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无锋

6、干掉周县尉 "二姐，你

　　\"二姐，你哪里来这么多钱？\"锦真实际上一直疑惑，算算打猎采药没挣这么多啊。
　　锦卓实际也不解，但她大3岁，不像锦真会脱口而出。
　　\"我在怀化府时洗劫了我们客栈旁边的吉祥赌坊，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得了3500两银子。\"锦熙只有实话实说。
　　原本以为的惊讶、忐忑、失望、谴责的表情通通没有，锦真锦卓更多的是好奇和向往。
　　\"二姐，要不我们再干一次？最近花了好多好多钱哦。\"锦真似乎想把赌坊当银行。
　　\"就怕某些人到时又是吓得脸煞白。\"锦卓揶揄道。
　　\"锦卓，她比我们小，上次没尿裤子已经不错了。看地图前面就是潍东县，我们这次洗劫个县城的吧，可能比府城的容易些。\"
　　锦熙岔开针对锦真的话题，并做了安排。
　　赶往潍东县的途中，反正大量旷野，顺便试试马上射箭，结果发现，连弓都开不了，马上射箭要夹紧马肚子等一系列动作，没经过训练的话根本别想射箭。
　　三姐妹在申时中进了潍东城门，找到了一家鸿运赌坊，看见赌台前有不少女性，所以立即在赌坊附近找了客栈，安置了马匹，放下弓刀，三姐妹准备了一些铜板就去了赌坊。
　　这家赌坊不大，就一间大房间，普通赌台之外，在角落一个单独隔间似乎在赌大的，所有赌台和隔间之外，就是一个类似于收银的柜台。通常赌客要把大银票换成小银或者筹码就是在这里处理，锦熙在柜台换筹码时观察了一下，每当出现收进10两银子的情况时，那个像掌柜一样的人就会叫一个女人过来，两人各拿一把钥匙共同打开一个柜台底下的柜子，10两银子或者银票放进去，女人还拿出账簿记账。
　　在三姐妹成功输掉约1吊钱后，锦熙带她们出去找个馆子吃饭。此时大约酉时中了。
　　要了一个包间后，锦熙问锦真锦卓观察的结果，锦真是还小，什么也没观察到，光沉浸在赌钱的刺激中了。锦卓倒是观察出几个很有价值的信息：
　　1.一个身着青衫的人似乎是老板，所有人都向他打招呼，而且他可以出入柜台。此人现在也在这个饭店和几个人喝酒，在另一个包间。
　　2.贵客赌博的隔间里有扇临街的窗户，似乎没有插销，没看清，因为她过去搂一眼时，被端茶送水的小二赶一边去了。
　　3.没有狗，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
　　4.掌柜与女人有一腿，两人还偷偷互相掐对方。这一点锦熙也看到了。
　　5.这家赌坊有自己的茅房。
　　于是决定，三人慢慢吃，直到青衫老板饭局结束。
　　青衫老板的饭局戌时中才结束。锦熙她们也赶紧结束，结账时锦熙特地问了店小二，什么时候开始宵禁，结果店小二说规定应该是戌时三刻就宵禁，不过潍东县不严格，只要不犯事，通常没人管你是否走动，巡防士兵也多懈怠。
　　锦熙决定跟随青衫老板，因为看他们几个样子还有活动。锦真锦卓借着消食去赌坊周围看看，同时策划得手后撤退路线。
　　锦熙跟踪青衫老板等人到了一座妓院门口，看见他们被老鸨迎进去后就撤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锦熙征求她们意见，是否今晚就干，还是观察两天再动手？
　　锦真锦卓认为今晚就干，青衫老板去了妓院应该不回来了吧。
　　可是锦熙说今晚可能阴天，没月光。
　　最后决定子时动手，由锦真守在客栈骡马棚子顶上，这里可以观察到东边和南边的情况，锦卓则爬上一间油坊的屋顶上，消食散步时看见油坊老两口锁门走了，他们不住油坊。油坊顶上可以观察到西边和北边的情况。这两个点离赌坊那个隔间窗户30-40米远，有什么动静就用小石子扔过去通知锦熙，潜入赌坊实际操作肯定只能由锦熙来。
　　到了子时中，也就是凌晨零点，三人检查装束，没有拖拖挂挂的东西，先让锦真就位，她就位简单，本客栈的骡马棚子。然后锦卓费了些劲也就位了。然后就是锦熙，没有月光还是吃力啊，锦熙是跟着一个提灯笼的人到了赌坊隔间窗户下。
　　窗户很紧，但并无插销，可能插销无意义吧，纸糊的窗户，有插销也可捅破窗户纸后打开。
　　打开了窗户，锦熙睁大了眼睛观察隔间情况，没啥，就是赌台和四张椅子。翻身进入，虚掩窗户，小心走到隔间门口再向赌场内观察。
　　几张赌台上睡了3个人，大门口一个地铺上睡1个人，最后柜台出口处，掌柜睡，那张床正好死死堵住了柜台口。
　　你堵住出口不要紧，我干脆从柜台上面翻过去。蹑手蹑脚避开所有障碍物，锦熙顺利翻进柜台，也找到了装钱的柜子，只是那掌柜的脸正冲着锦熙，让锦熙好不自在，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速度就是成功！
　　不费事地打开两把锁，把里面东西小心拿出来，主要拿银票，锭银不拿，除了锦熙最爱——1两小银锞子抓了十几个外，又抓了一把碎银子，不过凭感觉就知道，收获差多了。账本也装走，装完了把两把锁重新锁好。
　　在掌柜的\"目送\"下，锦熙翻越柜台，来到隔间窗户边，听了听外边，远处传来更夫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锦熙迅速翻窗而出，不远处屋顶上锦卓看见她出来了，随即从屋顶上小心翼翼地下来与锦熙汇合。锦熙牵了牵她的手，全是汗！到了巷口，看见锦真，示意她赶紧下去。同样是翻墙进入客栈，回到房间，清点战果：
　　1.50两银票2张。100两
　　2.20两银票6张。120两
　　3.10两银票4匝，10张1匝。400两
　　4.17个1两银锞子
　　5.大约几两碎银子
　　共计约640两，锦熙难掩失望之情！可锦真锦卓十分高兴，锦真认为前面买房子、买弓刀、救人的钱全回来了！
　　锦熙让她们查验每一张银票，看看有没有特殊标记。
　　当夜肯定睡不着了，锦卓针线活好，就让锦卓把这次收获的50两和20两银票缝进她和锦真腰带。
　　第二天一大早，锦熙她们就退房闪人了，赌坊那边似乎没有反应，掌柜的还出来吃早点呢。
　　出了潍东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账本烧了。
　　\"锦熙，你干嘛拿走他们账本？\"锦卓心想有拿账本的闲工夫不如多拿10锭银子呢。
　　\"少了账本就多了狗咬狗，他们更怀疑内贼作案了。\"
　　出了潍东县，继续向南，路上锦真锦卓提议趁着潍东鸿运赌坊的消息还没传开，干脆再找其他县的赌坊来几次，被锦熙一口回绝，她可不希望锦真锦卓把这个当作正业！
　　走了3天，回到了靖安府租住地。
　　立即去找大叔，大叔正躲在院子里试射小弩呢。
　　\"按你的要求，这把小弩30步平射，弩箭下落约3寸。50步，约7寸。\"
　　\"说明箭道很直，不错！\"锦熙很满意，30步就是约40米，40米平射只下坠了约10公分，50步约65米，下坠22公分，说明性能很棒了！
　　\"我给你做了望山，调整的差不多可以用了，你试试。\"望山就是瞄准器。
　　这把小弩是汉弩样式，有扳机，有望山。比手掌略大略宽，锦熙决定试试它的杀伤力。
　　村子里买了一块猪肉，因为猪肉的强度、韧性非常接近于人体，用猪肉试试这把小弩。
　　望山很准，另外箭的制作也非常到位，否则同样打不准。
　　\"大叔，你这箭杆是桦木的吗？\"锦熙记得桦木箭杆很好。
　　\"箭头纺锤型，是为了打的更远也更稳。\"大叔对锦真说，顾左右而言他。这是人家的秘密，当然不告诉你。
　　30步，弩箭箭杆可直入猪肉60%，50步箭头可刺入，说明30步有足够的杀伤力，50步是这把小弩的极限。
　　付了大叔尾款10两，又给了额外2两，结个善缘。
　　一把小弩，10支箭。
　　向大叔定做袖箭，大叔拒绝了，说有一位他在南军的袍泽兄弟擅长这些暗杀类的东西，此人就在靖安城内。锦熙请他带路去找此人出来喝酒。
　　大叔很快就找到此人，于是一行5人找个酒楼，坐在包厢边吃边聊。
　　两位大叔都是南军退役士兵，卫朝南面是南越国，曾经不断挑事，卫朝南军就是对抗他们的，经过近20年战争，南越打不动了。
　　章大叔是弩兵，既是冲锋陷阵和坚守城池的主力。也是对付南越象兵的利刃。另一个简大叔则是大将军身边的暗杀部队成员，偷袭、下毒、暗杀则是他的本行。
　　简大叔介绍了袖箭的用途、种类等，并提醒锦熙，近身格斗、持械搏杀时袖箭是可以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的，虽然袖箭的威力没有弩箭那么大、那么霸道，但是近距离给没有防护措施的敌人致命一击还是绰绰有余的！简大叔又向锦熙推销他的银环蛇毒和毒箭木之毒。
　　所谓毒箭木，就是前世武侠小说中的\"见血封喉\"，中华大地上只有南方少数省份有这种树木，毒箭木的毒进入人体后会迅速造成血液凝固，使人体器官窒息从而迅速死亡，这就是\"封喉\"的原因。
　　一小瓶银环蛇毒，也就5毫升的样子，5两银子。一小瓶见血封喉，实际就是毒箭木的树汁，也是大约5毫升，20两银子。付了简大叔25两银子，各拿了一瓶。并付了袖箭的定金10两。
　　马不停蹄回西华县，要解决掉周县尉然后再回陈上村。本来锦熙担心吴氏母子三人，想安排锦真锦卓先回陈上村，但她们一定要留下协助锦熙。
　　干掉周县尉的过程远比想象的容易。
　　把马匹装备放在客栈，只带了匕首，锦熙带着小弩。为了避免这种暗杀给无辜者造成麻烦，锦熙事先在弩箭箭杆上歪歪扭扭刻上\"金银窝\"三个字，并取出两瓶毒液，用简大叔给的简易吸管，也就是小竹管头加装一个用猪皮缝制的葫芦，手一捏液体就吸上来。各吸了一些毒液涂在弩箭箭头，锦熙也不知道这两种毒液怕不怕氧化，她只是估计问题不大。从早到晚盯了周县尉一天，锦熙锦真打扮成农村小子，锦卓着正常女装，为的是不让别人看出三个人是一起的。从周县尉到县衙点卯开始，一直在找机会，想击杀他很容易，哪怕他身边有4名护卫，但关键怎么跑？
　　到了晚上戌时，周县尉参加完酒宴后果然去了偎翠楼，锦熙想跟着一起进去，但穿的太破，人家不让进，又不敢开口申辩，女声骗不了人，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看见4名护卫在一楼，老鸨给他们安排饭菜，周县尉去了2楼一个房间。
　　锦熙立即转到偎翠楼大院的后面，纸糊的窗户是关着的，但蜡烛很亮，能够看清正在宽衣解带的男人身型就是周县尉。
　　偎翠楼的院子外是一条约4米宽的巷子，巷子另一边是几家普通居民的院子，还没熄灯呢。此时锦熙锦真就是站在这个巷子里，距离周县尉的窗户约15米远也就是大约12步。窗户是用纸糊的，挡不住弩箭。锦卓也过来了，锦熙决定立即射杀，安排锦卓到巷口守着，此时还没有宵禁，怕有人进巷子带来麻烦。
　　此时周县尉洗好了脸，正在惜红的服侍下换便装。合该周县尉今天难逃，他一直都是站着的，如果他坐下，巷子里的人无法射杀2楼的他。锦熙听了听周围动静，周围院子里的居民没啥动静，于是拿出弩箭瞄准了周县尉，锦真跑过来，要求她来射，看来锦真急于证明自己，好，给她射，为民除害！
　　在告诫了锦真不要射头，射躯干目标大。一击之后，不管中与不中，都赶紧到巷子口，三人必须立即撤离后。锦真端起小弩，手有点抖，锦熙此时不能打扰她，一箭发出，弩箭自下而上穿破窗户纸，正中躯干，锦熙立即拉着锦真过去与锦卓汇合，此时才听到偎翠楼里炸了锅，三人不能管那么多，趁着没人看见她们出巷子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绕了大半个西华县城，回到了客栈，客栈内住客三五成群，都在讨论周县尉，三姐妹假装不知，分别加入讨论人群，从大家口气判断，不知凶手如何下手的。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说医馆传出消息，周县尉送到医馆时就没气了。
　　又是兴奋得一夜没睡，锦熙一再提醒她们声音小点，隔墙有耳。
　　第二天一早，城门口放进不放出，这可难不住锦熙，她早算到这一点了，把三匹马托给马店照料，三人从所谓\"狗洞\"就钻出城去了，无非是给了\"蛇头\"每人20文钱的狗洞费。反正用这种方法出城的人多了去了。
　　雇了一辆马车赶回陈上村，看见吴氏母子平安，锦熙长出了口气。
　　锦熙告诫锦卓，杀土匪、洗劫赌场、买弩箭毒药、杀周县尉、办了蓬岛户籍，不能告知她母亲哥嫂，否则大家都玩完！锦卓一副不用提醒的样子。
　　吴氏告诉锦熙，买了20只鸡，被村长带着几个村老吃的只剩下5只了，手上铜钱也被村民们借光了，还靠陈婶子和孙婶子接济，每天有肉有蛋村民们很嫉妒，不过有陈婶子打掩护，村民们倒没办法。锦鹏得到老童生的大大赞许等等。
　　锦鹏说《三字经》、《百家姓》已学完，正在学《千字文》。锦熙好好夸奖了他一番。
　　大妮表示村民们一再对她们母女指指点点，她就反过来威胁村民们嘴巴干净些，二妮回来饶不了他们。还说村长两个侄子被人打伤，居然抬到我们家门口，让我们出钱诊治，最后只好陈婶子给了9两银子，因为我们没钱。锦熙表示你比娘强，知道什么方法可以保护自己。
　　到了晚晌，村子口闹哄哄的，锦熙心一拎，难道周县尉事发？
　　出门一看，应该不是周县尉的事，见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青年带着20多人与村长率领的村民对峙，赶紧出去看看。
　　原来是许屠户，没想到许屠户居然是个英俊青年，与想象中镇关西的模样相去甚远！20多个跟在许屠户后面的是陈葛镇及其周边村子里的打手和帮闲。
　　许屠户最近三天两头来，意图抢走村长家老闺女，这个世道真是悲哀，皇权不下乡的时代，村长那可是一方土霸王，可是对上县尉这个官员的小舅子，连自己闺女都保不住。
　　听现场村民议论，前两天许屠户前来，与村民发生冲突，虽然暂时保住了村长老闺女，但村民们被打伤好几个，后来村长的侄儿祥福祥贵兄弟俩去镇上的时候，被帮闲们围攻，一个断了腿，一个折了胳膊。
　　打手、帮闲们已经开始动手，村民虽人数更多，但大家显然非常忌惮，不一会，许屠户就拖拽着老闺女出来了，村长和他婆娘跪在地上求许屠户放过他们，许屠户理都不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你当王法是摆设啊？\"这种情况，锦熙更多遵循的是自己的价值观而不是个人安危。
　　\"哎约，你就是那个杀了熊瞎子的女英雄吧，要不，你跟我吧，虽说长的磕碜些，不过我干屠户的，倒是想尝尝女英雄是啥味。\"许屠户虽英俊，但表情出卖了他，是个毫无底蕴的草包。
　　\"对对，我们村这个二妮，有打虎杀狼的本事，正对许爷你的口味，你看她身板，是个能生养的，配上许爷，将来可以生出小英雄呢。\"村长两口子祸水东引，那嘴脸是相当丑陋。
　　\"许先生确定要娶我这样的婆娘？不怕洞房夜我打的你跪地求饶？\"锦熙不想搭理村长，先解决许屠户吧。
　　锦熙瞪了一眼锦卓，示意她不要站出来，以免给她家带来麻烦。
　　锦熙上前，一拳打向许屠户面门，许后退，这是锦熙虚招，脚下一勾，许倒。许复爬起，迎面一拳打向锦熙，锦熙不闪不躲，就势抓住许胳膊，一个过肩摔，人群哈哈大笑。
　　两个打手见许吃亏，意图夹攻锦熙，锦熙指东打西，打中一个小腹，捂着肚子蹲一边去了，另一个正在后退，锦熙一脚踩在他脚上，后倒。
　　锦熙还想问问许服不服，结果有人骑马过来大喊：许爷许爷。
　　\"你等着。\"许过去，骑马的人对他附耳说了几句，许脸色大变，挥手带走了所有帮闲打手。
　　救下老闺女，锦熙决定找村长好好谈一谈。
　　\"村长，我去了趟省城，有些事想向您汇报汇报。去您家里吧。\"
　　\"我家里乱的很，要不改日再说？\"村长知道自己刚才很不地道，也知道锦熙是什么意思。
　　\"不行！今天必须谈，你家乱就到我家！\"锦熙态度十分强硬，围观村民们脸色都骇然。
　　把村长两口子、村长儿孙、老闺女请进自家屋里。
　　\"三妮，拿把刀把院门关上，你守在门外。\"锦熙不想让外人知道改了名字。
　　\"村长，你认为我本事比许屠户怎么样？\"
　　\"那肯定是你大，要不他们怎么跑了呢。\"
　　\"既然知道我本事更大，你却不断上我家门勒索和打秋风，你是吃准我不敢动你是吧？\"
　　\"妮子，刚才我也是情急，我们知道你对付得了许屠户，所以。。。\"
　　\"我家20只鸡被你们吃了15只，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那鸡不是我一个人吃的，还有村上好几个老人也来了。\"
　　\"是想吃大户？拿我们家当肉头？\"
　　\"妮子大不了我们赔给你。\"
　　\"还有，陈祥福兄弟两人是我家打伤的？\"
　　\"那倒不是！\"
　　\"那他妈的为何把人抬到我家里，要我家出钱？\"
　　\"就是你家手头宽裕些，他们两要是不及时救治可能就残废了。\"
　　\"村长你他妈的是个十足的混蛋，你不知道把伤者死者抬到人家家里意味着什么啊？我警告你，你下次再做这种混账事，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比许屠户大十倍！信不信我请按察使大人给县里面打个招呼，扒了你这个村长！你亏心不亏心？我爹救了你儿子不说，他在世的时候，村里6口井有4口是他出钱打的，对的起陈上村更对得起你。今天我又救下你老闺女，你要还有点人味，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找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锦熙爆了粗口，对付村长这种人，杨少海母亲教导过他，直来直去，别指望对方有羞耻之心。
　　\"好，好，我们村子小，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赶紧搬出村子吧。\"村长还是想口头找回场子。
　　\"我想搬的时候自然会搬，不过你最好让我开开心心搬出去，要是让我不舒服，我也不会让你舒服！话说完了，什么鸡啊，诊金药费啊算我认了，你们也还不起！但是，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家麻烦，真把我搞毛了，后果很严重！请吧。\"
　　村长一家灰溜溜地走了。
　　给了陈婶子13两银子，人家又是垫付医药费又是管了吴氏三口伙食。
　　许屠户没再来过，也不在镇上待了，手下人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