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高二 ...
-
暑假转瞬即逝,开学如期而至。
以文之和秦桕的成绩,分到最好的一个班早已成为了定局。
秦桕站在公告栏前,自己在理(一)班,顺序是按成绩排列的。
文之在第一行,秦桕在第二行。
看完排行,秦桕转身去找教室,怎料身后站着文之,人群之中有人挤了一下秦桕。
秦桕比文之矮了一个头,被那么一挤,整个人贴上文之,嘴唇刚好贴上文之的喉结。
近距离的贴近很容易嗅到文之身上的淡淡的清香。
秦桕愣了会儿,耳根早已红的如刚烧烫的锅炉。
文之不动,只是冷眼旁观,垂眸盯着秦桕。
文之冷声:“亲够了吗?起来。”
秦桕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还没等秦桕站稳脚跟,又被人潮挤了一下。
这一次,秦桕学聪明了,别过脸去,整个人就是一个被拥住的状态。
秦桕脱身后,尴尬的给文之打了个招呼:“hi。”
声音很虚,没有十足的底气。
还没等文之开口,秦桕就跟兔子一样,一溜烟的跑了。
文之意味不明的弯了下嘴角:“嗤,小女生。”
文之看完班级后,去找教室。
怎料走到一半,半路杀出一个“路痴”。
秦桕这个路痴不是后天的,而是先天的。
绕了半天愣是把自己给绕晕了。
由于刚刚那糗事一出,秦桕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巴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到文之。
高一天天盼着遇却怎么也遇不到,现在好了,天天怕遇,确又天天遇得到。
天杀啊。
秦桕腹诽。
秦桕虽然路痴,但脑子还能使。
她知道文之应该也是找教室的,她就安安静静的跟在文之后面,蹑手蹑脚,生怕被文之发现。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文之早就看到她了,知道她在掩耳盗铃,便想戏耍她一下。
走到楼梯处,文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蹑手蹑脚的秦桕,忍住不笑,假装有点生气:“你还要跟多久?”
秦桕被抓包,吓得一哆嗦,说话都有些颤:“额……顺路,顺路,走你的啊。”
文之别过头去,实在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
理(一)班在德礼楼四楼,文之走到二楼时就开始加快速度跑到了三楼。
秦桕体育不好,根本跟不上文之的步伐,等文之进入三楼时,秦桕只能看见一块飘起的衣角飞过。
秦桕暗自骂了一句,跑到三楼,心想:应该在三楼吧。
秦桕在三楼找了一圈,压根儿没有理(一)。
秦桕回到三楼楼梯口,咒骂:“臭文之!气死我了。”
躲在安全门后面的文之这才现身。
“你骂谁呐!”
秦桕循着声源望去——文之。
秦桕被戏耍,正在气头上:“骂你呢!臭文之!臭文之!臭文之!”
文之最后实在绷不住了,笑出了声:“你还说你没跟着我?”
秦桕不搭理文之,转身就往楼下走,争取找个熟人问路。
秦桕正要下去时,文之拦住了:“不逗你了,楼上。”
秦桕不相信,欲继续往前走,文之一把拉住秦桕的手腕,扯进怀里:“上面,信我。”
秦桕顿时,耳根发烫,落慌而逃般的挣脱,跑到四楼,找到班级。
秦桕跑到班级,此时到班的人还很少。秦桕随便挑了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
她以为文之这种人会做后排自娱自乐,结果文之一来直接落座在秦桕旁边。
秦桕不由得一怔:“这不是第一排吗?”
文之翘起板凳,问道:“我就不能坐了?”
秦桕咬咬牙:“能坐,只不过我以为你这种人会坐后排,方便逃课。”
文之听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这种人?哪种人?”
“额……”秦桕用食指和大拇指比成一个圆,示意文之看两个指甲缝“就那种人。”
文之还是不明白,一脸疑惑:“哪种人?”
秦桕拍了一下文之:“欸,就那种人。”
文之被磨的有脾气了:“到底哪种人?”
秦桕见文之有些急了,也不好再逗他:“你不知道吗?小人!”
说着秦桕起身就要逃,文之一把拉住秦桕:“有种你再说一遍?”
眼看大佬要发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该低头时就低头。
秦桕:“我说,您真帅,您又帅又屌。”
这句话冒似取悦了文之,文之满脸傲娇。
“不错,请你吃饭。”
秦桕巴不得赶紧逃,但又忍不住嘴碎:“你上顿欠我的都没请。”
“成,今晚,怎么样?”
“成啊。”
提到吃的,秦桕肯定会接二连三的退让。
没一会儿,班里的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
文之在校名声多大啊,想不知道都难。
这个班的同学大多数都是年级前五十。
他们看见文之格外惊讶。
“不是吧,他怎么到我们班上了。”
“啊啊啊,和文之一个班好幸福。”
“真是服了,和这样的人一个班,绝对要被带偏。”
……
秦桕戳戳文之:“那些人这么说你,你不介意?”
文之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关——我——屁——事”。
他摇摇头,漫不经心的翘着板凳:“考得还没老子高,会说完了。”
秦桕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过了会儿,班主任来了。班主任是学校公认的教学女魔头。
女魔头进班就将书放在桌子上,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开始自我介绍:“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未来两年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陈仕琼。我这个人呢。在学术研究方面必须做到严谨。我对你们的要求也是这样的。我不管你们以前的班主任怎么怎么样。但——我就是我,跟着陈老学,清北不是梦。”
“我呢。上课风格比较幽默,但是是该幽默时幽默,不该幽默时严肃。好老师就是我,我就是好老师。”
“废话不多说了啊,同学们来自我介绍一下,大家都认识认识。”陈仕琼看了眼名单“来,从第一个开始,文之。”
“文之在那里?”陈仕琼四处张望着,寻找文之身影。
过了会儿,文之才懒洋洋的站起来,示意陈仕琼:“这儿。”
陈仕琼示意文之站到台上来。
文之坐在第一排,到讲台只有一步的距离。
“大家好,我叫文之,文之的文,文之的之。没了。”
和那次念检讨时的介绍一样,寥寥草草,没个正形。
“你有什么特长吗?”陈仕琼满脸期待的望着文之,示意文之继续。
文之将双手背在背后:“我会倒背圆周率!”
在坐的各位都惊呆了。
什么?!
倒背圆周率!!!
文之吊儿郎当的站着,抖着左腿喊了一句:“率——周——圆。”
靠!
还真的信他能倒背圆周率。
家人们,咱就是说,现在就是一整个大无语的状态。
服了。
陈仕琼不想理那个年级第一,直接让年级第二上来自我介绍。
秦桕站上台,下面一群男的直呼:“卧槽,软妹!I like!!!”
秦桕:“大家好,我叫秦桕,秦桕的秦,秦桕的桕。我这么介绍好是为了致敬‘倒背圆周率第一人——文之女士’,我现在很怀念她。”
坐在台下的文之听到自己被cue,猛地抬头,来了个梦幻联动:“duck不必,没死呢!不用怀念。”顿时全班忍不住哄笑起来。
陈仕琼比较开明,很容易和同学们混成一片。
陈仕琼笑着打趣文之:“这才开始上课多久,你就频繁看时钟,这么想下课。”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秦桕立马来了一句:“老师,他等着我们送钟(终)呢。”
文之咬咬后槽牙,强忍着不动手。
秦桕从讲台下来后,坐在位置上,洋洋得意。
文之将手盘在胸前,语气不善:“老子惹你了?”
秦桕立马假惺惺的回复:“欸,文之同学,你是不是牙疼?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时在咬牙切齿。您是我恩人,带我找到班级,我怎么会惹您啊。”
文之咬唇:“得嘞,我看某些人的饭,怕是没着落了。”
威胁秦桕生命安全可以,但不能威胁秦桕的饭。
秦桕连忙将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我的错,我的错,我死都不为过。”
文之:“……”
高二较高一比较忙碌。
晚自习最后十分钟,秦桕坐在位置上写着物理卷子,文之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
秦桕,面子薄,不好提请吃饭这件事,欲言又止。
走时,文之给秦桕打招呼:“我走了,陈老要是来了,你就说我上厕所便秘去了。”
秦桕有些疑惑:“还没下课,你干嘛去?”
文之看看手表,“啧”了一声:“新交了个女朋友,约的晚自习下课,走了。”
说完,文之就当着全班的面走出了教室。
“六,文之是真的牛。”
“他这种人怎么考的年级第一啊。天赋?”
……
秦桕充耳不闻,掩住眼底的失落,腹诽:“为什么不能是我?还有,说好的请吃饭,怎么食言了。”
晚自习下课,秦桕落寞的和唐书伟走在街上,打算去看望一下徐锦。
唐书伟见秦桕这“衰败”的损样,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一副失恋的样子。”
确实失恋了,但只是单方面的。
唐书伟用手在秦桕面前挥了挥,问道:“卧槽,你没事吧。不开心?”
秦桕摇摇头,也不说话。
唐书伟有些急:“到底怎么了?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秦桕这个样子很像生病时的徐锦。
唐书伟怕秦桕会和徐锦一样得抑郁症。
秦桕连忙摆手:“有病啊你,说没事就没事。真无语。”
唐书伟被秦桕说得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走着走着,两人走到了一个昏暗的小巷。此处没有路灯,但月光足够明亮,得以看得见路。
突然,一阵女性的娇嗔传来:“啊,不要了。”
男人一只手攀上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附在女人的脸颊处摩挲,声音低沉,带有颗粒感:“再种一个。”
说着,女人被迫仰起头,在月光的印衬下格外风情万种。
这个声音……秦桕真希望不认识,但这个声音在高一时就回荡在了秦桕的心里。
秦桕看得出神,唐书伟扯了扯秦桕:“走了,别看了,小情侣调情呢。”
秦桕这才收回眼神,一时间心底莫名的有些难受。
渐渐的,秦桕眼前一片模糊,腿也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
再次醒来时,秦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着液,病床边唐书伟趴在床边小憩。
秦桕不忍心叫醒唐书伟,但实在拿不到床边的水。
秦桕努力的够着,但怎么也够不着。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帮她递水,声音闲慢:“你他妈没张嘴啊,不会叫人?”
秦桕接过水,抿了一口试水温。
“温的。”
秦桕喝了水,文之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阴阳道:“那白脸就在你旁边,叫都不忍心叫醒呢。”
秦桕嗓子干涸,嘴唇干裂,没有任何气色,本来就不想跟文之说话,现在干脆直接嘴都不张。
而文之要不是看在秦桕现在是个病人,才没有动手。
隔了会,秦桕才问:“你怎么在这?”
文之漫不经心的抛弃一个硬币,然后接住,嘴里嚼着口香糖:“你发高烧晕了,小白脸扛不动你,找的我。”
秦桕愣了愣:“那我不打扰你了?”
“嗯,你觉得呢?我是不是该要点赔偿?”
秦桕抿唇:“抵一顿饭吧。你欠我两顿,抵一顿,你还欠你我一顿。”
说到请吃饭,文之这才想起自己早上才约了秦桕说晚上一起吃饭。
为了那个女朋友,放了秦桕的鸽子。
文之一向讲义气,自己放了人家女孩子的鸽子,自己的问题。
“算了,我放了你鸽子,抵了。我还是欠你两顿。”
“行。”
表面上秦桕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但心里难受的要命。
文之喜欢那种妩媚动人,坏坏的女孩?
上回听文十一说文之有一个初恋,表面是个乖乖女,实则是个海后。
但秦桕做不了,她没办法下手欺骗别人的感情。
她……做不到。成为不了文之喜欢的类型。
翌日一早,秦桕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到班。
文之借机嘲讽:“啧,这么勤奋呢。加油啊,同志,争取赶超我这个年级第一。”
此时,秦桕心里早已骂了千百遍文之,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喜欢他哪点。
帅?成绩好?
她也不知道,反正看一遍就会心动。
秦桕趴在桌子闭目养神,声音有些哑:“不要狗叫,谢谢。”
文之轻嗤一声,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拿书给秦桕挡了一下阳光。
白色的窗帘被窗外的风吹拂着,是不是有一缕阳光偷偷溜进来,打在秦桕和文之的脸上,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
秦桕就想这么趴着,按下暂停键,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你要过去。
她喜欢文之的外表和成绩只是表面。
或许,她真正喜欢的是文之的礼貌绅士和善良。
对女性的刻在骨子里的尊重。
早自习铃声一响,文之轻轻拍了秦桕,用极温柔的声音叫醒秦桕:“起床了。”
“嗯。”
秦桕起床时的声音并不同其他女生起床时的奶茶音,秦桕的声音再平常不过。
秦桕慢慢睁开眼,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刺眼的阳光。
秦桕揉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以示自己还没有睡够。
文之见她醒了调侃道:“上辈子困死的吧你。”
秦桕刚醒还不太想说话,只得随他怎么说,“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秦桕把书还给文之,然后道谢:“谢了,你的书。下次不用帮我挡了。有女朋友的人得注意点啊。别到时候你女朋友找我麻烦。”
“……”文之也不好说什么,回了一句“成。”
朗朗书声灌入耳。
秦桕渐渐清醒,跟着班里的人大声朗读。
文之读得差点睡着,最后干脆直接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读着读着,窗外惊现英语老师的身影。
秦桕连忙拍文之的肩膀,小声喊着:“英语老师来了。”
文之听后并没有什么别的大感受,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秦桕见他不为所动,继续坚持:“英语老师来了,你还睡。”
文之被叫的有些不耐烦了,但又不好意思冲女生发火,强行压了压火气:“管他的,找我再说。”
这下秦桕闭嘴了。
英语老师拿着书走到文之面前:“文之,坐在第一排还睡觉,胆子挺大啊。”
文之直接拽上天,鸟都不鸟英语老师。
英语老师被无视,肺都要气炸了:“你给我起来!”
文之低声咒骂了一句,懒洋洋的起身,眼睛都还没挣开,嚷了一句:“干嘛?”
英语老师切入主题:“早自习不读书干嘛呢。大清早就睡觉。而且你还坐第一排。”
文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都在敷衍的“嗯,知道了。”
现场表演了一个火上浇油。
英语老师气不过,把文之交给陈仕琼处理。
“陈老师,这孩子大清早的就睡觉,态度有问题啊,说也说不听。”
陈仕琼坐在办公位上认真的听着,问文之:“是这样的吗?”
文之敷衍的回应着:“对。”
语气里只有两个大字“不屑”。
英语老师直接开始吐槽大会,吐槽自己的辛苦,吐槽学生的不听话,吐槽这样吐槽那样。
一句话概括为“老子不易,学生闹挺。”
陈仕琼一直都不喜欢英语老师的教书风格。
上课扯这样,说那样。罗里吧嗦没重点。但又不得不说英语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成绩很好。
陈仕琼表面上认真听着,实际上心里早已diss了英语老师千百遍。
“真啰嗦,我都不想听。真耽误我吃早饭、补觉。”
文之:“……”
英语老师在那里越讲越起劲,各种诉苦。
陈仕琼在内心呼救:我天,有没有赶紧打断她啊,或者是把我叫走。真是无语,还没完了。
文之不想再听下去了,直接打断:“老师,上课了,我走了。”
文之看都没有看英语老师和陈仕琼一眼,直接迈腿走出办公室。
一旁的英语老师只能气得跺脚:“太过分了!”
陈仕琼佯装生气,实则内心早已被文之这一操作给“六”到了。
陈仕琼腹诽:不错,有我当年风范。
文之回到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来。
文之本想直接进去的,可语文老师非要文之打报告。
文之懒洋洋的喊了一声:“报——告——。”
回到座位上,文之翻开书问秦桕:“多少页?”
秦桕假装不经意的用指腹敲敲书,第五页。
文之瞥见她敲的页数,翻开书,吐槽了一句:“哑巴了?”
秦桕不想理这个无赖,直接别过脸去。
文之轻嗤一声,也没有太过在意。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文之坐在第一排,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张请假条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了。
平时陈仕琼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是不会过来巡视的,但文之前脚刚走没一会儿,陈仕琼就来巡视了。
陈仕琼看文之座位上没人,就问秦桕:“秦桕,文之他人呢?”
秦桕也不知道文之人在哪,在干嘛。便按上次文之说的“去厕所”说:“啊……他去上厕所了。他便秘。”
陈仕琼听后居然信了,自己回办公室了,后面几十分钟再也没有来过。
可从此以后,班上就流传着一个别样的传说“大名鼎鼎的街头一霸——文之,竟然便秘”。
这种消息一般传播的很快,没过多久,全校就会知道的。
晚上,秦桕到网吧查资料,秦桕换下了校服,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大衣,,里面是一件米白色毛衣。
秦桕的身材不好,肚子上还有一下赘肉。
没办法,尽管秦桕天天晨练跑步,好不容易减下去,喝一口冷水肉肉就又会长回来。
但这一套衣服穿在秦桕身上,不仅不显臃肿,而且看起来还特别有气质。
网吧内开着开着暖气,秦桕进去没一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
秦桕脱下卡其色大衣搭在椅子上,露出白色韩版毛衣。
网吧内充斥着各种骂声和敲击键盘的声音,时不时还伴随着几声摔耳机和呼叫网管的声音。
秦桕安静的开机后,登录网站,搜资料。
秦桕右边电脑一直开着,但始终不见人影,秦桕没有多想,继续输入网址登录。
后来,一个男生在秦桕右边,那个男生跟着他右边的一个男生在讲话。
“文哥又换女朋友了。”
坐在男生右边的男生正打着游戏,听闻,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不很正常吗?他没换女朋友才不正常。”
“那女的长的挺乖的,啧,可惜了。”
秦桕听着,心里隐隐约约才出了是谁,但也不好说什么。
秦桕右边的男生注意到秦桕,便来搭讪:“小姐姐,你也来上网?”
这是什么智障问题,秦桕腹诽。
但还是回复道:“嗯,查资料。”
男生硬撩:“小姐姐,打游戏吗?我带你。”
秦桕:“抱歉,我要查资料。”
男生只得悻悻作罢。
没一会儿,男生拿出根烟抽了起来,烟雾全往秦桕哪里飘,秦桕被呛得咳嗽,但那个男生正专心打游戏,无心顾及秦桕舒不舒服。
此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抽走了男生嘴里的烟,灭掉。
秦桕喝了一口水才好些。
男生忍不住“嘶”了一声 ,正要回头大骂时,看见是文之,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文之踹了一脚男生的椅子,低沉的嗓子蹦出一句“起开”。
还是那样具有颗粒感,酥酥麻麻,好像给全身通了电似的。
秦桕假装毫不在意,没看见似的。
文之坐下来,长腿一伸,嫌弃的用手在脸前扇了扇,想排出一片清新的空气。
文之低声咒骂:“艹,你他妈抽的什么烟,臭死了。”
碍于文之的威严,男生不好说什么,只好再重新找个机子坐下。
文之打着游戏,游戏就算输了也不会骂人,飙脏话,可以算作素质好的一类了。
一局毕,文之搭话秦桕:“陈老来过没?”
秦桕接话:“来了,还问了你哪去了。”
文之似乎并不在意,重新开了一局游戏,意味深长的问:“哦,你怎么说的?”
秦桕面无表情的接话:“我说你上厕所去了,便秘。现在班上已经传疯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全校都会知道。”
文之闻言一怔,干脆挂机,认真的看着秦桕:“艹,你搞老子。”
秦桕无所谓的耸肩,两手摊开:“你上次提前走的时候,你让我说的你上厕所去了。”
文之淡淡的看着秦桕,语气有些急:“那我也没让你说我便秘。”
秦桕用小拇指假装掏掏耳朵:“啧,谁知道那陈世琼要来,万一她走了又来,这不方便开脱吗?上厕所,便秘这理由最好不过了。你懂个屁。”
文之想想,好像有些道理,但这么一传,他名声就毁了,文之咬咬后槽牙:“他妈老子欠你的。”
秦桕翻了个白眼,自己资料也查完了,秦桕套上外套直接走人,看都没看文之一眼。
文之往后仰,靠在椅子上,揉揉眉心,只觉心累。
秦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街边种着乌桕树。红艳美丽,不下丹枫。红色的叶子纷纷扬扬落下,别样美丽。
此时,文之从背后拍了一下秦桕。
文之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还喘着气,一看就是跑着追来的:“秦桕,你的资料。”
文之将秦桕记的资料递给秦桕,还不忘自夸一帆:“我这么帅的人亲自跑过来给你送资料,没有什么表示?”
秦桕接过资料,假装认真思考,绝情的回了一句:“嗯……没有。”
文之的脸立马黑了下去,这是什么白眼狼。
文之:“谢谢都没有?”
“谢谢,早点回去休息。拜拜。”
秦桕以为文之要回去继续打游戏。
但并没有。
文之跟在秦桕后面一路,并没有并没有并肩走着。
到家后,两人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再见”。
做他的女朋友不可能,但朋友可以。
我很庆幸,能成为你的朋友,陪你走过你的青春。
不是所有女生都温柔知心,能够暗恋成功。青春不一定轰轰烈烈,也可能平平淡淡。有很多人以朋友之名陪伴在其左右,把它变成一个秘密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