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无锋

5、杀人与救人 同时，锦熙

　　同时，锦熙在省城茶馆喝茶时了解到有一类人叫\"八听\"，实际上就是前世的包打听，虽是朝廷禁止，但屡禁不止！锦熙戴着斗笠，蒙着面纱约见了一位，交了500文的定金，请八听打听周县尉的一切！
　　不出十天，八听就传来了周县尉的消息。
　　周县尉并不是西华县人，其父是安江富商。年轻时周县尉也参加过科考，没考中，其父就花钱给他捐了个从八品西华县尉。谁知这个周县尉到任后还立了一功。
　　在西华县有一个土匪盘踞的地方叫金银窝，背靠华凌山，处于西华县与怀化府交界的地方，地方上围剿过多次都没成功，官兵一来，他们就跑进大山了。
　　结果周县尉到任后，以\"变匪为兵\"为诱饵，欺骗金银窝土匪说愿意收编他们，让他们成为吃饷粮的官兵，还花钱买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冒充自己儿子送到金银窝当人质，请金银窝老大下山谈判，结果老大中计被杀，其余土匪做鸟兽散。
　　周县尉此人极为贪财好色，不少西华县商户被他以\"勾结匪类\"相勒索，也有不少黄花大闺女遭他毒手。最近一个月迷上了西华县最大的妓院偎翠楼的头牌姑娘惜红，准备娶回去做小。因结仇金银窝，所以平时出门都带着4名护卫，几乎片刻不离。
　　得知了周县尉大致情况后，锦熙感到还要实地考察后才能动手。
　　转眼一个月就快到了。
　　锦真射下一只伯劳鸟，结果有位大叔走过来。
　　\"姑娘，你射这种小鸟，用弓箭不如用弩箭。\"
　　\"弩箭？朝廷禁止的。\"锦熙接过话头。
　　\"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大叔要走。
　　锦熙眼珠一转，\"大叔，你会用弩箭？\"
　　\"我以前在军中就是弩兵，后来受伤了就专门负责弩机弩箭的修理。\"
　　\"大叔，我家离这里很近，不嫌弃的话请您去坐坐，我家有不错的酒菜。\"
　　\"怎么，你们对弩箭感兴趣？\"
　　\"是的，能否请您坐下来谈谈？\"
　　三杯酒下肚，大叔打开了话匣子，他擅长弩机弩箭的制作，也会制作袖箭，但这全是朝廷禁止的东西，无法卖钱，只能在云奇山下种田为生，奉养老母。
　　最后锦熙请大叔帮着制作一把袖珍小弩，可单手操作的。越是小弩越不容易制作，对材料、技术要求非常高。大叔承诺一个月制作完毕，实际上制作高规格的弩箭没有3年拿不下来，大叔实际上是拿自己手上现成的小弩改进一下给锦熙。
　　大叔索要20两银子，锦熙也不想还价，付了10两定金给他，便于他采购材料。锦熙要求：30步内准头好，杀伤力要足够。大叔提醒可用蛇毒涂抹箭头，也可用带倒刺的追魂箭头。
　　锦熙想等新式武器到手再解决周县尉。但一个月没回去怕村长找吴氏麻烦，所以锦熙让锦真练习写信，锦真已学了大约600多字了。锦真于是按锦熙的要求写给秀才爷爷，请他转告村长，已同秦管事说好，由秦管事约见许屠户，警告他不要乱来。有不会写的字锦熙立即教给锦真。
　　暂时不回去，锦真锦卓的弓箭和近身格斗也学的差不多了，但需要实战，真正的提高来自于实战，找谁实战呢？一时无法解决，毕竟实战这个过程不可控。
　　没想到实战很快到来。
　　锦熙决定带她们去卫朝最富庶的江南省走走，反正翻过山就是江南省了。锦熙将钥匙交给房东大娘，说明要出去一段时间。
　　三人沿着官道前行，锦真锦卓一直很兴奋，能出来到处玩玩非常开心。可是锦熙却开心不了，因为她发现她们被跟踪了！
　　在进入江南省界不久，锦熙就发现有4个人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们，她们快对方也快，她们慢对方也立即放慢，她们停下休息，对方也停下。自始至终离锦熙她们一箭之地。锦熙调转马头直接过去看看这4个人怎么回事，结果4个人表情淡然，若无其事。
　　锦熙近距离观察了他们一下，1.他们的马保养的不如小黑它们，这似乎证明他们不是军人或者公门中人。2.每人腰上都挂着刀，但刀的形制不同，有鬼头大刀，有雁翎刀，有□□，做工粗糙。
　　两项特征表明这可能是劫财的土匪。
　　锦熙勒转马头，回去与锦真锦卓并行，结果没过一会回头一看，对方变成7个人了！
　　锦熙看看时辰已经到了申酉相交了，过了下午5点了，如果天黑下来，三个人可能会非常被动。于是锦熙决定停下来到路边喂马，如果对方仍然跟着，那就不管不顾，先下手为强，弓箭射杀对方马匹，逼对方表态，最多误判赔马而已。如果对方不停下来继续向前，三姐妹则反方向原路返回。
　　谁知7个人看见锦熙她们停下来，3人快马加鞭冲过来堵住三姐妹可能逃跑的路线，并下马逼近，另外4人则在距离30米的后方停下也准备下马。
　　\"锦真锦卓，弓箭在手，准备战斗！\"锦真锦卓立即张弓搭箭。对方3人距离只有七八米了。
　　\"不要再往前，否则刀剑无眼！\"锦熙已持弓瞄准一个络腮胡大汉，凭感觉这是他们头头。
　　\"三个毛丫头，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出来准备私会小白脸？让大哥们陪你们玩玩吧。\"
　　络腮胡话音没落，眉心正中一箭，仰面便倒。锦卓见锦熙动手，也一箭射中一人心窝，3人中另外一人没想到三个丫头如此狠辣果断，愣神之际已被锦熙单手持刀抹了脖子！
　　\"锦真，愣着干什么？掉头射后面的，1个也不能放走。\"
　　锦真一箭射出，软绵绵的。而对方4人已到5米，各执兵器杀了过来，锦熙立即弃了弓，双手持刀，护住锦真，只一合就横切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的肚子。锦卓也弃了弓，持刀与一人对砍，对方虽是男子，但是单手刀，锦卓双手持刀倒不落下风，而且锦卓记住了锦熙的教导：一对多，脚步要快，往外圈走，不要两面受敌！所以她带跑一人在外圈单挑。
　　此时的锦真小脸煞白，不知所措。锦熙没空关照她，只要她暂时安全即可。还剩两人对付锦熙，锦熙一招指东打西，又放倒一个，紧跟着一刀向另一个喉咙刺去，对方抬刀格挡，锦熙顺势刀锋往下斩在对方手腕上，对方吃痛，弃了刀，锦熙复一刀结果了他。苗刀长120公分，对方的几种刀最长不过80公分，一寸长一寸强，果然大占优势，这是锦熙选择苗刀的原因。
　　那边锦卓与对手兵器互碰，两人兵器同时脱手，锦卓立即拔出腰间匕首，割了对方喉咙。面对木头模型时，锦卓抹脖子这个动作就很溜，没白练！
　　剩下一个被横拉肚皮的还没死，哀求锦熙救救他，锦熙没理他，拉过锦真。
　　\"锦真，对方一直在跟踪我们，对我们不怀好意，今天就是你死我活的结果。现在我们不能留一个活口，否则一定会遭到报复，你明白吗？！\"
　　锦真点头。
　　\"剩下这一个不能留，锦真你结果了他！\"
　　锦真摇头。
　　锦熙抽出锦真腰间匕首，抓住她的手抹了那人脖子。
　　锦真大骇！随即痛哭。
　　锦熙跑到官道上俯身耳贴地面，听听有没有马蹄声，随即返回。
　　\"锦卓，打扫战场，不管死没死的，全部心脏补一刀。补刀前踢开他们兵器，要小心！全部补刀后搜身！\"
　　锦熙抱住锦真，安慰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没有恶意，可是对方却是来要我们命的，所以不杀他们我们别想活！你没错我没错锦卓没错，错的是他们自己！我知道叫你杀人太残忍，但你不走出这一步的话，以后会很难生存的，你想想看，以后我们三人行走天下，这种事情还会遇到，如果柔柔弱弱不敢动手，那我们不如老老实实回陈上村了。\"
　　锦真收起哭腔，但身体还是在发抖。
　　锦卓倒是一点不手软，先补刀后搜身，在络腮胡身上搜出一些散碎银子外还有一封信。
　　\"把银子和信收好，三只射出的箭收回来。我们不能走官道了，走刚才路过的那条往北边去的岔道吧。\"
　　锦熙考虑：回头不行。因为如果遇到其他行路之人，先看见3个背弓带刀的女子，后发现7具尸体，一定会报告官府，很麻烦！继续沿官道向前，也不妥帖，对方先4人后7人，谁知前面还有没有他们同伙。只有沿着离这里不远的一条通往北方的岔道走吧，相对比较安全。锦熙记得地图上显示，这里往北穿过一座府城就应该进入东海省境内了。在江南省杀了人，还是暂时离开江南省比较好。
　　锦卓已收拾好了，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锦真，锦熙瞪了她一眼。
　　锦真身子发软，骑不了马，锦熙抱着她一起骑在小黑身上，小黑明显不高兴。
　　\"小黑不要不高兴，过一会我们换红花。\"锦熙安抚小黑。
　　三人迅速掉头找到岔道，借着月光一路前行。
　　马不停蹄走了大半个时辰，下来喂马饮马，锦熙再次安慰锦真，讲清一个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最终应该还是锦熙说的柔柔弱弱不如回陈上村打动了锦真，她是真不想回去！
　　锦真恢复了骑马能力，三人还是不敢多做停留，遇到路边的小村庄，都是绕行，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她们。
　　连续走走停停一夜，来到了一处镇子上，三人补充了一些食物和水，看看大家虽然疲倦，但都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毕竟杀了人，心里压力还是很大，总想赶快逃的越远越好，最好迅速离开江南省。于是继续赶路，只是到了一片很荒芜的地方，锦熙让大家停下，强行休息两个时辰，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啊。
　　经过将近两天的赶路，总算看到了江南省和东海省分界的石碑。
　　过了省界，心里踏实多了，这里是东海省下面的康平县，找了个客栈，好好吃好好睡。
　　锦熙想起了土匪的信，打开看，信上大致是一伙青云山的土匪邀请络腮胡他们入伙。分别递给锦真锦卓看看，减轻他们的负罪感，毕竟土匪嘛，人人得而诛之！
　　整整休息了一天，三人决定去东海省省城蓬岛府看看，那里靠海，锦真锦卓也想看看海的样子。
　　结果刚出康平县，就在路边发现爷孙三人，老头病重躺在路边，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孙子抓住爷爷的手央求爷爷不要死。
　　锦熙二话不说，让锦真锦卓给他们食物和水，自己立即返回康平县城，叫了一辆马车过来，把爷孙三人送到康平县城找了家医馆，给老头诊治。
　　老头受了风寒，且气急攻心，所以倒了。医馆开了药方，找了家客栈，待了四天，老头看看回转过来了。
　　原来爷孙三人是江南省人，姓马。5岁娃娃是他们孙子，大儿媳生下孙子后就死了，大儿子一年前得急病也去了。老夫妻就给在东海省蓬岛府码头当工头的二儿子写信，结果连续几封信石沉大海，老夫妻急了，就带着孙子赶往蓬岛府，谁知在康平县雇了一辆马车是个黑车，刚出康平县就把爷孙三人财物洗劫一空，扔在路边扬长而去。老头气急攻心就躺下了。
　　面对下跪感恩的爷孙三人，锦熙很无奈，杀人要杀死，救人要救活。既然都是去蓬岛府，那就带上吧。
　　花8两银子买了一辆带蓬的骡车，带上爷孙3人继续前往蓬岛府。
　　一路上倒也顺利，花了4天到了蓬岛府。
　　送爷孙三人去了码头，倒是立即有了他们二儿子的下落，二儿子想多挣些钱娶媳妇，上了海船，结果遇上海盗，全船连货带人全没了。
　　安抚了伤心欲绝的爷孙三人后，问爷孙三人怎么办，结果也没啥打算，不知道该怎么办！
　　锦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在客栈住下吧，三姐妹四处看看，有目的也没有目的。总之就是吃喝加睡觉再加四处闲逛。
　　结果还是在茶馆，听说蓬岛府开放户籍，不管你有没有照身贴都可以办理蓬岛府的户籍，15两银子一个人。
　　锦熙认为蓬岛府不错，气候挺好，靠海的城市机会多，不如在蓬岛府买一处宅子，再办个蓬岛户籍，然后把吴氏母子3人接过来，从此庄户人家变省城人士，东海省的经济状况与江南省相差不多，比怀庆省强多了！
　　说干就干，三姐妹找到衙门，每人交了15两银子，很快就办下了蓬岛户籍，朝廷缺银子啊！！锦熙还在制作照身贴时塞了二钱银子给画师，让画师把她左脸颊的那条长疤画的很短，额头上的干脆不画。
　　照身贴就是现在身份证，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竹板，有头像，是画师现场画，给画师些钱，可以把你画的既像又不完全像，画好后专人刀刻在竹板上，有姓名、职业，年龄，锦熙她们报了猎户，便于拿刀持弓的。
　　随即找到房牙，就是房屋中介，托他们找一处比较好但又远离闹市的房子。
　　一天后，房牙就来了消息，一处东海省官员的三进宅子，因官员得了京城差事，愿意卖了。除三进房屋外，屋子后面还有一块地，大约50*150米，相当于11亩地呢。地理位置也很满意，是城区，房子后面是一座小山，小山另一边算是郊区。那块地就是一直延伸到小山山脚下。
　　对方开价480两，锦熙让房牙去谈，以5两佣金为基础，每谈下10两，佣金加1两。结果房牙不负所托，抓住对方急于出手赴京的心理，谈到了400两！
　　拿到了房地契，办好了一切手续后，爽快支付13两银子给房牙，皆大欢喜！
　　有了房子，安置了马家爷孙。既然马老爷子识字，就安排他几件事，因为锦熙他们出来快2个月了，要赶回去，不太放心吴氏母子，也还要去拿弩箭。
　　安排马老爷子：
　　1.找人用竹篱笆把屋后那块地围起来。
　　2.找懂行的人看看这块地能种啥，原本的杂树可以砍掉。
　　3.给孩子找个启蒙老师。束脩不要小气。这算是锦熙的社会责任感吧。
　　4.找人搭个猪圈，买几头猪仔，老太太说自己会养猪。
　　5.去找里长办理相关手续。
　　结果在安排完这些事后，在采买回程物资时，又碰到一个在路边卖下蛋鸡的母子，一只下蛋鸡通常2-3钱银子，这妇女开价5钱不还价。
　　\"大嫂，你这鸡下的金蛋？凭啥5钱？\"锦真不客气。
　　\"妹子，俺也是走投无路了，俺娃病着，大夫说没有5钱银子娃治不好。俺也不瞒你俺这鸡还是从婆婆眼皮子底下偷出来的，俺不能看着娃死啊。\"
　　锦熙看了一眼孩子，的确状况很不好，摸摸额头，高烧。
　　\"孩子爹呢？\"
　　\"孩子爹上月走了。俺婆婆就不想要俺们孤儿寡母，一直要撵走俺们母子。妹子你行行好，俺这娃要是活不了，俺也就没啥好活的了。\"
　　\"行了，别说了，鸡你自己抱着，赶紧带孩子去医馆。\"锦熙心想洗劫了赌场后总是遇到这种事，呵呵。
　　结果为这孩子花了将近3两银子的药钱，拿了10副药。这孩子高烧来自于体内严重的炎症，5钱银子根本别想治好，如果不是碰到锦熙，这孩子死定了。
　　这大嫂偷了婆婆的鸡，也不敢回家，家就在小山后面的村子里。没辙，只能收留这母子两人，好在三进大宅，够住。
　　\"大嫂，贵姓？\"
　　\"姓马。\"
　　\"呵呵，倒是巧啊！你还想不想回你婆婆那里？如果想回去，我就送你回去，如果对那里没有念想了，就认了这位马老爷子做爹，就住这里吧。\"锦熙还是得看她自己意见。
　　\"俺要住这里。\"6岁的孩子抢先发话。
　　\"你为啥要住这里，不想回奶奶家？\"锦熙多少怀疑这孩子品质！
　　\"这里有吃有大房子住，俺奶不给俺和俺娘吃饱，还要俺娘干好多活。\"这个理由倒说得过去，倒也不能评判他品质不好。
　　\"那马老爷子什么意见？\"必须征求马老头意见。锦熙不想以救世主自居，前世杨少海母亲教导过他，施恩勿图报，还是要以平等的态度对待人家。
　　\"我没有意见，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能活下来是老天开眼，我们会好好相处的，我两个儿子全没了，会拿他们当亲闺女亲孙子待的。\"马老头倒是肺腑之言。
　　\"那大嫂，如果你婆婆追过来怎么办？\"
　　\"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老爷子，看来我们走后，还得你来出面处理吧，让她婆家把她母子赶出来吧，彻底了断。\"锦熙只能指望马老头，不过马老头应该能对付得了。
　　最后锦熙给了马老头40两银子作为他们5个人生活费以及办事的费用，并嘱咐他马大嫂的事如果出点银子能了断就不要纠缠。最后让马大嫂去收20只鸡来养，她说自己擅长养鸡。大家都有点事做。告诫两个孩子好好相处，否则谁惹事就把谁一家赶出去！
　　\"二姐，你不怕马老头拿了银子跑了？\"
　　\"如果那样，就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锦熙意味深长地说。但愿马老头不要糊涂，他拿走银子，锦熙不可能去追杀他，但是他们爷孙三人最终结局不会好，这个世道不太平，离了锦熙护持，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问题严重。
　　因为考虑到现在骑马又有弓箭，所以她们每人花了2钱银子买了射箭用的扳指。
　　以前都是在步下射箭，所以用的都是地中海射箭法，就是用一手开弓，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来拉弓弦，并且把箭尾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开弓到脸颊，然后自然撒放。
　　可是这种射箭手法在马上不太适用，因为马匹颠簸，食指和中指可能夹不住箭。所以以骑射闻名的蒙古人用的是：蒙古式射箭法。拉弓弦的手用大拇指扣弦，箭尾卡在拇指和食指的指窝处。这样可以有效的应对颠簸。不过大拇指会很痛，所以要用扳指中的槽来勾住弓弦。
　　三姐妹出了蓬岛府，望靖安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