰琰的,司粤弃权,局面艰难达成2V1。
楚瑜只好说:“那就再等一天吧。”
吃完饭楚瑜去老严的房间,跟他说:“今晚你跟着我,我们去办件事。”
老严嗯了一声,说:“那琰琰呢?”
“让她玩去吧。”
他从老严那里出来,司粤又进来,他问:“查到什么了吗?”
楚瑜:“没有,你那边卫星定位什么时候能好?”
司粤:“可能还得明天,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犯罪记录,反倒不是轻易就能开口去查。”他坐下来:“我让江照定位我们四个人,如果有什么事,他也好及时来帮忙。”
楚瑜看他:“怎么,你觉得我们这趟很不安全吗?”
司粤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说:“我记得我哥,他那天晚上出去之前,我也莫名有这种心慌的感觉,就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样的没着落感...”
他双手覆脸,声音都被挡的有点低。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呢?”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这么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
楚瑜看着他,良久,他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晚上七点钟左右,水寨灯火通明,这几天游人越来越多,他们走在路上,都很怕被人流挤散。
老严跟着楚琰,说:“明天我去集市上买点东西,做好吃的给你们补补。”
楚瑜跟司粤走在后面,司粤突然跟他说:“你们先走,我晚一点来找你。”
“你去哪里?等等,让楚琰跟着你。”
如果是平时,司粤肯定怀疑怎么不是老严跟着我,但他着急去,只能答应他:“行。”
他带着楚琰回去开车,老严走过来问:“他干嘛去啊?”
楚瑜是真不知道,不过刚好他们两个都走开了,他跟老严对视一眼,回到了人群里,不过走的路线稍微偏僻。
他们二人并不靠得很近,看似非常闲适地走,有个游客自拍的时候楚瑜刚好走进了她的背景,她惊讶于是个帅哥,立刻按下拍照,把照片放出来一看。
背景没有人。
一股激冷涌上心头,她立刻回头看,刚刚那个走在她身后的年轻帅哥,在短短两三秒内,居然已经走到离她好几米远的距离了。
她站在原地,看看那人,又看看照片,内心十分魔幻。
楚瑜走到一条石板路上,旁边有个莲花池,游客大多都去夜市街了,荷塘月色没人欣赏,他欣赏。
他就站在那里,直到有个脚步声不情不愿的走过来,也没有回过头。
身后的人说:“我没有恶意。”
楚瑜这次回头了,他微笑:“我也没有。”
男人低下头看着无声无息就绕上了自己脖子的冰冷活蛇,又看着对面那人笑起来十分友善,表情怪怪的。
老严从后面走出来,两个人形成包抄,他一边靠近一边说:“费那么大劲儿,直接咬一口把他拖过来不就好了。”
“这样会吓到其他游客的。”
老严对着那男人说:“做个自我介绍呗?”
“···用得着这么草木皆兵吗,大家可以好好认识啊。···何必这样。”
他说到最后,脖子上的蛇突然立起了头瞪着他,寒性竖瞳近在迟尺,一口就可以咬开他的咽喉,是它的主人不高兴了,才会让它做出意欲攻击的举动。
他顿时头皮发麻,直接就闭嘴了。
楚瑜靠着栏杆,指着他对老严说:“从玄道大会一直跟到这。”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居然忍到现在,那男人刚想转一下头,碍于脖子,硬生生忍住了。他说:“是我不好,应该早点出现的,没办法,您从玄道大会离开后当晚我本来想去拜访,您却离开了,后来我辗转知道了你在海城,刚想动身你又来了燕山,蛇行您可真是好忙啊。”
老严:“你要找我们干嘛,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姓陈?”
“我叫扶桑。”
扶桑的眼瞳很独特,他很白,大约是这个人初印象不行,让人觉得那褐绿色的瞳孔都仿佛流连妖异的光。
老严盯着他,走近几步疑问道:“你这是天生的,还是戴美瞳啊?”
扶桑坐下来:“我是混血,谢谢。”
老严:“哦,你是混血怎么会进玄术道呢?”
“这一行还排外血统吗?“
那倒不是这个问题,老严说:“我们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动机?你想害他好像也没···”
蛇还绕在扶桑脖子上,虽然他坐下来了,也只不过换个姿势被威胁,扶桑坦然接受别人的质疑:“我就是没什么能力,我本来就不是来跟他干的,也不知道他这么凶,半路就放蛇捏住我脖子。”
搞得他想跑都没得跑,只能乖乖跟过来。
楚瑜说:“捏脖子也不妨碍你说话。”
老严想学他插着兜,可是他没有口袋,只能把手背到身后:“说实话,别想编谎,不然就吞了你。”
“·····”扶桑艰难道:“这里也不是就没人过来了,你又不怕吓到别人了?”
楚瑜:“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在拖延时间。”
“别别别让它勒我,我说我说。”
扶桑说他其实也只是半只脚踏进玄道的人。
老祖宗姓陈也是真的,不过姓什么对他来说不重要。
“我家里本来都放弃了,没想到一场玄道大会,昭告玄道你们楚家人又出现了,所以我才动身过来。我确实是为了找你,楚瑜,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关乎你的灵蛇,遍寻数百年无果的疑团和几个家族缠绕染血的夙仇,你都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