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洚是顾意的》非惜花阁主

8、第七章 肥皂泡 第七章肥皂

　　第七章肥皂泡

　　第二天早顾意家
　　很早、顾意同爸妈打了个招呼、拿着一半昨天带回来的东西出门了。顾爸笑了笑，心说、这孩子上“丈母娘家”到勤快、赶早集啊。只是看破不点破，给孩子留点面子。早上都各自忙碌着，洗漱上班。

　　从顾意家到余洚家开车20来分钟左右。以前两家是门对门的邻居。
　　小区里，顾意正碰到老余在活动筋骨，余爸比同龄人的父辈们要年长些。顾意大声的打着招呼“余爸，我来看你了。”“儿子来了。”老余心情不错，又爽朗了几分“走、回家里坐。”
　　“朱英，小顾来了。”“阿姨好”余妈妈准备出门上班，某公司财务。身型比同龄削瘦些，穿的衣服是黑底白点配黑色的裤子。余妈妈年纪只比余爸小个十来岁。看起来又要比同龄人的妈妈们小个十来岁。
　　“别忙急走，中午你跟老余一块对付一下。”余妈妈看见顾意来了也高兴“下午我回来烧，住一晚也行。“好的阿姨，您上班注意安全。 ” 余妈妈下楼，带好头盔、骑上小电驴走了。
　　相比较顾意自己家，在老余这里，顾意一点也不拘束。
　　余爸递了支烟给顾意。长者赐、不可辞。顾意接过，没点。
　　老余点燃抽了一口，话顺着吐出的烟气说 “原因还是余洚跟你说吧。我说、得罪人。”顾意苦笑一下转了个话题“干爸，红儿走了，店里少个人，也不好转。我是来找是你说这个事。”老余拍了拍胸口。“放心。老余出马、一个顶俩。红儿跟我讲过的，也说了你会过来提这个事情。只问你什么时间就行。”到是顾意听了后，一会儿没说话了。

　　老余望向顾意、意味深长。用经常看的电视剧里的台词，说着“其实呢，蛮多简单的事、很复杂，蛮多复杂的事、也很简单。”“我知道”顾意顿了顿、又说“我不想简单也不想复杂。” “她会回来的。”老余说的坚定、摁灭烟头的手也很坚定。抛开有关余洚的话题。俩人话也不少，东一句西一句。从历史野闻到时政热点，从军旅生涯聊到境外战争，从童年趣事聊到今后打算，只是二人都谈及余洚较少。话题一直快聊到响午。中间余洚给老余来了个电话、报平安。“老头、我挺好的”余爸在电话里提了声顾意也在、要不要讲跟他讲几句。余洚没表达要顾意听电话的意思、只说大家都好好的。
　　话题还是因午饭的事情暂停告一段落。余爸说“昨天还剩了些菜，我再炒个青菜，咱们吃饭。”顾意说“我来弄”余爸也不推辞。两个大男人的饭吃的也随意。
　　饭后，余爸说“中午睡会、去余洚房间睡。”“不了。干爸，我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就好”“那我去睡会了。你家老房子的钥匙在抽屉里。想去、看看吧”“都几年没人住了，去看啥”“行”余爸回了房间。
　　迷迷糊糊、顾意睡着了。这么多年、从来如此，白日梦也好，夜里梦也好，大多都是有关余洚。顾意躺着的身子一歪、重心不稳，醒了。没了睡意，拿了自己家钥匙，轻轻的带上门、去了隔壁。

　　顾意家的老房子。一层铁门、一层木门，玄关不长，右手边就是洗手间、淋浴一体。两室的户型、一房朝南、一房朝北。老房子没了人住、一应的家具都用着防尘的布罩着。
　　童年都是在这度过的；经历的。顾意的“青梅竹马”就是隔壁的“余洚”。余洚比顾意年长三岁，年级也高两届。顾意上幼儿园，余洚上小学。顾意小学一年级，余洚三年级。那段时间是顾意和余洚的学生时期、相处最多也最频繁的时候了。顾妈妈会拜托余洚利用周末时间辅导一下顾意的功课作业、并赋予了余洚打手心的权利、用戒尺。余洚的学习从来不用妈妈操心。两家吃饭也是谁家先饭熟了菜好了，孩子们就过去了。谁家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对方家里的孩子。双方的父母都是明事理的。
　　但一次、仅一次、顾意的，有心无意的“闹剧”让余洚的青春期里选着性的、没了顾意这个人。
　　那日周末、顾意在外面玩了一身臭汗回来。顾妈妈顺手把他“丢”进洗手间去洗澡，自己去厨房烧菜。小伙子心情不错，洗着澡，哼着“校园歌曲”《数鸭子》“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边哼边往身上抹着肥皂，还不过瘾、又按压了些沐浴露往身上涂抹着“2·4·6·7·8”覆盖上身的时候，双手环抱、捧出一个很大的肥皂泡泡。顾意开心极了，如往常一样，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给余洚分享，这一次也是的。呲溜溜地跑出门去，喊余洚出来看。“余‘红’、快来”余洚匆匆地期待的跑出来，看到这一出“活宝”样子。顿了几秒钟，吓哭了。
　　余洚这孩子很少哭，就算是感冒发烧了、去医院挂水，余妈妈难过，余洚也会安慰妈妈，“护士阿姨打针不疼的，打了针病就能好”

　　余洚在门口哭的嗷嗷的。可能懂事的孩子、更知道“男女有别”吧，哪怕对方也是个孩子。哭声传开，余妈、顾妈都跑出来了。顾妈一看到顾意这副“活宝”样子，啪、啪，两巴掌往顾意身后扇了过去，也顾不上做饭、手上的油、也顾不上顾意身上还有泡沫，拧着顾意回了家。连一句“不好意思”都没来得及、同余妈妈讲。
　　小顾意这孩子虽皮，就算以前做错了事、也没挨多少打。这两巴掌，下手也没个轻重，不是什么要害，但也疼、火辣辣的。顾意也懵、懵归懵，也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事了。闯祸了。顾妈妈三下五除二给儿子冲洗了一下，裹了件衣服，扔进了房间，关门。也不烧菜了，去了对面。
　　“孩子呢”顾妈妈关心的问着余妈。“没事、不哭了”余妈妈也没有责备的意思。“唉、真是不好意思”“没事的。烧着饭呢？先去忙吧，小孩子闹一闹无碍事的。”顾妈只得退出来。
　　当天晚饭后、散步回来、顾妈顾爸还拧着两袋水果，带着顾意，登门道歉。推诿之间，水果一家一份。这事儿、至始至终、余洚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一场闹剧、告一段落。
　　虽是孩子心性、若真如余妈妈讲的无碍事的就好了呀。
　　顾意和余洚的“友情”如同“肥皂泡”易破般、破了。
　　这世上有后悔的人、悔不当初、但没有能后悔的事儿。

　　思绪拉回，顾意去到自己房间里找着某个小物件、揣进了兜里。当下也没什么事儿、扫了扫空屋子，拖拖地。一会的功夫，余爸在门口说“又没人住、弄它干啥”“没事、马上就好了”“嗯、晚上你阿姨做饭、咱们一起去买点菜”“好，弄完就去”一应的调停妥当、超市回来。俩大男人在家里等着，余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