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洚是顾意的》非惜花阁主

7、第六章 长辈们 第六章长辈

　　第六章长辈们

　　父母的言行举止、言传身教是对子女最好的引导教育。如果这方面不足，那只能祈祷、庆幸在社会上遇到更多的“贵人”了。所幸余洚顾意的父母都是孩子们的“贵人”

　　打车前、顾意买了两提酒，当地常喝的牌子二十年的；买了些广告常放的一些保健食品。回去的路、一个多小时，碰上晚高峰的话得1个半小时。顾意的家在老城区，父母搬过一次家，为了一片小花园。

　　顾意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没有人。放下东西，拿起狗绳给“和尚”套去，准备带和尚在小区遛遛弯。和尚是一条老狗、平时都懒的动一动、有时在毯子上一趴就是半下午。不动不行、生命在于运动。
　　半响、顾妈、顾爸前后脚回来的。顾妈看见顾意回来过的痕迹，准备给顾意打电话喊他回来的。顾爸拦了一手、说“先备菜”两口子就开始忙碌着，顾妈洗、顾爸切。
　　不消一会二顾意回来了，顾妈妈听见动静、甩了甩手上的水，去玄关口迎着顾意。“儿子回来了。” 和尚搭在顾妈的腿上，配合着脱着狗绳。顾意一声妈还没喊出口，顾妈妈又开始了。“不是让你别买东西吗，那些个保健品我都不吃了，最近跟着人营养师学什么食补，还有那个酒，不是好东西，你买它干什么···”
　　“顾意，回来了啦、准备吃饭”顾爸的嗓音浑厚穿透、从厨房传来“孩子才回来，省省唠叨吧···”“好了好了知道了、做你的饭。”
　　顾意恼也不是笑也不是。忙转移话题。“妈，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便往厨房“躲”去。“不用不用、你去玩去。歇歇”
　　顾意没接话、来到厨房看见了老顾、背着身子围着围裙。盘子里一应的洗好摆好待炒的菜、肉、姜蒜配料等。
　　顾意喊了一声“爸”老顾没回头，只应了一声，专心的烧着锅里的鱼，仿佛眼睛是测温计，能看透火候温度。
　　也没啥顾意能帮得上忙的。顾意看着水池旁边两桶洗菜剩下的水。就说“我去浇花吧”看见儿子提着两个桶、顾妈说“放下放下，吃完饭一会你爸弄”“让他去，我最近腰不好”顾意听爸爸说腰不好、回头望着顾爸，眼神带着询问的意思。顾爸回身挤了一下眼睛。顾意略笑了笑后、提起水桶。顾妈在客厅沙发前说“腰不好还出去钓鱼”也没再拦着顾意，顾妈嘱咐着“有一片空地、黑色土的，不用浇，其他的别对着根浇，匀一点”花花草草是顾妈妈的宝。“记住了”
　　浇完回来、俩人正一前一后的着摆弄出锅盛盘的菜。六菜一汤、青椒肉丝 酸辣土豆丝 油闷鸡蛋 蒜末青菜 红烧鳊鱼 还有一盒卤味拼盘汤是青菜肉末汤。饭桌上还有些咸菜罐腐乳罐。
　　菜都是顾意小时候或现在喜欢吃的。
　　“洗手吃饭”顾妈最后从厨房出来。
　　“老婆、申请喝点，今天高兴”顾妈没说话。顾爸冲顾意说“喝点？”“你喝就算了，还拉着孩子。” 顾意对着顾妈说 “妈我喝点啤酒。”
　　顾意拿来两罐啤酒冰的和常温的、半瓶白酒、玻璃杯，分酒器小酒盅。
　　“爸、不多喝、1两半可好”顾意说着拧开瓶盖往分酒器里倒酒，给顾爸递了过去。自己拉开两罐啤酒、匀着往玻璃杯倒、常温太平，冰的太凉，一半一半，正好。
　　顾意自斟自饮，一口喝了半杯。放下酒杯。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关于余洚的消息。没有短信，点开微信，东子几分钟前发来了一段视频。画面是某ktv，暗调。屏幕上是mv。声音是东子五音不全都跑到爪哇国的唱词“我已开始练习、开始慢慢着急、着急这世界没有你… “神经病”顾意嘴说了一声。叉掉视频。
　　“吃饭别玩手机，对胃不好。” 顾妈又唠叨着。顾意放下手机剩下半杯酒敬向老顾。“爸、身体健康 ”顾爸端着酒盅“都健康。”觥筹交错，酒下了不少，菜也吃没剩下多少。
　　顾妈妈归拢着剩菜。顾意叠起盘子碗、去刷碗。 “放着、你去玩电脑。我来洗。” 顾爸附和着“让你妈洗就行。”顾意没坚持。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了。”“没洗澡别躺床上。”“好”
　　顾爸说了句“老婆辛苦了”剔着牙、打着酒嗝，往沙发上坐着泡茶、看电视。
　　“儿子、出来吃点水果。”“好”
　　顾妈一手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一手端着碗，碗里是切成块的苹果。递给看电视的顾爸一个，碗放在茶几上。顾意从房间出来、坐到沙发上，看见茶几上还有半杯的茶缸子说“爸、晚上就少喝点绿茶。”“嗯这杯喝完就不喝了。”“将一盘？”顾意提议到。 “去拿棋盘。”顾意便去墙角那小棋盘。顾意边摆弄棋子边说“三局两胜。”老顾点头，搬着小板凳，坐到了棋盘桌对面。架势摆将开来。
　　第一局
　　顾意执红先行、仙人指路。老顾马二进三。按着棋谱布各自的局，又兼顾着对方的变招。顾意且进且攻、老顾且退且避。顾意人看着文雅，棋路透着凶猛犀利。老顾人看着老实、棋路透着狡猾刁钻。到了中盘，顾意如拳打棉花一般无力，最后倔强换掉两子便、弃子认输。任你天马行空，雷霆手段，不敌他绵里藏针、老谋深算。
　　第二局
　　顾意做了个请的手势，老顾当仁不让，炮二平五。顾意顺炮。老余打卒失先。顾意旋即吹起冲锋号角，发动攻势。老顾只顾招架。象棋、宁舍子不失先机。一旦被动、只有防守的份儿。
　　“金钩挂玉、杀 ”老顾把手里一摞棋子摁在自己的老将上。
　　顾意边摆着棋盘边说，“爸、你让我？”
　　“什么话，输了就是输了。”
　　第三局 顾意先行，飞相局。本意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谁知，老顾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炮二平五。
　　双方各自牵制周旋。顾意一到、思考不出方式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挠挠头。顾爸则点了根烟，对顾意说“算了吧，和了。”“不，我再想一步”场面确实很难行进，牵一发而动全身。“要不这样、咱们换换？”老顾起身去茶几上拿剩下的苹果。顾意扭过头“怎么换？”“你去我那边。”顾意照做，老顾把碗装的苹果递给顾意，自己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顺势，拱了边卒难提又交给了顾意。 nnd。换个人顾意估计就要骂了。
　　不破不立，多想无用。打将过去。一阵换子厮杀。已然和棋之势。
　　他们家下棋的水平，是按照年纪辈分排的，上面还有老爷子。往先的时候余洚家老爷子是当地有名有号的象棋高手，在不少的城市举办的象棋比赛中拿过名次，周围的邻居象棋氛围带动的还挺热闹。暑假期间余老爷子被塞给一些孩子、熏陶熏陶棋意，顾意是其中之一。余洚不下棋，没坐性、没兴趣。
　　顾意棋瘾未尽，又说要下围棋。顾爸笑着说“早点休息，明天单位还有点事情。”说着去卫生间洗澡了。
　　顾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玩着手游，一心二用、忙的不亦乐乎。顾意冲妈妈打了个招呼“妈，我先回房间了。”
　　“嗯，一会你爸洗完了，你就去洗。“好”
　　一根烟的功夫，顾爸就洗好出来喊顾意去洗。顾意也是一根烟的功夫就洗好、出来。男人洗澡好像都这个速度，全国统一。顾意出来、擦头发的时候跟顾妈说了一句“妈，明天早上我出去一下。”顾妈说去哪。顾意答非所问“应该晚一点回来，最快吃过午饭回来”
　　顾意房间
　　虽很久没回来了，但被子散发的太阳的味道很浓郁、这种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比任何的香料还舒服。顾意大字般躺在床上无所思。快睡着朦胧的时候、东子的视频电话打来了。画面里东子醉醺醺的喊着顾意、顾意。佳佳把电话夺来，跟顾意说了些话。无非是朋友间的一份关心和招财放风遛弯回来的事情。放下电话，顾意抱着被子安睡着。睡着也没等来余洚的消息。
　　顾爸妈房间夫妻夜话
　　俩人靠在床上聊了起来，关于儿子的事情。“你说儿子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不一直就是那德行。”“什么德行，你这当爸的说的都是什么。”“死倔的德行，跟老余他们家闺女一样。孩子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明天说要出去。就是去老余那里吧。”“孩子大了，又不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你也知道大了。27了、在过几年、就找不到媳妇了。菜市场去晚了挑的还是剩菜烂菜呢。现在谁家孩子没结婚呢 。”“老余家的丫头就没接。”“你的意思是他俩？那我去找小英谈谈去？”“你呀。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还用看。说也不必说，孩子们有自己的打算的。”说完、顾爸朝着顾妈亲了一口，躺下睡觉。中年夫妻亲一口，让人恶心好几宿。 “死开。 ”“老婆关灯睡觉吧。”“我再玩会手机。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