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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校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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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又是一年一度的校级运动会。
理(一)班,班长拿着报名表到处央求报名。愣是没有几个理他的。
理综女生本来就少,再加上那些女生都不喜欢运动,所以报名参加的少之又少。
班长将情况报告给杨仕琼,杨仕琼看着手里的报名表陷入了沉思。
直接喝了一口茶,手一挥:“所有女生必须报一项,我们班女生就那几个人,不报干吗呢?留着我去?”
班长咬唇,点头走出办公室。
班长走后,杨仕琼喝了一口茶,跟其他几个理班班主任吐槽:“服了,我们理科,女生本来就少,那杨琼斌非要整什么必须报满。”
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应声:“就是,人本来就少,真不知道杨琼斌在想什么。”
杨琼斌拿书备课,时不时念叨一句:“听说杨琼斌又在训人?”
“就是,开完会训的。”
理(二)班的班主任接话。
陈仕琼咂嘴:“天天训,天天训,也不嫌烦。”
……
班长回到班上,宣布了每个女生必须报一项的消息。
台下一片女生的哀怨,男生的犯贱声。
文之冲秦桕挑挑眉:“去啊,跑不死你。秦大小姐报什么呢。”
秦桕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女生们都专挑简单轻松的报,难度大,费身体的都剩着。
班长看着报名表上的3000米,硬着头皮问有没有人报3000米。
这一句话一出,女生们就装作听不到一样。
班长迫不得已到女生座位上挨个哀求。
“秦桕——秦小姐,秦女神,报嘛——生命在于运动。”
秦桕冷眼瞧着班长,不为所动,继续写着作业。
班长坚持不懈,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爸爸——陈老给我下了军令状,您帮帮忙行吗?班上女生长跑就您行,跑嘛。”
秦桕还是不为所动。
于是,班长每节下课就跑到秦桕的座位上囔囔个不停。
文之就坐在秦桕旁边,每节下课都能听见班长骚扰秦桕的声音,实在忍不了了,干脆使出自己的校霸权威:“你他妈烦不烦,找打啊,把嘴巴给我闭上。”
但是,班长可不吃这一套,嘟囔了一句:“又没跟你说话。”
文之校霸之魂觉醒了,猛地一拍桌,揪住班长的衣领,作势挥拳:“你他妈再说一遍。”
班长的腿立马软了下来,下意识的闭眼,但嘴上还是不卑不亢的喊了一句,说话却带着颤音:“又……又没……没跟你说话。”
秦桕皱眉,将争执中的二人距离拉开:“行了,我去还不行吗?”
班长挣脱文之的大手,立马将名单递了过来,低声:“来来来,大小姐,这里签字。您是我们班的英雄啊。”
秦桕大英雄勇报3000米长跑的消息在班级中流传开来。
“啊啊啊,这下不用我跑了。”
“英雄,我爱你。”
“卧槽,秦桕牛啊。”
在所有人都在庆幸自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时,一缕阳光照进。
文之插着兜,沉沉的盯着秦桕,好半天才开口:“不愿意就算了,不能跑就不跑。”
秦桕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动,鼻子忍不住一酸,强撑着回复:“应该可以吧,事关班级荣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文之也不好多说什么,点头:“行,但别逞强。”
秦桕一时恍惚,她和文之在这一年半载内一直处于暧昧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但仅此足矣,她就像穿着薄衣待在冰天雪地的地方,努力的汲取火炉的热量。
运动会开始前,秦桕勤加练习,早上晨跑一个3000米,晚上一个3000米,跑完才离开操场。
一天晚上,秦桕照常在操场跑3000米长跑,中途脚崴了一下,坐在旁边种了树的台阶上休息,揉腿。
一对情侣走了过来,由于天太暗,情侣没有看见这还有人,走到小树林开始腻歪。
秦桕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个人,虽然看不清,但还是能一眼看出两人在干吗。
秦桕一脸姨母笑的这对情侣,甚至都想拿一包瓜子来边磕边看。
女生捧着男生的脸小心翼翼的亲着,男生只是怔怔的坐着,身体僵硬,略显羞涩。
秦桕看着隐隐约约的轮廓,在心里咂嘴吐槽:这男的是不是不行啊。女的都那么主动了。
行不行啊,让我来。
真没意思,男的猛才好玩啊。
女生察觉男生的僵硬,有些抵触,抱着男生的脖子,眼底泛起一丝失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男生不说话。
女生追问:“你不喜欢我吗?”
男生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喜欢。”
女生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主动亲我。”
男生立马换了副嘴脸,将女生抵在树上,俯身将女生圈住,声音低沉:“我还以为你喜欢奶狗呢。”
女生扯着男生衣角,抿唇,一脸娇羞:“我一直都喜欢你现在这样的。”
秦桕听着对话,心里“咯噔”一下。
吃瓜吃到心上人身上?这是什么操作。
文之湿热的气体喷在女生的耳朵上,女生的脸颊至耳朵都红了。
此时暧昧的氛围恰到好处。
文之生却正色泼了一盆冷水:“分手吧。”
风吹得树林沙沙作响,时不时飘落几片树叶。
女生怔怔的望着文之,有些不可思议,但泪水忍不住打转,一颗眼泪掉下来,哭得越来越大声:“我不想分手。”
男人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假装温柔的擦拭着姑娘的泪水,下一秒就跟混蛋似的收手,甚至还拿出一张纸巾擦手,擦完后随手丢在地上,以显示他的不屑。
“腻了。”
文之走出小树林,独留女生一人蹲在原地哭泣。
文之看见秦桕还待在原地看他们,用脚跟极轻的踢了踢秦桕:“干嘛呢,看够没?”
秦桕望着文之,掩住眼底的情绪,白眼,道:“我这不脚崴了吗?走不了。”
文之蹲下来,冷声:“走,背你。”
秦桕愣了一下,连忙拒绝:“别。你那群小迷妹可不得弄死我。”
文之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老子给你兜着。”
文之用手拿着秦桕的包,背着秦桕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色渐晚,早已没有白天的热闹。
文之背着秦桕,踩在落下的乌桕叶上,时不时伴有沙沙的声响。
秦桕问道:“累吗?”
文之笑到:“你这么重,你觉得呢?”
秦桕一时无语,转换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用眼睛看的。”
“……”秦桕嘴角抽了抽“那您挺厉害的。”
“但是……,话说回来,你那些女朋友都不错,你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的小心脏?”
话出口后,秦桕就有些后悔,这是什么智障问题。
文之没有做回答,背着秦桕安静的走着。
走到一处小吃街,香味飘来,秦桕有些忍不住流哈喇子了。
秦桕抿唇,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文之:“文之,我想吃夜宵。”
蓉城的小吃街有很多,分布很广,大多数摊位很贵,但收费却很便宜。
文之将秦桕放了下来。
秦桕单脚跳蹦蹦哒哒的过去了。但另一只脚还是很疼。
文之急忙上前扶住,忍不住吐槽:“事儿怎么这么多。”
秦桕不满他这句话,撅嘴:“给你个机会憋回去。”
文之闭嘴,不语。
秦桕点了几串烧烤,老板娘烤好后,问:“妹儿,这里吃还是打包?”
秦桕看看文之,文之拿秦桕的书包手拿酸了,换了一只手,说:“随便。”
秦桕看看时间,不早了,开口:“打包吧。”
老板娘笑着将烤好的烧烤打包好递给文之。
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着烧烤,文之有些纳闷:“为什么不在那里吃?”
秦桕舔舔嘴角蹭到的油,回答:“怕又进一次局子。”
秦桕满足的吃着烧烤,秋风瑟瑟,可秦桕还是感觉身上一股燥热,脸也从文之背她的那一刻开始发烫。
吃完后,文之问道:“还疼吗?”
这句关心的话再正常不过,但甜到了心尖儿去了。
秦桕老实道:“好些了,但还是有点疼。”
“你回去揉揉脚,会好些的。”
秦桕笑着打趣文之:“你好像很懂啊。”
怎么会不懂呢?照顾人照顾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文之眯着眼抽出一根烟点燃,皱眉,若有所思。
这句话,以前好像对那个初恋说过。
幸好,她不知道。
一男背着一女走在街上,静谧而美好。
正如秦桕那句话。
你那群小迷妹可不得弄死我。
前一天晚上说的,第二天就实现了。
一大早,秦桕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学校补觉,可这一次,她没睡多久就被班上同学叫有人找。
秦桕迷迷糊糊的抬头,看清来人后,一脸纳闷:这几个女的谁啊。
秦桕走出教室后,其中一个女生就往秦桕脸上泼水,秦桕瞬间就清醒了。
秦桕可不是一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秦桕愣了一秒,废话不多说,上去就给泼水的女生一巴掌。
泼水的女生被打懵了,没一会儿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哭了出来。
跟她同行的女生气不过,吵吵嚷嚷:“你抢别人男人还打人,婊子!”
说完,那女生作势要打秦桕。
一道大手中途截胡,拽住那个同行的女生的手,语气平淡但具有威慑力:“干嘛呢,找打?她抢了谁的男人?说清楚。”
说完便甩开与泼水女生同行女生的手。
泼水的女生拉住文之的手:“你昨天跟我分手,就是为了她?”
秦桕恍然大悟,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为什么要嘴贱!为什么要嘴贱!
但转念一想,欸,不对呀,她怎么认识我。
秦桕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那个女生冷哼一声,道:“你管我。”
秦桕将手盘在胸前:“行啊,我管你。”
秦桕和泼水的女生玩起了文字游戏。
争辩个不停。
好在上课铃声来得及时,那两个女生不得已悻悻离开。
回到座位后,秦桕愣是没有给过文之一个好脸色看。
说话爱搭不理,甚至很刻意的避开,避他就跟避瘟神一样。
文之察觉到秦桕的异常,终于忍不住在放学后拦住秦桕:“怎么了?今天你怪怪的。”
秦桕心头一惊,说实话,一部分是因为文之的小迷妹,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暗恋时的奇怪心理。
心理明明很想见到那个人,见到了又下意识的躲藏。
这种感觉很奇妙。
秦桕看着文之不说话。
文之:“说啊你倒是。老子那边还赶着干架呢。”
秦桕看着文之脸上结痂的伤口:“昨天晚上你连可没有伤口啊。”
文之满眼戾气的盯着秦桕:“老子问你呢,别转移话题。”
秦桕老实道:“珍爱生命,远离文之。避开文之,长长久久。”
文之一时无语,“嘶”了一声:“咋了你了?”
秦桕垂眸:“没有……我想高中平平淡淡的度过,我就怕哪天你迷妹弄死我了。”
文之轻嗤一声:“行,你以后尽量绕道走,离我远点,保命!”
“保命”二字咬的非常重,好似咬牙切齿。
秦桕觉得还想解释什么,但看文之那样子,只好将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临走时,文之还是叮嘱“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秦桕一个人安静的走着,想起文之说的那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具体的感受她也说不出来。
校运动会如期而至。
校运动会前一天会进行彩排,让每班各选一个女生举牌,下楼彩排。
陈仕琼瞄了一眼班上的女生,模样最好的就是秦桕了。
陈仕琼大手一挥:“秦桕就你了,你去举牌。”
秦桕正在埋头苦干写作业,突然被cue,打的她措手不及。
秦桕一脸懵逼的抬起头“啊”了一声,夹杂着疑惑。
文之往后一靠,漫不经心的说:“赶紧下去吧,陈老让你去举牌彩排。”
这时,陈仕琼催促道:“秦桕,赶快!彩排马上开始了。”
秦桕慌忙下去彩排。
来到操场,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文之。
秦桕看着文之,问:“你怎么下来了。”
文之扯扯嘴角,语气懒散:“哦。举旗。”
秦桕望了望四周,一个体育老师抱着一大捆彩旗向操场走来。
秦桕催促文之:“文之。你赶紧去啊,你要举旗。”
文之斜视一眼秦桕,笑了:“你这叫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说罢,文之阔步向拿彩旗的地方走起。
秦桕一时语塞,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彩排安排在大课间,在这40分钟内秦桕过得那叫一个苦。
秦桕在心里骂了杨琼斌一万遍。
这杨琼斌好烦呀,自己坐着他们站着,一会儿这不对,一会儿那不对。
有病!
真想提刀上去砍死他。
结束时,秦桕拿着班级牌子回到教室,肚子有气却不知道往哪里发。
文之回到教室,连忙灌了一大桶水,嘴里骂骂咧咧:“操他妈的杨琼斌,跑死爷了。”
文之瞥见秦桕,边喝水边问:“你不累?”
秦桕趴在桌子上,话都不想说了,没有理会。
文之坚持:“问你话呢。”
秦桕声音虚弱:“累啊,累得想在晚上把麻袋套在杨琼斌头上,拖进巷子打一顿。”
文之冷哼一声:“同学,现在是法治社会,现在到处是监控,几年前还可以干,现在……还是算了吧。”
秦桕起身直勾勾的盯着文之,问:“那你平时干架是在哪里干?”
文之轻笑了一声:“卧槽,你该不会真去吧。”
秦桕认真的看着文之:“我以前初中的时候就这样打过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套上麻袋,在没监控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我们是谁,挨了还不是挨了。”
文之看着眼前的姑娘,就跟多重人格一样,总能让他捉摸不透。
“那你挺牛啊,我不得认你做大哥。”文之饶有趣味的看着秦桕。
秦桕谦虚道:“初中不懂事,现在懂事了,如果你真要任我做大哥也不是不行。”
“成,大哥,受小弟一拜。”
“文之,你不下跪我都看不起你。”
“秦桕!别得寸进尺了啊。”
“文之!我是你大哥,你得听我的。”
“行行行,大哥,我错了,行不?”
“这就对了嘛。”
……
回到家里,秦桕打开日记本。
2024.10.16
今天运动会彩排,我举牌,他举彩旗。
彩排时都想弄死杨琼斌。
他认我做了大哥,我的喜欢藏住了,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想让他知道,又不想让他知道。
翌日,运动会。
秦桕顶着秋风穿着短裙,心里骂着学校和陈仕琼。
这么冷的天穿裙子,冷死她得了。
秦桕强颜欢笑举牌,领着全班走过了旗台来到本班所站的位置。
在秋风中听着杨琼斌等领导挨个发言致辞。
双腿冻得早已没有了知觉。
身体也被冻的发抖。
陈仕琼走上前关心:“秦桕,冷不冷。”
秦桕发着抖,牙齿打颤:“冷啊,怎么不冷。”
陈仕琼眉头紧锁,等会结束了赶紧穿衣服,别感冒了。
秦桕腹诽:现在知道关心了,别班举牌的女生都穿的长裤,就我穿短裙。早就感冒了好吧。
虽然很冷,但秦桕作为班级的门面还是要强颜欢笑。
别的班的同学见秦桕穿短裙,纷纷惊讶的议论起来。
“哇噻,那女生穿短裙欸,不冷吗?”
“看着就冷,有点心疼。”
“为了加分,他们班主任也是拼了啊。”
“学校领导废话怎么多,她还穿着短裙,好牛。”
“换我我早就扛不住了。”
秦桕充耳不闻,只知道自己要被冷死了。
终于,开幕式结束,秦桕赶忙去回到座位找自己的衣服。
“?”
“我衣服呢?”
秦桕的同学看秦桕在找衣服,道:“你走时不是放那的吗?”
“对啊,怎么不见了?”秦桕继续翻找着,很是疑惑。
此时,文之回来了。
座位是按教室位置坐的,文之坐在秦桕旁边。
文之见秦桕还穿着裙子,找不到校服。
便将自己的校服脱下来让秦桕穿上。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毯子盖在秦桕腿上。
“我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的忘带校服。”
秦桕愣了愣,脸蹭的一下变得很烫。
“我不是没带,我校服放这的,回来就不见了。”
一个同学作证:“秦桕的校服确实放这的,回来就不见了。”
文之认真的听着,若有所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连忙让秦桕起身,拽着秦桕就走。
秦桕一脸懵逼的被拽着走,连忙问:“怎么了?”
文之言简意赅:“哥带你找校服。”
“去哪找?”此时风声有点大,秦桕特意提高了音量。
“文(三)班,上回泼你水的那个女生。”
秦桕会想了一下,确实,那个女生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两人来到文(三)班,文之点名叫“许家墨”出来。
秦桕暗自念了“许家墨”三个字,觉得有点像男生的名字,但出来的人却是上回泼她水的女生。
文之开门见山:“校服呢?”
许家墨装傻:“什么校服?”
秦桕懒得跟她废话:“我的校服!”
秦桕语气强硬,就跟上回许家墨找她麻烦一样。
许家墨咬死不放:“什么校服,你们别……别乱说。”
秦桕带着杀意的盯着许家墨:“再给你一次机会校服。”
被秦桕这么一盯,许家墨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秦桕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哭什么哭,又没打你,你装什么?”
此时文之站在旁边:“赶紧的,校服。我大哥等会儿动手了,有得你哭的。”
能让校霸叫“大哥”的是何等人物啊,许家墨抽泣着拿来校服递过去:“你……你的校服。”
秦桕瞪了她一眼,冷哼:“不打算道歉?”
许家墨连忙低头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秦桕摆摆手:“行了,下次注意点,别惹我。”
走后,文之实在忍不住笑到:“六啊,大哥,比我都有威慑力。”
秦桕脱下校服递给文之,不搭这话:“来,你的校服。”
两人并肩走着,打打闹闹。
“看不出来啊,秦桕大哥,没少超社会啊。”
秦桕打了文之一下。
文之“嘶”了一声,喊了一句“校园欺凌”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秦桕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等会儿还要跑3000米,得节省体力。
本校运动会,不允许学生陪跑,在操场中心闲逛,只有负责后勤的同学可以在终点处递水,拍照。
秦桕的3000米是个大项目,安排在下午三点。
轮到秦桕3000米项目时,班里大部分同学请缨去终点处接待秦桕。
此时广播响起“请三千米女子组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
“请三千米女子组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
“请三千米女子组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
广播重复了三遍,同学们替秦桕加油。
“女英雄,加油!”
“女英雄,我爱你!”
秦桕在检录处检录,一阵紧张感不由得冒了出来。
上了跑道,同学们竭斯底里的吼着。
“古有项羽战沙场,仅有阿桕跑三千!”
“女英雄,加油!”
秦桕一种荣耀感油然而生。
枪声响后,秦桕开始按着自己的节奏跑,先开始与其他人不相上下,越到后面越考验耐力和定力。
最后一圈,秦桕累到了几点,但还是咬着牙冲刺。
最后秦桕跑了个12分40秒。
得了3000米的第一名。
跑后虽然脚酸痛,但心情愉悦了不少。
同学们争先扶女英雄。
各种夸赞的话更是多到离谱。
“女英雄,我爱死你了。”
“卧槽,秦桕你怎么这么牛。”
秦桕喝了一口水,解释:“我初中练过田径,现在每天坚持晨跑,班长硬让我报名3000米后,晚上还要练呢。”
“哇——你好自律,我就不行。”
“得了吧你,别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文之跟在后援会的最后面,脸黑如碳。
他贴着脸过来,一句话都没说上。
真是服了。
文之一言不发的回到座位上坐着。
秦桕正被一大群人围着嘘寒问暖。
陈仕琼:“脚酸不酸啊?”
同学甲:“秦桕同学,恭喜啊,累不累啊。”
同学乙:“秦桕!!!这可是我自己掏腰包买的零食,跑3000能量消耗大,赶紧补点。”
秦桕笑笑:“放心,肾没虚。”
此话一出,围着秦桕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黑脸的文之。
秦桕回到座位上,注意到黑脸的文之,用手肘戳戳文之手臂:“咋了?谁惹你了?大少爷。”
文之沉沉的盯着秦桕,不语。
秦桕笑着用手在文之面前挥了挥:“怎么了?魔怔啦你。”
文之起身说了一句:“让一下。”
秦桕用脚堵着:“我惹你了?”
文之居高临下的盯着秦桕:“哦。你觉得呢?你惹我没。”
秦桕想了想,问:“我干吗了?”
文之也不绕关子了:“我去终点找你,你不鸟我。你他妈……。”
话说到一半,憋了回去,怎么都不能对女生飙脏话。
说罢,文之直接跨过秦桕,一个人走到厕所抽烟。
秦桕独自回味了文之说的话。
啧,这是没离他,急了?
算是吧。
秦桕心里隐隐有些开心。
文之靠在蹲厕单间门板边吸着烟,抽了三根的样子。
第三根还未抽完时,厕所里进来了两个男生“放水”。
男生甲:“卧槽,那女生3000米娘们儿好牛批哦。”
男生乙:“软妹,那玩意儿好大哦,这辈子上了就值了。就是腿再细点儿就好了。”
两个男生穿好裤子。
突然,文之把门踹开,满眼戾气的盯着二人:“再说一遍。”
男生甲看看男生乙,自觉闭嘴不语。
文之上去就把两个男生先“伺候”的服服贴贴。
没一会儿,两个男生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下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
文之收手:“他妈再这样说话,老子他妈弄死你们俩。你俩的‘蛋蛋’给你俩割了都不为过。”
说完文之洗手走出厕所。
文之走后,两个男生吐槽到:“他妈不就他们班女生吗。至于吗?”
“算了,惹不起咱还躲不起?”
文之回到位置上,恢复以往的高冷。
秦桕见文之嘴角有一抹淤青,问:“你打架了?”
“嗯。”
秦桕将收到的零食递了过去:“诺,吃吧。”
文之不理,秦桕坚持。
“我错了行不?”
秦桕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文之。
文之一瞬间心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接过秦桕递过来的零食。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想金秋的风,不知所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