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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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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 我希望
我希望自己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以至于不懂得什么是希望
在一个雨后的清晨,我只是在没有人的小径里散步,然后去买些食物,边吃边去光的坟墓前瞧瞧,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叫住。
倦,是你吗?
这女人的声音是轻的,以免不是她要叫的人,她可以不必尴尬。我虽不想,但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看她,看这女人是谁。她是个短短头发,一身男人打扮的女人。
我想到,她便是宿了。
宿不再是个脏兮兮的小屁孩,而是个女人了。不过他还是乐于穿一身男人的衣服,却更衬出她馋人的身材。
倦,是你。
宿走过来,与我并肩,我不说什么。她就这样陪我去墓地,我继续吃我的早饭。宿散发出诱人的气味,如同新熟的樱桃,也许是因为她带的是樱桃色的领带,涂了樱桃色的口红。
宿是香的,香得令人激动。却不是梦里,我所寻的那一个。
宿知道我现在的职业,所以她一言不发。
我们来到光的墓前,没有花环,新墓却像古墓一般。宿有些颤抖,清早有些冷的。
其实她是哭了。
我不明白,她为何能对一个生前素不相识,生后更无所听闻的陌生人的墓碑哭得这么伤心。
最后她喃喃说,为什么,是你?哥哥他,为什么是你,是你杀的。接着又是大哭。
我吃完我的早饭,不去跟她解释什么。
我想走,转过身却被宿牢牢抱住了。她支吾地说她以前总看我与风玩,她也想,所以她穿成男孩子的样子,想和我一起玩的,说她还是很喜欢我……
女人,女人实在令人头痛,在说到这的时候,她那事先备好的弹簧刀狠狠地刺来。
幸好没被她得手。我之前便注意到她紧张地握着那刀柄,紧张地等我转过身,紧张地牢牢抱住我。
我夺过刀后,她又哭了起来。
我是讨厌女人哭的,却没在当时讨厌起她来。大概是樱桃香的缘故。
宿和我回到我那老房子,她哭得累了,便睡在了我的床上。她会喃喃说,哥哥……哥哥……倦……倦……哥哥……
那个遥远的时间,儿时的我只和风一起玩,而有个小小个子的小孩总爱看着我们,远远的。我去看他两眼时,他马上和旁边的小小的孩子打起来,或是吵什么。风也会看他,然后冲我笑笑。
我们转眼间跑得远远的。
宿睡着,展示着女人该有的外在的美丽。我便仔细地去看她,看她是不是那个小小的孩子。
我解开她的衣衫,她不是那时记忆里的小男孩了,她的美就展现在我眼前,光滑白净的皮肤,线条均匀和谐的脸颊,后颈,□□,肩,背,腰,腿,膝盖,脚踝,还有手指,唇,耳垂。这个不冷的秋天的清晨,我开了空调,这样便不用为她盖什么,就这样□□地躺在我的床上。
她就这样一瞬间失去了那樱桃的香。
我也就这样对她失去了原本浓厚的兴趣。
等她醒来的时候又羞又怒地说不出话来。虽然她表演得很真很真,但我知道,我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时,她已经醒了。我不会揭穿。
她慌张地穿起了衣服,脸上又挂起了泪珠。
你,留在这吧。
我只是随便说说。
倦,我,我,我还能去哪……
她便想依过来。我让她依偎着。
她那挂着泪的脸,笑了。
她不知道,这笑,被我看见了。
有时候我出门,杀几个人,回来,看宿怎么跟我怎么玩。
日子过得盲目而没有意义。
宿穿起了女人的衣服,留起了长发。
宿,我杀了风,你不要杀我吗?
倦,倦,你疯了?我还有你,怎么会杀你,我只有你了。
我找常客帮我查了查宿的事。
自从风死后,风旗下的人都流落到其他地方去了,而宿,作为风的妹妹并没有被追杀,看来要杀风的人还是个有个性的人。宿之后办了风的葬礼,开始无目的地在这个城市里活着,她会一整天坐在马路边看对面的小孩子玩滑滑梯,后来从道上得知杀风的是风小时侯的玩伴,他们不知道是谁,宿知道了。
她去查了我的档案。自从我母亲死后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都去查了。最后找到了我的老房子。找到了我。
我得知这些后第一件事就是托人把我的档案改了。我成了一所大学的教授。主讲叔本华的悲观主义思想。
宿,是这样的女人,她想什么,我到她死的时候才明白。
在老房子里,我不在的时候,她喜欢打电话给一个人,并且时时打去,问一声,你好吗?
她喜欢写信给一个人,并且总会写,你好吗?
我从暗中得知她的一举一动。宿就像一只矫情的猫,自认为成了女人后便全心全意地做她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