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洚是顾意的》非惜花阁主

9、第八章 余妈说 第八章余妈

　　第八章余妈说

　　下午的时日稍显漫长，余爸闲不住、想打麻将。便喊两个牌搭子来家里。等人的功夫。余爸对顾意说。“别放水啊，这俩，下手可狠呢。好几回我都跳伞了（输完了）。”顾意答应后又讲“干爸、打牌谁说一定赢的啊，”“别谦虚、你打牌的手艺跟老顾都是不差的”“差远的、我爸这个人您不是不知道、之前是“睡”在麻将桌上的人”“哈哈”一句话逗得余爸笑了起来。俩人便一起去归置好麻将桌、顾意又去烧了一些开水。

　　顾意从爸爸那里学会了一句话“打牌如开花、开花呢有个过程、无论牌好牌差、火败火旺，打的是牌、栽的是花、修的是心”所谓牌品即人品、顾意成正比。而余洚呢、恰成反比。有时余洚让顾意坐在自己上家，好喂牌给自己。每次顾意都不同意、坚持坐在余洚对家。少不了很多埋怨。余洚不喜欢顾意打牌时那副嘴脸、作派。始终端着的。不管赢钱输钱、点炮自摸，顾意总是一种表情--“面无表情”。余洚不一样，自摸了就大笑、点炮了嘴上还要“闹”。
　　当地的麻将和川渝地区的麻将有神似之处，也不同、可杠的牌多、兴吃牌，宝牌（赖子）也多。小胡需258的将。总之变化很多。
　　余洚是能胡就胡，不管番数几何；顾意呢，喜欢“揉”大胡。余洚认为有牌胡、就是开心；顾意的开心是大胡自摸。很多人觉得顾意会打牌，又有人觉得顾意打牌不知变通。跟余浲打，顾意输多赢少，余洚“节奏”太快。

　　牌搭子相邀而来，顾意开门迎着。老李看到是顾意，说了声“这是老顾家的孩子吧”这话也是对老余说的，老余在客厅应了一声。顾意问好打招呼，去端茶倒水那一套了。四方就坐、分了纸牌做“筹码”。顾意老余相对。几圈下来、时间到过得也快。也偶尔闲谈、聊聊生活里的事情、顾意不搭话，问到关于顾意自己和家庭的事情、都说还好。只专心打牌。

　　“杠开，清碰碰”顾意自摸、推牌，把刚摸上来的六万卡在中间。
　　老李笑着说、“都是自己人，搞这么大？”众人纷纷掏纸牌。顾意收好纸牌说“运气好而已”原本麻将桌抽屉里快见底的纸牌“筹码”，回了点血。牌搭子老张话少、补了句“运气也是实力啊”

　　余妈妈半下午就回来了，看到家里很热闹，邀请老李老张一会打完，在家吃饭，几人都客套了一番。余妈妈也不坚持，把家里吊扇打开，排了排客厅的烟味。

　　老李一看时间，便说“再打3圈，今天孙子放学、我得去接了、送他爸妈那去。”3圈毕。各自都算着筹码，最大的赢家无疑是老余，仨人纷纷给老余微信发红包。老余没点顾意的，反而说“小顾没有你们微信，我替他给”老李开玩笑说“唉，一家人啊，怪不得他今天喂了你不少牌”老张说“怎么，你才看出来啊”大家都笑起来了。顾意忙说“没加微信号也可以给的，我自己给就好”老余摆了摆手。送走客人，俩人把客厅的一摊子收拾了后，老余回房间休息，顾意去厨房帮忙。

　　顾意弄着配菜说“阿姨、小时候我最喜欢你做的菜了”“现在不喜欢了？”余阿姨边洗菜边说。“喜欢”，顾意忙解释。“喜欢也没见你常来吃”“哈哈，我不能比红儿来的勤呀，要不邻里邻居的要说红儿不孝顺了”“你们俩、一个就是太有心眼了、一个活成了没心没肺。说完这句余阿姨便不再讲话了，专心烧菜。“没心没肺也是你的心肝宝贝。”

　　硬菜一盘盘的出着。余阿姨让顾意去喊老余，又说“吃完别着急回去、阿姨有话跟你说。”顾意点了点头。

　　茶余饭后、顾意刷碗。余阿姨支开老余、道“老余。你去房间里呆着，我跟顾意说会话”余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小顾是我干儿子，你是我老婆。还有什么话我不能听的”“快去快去、别耽误时间。一会耽误顾意回家”“住一晚又咋了，我跟老顾打电话”“别掺和了”老余不想呆在房间、出去散步。

　　客厅里、只剩余阿姨和顾意了。虽然相识多年、但气氛还是些许、有些尴尬、微妙的。只因聊的话题、一定关于余洚、一定是一些顾意不知道的事。

　　L型的沙发、顾意余阿姨一人一个近角、坐着。阿姨等老余出去后、一会子也没说话，像是在酝酿情绪。顾意只得先开口“阿姨，您要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阿姨像是自言自语的对着顾意开始了“虽然你喊老余、干爸，喊我阿姨。但我也是把你当干儿子，不差的。”“我知道阿姨。”顾意点头答了一句，余阿姨接着说“你这么多年，阿姨都看在眼里，怎么对我们的，怎么对余洚的。我们两家处了二十来年的邻居、以前只把你当成小孩子玩玩闹闹不懂事。从你当兵退伍回来以后，是看着每天都变化的，性格、言行、品德”“阿姨我还是那个我，没变的”“听我说完。孩子”阿姨打断顾意接着说“做长辈的，谁不惟愿自己的孩子好、有出息呢。甭管干的、亲的。你有出息，阿姨高兴”顾意没再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余阿姨接着说“老顾王姐又何尝不是呢，仅管两家都刻意回避这个问题，还是都希望你成家立业的”顾意听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说话，噌的一下、站起来了。余妈妈拉着顾意座下。“孩子、于私心说，有个人能对我女儿这么好，点点滴滴、方方面面的，我心里挺知足的感到高兴的。但你，有时候我也挺心疼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这话我也没处说去。”顾意被拉着坐下来，双手摆在双腿上，腰杆挺的笔直、仿佛接受着领导训话，眼神也透着刚毅果敢。
　　还是余阿姨接着说“人呐，应该多为了自己活。余洚这丫头就比你通透些。她不是不喜欢你,阿姨能感受到。爱呢，也有。就是差了那么点火候，两个人总差点意思。”顾意听了、内心泛起一阵酸楚。“你也知道、阿姨也撮合了不少。可我们都不愿意勉强余洚、对吧？”顾意点了点头。阿姨叹息了一声又“转”了个有关余洚的话题“唉、你们俩也不知道怎么了，小时候不听话的人，现在这么孝顺；小时候挺听话的人，上了大学以后就变成了个疯丫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接触”“阿姨有时候，真的挺担心的”余阿姨拍了拍顾意的手、又说“不过有你在她身边、阿姨也不担心”
　　没等顾意说话、余阿姨话锋一转、正色道“今天阿姨告诉你一件事，也是想拜托你的”铺垫的差不多了，顾意知道“正事”该说了。
　　“余洚肯定没告诉你为什么突然要走了，老余这个人也不会说。我把你当儿子，也不愿、你多想、阿姨今天都告诉你。”

　　“余洚是老余战友的孩子。”顾意听了一惊，又不觉得意外。惊的是余洚的生父母为什么丢下她、不觉得意外的是余洚的离开。
　　“孩子，不着急，听阿姨跟你讲”余阿姨安慰了下顾意“谁都有身不由己的事儿。余洚的亲生父亲在孩子刚出生、不足满月的时候，就没了。你说人呐，一辈子他没做什么恶，怎么什么事儿都摊上了呢。余洚的亲生母亲，一个人没法带着孩子。临走的时候只得托付给老余。那个时候调关系也很麻烦，老余还求了部队的老领导帮忙、托关系，告知地方上行个方便。我们收养余洚，一个是因为战友的托付。一个也是因为阿姨无所出。阿姨很自私、想瞒着余洚一辈子。老余坚持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孩子。”顾意心里想，干爸是对的。
　　顾意很缓慢地抽了几张抽纸、放到了余阿姨手边。“等余洚大学毕了业，老余就对孩子说了，余洚听了很平静。但背地里我们也知道她在多方打听，老余也在帮忙打听生母的消息。我只知道是西南地区的人”顾意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的、说了句“阿姨、您别说了”“傻孩子，阿姨是想拜托你、把你的红儿、我的闺女找回来”顾意说“阿姨、我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等她回来”余阿姨好像知道顾意会这么说一样，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像是不接受这个答案。“阿姨，以后你和干爸老了，百年后走了，我也会一直陪着红儿的”顾意认真的说着“胡话”阿姨听了哭笑不得，说“你这孩子、混劲上来了又说混话。”

　　其实没有这一番话、顾意对余洚的心意也是一如既往的，只是知道了一些“柔软刺痛”更理所当然了些。“阿姨，谢谢你” 余阿姨颔首。末了余阿姨说“我真希望有一天，你、敬我一杯茶，喊我一声妈”就回了房间。

　　带上房门。老余“掐”着点回来了。“哎，外面没什么意思”男人的“谎言”总是那么可爱。二人点起了烟，顾意说“抽完，我就先回去的”“嗯，也该回去了。”老余接着说“店什么时候开，你跟我来个电话就行，我过去”顾意点头。“走的时候不用跟你阿姨打招呼，我替你讲”“谢谢，干爸”

　　出门顾意没有打车，打车20来分钟的路程，顾意走了近1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