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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守寡保险了解一下 ...

  •   苏沐春是胎穿的。

      作为一个社畜,她在自己的岗位上勤勤恳恳地为老板买车买房过上奢侈的生活而努力,最后连一套房子也没挣到就过劳死在岗位上了。

      再睁眼时,她成了苏家尚在襁褓中的大小姐,父母慈爱,兄长爱护,日子渐长,她便将后世的一切埋在心里,决心好好享受生活。

      都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果然不错。谁能料到,嫁到这高门大院,最后也会穷困潦倒呢?

      事已至此,要解除这段婚姻断不可能,只能将错就错,大不了等景瞻死了,自己再设法脱身。

      能找出前世到底是谁陷害了父亲最好,若不行,劝说父亲辞官归隐,也不失为一个避祸的法子,他们一家人能保全才是最重要的。

      下定了决心,苏沐春再看景瞻就像看到了一只肥羊,要知道,景家传承几百年,积累的财富不可胜数。

      而自己面前这个,可是景家最受宠爱的二公子,绮罗堆里金尊玉贵长大的。

      前世因为二人关系冷淡,她也不曾管过他的花用,只记得这人手里甚是松散,一掷千金也非罕事。

      如今嘛,现成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守寡可以,得加钱!”

      你把我当替身,我就敢把你当提款机!

      景瞻来了兴味:“银子嘛,我倒是不缺,只是,娘子新婚之夜要钱,总得有个由头吧!”

      “守寡保险啊!”外加替身维护费,苏沐春在心里补了一句,恨不得掏出算盘开始算账。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爹是个清官,现在虽做了京官,可我的嫁妆也有限。要是哪一天你去了,我一个弱女子独自生活,那必定是万分艰难。日常花销,人来送往,打点下人,哪样不要钱。你作为我的丈夫总要为我的后半辈子打算吧?”

      景瞻若有所思:“有理。”

      苏沐春见他赞同,信心大增,当即化身保险销售,把“守寡保险”吹得天花乱坠,末了得出结论“总之,守寡保险是一项利国利民,利我利他利国家的大好事!”

      景瞻兴味更浓:“那依娘子看,我要为这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花费多少银子?”

      “八十两!”

      景瞻眯了眯眼睛:“原来,我的性命只值八十两银子?”
      “一个月!按月缴清,也可包年,若是包年,就抹个零,一千两!”
      景瞻在心里盘桓了两秒,不由又笑了:“娘子的算学师父怕是不甚称职吧,抹零?一千两?”

      苏沐春毫不心虚:“你给我抹零,一千两换成银票,我也好收着呀!”

      景瞻不在意地点头:“有理,明早上我便让人送一千两银子给你……只是……”景瞻声音低沉下来,越靠越近,“娘子别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

      苏沐春自然是没有忘记今晚是新婚之夜,但自从知道了景瞻把自己当替身后,她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似的,就连这人离世她也没多少悲伤,哪还能接受跟他发生亲密关系?

      说实话,上辈子要不是景家祖坟有守墓人,她半夜翻墙也要去这骗婚狗的坟头蹦迪!

      因此,看着景瞻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伸出五指,盖在那张俊脸上:“哒咩!”

      景瞻去路被阻,伸手扯下脸上的手,顺势握近掌心:“良宵难得……”

      苏沐春猝不及防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再扶着倒下的男人躺在榻上,冷哼道:“良宵难得,可惜你,不守男德!”

      九重宫阙中,身着龙袍的年轻帝王停下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笔,困顿地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内侍见了,忙送上温度适宜的蜜羹:“陛下,夜深了,您用一盏羹歇息吧。”

      年轻的帝王接过羹,问道:“什么时辰了?”

      内侍答到:“已经过了亥时了。”

      皇帝喝了一口蜜羹,突然笑了:“望之此时怕是已然入了洞房了,佳人在怀,好不得意啊!”

      内侍见皇帝神情轻松,也跟着凑趣:“正是呢!人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景大人才中了探花,又娶了娇妻,如今可谓是春风得意了。”

      皇帝摇摇头:“这个家伙,先前一直说什么京城闺秀无趣得紧,这京外来的,该是称他的心意了。”

      “先前您让奴才去打听,底下人回了话,说这刚进门的景二少夫人在江州时性烈如火,最好舞枪弄棒,跟咱们京城的闺秀的确不一样。”
      “啧啧啧,”皇帝幸灾乐祸摇头,“性烈如火,望之该不会成亲第一天就鼻青脸肿的吧!”

      “这……”内侍迟疑,“景大人那张脸,谁舍得动手啊?”

      皇帝拍板定论:“明日把他传进宫来,朕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舍得!”

      内侍笑道:“您先前说给景大人放十天的婚假,新婚燕尔的,怕是景大人不乐意离开新娘子呢!”

      “怕什么?”皇帝大手一挥,“就说朕有急事找,不怕他不来!”

      景瞻再睁开眼时直觉后颈一片疼痛,闭目思忖良久才记起来昨晚上自己在洞房里被自己刚娶进门的新娘子打晕的事,不由得苦笑起来。

      成亲之前他就听说自己这个未婚妻在家里是个好武的,却没想到成亲第一天就被她上演了全武行。

      无奈地摇摇头,见天色不早了,景瞻径直唤了小厮进来为自己梳洗。

      小厮广白应声进来,瞧见自家公子身上皱巴巴的喜服,又看了看明显有人睡过的榻,不由得往内室张望了一眼:“公子,您和少夫人昨晚上……”

      景瞻哼笑一声:“你倒管起我的事来了。”

      广白嘿嘿一笑:“奴才是关心您。昨晚上大少爷还说您让他挡酒,说回来看看少夫人,结果一去不复返了。”

      景瞻换下一身喜服,又净了面,才说道:“多嘴!”

      广白又是一笑,压低声音:“少爷,方才奴才在院外看到夫人身边的佩嬷嬷了,因奴才说要来见少爷,佩嬷嬷才让小的告诉您,少夫人刚进门,切莫因……误了请安的时辰,该起身了。”

      景点瞻看了一了一眼滴漏:“佩嬷嬷在哪儿?”

      “这会子当是在暖阁里喝茶呢!”

      景瞻点点头:“你去看看李嬷嬷把少夫人带来的丫头安置在哪儿了,叫过来服侍少夫人起身。”

      广白应了一声,径直出了门,没多久,两个面生的丫头便进了门。

      景瞻料到这是苏沐春带来的两个陪嫁丫头,不等她们行礼,便挥手让二人进内室服侍,自己拿了一本书歪在榻上翻。

      书没翻两页,却见两个丫头又出来了,看起来看成一些的那个屈膝行礼,才为难地说:“姑爷,奴婢二人怎么都叫不动小姐,还请您……”

      景瞻把书搁下,进了内室,却见苏沐春将被子蒙在头上,将自己裹成个蚕蛹。

      景瞻伸手推了推那个蚕蛹:“夫人,该起身了。”

      蚕蛹一动不动。

      景瞻又推:“再不起,该误了请安的时辰了。”

      蚕蛹动了,却是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景瞻无法,只得上手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了一张被闷得红扑扑的脸。

      她本就才十七岁,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此时那张白净的小脸上还带着些红晕,当真如三月的桃花一般。

      被扒开了被子,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颤抖着睁开,霎时给这张脸增添了十分的光彩。

      景瞻心中一动,轻笑道:“娘子昨夜骁勇异常,怎么如今又做这小孩子的情态?”

      苏沐春坐起身,往窗外望了一眼,见外面天光未露,气道:“你自己看看,天都还没亮,叫我做什么?”
      竟是全将昨晚上打人的事忘记了。

      景瞻看她的起床气,只觉得分外有趣:“自然是请安敬茶。”

      苏沐春揉揉眼睛:“今日休沐,你家又不是庄户人家赶着吃了早饭下地,大清早把人叫起来,白白让人等在那里,何苦来!”

      她可没忘记上辈子,自己决心要做一个乖巧儿媳妇,早早便收拾妥当了等在正房外,公公婆婆并各房人却姗姗来迟。

      如今已然入了秋,白日里虽然不算冷,但早上却露重,请了安,敬了茶,她生生得了几日风寒,还被婆婆明里暗里挑剔娇气。

      行啊,不就是娇气嘛!

      让娇气包早起敬茶,可能吗?不可能!

      苏沐春正打算再倒下去接着睡,景瞻却忙拦住了她:“娘子,我母亲是先怡国公府出来的,你可知道?”

      苏沐春摇摇头。

      上辈子她嫁过来时,万事皆不知。后来有心思去了解时,才知道怡国公府没有嫡出的儿子,乃是庶子降等袭爵,早不是公府门楣了。

      “我娘是唯一的嫡出女儿,出嫁时,嫁妆丰厚,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苏沐春睡意上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开始炫富。

      景瞻微微一笑:“我大嫂和三弟妹进门的时候,母亲给的见面礼是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

      苏沐春“唰”地睁开眼睛。

      什么,红宝石?一整套?

      上辈子她记得清清楚楚,婆婆给的见面礼是一只镯子。

      且不说见面礼只给一只意头不好,圣人说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明晃晃的区别对待,怪不得上辈子府里人看她的眼神不对,搁这儿给她玩信息差呢!

      OK,结婚第一天,你惹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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