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归去来》如是法则

71、空手把锄头（一）

　　舒灿居然搞不懂什么是想。学霸大脑完全无想。
　　空空如也！
　　卖鞋垫婆婆既自称姓吴，便是吴婆婆了。
　　称呼很重要吗？
　　吴婆婆拿出一张白纸，写了几行字，轻轻放到舒灿面前，说：“读一读。”
　　舒灿低下头很认真的读。
　　字很漂亮，有一种飘逸空灵的气韵。内容很简单，体裁很像五言绝句，却又是舒灿从小学到大学都没有读过的内容，更不知是谁写的。
　　舒灿照着读：
　　空手把锄头
　　步行骑水牛
　　人从桥上过
　　桥流水不流
　　读完了。好像很好懂，又好像一点没懂。
　　吴婆婆问：“能给我讲解不？”
　　舒灿刚想开口，觉得口很干。赶紧拿起杯子喝干那杯水，然后再次准备开口，又犹豫了一下，规规矩矩坐下来，双手捧课本般捧起那张纸，抿抿唇，这才开口：
　　“我试试？”
　　这些细节，吴婆婆尽收眼里。
　　她对她微一点头：“请讲。”
　　舒灿于是开讲：“这是一首不见署名的五言绝句。它……描述了一个人或许就是诗人自己的生活情态。
　　这不，本来空着的手去拿起了锄头，想步行却又换成去骑水牛。这……应该是描绘山村野趣，也可能?…暗示一种矛盾心理……？”
　　想想又补充：“他骑着水牛，走过小桥，这……最后一句不太好解！怎么是桥流水不流呢？会不会是流传时的笔误？”
　　这女娃！
　　果然算得上应试教育教出的好学生！
　　见吴婆婆只看着自己微笑不言，舒灿只好跟着笑。吴婆婆指了指舒灿，说了句题外话：“丫头，你笑起来很可爱！”
　　啊？
　　这老人家思维跨度也忒大了吧！
　　舒灿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
　　吴婆婆没再理她，拿过那张纸，用笔点了几下再推到舒灿面前，说：“再读一读！”
　　舒灿再读已变成这样：
　　空！手把锄头。
　　步行骑水，牛！
　　人从桥上过。
　　桥，流水？不流！
　　还能这样读？
　　不待舒灿回神，吴婆婆陡然间道:“丫头，你！拿？不拿？过？不过？”
　　“什么？”
　　舒灿是瓜的。
　　吴婆婆点头肯定：“你！”
　　舒灿很认真想了想，说：“应该是拿吧！我从小就拿过锄头的。过桥也过得去的！”
　　吴婆婆眸子不易察觉的眯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沒头沒脑对舒灿说：“那你去拿吧！小心怎么过！”
　　刚刚还是和蔼考官的吴婆婆秒变冷面判官。舒灿有点怕。脸寒得好快！
　　舒灿正想说什么，突然挎包里的手机响了。一接听，居然是张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