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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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按教育局规定，要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将在艺术周内举行篮球比赛。
践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这个消息一公布，就引起极大的反响。
各班争先训练，下课就从楼上飞奔到楼下的篮球场上。文之当然也不例外。
那段时间，秦桕在走廊看见文之的次数为数不多。秦桕只得趴在面向篮球场的栏杆上偷偷的看。
文之熟练的在场上运球，投篮。随手就是一个三分。
引得一旁的迷妹一阵尖叫。
周航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服：“切——垃圾。三分不是右手就行?”
一旁的迷妹立马换了副表情，脸上写着两个大字“嫌弃”。
“就你?还三分?”
这一句话成功激起了周航的胜负欲：“欸，话别说太早。”
说着，周航便一个三分投了过去。
没中，打铁弹回。
周航咬了咬后槽牙，低声咒骂了一句，紧接着解释：“我这是纯属失误。”
文之笑而不语，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周航夸下的海口跪着都要实现。
说着又投了一个，这一回直接偏离篮筐。
文之不屑的弯了一唇角：“菜就是菜，别找那么多借口。”
“三分不是有手就行?”
周航有些懊恼，好家伙。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短短几分钟全拿给周航炫球技去了。几个小迷妹有些不开心。
明明来看文之打球的，结果周航一直在炫球技，把她们趁机送水的机会扼杀在了摇篮里。
很是无语，只有等下节课来了。
秦桕趴在阳台上呆呆的望着，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自己没办法去看他。
但下一节课，文之周航几个刺头便带头在走廊上打起了球，占着门前的走廊，一副“只要不怕被砸，有种你就来”样子惹人嫌。
渐渐的，在走廊打球好像盛行起来了。
秦桕班上的男生也跟着在走廊打起了球。
两个班还会时不时打几分钟友谊赛。玩得不亦乐乎。
夏天的教室被那所谓的“男人的味道”所弥漫，五味杂成。
秦桕总会借着看自己班上的男生打球的名义，偷偷的看文之。
晚上与小姐妹倚靠在栏杆上八卦，吹着晚风，风细腻如丝，拂过肌肤，只觉瞬氧。
但秦桕并不是真的来听八卦的，而是为了今天能再多见“他”一面。
秦桕总是假装在看别的地方，实际上是在用余光寻找文之的身影。
短暂的人生中，我的青春不一定都是你，但我的余光一定都是你。
此时小姐妹们八卦对象转移到徐锦身上，秦桕才有些回过神来。
“欸，你们听说没?徐锦住院了。”
“啊……怎么会呢？”
“听说是抑郁症。”
“好可怕啊。”
“是不是因为吴老师啊。”
“不会吧，就这?十个吴老师我都扛得住。”
“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真矫情。”
……
秦桕开始有些不耐烦听下去了，直接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你懂个屁！你在狗叫什么?”
这一句话，把那个吐槽徐锦的女生给惹到了：“秦桕，我又没说你，你拽什么?”
秦桕停下脚步，头也不回：“你在教我做事?”
那个女生有些性急，嚷道：“不就说她两句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秦桕本想忍忍就过去了，但没想到谢安琪不依不饶，继续抹黑。
“抑郁症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去死啊。”
“我看啊，秦桕，你这么护着她，你俩是不是同病相怜啊。”
秦桕极大限度的耐着性子没有动手，一字一句咬牙回复：“不就生病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别人生个病碍着你眼了?真是腿粗屁股大，惯的够宽，尽在背后嚼人舌根。别人挖了你家祖坟?这么说别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是下头，我呸。”
这一泄愤，秦桕心里是舒服了，但把谢安琪给气得不行。
此时秦桕一转身就看见文之倚靠在他们班的门框上，笑盈盈的盯着秦桕，一脸玩味。
顿时，秦桕只觉耳根被烧了起来。暗暗祈祷。
别红啊！别红啊！红了就糗大了！！！
文之忍不住用手挠挠鼻子，调侃秦桕：“秦桕同学，可以啊！骂人不带脏字！”
“6。”
“佩服，佩服。”
秦桕白了一眼，不搭理文之，一股脑冲进自己班上。
回到座位上，秦桕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唐书伟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不徐不慢的吐槽到：“秦桕，鬼撵起来了?”
秦桕眯着眼仔细的想了一下。
这句话那谁说过！
秦桕尴尬的抿抿唇，推走唐书伟：“啧。你懂屁啊！”
唐书伟被秦桕这么一说，立马表示不服，开始较劲：“哟。有事！绝对有事！”
秦桕此时有些不耐烦了，打发：“有屁的事啊。有你妈。”
唐书伟轻嗤一声：“啧，被我说中了吧。有事儿啊你。”
此时，一道熟悉的男声劈了过来：“秦桕。”
秦桕下意识回头望去，看见是文之，立马条件性的躲。
文之在那里看得一头雾水，让坐在门边的同学叫一下秦桕。
在这个学校，无人没有听过文之的“光辉事迹”。
文之初中的时候就进过好几次局子，进局子早已是家常便饭。打架更是常有的事，被他打过的人轻则见血，重则住院。
坐在门边的同学愣了愣，硬着头皮下座位喊话秦桕：“秦桕，有人找。”
别人都来找了，秦桕不可能缩着不去。
秦桕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不耐烦的嚷了一句：“干吗?有事就说。”
文之低沉着嗓子，开玩笑：“躲我干嘛，又不吃了你。”
秦桕沉住气问：“你到底要干嘛，我还有作业要写。”
文之笑着吐槽：“哟，好学生?你别装了。”
秦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文之回归正题：“那个……我今晚有约。我妹妹要来，我把钥匙给你，你把钥匙给她，她可能会在门口等，你让她进去早点睡。谢了。”
秦桕不由得一怔：“你妹?”
文之闻言一顿：“让你帮个忙而已，你干嘛飙脏话呢。”
锅从天上来，白眼已起飞：“嗯……怎么没带骂人呢?是吧。你非要这么觉得我也没有办法。”
文之被秦桕给气笑了：“行，一句话。答不答应。”
秦桕撇撇嘴，不割他一刀都对不起自己：“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又没有好处。你给我点好处，我可能还会答应你。”
文之并不生气，反而笑到：“一百块钱?”
秦桕将手盘在胸前：“啧，才一百块钱就来使唤人了。”
阴阳完人，秦桕还不忘吹吹刘海。
文之学着秦桕的样子，假装吹刘海，趁机加条件：“我请你吃饭，你把她送进屋子里行了吧。”
秦桕点点头，勉强答应下来了：“行啊。钥匙。”
文之把钥匙递给秦桕，想了一下，开口：“算了，你帮她开门，钥匙放你那，我怕她弄丢。”
“事儿真多。”
回到座位上的秦桕有些懊恼。
啊啊啊——早知道注意点形象了。我看小说里校霸必绑cp温柔知心乖乖女。她刚刚一不小心，原来好不容易树立起的温柔乖乖女形象全部塌了。
但好在骗来了一顿饭继续续缘也不错。
晚上下了晚自习，秦桕没有走路，而是骑了一辆自行车回家。生怕文之她妹妹等久了。
回到家，秦桕出了电梯就看见一个背影。少女身材高挑，五官立体，穿着露脐短款上衣，又美又飒。
秦桕愣了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请问您是文之的妹妹吗？”
那个女生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桕，回复道：“不是，我是她女朋友。”
“哦。”秦桕掩住眼中的失落，打开自家房门，将书包放回家，关门坐在台阶上等待。
秦桕放书包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女生下意识的想了想：徐娇娇回来了?
秦桕坐在台阶上，一片寂静，但溢出屏幕的尴尬。等了许久，依旧不见文之妹妹的人影，秦桕便发信息给文之。
杰瑞的奶酪：【你妹呢？】
过了会儿，文之回复。
【来了的啊】
杰瑞的奶酪：【?】
杰瑞的奶酪：【哪儿？长什么样子?这里只有你女朋友。】
过了一会儿，文之没有回复，直接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女生看秦桕在和文之打电话，却有意避开。
背景声音有些吵闹，文之喝得醉醺醺的，一看就在KTV。
“喂，什么女朋友?”文之眼神沉了几分，看不出任何表情。
秦桕将前置摄像头调为后置摄像头，女生身材高挑，短发齐耳，典型辣妹。
“看到了吗?”
“屁。那我妹。文十一！”
女生尴尬的看了看尽头，小心翼翼的打了声招呼：“哥。”
……
秦桕给文十一开了门，嘱咐到：“你哥哥让我转告你早点睡，有什么事可以到对面找我，我住对面。”
文十一神色尴尬的问秦桕：“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桕回答的很利索：“秦桕。”
秦桕回到家里，肚子有点饿，便煮了二两面。
秦桕这时想起隔壁的文十一，不知道她饿不饿。
秦桕敲开对面的房门，文十一才洗了澡，正在擦头发。
秦桕愣愣的问了一句：“我煮了面，你……吃吗？”
文十一礼貌的拒绝：“啊，算了吧。我减肥。”
可突然，文十一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秦桕给出台阶：“减肥也不代表不吃，是吧。吃一点吧。”
最后，文十一还是妥协了下来。
两人坐在座位上嗦着刚煮好的面。
文十一吃得有些停不下来。
“哇塞，秦桕，你煮的面好好吃啊。比我家张姨煮的面都好吃。”
秦桕笑笑：“那就多吃点，不够再煮。”
“欸，秦桕，你和我哥什么关系啊。”
“校友，他考试坐我前面。”
文十一爆料惊天大瓜：“欸，我跟你说，我哥有个初恋，我哥喜欢得不得了。他们当时谈的时候，真的就是那种不顾所有人阻拦都要在一起。”
秦桕闻言一怔，心里很不是滋味：“得了吧，就他?深情狗都不信。我们学校都传疯了他很渣，一天换一个对象都干过。”
文十一皱皱眉：“啧，真的唉。他可喜欢那个初恋了，叫徐娇娇，你应该听过的。他们分手是因为什么嘛。徐娇娇要专注学习。但我觉得好假，我觉得应该是徐娇娇不喜欢我哥。分手后我哥颓废了好久，开始学会了抽烟喝酒。可惜了。”
秦桕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刀绞一般的痛。
“那女生应该很漂亮吧。身材很好吧。”
文十一喝了一口汤，回复：“说实话，那女生和你长得有点像，我第一眼看见你，以为是徐娇娇又回来了。”
“然后，才说我是我哥的女朋友。”文十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难免有些心虚。
秦桕提问：“为什么一定是徐娇娇在，你会说是你哥女朋友?”
说到这一点，文十一就开始了话唠模式，好好的吃面立马变成了吐槽大会：“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徐娇娇我是不喜欢的。她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秦桕迷糊：“怎么说?”
文十一用筷子敲了一下碗：“呵，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别看徐娇娇柔柔弱弱好学生，单纯的可怕。身后可是一整个海洋啊。那叫一个渣。暧昧她搞，几条船，她同时踏。我都服了。”
秦桕听得瞪大了双眼：“卧槽，好牛。”
两人嗦着面，还是不是拿文之吐槽。
一晚上，鬼知道文之打了多少个喷嚏。
“啧，谁在骂老子。”
篮球比赛初赛早上，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火烧云在天边灼烧。
杨琼斌在台上抽签安排对打班级。
“高一五班对高一四班。”
“高一一班对高一七班。”
“高一三班对高一八班。”
“高一十班对高一二班。”
“高一六班对高一九班。”
“这次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赛将于下午两点开始举行。”
……
秦桕在台下默默的听着，暗自庆幸自己班和文之班对打，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文之。
五班要打篮球的男生互相推搡着。
“啧，四班。好玩了。到时候把文之他们几个惹到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放学堵我们啊。”
“哈哈哈。”
秦桕：“……”
下午两点，广播开始催促各班到场，为了节约资源，只用了三个篮球场作为场地。
第一节开始，四班文之作为队长，五班唐书伟作为队长。
文之直接率领自家队员秒杀唐书伟一队。
三分区外投入的球数更是多到离谱。
罚球更是一罚一个中。
秦桕安安静静的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乖巧的像一只兔子。
中场休息两分钟时，文之走到秦桕身旁，将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秦桕头上，甩下一句：“顶着。”
秦桕忍不住“啊”了一声，文之就扬长而去，只留下他的校服。
文之的校服外套有淡淡烟草味的清香。并不呛人，可以接受。
不知是天气还是文之往她头上扣校服的原因，秦桕的脸颊又红又烫。
唐书伟走进，还没等秦桕说话，他就拿过秦桕手里的水灌入嘴里。
秦桕一时哑然，这不是给他的水。
这本来是要给文之的。
唐书伟看秦桕脸颊和耳根都通红的，打量着笑了笑：“哟，秦大小姐怎么脸红了?”
秦桕别过脸去：“滚。打你球去。”
唐书伟别过身：“啧，脸红还不让人说。啧啧啧。”
可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被文之撞见。
文之虚着眼睛望着二人，走近一把躲过自己的校服。
秦桕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这位大少爷吃火药了?咋咋呼呼。
文之打量了一下秦桕的脸。
艹，真红了。
两分钟一会儿就过去了，第二节开始。文之直接公报私仇，在场上大开杀戒。
五班有些男生气不过，用肘关节撞击文之，阻止文之行进。
最终，那个男生被登记一次侵人犯规。
一节下来，不出意料文之那队又赢了。
上下半场休息的15分钟内，文之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喝水，眼神坚定没有任何表情。
几个女生上前送水献殷勤，趁机要微信。
文之不予理睬，直接摇摇手上拿着的矿泉水，冷不丁的回了一句：“有水，不用，用的老年机，加不了微信。”
几个女生讪讪的离开，走时还有些不甘心。
很快，秦桕就注意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文之，将刚买的矿泉水递了过去：“喝水吗？”
文之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别过眼去。
秦桕：“没开过的。”
文之扫了一眼：“我喝冰的。”
秦桕咬咬后槽牙：“冰的我喝过了。你才打了球，喝冰水不好。”
文之淡淡的望着秦桕，冷声：“说完了吗?”
秦桕愣愣的点了点头，回复：“说完了。”
文之看了一眼，直接夺过秦桕的冰水，打开瓶盖喝光了。
喝完，还不忘背过身朝唐书伟挑眉挑衅。
突然，一阵争吵声吵来。
“你什么意思?篮球场上磕磕绊绊很正常啊。就你们娇娇弱弱，细皮嫩肉。”
“你他妈那叫磕磕绊绊不小心?你用手肘撞人多少次了?你他妈就是有意的?说出来谁信啊。”
“干嘛，要不要打一架！”
“来来来，打打打。操他妈的，给你脸了。”
……
秦桕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认出来了，四班的周航和本班的唐智。
渐渐的，两人越吵越凶，即将打起来了。
文之拉过秦桕挡在身后。
“吵你妈吵，没完了是吧。”
周航一脸不服气：“这个老六撞人让他道个歉都不道，文之，你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淤青。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秦桕冷眼旁观：“……”
文之：“行了，周航。狗咬你一口你要要咬回去吗？走了。”
说着，文之就往后走。
唐智此时还不忘冷嘲热讽：“果然，成绩差能干嘛啊。毕业进工厂打螺丝。到时候，屁都不是。”
文之驻足，面无表情的反击：“老子他妈年级第一，不信去看。你在狗叫什么？老子考完就睡觉，你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秦桕听得一愣一愣的，跟在文之后面，小声询问：“文之，你真的年级第一?”
文之“嗯”了一声，秦桕喃喃：“我还以为你会交白卷呢。”
文之停下，看了看那个姑娘，比他矮将近一个头，也不生气：“老子翻墙出去玩，那杨琼斌也管不到我。”
秦桕想了一下自己成绩，年级排名49。和文之差远了。
秦桕自顾自的想着，暗自下定决心要认真学习。
第四节结束后，四班不出意料的赢了。
两个班还假惺惺的握了握手。
文之和唐书伟握手，故意用了很大的劲，握的唐书伟手疼。
握完后，唐书伟才别过身去，甩手，还不忘吐槽：“我天，好痛，疼死了，那么使劲，我又没抢他女朋友。服了。”
结束了后，秦桕看了一会儿其他班的比赛，想到自己班上的同学的打球技术。
啧，难怪结束那么快。全凭打球打的菜。
秦桕冷声嘲讽：“唐书伟，是不是徐锦没来看影响你发挥啊。”
唐书伟自顾自的投了个三分，嚷道：“关徐锦什么事?没办法，文之他们太强悍了。啧。”
借口谁都会找。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责怪他人是唐书伟的惯例。
秦桕压根儿不想再与唐书伟辩驳，转身就走。
上了楼后，秦桕找到八卦组：“欸，上回考试年级第一是谁啊?”
在这个学校就没有八卦组不知道的消息。
其中一个人咧嘴笑到：“哟，秦大小姐还八卦?”
秦桕下意识揉揉脖子说：“问一下，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果然，激将法最好用。
那个人啧啧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学校最超社会的那个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文之。
秦桕故作惊讶：“他?怎么可能?”
没一会儿，八卦组就以“文之”为中心，讲述他的光荣事迹。
以前秦桕以为像文之这种人是不会认真学习的，成绩肯定很差，没有过多关心。
谁曾想，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年级第一！！！
秦桕撑着脑袋想象了一下文之倚靠在栏杆上，飞出一个飞机，飞机飞出的一刹那，甩下一句：“老子又帅又屌。”
吊儿郎当，痞里痞气。
撒下的阳光为其镶上白边，少年意气风发，正逢盛夏。
秦桕一时想的出神，暗暗下定决心做文之背后的女人，年级第二。
自那以后，少年意气风发的形象印在了秦桕的心上。
无论多少年后，回忆起来，还是会心动。
诗人说过：“凡是能够促使人类向上发展的，都是美的，都是善的，也都是是的。”
这句话的思想亦是艾青的“永恒主题”，亦是秦桕心里的少年。
少年的出现便是黎明的通知。
秦桕的高一时光只做了两件事。
成为年级第二和将喜欢的人藏在心底。
秦桕开始认真学习。
英语不好?多积累，背诵英语文章和单词。阅读国外名著。
物理不好?勤加提问。
……
高一的秦桕稳坐年纪第二的宝座，时不时还会将文之挤下台去。
她和文之，亦师亦友亦敌。
高一下册拿通知书时，秦桕仍旧稳定发挥，做了一个年级第二。
秦桕和文之站在走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秦桕：“你怕不怕我把你年级第一抢了?”
文之笑：“怕呀，但想想，也挺好的，王当多了，多多少少会腻，多吧。”
秦桕哑然失笑。
转移话题：“下学期分文理，你是报的文还是理?”
“理吧，好就业。而且我文综逊色几分。”
秦桕想了想自己报文理时。
她想选文，但父母和老师都说她应该选理，好就业，而且以她的成绩，理综方面应该更强些。
最后，秦桕还是选择了理综。
现在看来，秦桕还很庆幸自己选了理科。
这时，一个巴掌从天降落至文之肩膀上。
那一巴掌非常响。
文之忍着疼痛咒骂了一句。
“卧槽，你有病吧。”
周航迅速收回手尴尬的眼神乱瞟，揉脖子。
“有屁赶紧放。”
周航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说：“那个……你女朋友找你。”
文之：“哦”
周航：“你就哦一声?你不去找她?她说你再不去，她就跟你分手。”
秦桕：“……”
文之：“分呗，屁大点事，他妈还能威胁老子不成?”
这时，一个女生冲了过来，秦桕看着这个女生，不认识，文之应该又换了一个女朋友。
那个女生怒气冲冲的跑到文之面前：“什么意思，文之，你要跟我分手?”
文之慵懒的抬起眼皮，看清来人，语气慵懒：“对，老子玩腻了。”
那个女生一时间红了眼眶，泪水打转，意识到不对，连忙拉住文之的手：“我哪儿做错了我改，不分手好不好？”
文之懒得废话，不语。
那个女生的豆大点泪水“啪嗒”落在文之手上：“不分手好不好？”
文之语气不善：“放开，老子玩腻了。”
说着甩开了被女生拉着的手，找秦桕借了张纸，慢条斯理的擦着手，眼底满是嫌弃。
秦桕在一旁看着，一种很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那个，文之、周航，我有事先走了。”
“行，周航你送一下。”
“好嘞，走吧。妹子。”
起初，那个女生还没有注意到秦桕，以为两人没有联系。
那个女生指着秦桕离开的方向，质问：“文之，你是因为她跟我分手的，对吗?”
女生一边质问一边抽噎。
文之被弄得不耐烦了，但总不可能对一个女生动手，厉声呵道：“白听听，你差不多够了，他妈还要老子说几遍。老子他妈玩够了，分手！”
文之在说“老子他妈玩够了，分手！”几个字时，咬字咬的非常重，平时文之对她说话总是很温柔，但突然间说话很重把她给吓到了。
白听听开始后悔自己过来找他，闹着分手，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回去了，白听听就一直哭，她不明白文之为什么要分手，她一度认为文之和别人好上了才跟她分手，错不在她。
但事实并非如此，文之就是单纯的玩腻了，不想玩了，从一开始文之就是玩玩而已。
秦桕在另一边坐在书桌前望着笔记本发呆。
她以后和文之谈了，她会不会也像这个女生一样。
但转念一想，文之不敢奢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