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语》我是大棒槌

13、第十二章 追查

　　“鹤小五啊，有名的花嘴。”荸荠婆婆瞧着黄昏逼近正想收摊，就看见云清和肖言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斗笠少年抱着剑，模样甚是清秀，怪好看的。

　　云清不断往嘴里塞荸荠，肖言伸手暴打她的头，“快别吃了，问点正事。”

　　辰明从后面一脚踹上肖言，“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又不是你妹妹，关你什么事！”肖言也不甘示弱。

　　云清拿着荸荠塞肖言嘴里，接着问，“这鹤小五为何与柳三爷相交甚密？”

　　“啊，因为鹤小五从小跟着柳三爷，现在的身家有一半是柳三爷给的。年轻的时候做些不入流的买卖，最后柳三爷帮着摆平也就顺了柳三爷。小五喜欢钱，底线也是随意踩踏，要不是柳三爷出面维护，早不知死多少次。”荸荠婆婆也是唏嘘，她看着这条街的孩子长大，也看他们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少年不分彼此，长大便会如是枝杈分支，引向不同的天端。还有些人甘愿堕落，那又是后话了。

　　“那么河大为何如此听鹤小五的话？”云清还在吃，肖言已经无法让她开口讲话。

　　肖言发现，夏云清人际交往一般，遇到这种事总是让他第一个开口。估计也了解自己张口说鬼话的本事。

　　荸荠婆婆抬头想了想，“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道听途说，早年河大没有地方住，是鹤小五给了他一处住处，然后河大才死心塌地跟着。”

　　“就因为一间屋子？”这是辰明开了口。

　　肖言和云清齐刷刷望向他，琢磨他的话“就因为一间屋子”，这得是多有钱的人才能说出的话啊。

　　肖言和夏云清都想死扒着他不放。

　　“是啊，就是因为一间屋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段，还在山里，不过河大喜欢山里的梨花，总是去打理。大娘估摸着，河大觉着住那方便。”

　　“那间屋子原来是鹤小五的？”那么鹤小五死在那里也合情合理？肖言不知怎么解释才通。

　　再看云清她又开始吃了，吃多了一拍大腿，肖言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噎着了。

　　从后面拍打她的背，悉数喷了出来。

　　辰明又一脚踹上来，“你不会好好的啊！”

　　肖言吃痛，“你大爷的！要不噎死她！”

　　夏云清摆摆手，打断他俩，“婆婆，柳三爷家在哪？”

　　“娃娃们……”荸荠婆婆十分不解，“娃娃们到底在找什么？”

　　荸荠婆婆一开口，肖言也想问，自己在干什么，找什么，忙什么？

　　云清抓了两个荸荠塞怀里，“真相和故事。”

　　“这两个……”荸荠婆婆还是不明白。

　　夏云清咧开嘴笑，“一个是最根本的水墨，一个是添加了颜料的彩墨。在形色之间，人们会选择哪种，我也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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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爷已经很久未归了，这一点早上官衙的人来问过，是否有什么问题？”柳三爷的夫人站在前厅，神色憔悴。原本她并不想出来，可是来人通报说或许有老爷的行踪，她才特来此处。

　　谁曾想，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三个孩子，说实话她想打发他们离开。

　　“夫人，你家老爷什么时候离开家中？”夏云清对要紧的事情会一马当先。

　　柳夫人低眸，“昨日午时过后再未归来。”

　　“那老爷的伤一直有吗？”夏云清举起左手，“我们昨日在闲梦茶馆见到了老爷，他左手有伤，还与我们寒暄了一会儿。”

　　柳夫人听闻闲梦茶馆，忽是蹙眉，但不是不悦而是一种担忧，“老爷又去了那？”

　　“是，老爷和我们还听到了茶馆内传来的戏腔，但进去空无一人，老爷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夏云清观察柳夫人。

　　自从与河大一番你来我往，夏云清看谁都好说话。

　　“不知柳三爷与白九娘关系如何？”夏云清心里思度，大概可以问这个。

　　柳夫人果然坐了下来，只是低着眸暗自神伤，“好也不好。”

　　说话藏一半。

　　云清想了想，“其实夫人，昨日在山间发生了一场大火你可知晓？”

　　“我知道，早前听闻了。”柳夫人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头发。

　　“鹤小五死了。”夏云清沉声，并且靠近。

　　柳夫人蓦然惊眸，捂住嘴，“小五？是小五死了？”

　　神色忽然慌张，想要逃遁，夏云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过夫人别担心，虽然我们也曾看到柳三爷上了山，可周围没有并没有发现三爷的行踪。我们兄妹三人担心，故此来柳家瞧瞧。要是三爷回来一切好说，但若是三爷一直未归……大概会作为重点嫌疑者。”

　　柳夫人已经无比慌乱，断断续续道，“真的，真的，三、三爷未归家，昨日午时出去之后再没回来，这可，这可如何……”

　　“夫人别担心。”夏云清竭力安抚她，“人还没找到，一切都有可能，只是我想知道白九娘和柳三爷以及鹤小五之间有何联系？为什么街上都在谈论他们，鹤小五离世后，谈论的最多的也是他们。”

　　柳夫人神情已经濒临奔溃，心也沉沉当当，“老爷，老爷一直想纳九娘为妾……”哭声渐起，柳夫人怀着伤愁，“可是九娘并不愿意，只是想开间茶馆，她喜欢茶，喜欢落仙山的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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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三人走出柳府直去闲梦茶馆的路上，辰明看着夏云清奇奇怪怪。

　　“她说话一直这样？”辰明始终跟着。

　　“是啊。”肖言已经习惯了，再看他，“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

　　“我要赎回我的靴子。”辰明直白。

　　肖言顿时脸上羞愧，支支吾吾，“那什么，那什么你重买一双吧。”

　　“我就要那双。”辰明不依不饶，“那是我给小妹妹的，你不能私自典当，必须给我赎回来。”

　　肖言咋舌，“什么叫私自啊！这也有老夏的一份好不好！”

　　“你无需妄言诋毁！”辰明心里始终对肖言不快。

　　肖言翻了白眼，可白目了，老夏还需要诋毁？就这小丫头的花花肠子比你我加起来都长，你也不怕被绕死。

　　“不过……”辰明忽然想到什么，“小妹妹也姓夏？”

　　“是啊。”

　　“叫什么？”

　　“夏……好像是叫夏甜甜？”

　　辰明低头沉思，又伤感，“我家妹妹也有个小名叫甜甜，不过……唉？！那你为何姓肖？！”

　　“你大爷的，我说过我俩是兄妹么？”