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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传说中的江湖 ...

  •   二虎跟着“狗子丈夫”走了半天,就累的不行了,那个塔一样的人的步子不是一般的大,连累她在后面半跑着。还是带着全部家当半跑着才能与他落下三四步的光景。

      记得那一世的奶奶说旧社会的女人对丈夫来说就是玩意。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忤逆了就要挨打,还说男人卖儿卖女卖老婆多的是。她总是说书上可不是这样说得,奶奶却说书上说得做不得准。

      不管怎么样,二十一世纪新新女性的那一套言论就先搁浅吧。山路并不好走,走了半天才爬了一座小山。秦定山平时出门惯了,根本就忘了身后还有个小媳妇,也没想全小媳妇跟不上他的步伐。

      晌午他们在一处山脚下的老槐树下歇息,二虎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棉布,铺在树荫里。招呼“狗子”过来坐,狗子摇摇头,说“你先歇一会吧,我那葫芦到前面的泉眼里打点水。”

      二虎点点头,心里却想,看来这条路是他走惯了的,哪里有能喝的水都知道。

      看着“狗子”向北走远了,二虎站了起来,看着树荫,辨着方向。这应该是向东走。又坐下,退下布鞋,看着磨起水泡的脚丫。从包袱里拿出缝衣针逐个挑破,抹上一层黏糊糊的药膏,一阵清凉一阵舒爽。真是好药!

      想起“狗子”把这药递给她时,她很是纳闷了一会,干什么用得?可能发现她的不知所措,狗子脸色红晕的说用在那里的你自己擦吧。原来,你还敢提!二虎“娇羞”的转身离开,脸色愤怒,心里大叫你个xx犯。

      真是好药呢,样子不咋地可是疗效比较好。瓶子上的小篆写着“平肌膏”,看来是生肌润肤的。

      这个时候的夏天是不穿袜子的,密密麻麻的衲底鞋可是磨脚的。小心地用棉布脚缠好,再把脚伸进鞋里,站起来试了试,好多了。
      忙完这些,“狗子丈夫”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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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葫芦递给二虎,秦定山一屁股坐在了棉布上,望着天色。

      二虎接过葫芦也不嫌弃的喝了起来。她早就知道了,她的肠胃好的不得了,吃变质的食物,喝生水,绝对不会闹肚子。可能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现在的体制绝对可以让二十一世纪的较贵的孩子们羡慕。想想她可是没有经过各种疫苗的洗礼的。

      喝够了,从衣袖里抽出一块帕子,从葫芦里倒水沾湿,揉了揉递给了旁边汗珠累累的“狗子”。

      秦定山接过帕子,上面的凉意让他精神一阵,虽然他在泉眼那里洗了把脸,但是还是接过小媳妇的帕子。在他看着来这是小媳妇对他的关心,疼爱。

      其实这是二虎的讨好,只要跟着他才能到远的,大的城镇,才能寻找到笑笑。

      秦定山用帕子抹了抹脸,擦了擦手,又递给二虎。

      二虎这才抹脸擦手,才把帕子晒在太阳低下,回来拿出大清早蒸的地瓜干和咸菜。可能秦大娘和二虎粮食都是买者吃的,所以家里没什么存粮,这些地瓜干和咸菜还是临走是二虎让“狗子”现买的。

      地瓜干放在包裹里,咸菜放在小泥罐里,二虎在手里领着。这回摆好“饭菜”,二虎把拿得两双筷子先递给“丈夫”一双,才说“相公,我们将就着吃点东西垫底,要不过晌哪有力气走路?”

      秦定山对小媳妇的表现十分满意,接过筷子,吃了起来。想起自己以前回家时,老娘也总是给他准备干粮,准备咸菜,如今娘不在了,但是小媳妇又接上了。也是一个持家有道,懂理的人。

      心情好了,秦定山又把二虎当作最亲的人了,所以就一边吃着一边喋喋不休的讲述到青城要经过几天的路,还有徐家各房的忌讳,将来到了东家别惹祸什么的。

      二虎啃着地瓜干用心的听着,不时的接过“丈夫”夹给的咸菜。心里想这个“狗子”还真是八婆呢。

      其实人家秦侍卫人前可是不多言不多语的,对你说这么多话是拿你当家人呢。

      秦定山对小媳妇还是有所保留的,就是那个小妾嫣然的事。虽然是公子的外室,却挂在他的名下,说起来还是有违母命的。先不说了,临走时公子还想趁老爷子过寿高兴让她过了门呢。或许他们回去后,南屋空了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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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布包着脚走路好多了,鞋子不那么磨脚了。下午,秦定山走的慢了些,有点体谅她了,或许觉得赶着天黑能到了下一个镇的客栈。

      晚上吃的饭花十文大钱,一人一碗牛肉沫面。碗很大,二虎根本吃不了,一上好面,二虎就把面拨给了“丈夫”一半,还伪装“羞涩”的说“相公,帮妾身吃点。”

      秦定山对小媳妇的羞涩表现十分满意。

      二虎十分克制的无视对面“丈夫”把面吃的唏哩哗啦。一开始的厌恶,后来发现满菜馆的人不论是吃面吃菜都是唏哩哗啦,这样说来是她另类了。可是让她也如此“粗犷”的吃饭,还真是做不出来。

      看着进进出出菜馆的人,愈发觉得自己跟着“狗子丈夫”一起出行是对的。这里的良家女子出门一般就是在家门口转转,要不就是随丈夫出来,还有就是有钱的雇佣保镖。出来了也是低头顺眉走路,哪有到处抛媚眼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江湖中的美女们,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家兄,表兄,师兄,干哥哥的保护下像游街一样乱窜。美名曰:为江湖的稳定贡献一份力量。

      除了这些,在抛头露面的时间娼妇,暗门,媒婆,隐婆还有巫婆。这个巫婆还叫香头,仙人。

      二虎吃着面,听着邻桌一个跑江湖的说着现下最新消息。为什么说他是跑江湖的?没看到他穿着练武的短打,扛着一柄大铁剑,带着五六个小弟,吆五喝六的吃吃喝喝。

      这个跑江湖的是个与秦定山不相上下的大汉,身上的那股汗臭味二里外都能闻得到。二虎可是被熏得想吐,可是难得吃顿黑面条,怎么舍得吐?

      “知道么?青城的徐老爷子过世了。现在可是徐二公子徐震当家呢。这个徐二公子可真是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前年我在春梨园吃酒,被一个小贼扒了,多亏徐二公子解囊相助,要不老子的脸丢大了!”

      下面的小弟都点头哈要的说着是啊,真的啊,大好人啊,大侠啊。

      二虎听得入神呢,却也听见了对面吃免得哗啦声中断了,她抬头向他看去,只见“狗子”眉头皱了皱。

      二虎明白了,这个徐震大概就是他的东家了。看样子他还不知道徐老爷子死了消息。在想他的东家登上了家主职位他没出力,会不会被辞了?

      秦定山听了,觉得坏了,南屋的那个小妾看样子短时间内搬不走。公子登上家主之位必定少不老夫人娘家的实力,公子必定不会在这当口让那个小妾入门。只要,夫人娘家实力在,那个小妾是不用想进门了!哎,还得住他的院子里。要不出去买房子住?

      心里正算计,想着自己年底能拿多少年薪,才能在青城买栋房子。只见小媳妇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回神看向她问“怎么了?”

      二虎一副急恼的样子小声说“相公,那位壮士对你说话呢。”

      秦定山也发现了那个说着徐家最新消息的大汉对他说话呢“哎哟,可真是徐公子身边的秦定山侍卫呢。难得在这碰到了,大家一起吧?”

      秦定山连忙起身说着久仰的话,推辞着,说带着家眷不方便。

      那个壮士也不纠缠,豪爽的约他有时间一起喝酒。

      秦定山满口答应着。

      二虎也明白了“狗子丈夫”的大名原来叫秦定山,在青城徐府干的不是管事伙计,而是侍卫。看着“丈夫”彪悍的身形,还真是看不出武艺有多高!电视里不都是演的功夫越高,人就越文质彬彬,书生气质?个个妖娆百媚,尖尖的下巴,细长的眼睛,一头异色的头发,一身鲜亮的衣服,一双可以弹钢琴的玉手,一柄横跨腰间的软剑?

      哎,或许她的“丈夫”是个跑龙套的,真正的大侠还没出场呢。只希望这个龙套“丈夫”能活的长一点,至少她找到女儿钱别被炮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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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宿的客栈就是几间青瓦房,根本就没有什么天字一号房,最多就是两个单间,其他就是大通铺。价格便宜,人也多。单间少,几乎每人住,只有带有女客不方便住通铺,才高价住单间。

      这不二虎和秦定山就住了一个单间。

      秦定山把二虎送到单间,包袱放下,四下看了看,觉得还算干净,就向二虎要了一小块银子带着刀出门了。临走还嘱咐二虎不要出去,他不回来别开门。

      二虎在他走后,才开始打量这个时代的客栈。一张床,一张桌子带着一个板凳,东西都是半旧的,好歹干净和干爽。

      把包袱整理了一下,急行一天的路,夜色也下来了,二虎真的又累又困!可是她扒着的“饭票丈夫”不回来,她总要等门吧?

      刚才他向自己要的银子可不止一夜的房钱五十个大钱!难道他去烟花之地了?想了想又笑了,他娘死了还没过百日,还在孝期呢。

      在门后有个铜盆架,赶紧上前把帕子往水里一沾,清清爽爽的擦起脸来。不用想什么洗澡什么的,这里的服务可没又给供热水的习惯。二虎把门栓一插,长衣脱了,沾着了水的帕子往身上擦着,她,有多长时间没好好的泡个燥了?上次泡温泉还是在二十一世纪!

      看着脏兮兮的水,二虎赶紧把衣服穿上,开了门,疾步出门把水泼在院子里。刚才来房间时,她用眼瞄到了在房间的前面有口井,井边还有一桶清澈的井水,所以她就把房间里的水用了。

      看看左右也没有什么人,把铜盆轻轻地放在地上,吃力的提起那桶水倒了一盆,倒好了端盆走人!这个些个动作做的可是很麻利。

      回到房间里,插好门,把水放在铜盆架子上,坐在床上,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在害怕吗?害怕这个社会的制度吗?想着想着又笑了,即使男尊女卑那又如何?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周旋在社区家庭间的经历,还搞不定这个秦定山?害怕找不到女儿?

      看着那盆清澈的水,平复下来的二虎又后悔了,为什么没想到把桶提进来?那么现在回去提?看看院子里的暮色,还是算了。这个秦定山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去夜探消息去了?

      想着,想着,二虎依着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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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定山却是从小媳妇那里多拿了银子,交了房钱,便向左边的大街走去。记得刚才自己带着小媳妇走过时,她的目光看向了一个小贩那里贩卖的西域葡萄。这个葡萄可是稀罕物,没常想在这小镇也能见着,一般都是京城里才有。

      小媳妇肯定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好稀奇多看了几眼。要是他当时说要买给她的话,她那么会过日子一定不肯买,不如现在自己买给她。她就像自己的一个小妹妹,现在成了他的媳妇,更应该疼。

      买了很贵的葡萄,和小贩聊了几句,他就往客栈走去。没成想在客栈门口又遇见了那个邀他喝酒的大汉。这不抹不开面子被拉走了,到了一处暗门吃了酒。

      秦定山当然记得自己老娘刚过世,记得小媳妇还在客栈等自己,所以就尽力摆脱了缠他的暗娼,快步往回赶。

      回到客栈也是半夜,他推了推门,觉得二虎从里面插上了门闩,赶紧的拍拍了窗,二虎惊醒,高呼“谁?”

      秦定山听得小媳妇的惊呼,心里很内疚,害她夜里惊了怎么办?赶紧的说“我回来了。”

      二虎迷糊的摸索着给他开开门。

      秦定山呼出来的酒气把二虎给熏得清醒了。

      秦定山把桌子上得蜡烛点着了,屋里一片温暖的光亮。二虎忍着睡意,用湿帕给坐着的秦定山擦脸,睡眼朦胧的二虎长发松散,鹅蛋脸庞陪着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把秦定山看的心意荡漾。

      刚才在暗门处,说没起火是假的,现在二虎如此美丽的容颜让他忘了她年纪,一把把二虎捞进怀里。

      二虎被他拉进怀里,紧张的连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是点火,(在这和谐年代,秦定山你是甭想吃肉了。)

      好在秦定山还是想着在孝期呢,长长的谈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对二虎说“你先睡吧,我自己来,明个还要早早赶路呢。”

      二虎比谁都明白,比谁都会明哲保身,乖乖的爬上床,和衣睡了。

      秦定山上了床,看着自己的媳妇的小身板,心里骂自己不是人。可是又想起洞房花烛夜的销 魂,哪里还睡的着?反反复复,加上吃了酒,更是难耐。想起院子里有井,有桶,索性出去冲澡了。

      二虎听着院子里哗啦哗啦的声音,心里想赶明一定要那个秦定山打水给她洗头。娘的,她的头发都要发霉了。

      第二天,天气依旧晴朗,二虎早早的醒了,回想着昨夜梦里的刀光剑影,武打的精彩,现实怎么连根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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