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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府 修勾喵喵大 ...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前方的一声令下,世子笠秘密启程驶向靖皇城。
而老将军一行,除了剩余人马安置在关口外,护送的队伍则漫步悠悠,不紧不慢地进入了葫芦关里的小镇。
上官将军是靖国的开国英雄,曾助当朝靖皇打下大半江山。看似靖朝能一统中原,实则不然。此时的靖国内忧外患,周边几地尚未收紧,圈地还余有不少逆贼D勾结在一起,随时想着反击。很多时候,开局就不稳的盘不一定会崩塌,但拎不清的主儿则绝无操盘的可能。
就像当年的先皇,为自己长子的建朝路一路扫平障碍。又是将皇都从极危之地迁至易守难攻的临泉,又派正壮年的上官将军远去关口,将能清除的狄夷统统一扫而净。这其中,当然还包括整个中原都闻风丧胆的契丹群族。只等年少的靖皇一登基,便可坐享其成。
与游牧族奋战极其劳神动骨,他们不想中原人一般修身养性,骨子里天生就崇尚武力,上官将军此行十分艰苦,好几次命悬一线时,硬是被不远处的上官笠护了下来,反而上官笠还弄的一身伤。对此,那位远在皇城便知晓此事的长琴夫人,上官将军的悍妻,早已在府内就备好软垫,准备家法伺候。
话说契丹一族十分好战,为了保存战力,靖国军甚至不得不以时退时进的打法,来逼迫契丹将士们谨慎起来。此行只攻破了契丹的几个部落,战绩不输也不赢。可此结果对上官将军来说,就等同于没有讨伐,上官将军起先并未决定就此收回踏上远征的队伍。可最令将军苦恼的不是外敌,而是内患带来的威胁。再加上身体情况不得已,上官将军才决定调回皇城。
不久,整个靖国都得知我军即将凯旋而归,但只有老将军最亲近的几人知道,此次将军还受了重伤。在讨伐的最后一晚,一契丹副将在靖国军夜袭时,偷偷近身,直接了当地穿刺向老将军。好在将军反应快,并且宋义宋副将正好在旁,为将军挡了一下,才只伤及将军的右小腿,此次不慎也间接导致整晚行动早早收场。老将军的义子,即将军府世子,上官笠,本想亲自去捉拿那契丹副将,不料被宋副将叫住,见到上官将军的伤后,只好先召军医治疗,不得已让敌人逃脱。好在将军及时止住了血,才伤及不深,不然以当时的技术,恐早遭遇不测。
世子在外账等待军医的回禀,听到义父伤无大碍后,便躲进账内一个人静思。世子笠本是将军府中唯一顺位继承的嫡子,府中无兄姊,本就话不多,经那晚后便更加沉闷,行事风格也是住摸不定。事情刚过一天,还在休养的将军就收到了世子的直接请示,他提议将军进关口后分两队进行护送,也就是将军与世子分头返程。
对此几位副将是极力反对的,他们认为皇城中那位就算有所忌惮,但都对将军的情况已有耳闻,不必多此一举的分头行动。但众将碍于老将军重伤在身,世子无形中担任起指挥的总领。而世子又过于强势,给出的提议也不容任何人反驳,大家就只好悻悻作罢。
纵然如此,宗军心里还是免不了怨声载道,各军队里也是议论纷纷。众兵本就对小小年龄就堪任副将的少年不多信任,无威望不成团。而世子笠亲自带领的一只笠军团,历时近一年的并肩作战后,才逐渐相互建立起默契和威信。只匆匆一晚,便形势大变,可谓复杂水深。
世子呢,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更甚者,在一路上的返程都未去看望将军一面。要不就是带军医觐见,要不直接就绕着轿车走,老将军那个愁啊!
臭小子,装装样子来见老子也不愿意!
上官将军在轿里十分苦恼。他自是听到军中的非议了,本就受伤无法活动,想着借此缓和下义子与周围的关系也好。当初出征前,夫人就极力阻止他带笠儿随行,这孩子一句话不说,当场给磕了好几个头,拧死了就不开口,弄得族里每个反对的人都答应了,就怕这孩子再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老将军的内心自是既无奈又骄傲的,义子有铁骨,不愧对我上官一族的祖祖辈辈!
别说军中的流言了,自老将军将笠儿亲手写进族谱里,什么深藏不露、暗中夺权的,将军什么都听过,理所当然是不信的。
想当初,老将军在兵荒马乱的战火中,将一个没名没姓的孩子拾捡回府时,就已做好了准备。这几年,自己与夫人从一点一滴开始培养他,什么教学习武都来,可注入了不少心血。上官笠也敏而好学,逐渐展露出其过人的天分,到后面年龄增长,竟也能在私底下熟络的叫上官夫妇为父亲母亲了,这个不爱表达的孩子来说,可谓真是不容易。
回忆过后,老将军大致能明白此程上官笠的想法,知子莫如父,看似是分散了军心,同时为运送兵器与主部队分离,实则此方法也能故意露出破绽,就此能揪出军中可能存在的细作。对于一个骁勇好战的族群来说,偷袭并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所以老将军也在疑惑为何契丹人会在最后一晚动手,不然也不会刻意在众军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戏,当面分开显得他与笠儿离心的表象,以此来迷惑敌人。
老将军暗自叹口气,在晃神间便到了镇内的客栈。
此客栈实际与酒坊暗中相连,只不过在外墙是看不出来的。很明显,那晚小雀在九芷香后院听到的声响,很有可能就来自此处。而此时酒坊的刘管家,正以截然不同的另一个身份——精致的客栈老板,装扮自然地出现在客栈正门,恭敬地迎接靖国将军一列。
前面说到,上官一族自将军父辈几代起,就以报效家国为全族宗旨。虽极少子嗣和旁系,可每个都是铮骨铁汉,以至于吸引了许多江湖上的忠肝义胆前来投诚,上官府门下自然也人才辈出。刘管家见到徐步走来的老将军,神情掩饰不住的崇敬与难过。他自是知晓将军的病情,作为待在将军府多年的老人,此时的他因内心替将军感到十分不值,语气也就僵硬几分。
“将军啊,您这是何苦!”
刘管家话里有话,而将军笑了笑,
“老刘头,好久不见啊哈哈。今晚喝一杯如何?”
“哎”
刘管家自是明白将军的苦心,见他不多讲,自己也就不多说,只是更小心前去搀扶将军,不时叹着气。
待护队的人都已安置好后,客栈屋内刘管家叫旁人退下,不待他开口,将军随即笑着戏谑道,
“哎老刘头,你这是打算跟我通宵夜饮呐,何时变得如此健谈了啊?”
“哎呦我的老将军呀,您还能跟我打趣呐!您可有所不知,这两天可真是愁坏了老奴我呀。”
说即刘管家便俯身向将军低声细念,两人表情也逐渐严肃起来。
“真有此事?”
“确实如此。将军,老奴一收到消息,便左盼右盼地望您过来,就等您的意思了。”
上官将军此时早已收起玩笑,脸色因伤口隐隐传来的疼痛变得更加难看。
“将军,您说该怎么办呢?”
见将军一直不语,刘管家也就开始自问自答起来。
“哎,将军,老奴多嘴一句您别见怪”
“这世子也在将军府呆了有六七年,别的不说,这品行老奴是自认无任何不妥。这几年府里的众人都有所见证,世子不仅聪颖还是个习武奇才,这些... ...将军您最是知道的呀!”
“您别说老奴偏袒,这些咱都看到眼里的。世子虽打小就孤僻、不爱言语,是从未干过那残暴之事。就连院儿里夫人养的雏鸟,那都对世子喜爱的很,您说这...”
“老刘头,你这可不是就多说一句了啊?”
此刻的威严立竿见影,只轻言一句,将军便让刘管家立马低头后退,就即半跪下地。
“将军,息怒。”
将军仍不见脸色缓和,只另问起,
“听说,昨晚还有人闯入此处?”
“回将军,确有混进来俩黄口小儿,说是姐弟,派人去询查,问到是城口处放进来的流民,目前还呆在酒坊呢,尚未确晓还有什么另外的关系。”
“带我去见见。”
“是。”
*
另一头,小雀小汀俩人早已饮足饭饱,在房里是倒头呼呼大睡。刚打开门的管家顿时是十分无奈,一时还踌躇着,带将军见俩孩子是否妥当。而将军则靠近房门就听到一阵匀称的呼吸声,待老刘头起身转开,便看到闲情逸致的两人,颇有种小隐隐于野之感。
将军不禁两眼笑开,指着床上翘腿睡的雀儿问道,
“就是这俩?”
“是的将军。据这女娃儿说,他俩是从前方战场流落至此的孤儿。几天没吃东西了才跟着我们的,还说愿意在酒坊里帮忙,不要工钱只要能收留他们就好。”
“嗬,还有条件呢。”
似是迷糊中听到了对话,雀儿警觉地起身,睁眼就被眼前的场景惊的跳了起来。也是,论谁瞧见一屋子的人看自己睡觉,都会浑身不自在的吧。更何况,眼前五大三粗的老头笑咪咪地看着他,还越走越近。
“喂喂,臭老头你谁啊?”
雀儿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儿,浑身竖起汗毛,还不忘护着身后的另一小只。
听到她粗俗又不知礼数的与将军讲话后,生气的刘管家正想训斥雀儿,没想老将军却脸色一变,伸手便阻止了他。
刘管家不明所以,只见老将军在仔细打量雀儿正面,不时惊讶地向她走去,还上下观摩其全身,好一会儿才出声,摸着胡子问她,
“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雀儿不说话。她心里的第一反应,当然就是觉得自己被卖了,要不就是拉去官府里等着被发卖,反正哪个预想都不好。而眼前的这个老头,完全是用挑货品一样的眼神打量她,一想她就开始浑身颤抖,难过又不甘心地认为自己又陷入了困境。没办法,自己只能再绞尽脑汁地去想下一步该如何摆脱此地了。
面对她如此害怕的反应,将军顿时明了,便不再向前靠近。往后撤步的同时想到雀儿一路可能受到的苦,回头就对身后下人说,
“把干净衣服找出来,铺里所有现有的好物都给他们换上!伺候好他们!”
“刘头,跟我出来。”
“是。”
这下不仅管家下人们有点懵,雀儿和此时惊醒了的小汀也纷纷愣在当场。
这老头想干嘛。
雀儿和刘管家的心中同时冒出这句话。
*
太傅书院。
少年书童穿过层层内府,走到书院内一处秘境。此处像是一座半虚掩的庭院,静静地坐落在半山腰的云海间。中间穿流过不知何处涌起的溪泉,似步入无人之境般源源不断得在院中央流淌。中心处有石桌一张,及木椅一个,还有一似神仙般缥缈的男子,身着一身白衣,正手持花茶悠然看景。
“师傅。”
少年并不打算进入庭院,而是在外围对着白衣男子的背影作揖。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其男子并未搭理少年,反而似是对眼前的美景有感而发。
少年并不恼怒,对着他再行一鞠躬后,起身就往院内走去。只待少年走向石桌,为男子续上一壶崭新的茶水,再更换其手上的一杯后,便退回去原来的站位,说道。
“是弟子办事不利,未能将上官一击毙命。已自罚书屋三日,请师傅准允。”
男子终于开口,问到,
“倾儿为何如此啊?”男子举起少年刚斟好的茶,仔细端详着,却不打算品尝。
“本傅觉得你做的很好,既伤了上官,还使其与皇帝之间产生了芥蒂,可谓是一石二鸟。”
男子的语气看似不在意,还大有褒奖之意,少年却暗深其道。
煕倾之望着男子迟迟不入口的茶,便知晓自己自是逃不了责罚。看着眼前的师傅看似不忍心逼他,实际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表象。这表象做着做着,时虚时真,竟就成了习惯。煕倾之早已对此情此景麻木不仁,连同自己说出的话,都不能再辨别是否出自真心了。
“是师傅仁慈,谬赞弟子了。错就是错,弟子这就去书屋闭关,并拾赏江师弟三鞭。”
说完不等男子开口,便似烟雾般消失在无人之境。
“呵。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为师十分欣慰。”
说着就把茶往嘴边靠近,手中察觉到一丝茶凉后,竟毫不犹豫地将茶洒向地面。他略微转头,面向旁边那壶新换上的茶水,脸上不带任何感情,用手中的杯子精准地朝茶壶甩去。
砰噌一声,无情的碎片掉落在地上。男子缓慢用手触碰还仍温存的石桌,用身体感受着雾气带来的淡淡湿意,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
“无利用的价值,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白衣男子扶着桌沿起身,可他的双眼仍旧轻闭,无形中散发出的愤怒,像是将他撕开了一道缝隙,近看其眉目下,竟是一双被灰白掩盖、无法对焦的眼球,可谓是可怖至极。
*
这边的上官将军,还是没做任何解释,就这么和老刘两人无言地杵在另一个屋内,你看我我看地的沉默着。
刘管家不敢问,老将军则是刚派出消息,在等答复。两人就这么在里面干着急,老刘望着将军紧皱的眉头,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开口说道,
“将军,您身体刚受重伤,还经历了长途跋涉,万万不能这样耗呀,还是先躺下休息吧?”
听到老刘这么说,将军顿时感觉头疼欲裂,但还是摆手拒绝了老刘的搀扶,
“先等消息来了再说。”
“哎呦、将军啊,什么消息比您的身体还重要呀,您这样下去老奴该怎么对夫人交代呀。”
“诶老刘,你是不是有听说过皇城内的一些消息?”
见到将军如此问到,刘管家则回答,
“老奴是知晓一二。”
“那你可知,住在城西的乔家,近日来是否有什么不同?”
“这...老奴只听说,乔家主事儿的二品侍郎近期要上任为户部尚书,这以后得叫乔尚书了。”
“可还有其他?”
刘管家摇摇头,老将军不死心问,
“你再想想,像是上任前的,内宅后院的那些事儿,你都说出来。”
“哎,您这一说,老奴倒是记起来,在宫内未任命尚书时,乔家好像是出过那么些事儿,好像,是他们家的小女不见了踪影,但后面又说是丫鬟不见了,还有人在府中见到其小女,说都是谣言呢。”
将军听后脸色煞白,而刘管家见此仍一头雾水,道,
“将军,你的意思是此事有蹊跷吗?”
将军像个瘪气的气球,无奈的扶额说着,
“刘头啊,那乔家嫡女原受圣上旨意要与我族联亲,后来因战事吃紧,又因我儿一再推脱,甚至要随我同上战场,才就此罢出。当时乔侍郎看似登门道歉,实则却仍想与我上官家缘结,那时虽隐秘,可也就无意间,见过他家的几个女娃...”
“您的意思是...”
“我已找人去打探消息,若你说的属实,那我确是没认错人。”
刘管家瞬间领悟。
“莫不是说,屋内那女娃... ...”
“对,应该,就是乔家丢失那二女了。”
刘管家听此差点未站稳,一下子伏在桌上。稳了稳身子,回道
“奴才失礼了。”
“这...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不是!”
刘管家不知为何,想到了上官世子。
老将军像是老了几岁,回答道,
“哎,谁说不是呢?无巧不成书,这偏偏还让我们遇上了!皇城那位本就一直忌惮,我儿受到牵扯恐怕也是那位的暗中授意,这恐怕啊,是更难摆脱乔家了...真苦了笠儿呀!”
刘管家本还想提一句,听到将军如此,便断然说不出口了。
想当初,这俩不速之客能留活口,也是经由世子同意的,真不知若此时世子听到后会不会后悔。
*
另一个房间的雀儿,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转机来的如此之快,也没料到,自己的命运会变得如此曲折。
刚开始的她只是观察逃跑的路线,别说屋外四周都有人看守,就连窗户下的院子都不停有士兵在走动,眼看是只能往下跳了。小汀却给主意,说是他可以沿着外层翘起的屋檐,从二楼的窗户进去隔壁房,看看有没有希望。
雀儿自是一万个不愿,说什么也要两人一起,小汀只好无奈地答应。没想到这下自,两人倒是正好一起听到了将军与管家在隔壁屋内的谈话。要不是两人小手紧紧趴着墙上凸起的石块,怕不是早就震惊地掉落下去。
小汀和雀儿默契地原路返回,悄咪咪的到达房间后,不禁对对方同时开口,道
汀“你”
雀“我”
... ...
汀“你先说。”
雀“我先说。”
小汀:默契?
...
雀儿倒是忍不住了,刻意压住了自己想要大叫的心,说
“我真不知道这个!”
小汀明白她的意思。雀儿可能会认为,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会心生不满。他明白,自己心里其实并没在意雀儿的身份,相反他在意的是,雀儿往后的打算。他怕听到那个答案会令自己过于难过,于是乎便低头不语,不想多说什么。
“小汀,我吧,可能是受到太大打击,这些乱糟糟的事我全然不记得了。你该不会怪罪我吧?”
见小家伙不讲话,雀儿很想向他解释,可自己又能解释什么呢?
此时的雀儿,与小汀一样刚得知自己是谁。她真不知道,与自己有关联的乔家是否能容纳她,也不知道除了小汀,谁能信任。以至于乔二女的身份,她的过往,甚至往后所要面对的境地,她什么都不知道,比自己以外的人,都了解的少。
而小汀看着她一脸慌张的样子,还拼了命地向自己解释这么多,内心竟奇怪的被填满了。虽仍担忧着自己会被抛弃,可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微笑。
“嗯,我不怪你的。”
小汀似是安慰的对雀儿说。
没办法,自己是真搭在这女孩儿身上了。他暗自下决心,无论往后如何,随她便是了。若雀儿不要他了,他都会悄悄的留在她周围,就算只能远远地看她的身影,自己都能满足...
是了,不管雀儿说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答应的。
雀儿越对着小汀胡乱解释着,也就越沮丧。虽知道对面的老头不卖人,还是个大将军,但有乔家这个身份在,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十分需要小汀。
“小汀,我有个请求,你答不答应。”
来了!
与预想的一样。
“嗯。”
小汀装不在意地回答。
“我要你陪我一起,进乔府。”
“嗯。”
“...”
“啊?”
小汀没反应过来。
“诶?”
雀儿也是没想到他这么快答应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汀。
“你,想都不想就同意啦?”
脸上笑容如牡丹盛开般绚烂,雀儿拉着小汀确认着,
“你真的答应吗?是确定的吗,你说话算话吗?”
“我,我...不是说,你想去哪儿,我一起就去哪儿吗。”
“哦”
雀儿顿时了然。他还挺守信。
不过听到他的回复,雀儿还是开心的绕起了圈,对着小汀不断说话。
“你说,这将军到底靠不靠谱啊?”
“进府不对,准确来说,咱们应该是回府!也不知道这乔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说着她就开始检查自己的穿着,
“会不会不认我啊,那我们到时候又得流落野外了,好担心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哦,又或是出现啥反派NPC,时不时推动下剧情啥的...”
“也不知道咱是不是主角,可不敢轻举妄动啊...”
这些听不懂的话,小汀早已习惯性忽略掉了。此时的他似乎只能听到自内心的狂跳声,窗外的夜景竟明亮夺目,他看着眼前跳动的小人儿,她的一颦一簇仿佛夜空中绚烂的烟火,照亮他心里的喜悦。
此时的小汀沉浸在这个房间里,不愿抬头。
世子修勾,雀儿淼
将军见了,真苦恼
管家操心,夫人骂
背后倾倾,不说话。
SKR~~~
感谢支持嘻!!
*
修改:
将军描述,小汀心里活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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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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