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洚是顾意的》非惜花阁主

6、第五章 搞卫生 第五章搞卫

　　第五章搞卫生

　　高空上
　　这是余洚第二次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跨省就很远。倒也不会局促。外表自在、内心平静。只是、受累的是耳朵、上面挂着镜脚、环着口罩、穿着耳钉、塞着耳机。耳机里听的不是歌、是书。余洚喜欢书、却没什么坐性、耐心去翻书。有的书小众、网上没有找到录音、都是顾意录的。此刻的就是。

　　人呢，要么人在路上、要么心在路上。余洚人在路上、心在顾意那；顾意人在房间里、心在余洚那。
　　心在一起的人，就算人没在一起也行，只是人也在一起的话，更好。
　　人不在一起就是缘分未满。也是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的。

　　随着空乘礼貌的提醒、余洚摘下了耳机。平稳的落地，余洚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切换模式、编辑文字。

　　房间里
　　呼吸声隔着被子显得沉重、一呼一吸都像是热水壶烧开沸腾的滚水响动。

　　一个人无论处于何种境遇、都应该、要让自己睡着。无论是泥地还是大床、甚至刀板上，无论是在天桥下、公园里、还是自己的窝、用一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似淡月之映青云，好不过死、坏不过眠。再糟糕又能怎样呢？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
　　世上多少事、都得得是自己消磨的。
　　须臾轮转、顾意的手机微震、这份“动静”启动了顾意。瞬间转体、俯仰之间、掏出手机、还未解锁、手机上出现两行小字
　　红儿
　　平安落地勿念勿回

　　唉、怎能不念呢。
　　顾意把手机捏在怀里、脑子里想的是、余洚的衣食住行是否妥贴。想当然的事只能点到即止，无用功的、不能做的，不如不想。有用功的、得去做的，还一大堆。
　　虽然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顾意还不觉得饿，有个“烂摊子”“垃圾堆”“废品场”还等着顾意收拾呢。
　　动起来吧，顾意弹起来，去到了余洚的房间。无论于、何处落脚、从哪下手，顾意都、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先把床上的衣服丢到衣柜、把各色的瓶瓶罐罐装到属于各自的箱子盒子。第一步只图一个快字。分门别类后、沙发上最显眼的是一个盒子、很普通的一个盒子、正方体、50cm左右的长，盒子盖与盒子的连接处还用记号笔画了一把“黑色的锁”、房间里很多东西都很乱、唯独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不乱。这是余洚和顾意这几年来的相处的痕迹点滴。一两粒贝壳、石头；风干的树叶、小花；各种票据、单据；几页书信纸张；几个小物件、玩意；照片，等等的；最下面是一张对折的明信片、明信片里夹着一张顾意的照片。
　　顾意下楼去、拿起了“转让书”和遮阳板掉落的半截头发放了进去。盖上盖子。
　　男人专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很帅。这是余洚对顾意说的。这几年很多个周末的晚上、顾意都来收拾、刚开始余洚还很不好意思，“烂摊子”毕竟见不得人。后来到理所当然了，他收拾他的，余洚在电脑屏幕前看着电视剧。电脑桌上堆砌着各色零食甜的辣的，洗好切好的水果，饮料温水。顾意认真收拾；余洚认真看剧，顾意走过来的时候、余洚会看看顾意，有时候假客气用手指着某处说，那个等会我来弄。手也没停着、顺手给自己塞了个果子。顾意的打扫顺序是、先规整物件、丢掉无用垃圾、擦拭灰尘、扫地拖地。等一流程弄完了、余洚也吃饱了。余洚“殷勤”的拿着垃圾桶跟顾意说。“走，倒垃圾，散散步。”出门前，冬天，顾意会给余洚戴好帽子围上围巾，夏天，顾意会给余洚光着脚丫子的脚脚、穿上袜子，再给余洚披件外套，余洚若不穿，顾意就搭在手上。
　　而此时的房间里就只有顾意在认真着。按着收拾的顺序流程、顾意也用了一个半钟头。带着垃圾下楼。顾意去了家、常去的小饭馆吃了碗面条。

　　顾意回到店里、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晚上回来吃、住几天。”顾妈妈听了儿子说回来高兴、说“好、那我现在去买菜。顾意回到，“你好好上班还没下班呢、家里有啥菜，我看着买了带回来。”顾妈妈又开始长辈的那份＂关心则乱＂“家里什么都有、你不要买、不要买，再说了你就不会买菜，回来不要带东西啊，尤其是酒，你爸最近痛风···”“妈，知道了，我回来再讲吧，节约电话费”“唉，好好好，你注意安全啊路上。”

　　盆栽园
　　顾妈妈放下电话、心里脸上都高兴。哼了两句小曲，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兰姐，是我啊。”
　　“啊，怎么啦”
　　“上次打牌，你说那个老师的事，怎么样了”
　　“我当什么事呢，跟你说好的，你又不给我下文”
　　“唉，我这儿子，一年到头不见得回来。兰姐这个礼拜天，你来安排一下。上我家，把孩子带上。”
　　“看看吧，第一次见面就上你家可不太好吧。唉，咱也都熟，我得听听人家态度意见，这还有几天，我来张罗张罗。”
　　“好，好，再联系，上不上家的，俩孩子高兴就都行。”
　　“嗯，我来问问她，可有时间”
　　顾妈妈的高兴更添了一分。又打了个电话“老顾，晚上早点回来，别钓鱼了。”“怎么了，我这出来一趟挺远的，给你报备过了请过假了啊，你是批准了的呀。”电话那头像是在抗争着。“儿子回来了，晚上要吃饭。”“好，我回来烧。”老顾收拾起钓鱼那套家伙事。
　　两个人，都高兴着。

　　店里
　　顾意打完电话，上楼去阳台泡茶。
　　茶桌上各色罐子瓶子盒子篮子袋子一堆。数不过来的数一数，红茶、绿茶、清茶，白茶、普洱、青柑、大麦等等的。还有一些，西洋参、蜂蜜、冰糖、玫瑰、茉莉、荷叶、决明子、洛神花、红枣、陈皮、山楂、金银花，胎菊等等等等的一摊子、是余洚摆弄的。还有一个大的装水果的金属架、一套茶具。两个热水壶、一个是余洚煮花果茶的、一个是顾意用的。

　　续水、开烧。顾意烫了烫茶具，往茶漏里添了些祁眉，盖到公道杯上。拿起水壶，淋泡着。水柱出的匀速细小，这是多年下来的功夫。茶香四溢，被水淋过的祁眉更显得金灿灿的，饱合柔亮。第一泡洗茶、淋了茶宠。第二泡，泡好。眼下只一人，顾意便拿着公道杯闻了起来、舒服。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待茶温稍凉二分，祁眉的滋味才更能体现，被舌头、喉咙、胃感受。
　　半杯茶，顾意喝了5口。杯停，看着对面的空位，又看着空位的主人的一摊子东西。顾意想做点什么、以前没做过的。
　　顾意找来一个大茶缸子，玻璃的。倒了些金骏眉、西洋参、茉莉、蜂蜜、冰糖。续上开水。用勺子搅了搅。
　　余洚以前跟顾意讲过“把这些东西搭配一下煮一煮、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呢。 ”顾意说，“茶叶不能瞎参合。”有时候顾意也是个扫兴的人、不止一次、还穷讲究。
　　味道不错，顾意心说。就叫它“茉莉香片”吧。

　　几盏茶的功夫、时候也不早了，顾意关好窗户，检查下屋子里该注意的地方后、给东子发了条消息＂回去几天，帮忙照顾一下进宝，两天换一次水，凉白开。一个罐头吃三顿。每天铲si切记。招财在公寓，晚上拿出去溜溜就行，吃喝随意，大小便自理。＂

　　东子追了个电话“几天啊”
　　“个把星期”
　　“资本家、钱赚够了是吧”
　　“别扣帽子、我们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
　　“屁，你就是小资产阶级”
　　“不贫了。”
　　“你还在店里，我把车开来给你还是送你回去”
　　“不了，打车，现在还不堵”
　　“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