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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还想知道什么呢 并非我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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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玉成为了我的嫂子,无论我多么不情愿,我都得接受这个现实。
我佩服的是她能堂而皇之的在我们家走来走去,完全忘记了结婚那天她对我做的变态举动。哥哥是甜蜜幸福的,成天和郑小玉腻在一起,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完全不顾忌还有爸妈的存在。这些场面实在辣眼睛,我看不下去,只能躲在房间,避开那些辣眼睛的画面。
我无法叫她嫂子,只叫她的名字,甚至有时名字都懒得叫,便叫她一声“喂”。
爸妈将他们的新房安排在三楼,郑小玉在家也穿高跟鞋,我经常能听到她上下楼梯的声音,真是吵死了。
“在家就穿拖鞋嘛,穿高跟鞋不累吗?”妈妈也可能烦郑小玉这种生活习惯,给她说。她也一边说好一边还是那样穿,完全不把别人的话当一回事。我很反感她这种不礼貌的态度,看她的眼神自然带着一股敌意。她竟然无视我的敌意,大老远的看到我就冲我笑。我觉得她没脸没皮。
有时我感到寂寞,便会坐在院子的一角发呆或者想心事,郑小玉就会凑过来,搬把小凳子坐在我旁边。
“我哥呢?”我问她。
有些矛盾,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讨厌她,但却盼着她靠近我,静静的伴在我的身边。我们就坐在院子里,看着阳光从我家院子里种的那棵梨树上落下来,那里有一片漂亮的阴影。
“他去葡萄园了。”她拿着一本书。我发现她喜欢看书,她的嫁妆里有一箱子书。
“你怎么没跟他一块去?”我问。
我们家是种葡萄的,有好大一片葡萄园,这个季节葡萄容易生病,所以要好生照顾。村里有很多户都是以种葡萄为生,郑小玉家没有种葡萄,她爸过世后,这些年她妈可能就是靠皮肉生意维持着,这是村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什么都不会,他嫌我碍事。”
我想要嗤之以鼻,农村人不会做农活也真是够丢脸。以后哥要继承这么大片园子,作为他的妻子怎么能不会这些呢?但我想,郑小玉这般细皮嫩肉,可能爱惜自己的皮肤,才不会去学这些粗重的农活。
想想自己,十来岁就跟着爸妈在地里干农活,他们把我培养成干农活的好手,也是为了以后我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人和人真是不同,有些女人靠漂亮就能衣食无忧,有些女人手磨出了茧子,是一辈子的劳碌命。老天爷其实很不公平。
我胡思乱想着,郑小玉碰碰我的肩膀,把她手里的一块巧克力递给我。哥哥宠她,知道她喜欢吃甜食,便想着法儿的给她买。从小到大,哥哥可没有这样宠过我,最多给我买过雪糕。我不客气的接过来,剥开包装,才发现竟然是德芙巧克力,心里妒忌,哥哥对她可真舍得。
“明天去县城吗?”她问。
“去干嘛?”
“买衣服啊!我要买几件T恤,你陪我去吧!”
吃我哥的,用我哥的,也真不心疼我哥的钱。不,是我们家的钱!哥哥和爸妈没有分家,吃穿用都是这个大家拿出来的。我心里别扭,她用我家的钱竟会这么理所当然。
“我哥给你钱?”
“他不给我,谁给我。”她笑嘻嘻的。
“我们家可不是有钱人,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也挣不了多少。”
她皱了下眉,说:“过段日子,我要到县城里做点小生意,自给自足。我还有个生病的妈,我不能不管她。”
她提醒了我,我知道她妈妈那情况在疗养院是很花钱的,这会是个无底洞,想想我哥取她真是说不出来的亏。我们家条件在村里算中上吧,她可能是看重我家的条件,觉得有依靠,才会腆着脸嫁到我们家。这女人就是这样算计的!
我的心里又泛起了对她的嫌恶,把那还没吃的巧克力又还给了她。她不明所以,诧异的看着我。
“不想吃了,觉得腻味。”我说。
“我手里有点钱,做生意不会找你家要钱的。”她好像看穿我的心思。
“那是你的事,我爸妈还得给我准备嫁妆。”
“你很想出嫁么?”
“想啊!”我口是心非的回答。
对于婚姻我并不怎么憧憬,看看周围的女人,腆着个发福的肚子,成天坐在人家的屋檐下说是非,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在看过一些偶像剧后,我就憧憬那种梦幻般金灿灿的生活,一个帅气的男人,对我呵护备至,出入有豪车,去高级餐厅吃饭,把我像当公主一样宠着……当然这种生活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但至少是一个体贴我的男人,我们可以花前月下互诉衷肠,还可以聊人生和梦想,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花,还会说他爱我。
我看着她,如果我出嫁了,那以后我将会很少见到她,我不可能经常回娘家,突然又有些不舍得。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她八卦的问。
我想到我暗恋的那个男生,我想大概就是那样的标准。
“成熟、稳重、踏实的。”
她取笑我:“你有恋父情结吗?”
“什么意思?”
“你这些条件,不是更像父亲吗?”
“那我是不是要找个不成熟的,我还要宠着他?”我咄咄逼人,反击她。
“爱情里面是需要互相宠爱的。”
我懒得和她说,她是过来人,肯定比我懂。我是爱情小白。
“你跟我哥之前,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我无聊的问。
她想一下,说:“有过,但很快就结束了。”
我唏嘘,她还真是有经验啊。我继续问:“有过几段?”
她红着脸回答:“能有几段,也就那么一段而已。”
我宽了宽心,只有一段也很正常。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这个问题有些隐私也过于无礼了,但我就是想知道。
“你哥是知道的。”她有些不悦。
“那有没有到那一步?”
“你介意吗?”她冷着张脸,不看我。
我淡淡说:“只要我哥不介意,关我屁事。”
“他进入过,但我没什么感觉。就那么一次,后来就分了。”
我吃惊的看着她,她说得那么自然,没有一点羞怯。她果然——不要脸。我红着脸,感到羞耻。
“你还想知道什么呢?”她用挑衅的口吻问。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是否觉得有过这样的一段情史很光荣?真是没有一点羞耻心!
哥哥从外头回来,看着我和她坐在一块,皱了皱眉头。
我发觉异样,觉得哥哥有些不太喜欢我跟她走得太近,每当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着,看我的眼神是说不出来的嫌弃。难道他还在生我在他的新婚之日抓伤了他的老婆的气?真是怪别扭的。
并非我想和她走得近,而是她主动和我走近,我有什么办法。
她起身,像只小鸟一样扑向他,故意在他的面前显得娇嗔,我腻烦,不想看他们。我叫他,他不理我,只顾他的老婆。这种无视让我生气。
吃晚饭的时候,我一言不发潦草的扒完一碗饭果断离席。我像个局外人,剩下他们一家其乐融融。
郑小玉嘴巴还是挺甜的,说话轻声细语,人也勤快,会主动帮着妈做家务,爸妈对她还算满意,也渐渐在接受她。她一定是个人精,对人还真是有一套。
我消沉的去村里的小路散步,一路郁郁。
早有虫子在草里蛰伏低语,我觉得聒噪。我时常感到郁郁,特别是她嫁进来之后,这种郁郁就更频繁了。一种矛盾心理,我实在难以厘清。我明明讨厌她,却又渴望见到她的身影,渴望她靠近我,渴望那种让我羞于启齿的亲近。皮肤的感觉,湿润温暖的唇,以及唇下皮肤泛起的躁动。我无法无视这种感觉,在寂寞的日子里变得尤为灼人。
我常回忆起那天她将我压在身下,我隐约感觉到隔着衣服她身体的温度,现在在撩着我的心。这算什么呢?寂寞生出的饥渴吗?我在思春?在渴望一个亲密?天!我怎么会有如此放荡的念头!我的这具身体也在等待被抚摸,被占有,像个□□般。不——不——不!我要清醒,我是个正经的姑娘,我怎么能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浸入我的大脑。
大脑如过山车,飞速运转,高低起伏,玩着心跳,玩着命悬一线的刺激。我觉得我在下坠,某一刻我又觉得如此快活。我想着穿过身体的颤抖,就像偶尔自愉时的快乐,在那一刻忘我而空虚。
人非圣贤,所以无法摒弃欲望。一时间我又变得坦然,哪怕我是一个女人,我也有欲望,不能遏制的欲望,那是本能。
只是意外的,我竟在幻想是一个女人的手停在我的皮肤上,唤着我的渴望,还是那个让我讨厌的女人。
天黑了,我又往家里赶,不能太晚回去,否则爸妈担心,还会责骂我。小时候我贪玩,总是少不了被爸妈责骂,这已经落下心里阴影。
“哥哥是男孩,你是女孩,这不同。”
“为什么不同?”
“因为他是男孩啊,所以不会出事,你是女孩,要是被坏人怎么样了,那可怎么办?”
有时我是惶恐的,有时我是困惑的。男孩天不怕地不怕,女孩担心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